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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恩施土家苗族自治州位置在巴东县的区域离开,到了前天下午的时候船开始进入重庆地带,重庆对我来说是一座似乎很遥远可又似乎早已熟悉的城,莫名的好感也不知道从哪里而来,一直听说是重庆跟青岛很像,山城,上坡下坡也很多,重庆的妹子都说很漂亮,我的大学同学玩的好的女生都是贵州、成都的,似乎没记得有专属于重庆的妹子,我的学生也考入重庆西南民族大学,也早已毕业,虽然一直蠢蠢欲动但就是没去过,重庆在我脑海里也是那种莫名的太好了的情怀,也许是四川贵州籍同学与我的关系?也许是我四川好友极多的印象所致吧。我喜欢吃折耳根,兔头,我早就会说川普,比如幺妹儿还有幺妹儿叫你回屋的笑话,还有我喜欢吃四川的火锅。
前天下午苗苗和同学们去看白帝城,虽然这座城已然不在原来的那座城。

我们大人除了梅爸都没下船,也许是前几天一个景点都是280,而且被众多游客所纷扰带来的失望所致吧?什么三峡人家,不论动物还是那里的人,都只是一个为了生存而存在于表演之间的摆设罢了,索然无趣。
听介绍是自从三峡工程开始,以前的白帝城都淹没了,只有把原来的建筑标记后拆除,在高处建造一个,其实对于这样的行为,即使再巧夺天工我也没有了任何兴趣。脱离了原来的环境,也就是失去了意境与价值,就像我一直喜欢老人,小孩,她们纯真,接近自然,我喜欢青岛的老城,老房,老街,老人。我不喜欢武汉修旧如新的那些个老建筑,早都失去了历史的味道与意境。其实这都是一样的道理。

我从来不喜欢这种方式去表达,不论是纪念还是怀念,还是号称抢救性保护,就像前天有人说三峡大坝工程多么伟大壮观,我则提出了不同的想法,地质气候的改变,移民背井离乡的迁移,生存方式的改变,虽然中国大幅度迁移的现象好多次,比如我爷爷的爸爸那代人的闯关东。
来到重庆地带的第二天,其实更加印证了我的想法。不论对于我的人生还是对于我根本也没成气候、但我一直很淡定也一直期待遇见我的艺术来说:都是如此。即使后期在高大上,我也能够因为刻意而心生失望,不从心走的再好的生活与艺术或者其他,我也会不屑一顾,就像我一直怀念十八年前我的爱情,一直怀念我小学初中一直怀念的女生如今让人垂头丧气的大妈们
三峡大坝唯一的印象就是在下山的路上关注到了小花,无他

到了白帝城,苗苗和其他两个同学由梅爸爸带着下穿参观,我则被小渔船高高的叫卖声吸引,下楼准备出去了解一下当地民俗,被保安拦住,小声告诉我:这靠近我们船的那些渔民都是骗人的,果不其然,我隔着窗口尝了尝他们卖的海米,小鱼,超级咸,腥臭腥臭的

但还有不少游客被靠近的小船所吸引,买了一些干的鱼虾,长长的钓竿把货物挑起来送到三四五楼某个窗口的游客,好奇心所使的游客又把钱放在渔网里所谓的渔民挑下去,也真的是技术高超。这便是我的驶进重庆地区的第一印象

昨天早饭后船到了石宝寨,石宝寨当然很美,可是景区的收入,是改善了当地人的民生还是其他呢?

这便是我的重庆第二印象,好几个人从我身边穿梭而过,背着的大筐满满的西瓜,估计最少也要五六个,一个也要二十多斤吧,筐子的上面是一筐西红柿,加起来至少有二百斤吧

很多轿夫女的也不少,见我们邮轮靠岸,扛着轿子急匆匆的往山下跑

越往里走,越是发现,这里的老人太多了,心里越来越悲伤,在这里几乎看不到年轻的人,后来我又搜了搜,网上竟然看不到任何描写这里贫苦的文字

昨晚在终极版聊起来,有人说这就是他们的生活。是呀,这就是生活,我们都无能为力,我们的力量也太小了,她们太多了,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与那样的世界融为一体,其实我们又何尝不是,有人说他们付出了体力,至少精神上不在痛苦,不像我们城里人,其实他们这不是付出,在我的眼里,他们每天的活着,都是看不见希望的煎熬

她一定有个即将上大学的儿子,她要努力的奔跑

其实我很气愤,这些人这样可怜不堪,还有人坐轿子,又很迅速的想:要不没有这些人,他们的生活是不是会更煎熬?这就是命呀

一排排的老人触目惊心,随处可见,为什么很多人只是看到景点的美好,自拍而拍,而注意不到这样的人这样的生长呢?回到船上想着:这其实来这里就是对孩子最好的教育

导游说:每年到了秋天,这里的水就会淹没现在摆摊的所有的位置,人们就会提前搬到更高的地方,然后又一年江水退去,荒草迅速的生长出来,就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原址迁移之后,政府给她们建了新的房子,新的街道,看着很美,而真实则是这里几乎成为没有生存能力的老人们的归宿之地。

散步的老人

这是一种什么表情?丈人说过让我不要关注生活的阴暗面,多看看积极阳光的地方,可是这种生活,并不属于阴暗与晦涩,也许哪一天,时机成熟,他们每一个角色便会融入我的创作之中,所以不论艺术还是做人层面来说,比拼到最后的是精神的引领,而不是迎合大众的需求。

这里的人都是驼背,以前我以为驼背是水土不好,缺了什么,终于才恍然大悟

腰彻底直不起来的老人,为什么她光脚呢

卖地瓜的妈妈与儿子,我们城里人低头看手机的时候,她也在低头,看什么呢?

他在想什么?

散步回来吗?

乞丐的脸上也有光,也不是那样的悲惨光,这里是他的家,无他

似乎很原始的在做豆腐

老人应该是很老了

对于我来说,这都是煎熬

这里很多人都习惯拿着扇子

这就叫吃饭,其实谁愿意这样,这跟动物又有什么区别?

他的媳妇相隔不远的吃饭,其实我也喜欢吃简单的饭,做简单的事,可不是这样的潦草

没有任何希望的鸭子,没有光亮

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只留下半老的爹娘

端着饺子来回走动的商贩

大早上吃的泡水的饺子,浓浓的韭菜味钻入鼻子,好呛

这就是依山而建的石宝寨

距今三百五十五年的塔楼

比翻新很多遍的黄鹤楼强太多了

其实塔楼有一面就是山上的的大石头,沿着石头一直建到山顶

在这样的古迹里面,慢慢向上爬着踩着木制的楼梯,抚摸木质的厚厚的把手,感受几百年之前我也不知道的故事

古老的台阶

镜中的楚门,楚门的世界,哪一个是你,哪一个又是真实的我?

人字拖走天下


贪心的小和尚

嘉嘉妈妈说这就是小古文,苗苗在学的那种风格


古炮台

蓄水的大缸也有特点

回来路过一个店铺,一个小姑娘吸引我的目光,身上没有多余的肉,见我过来,马上站起来问我要什么,逐一介绍

她家卖的东西还不少

其实一直想留一个地址电话什么的,看看能不能回去给她改变人生的帮助

这里的生意人,不是我所常见的那种生意人,尤其更不像景区里财大气粗大金项链的生意人,这里的人说话眼神跟我交流都是怯怯的

没有摊位就在地上摆摊的老人

头和身体极不协调的一个中年人

其实这里看不见希望

像我们的那位设计师

卖药材的

这也是一种生意

红薯、玉米

散步的老人


悠闲的人都拿着扇子,似乎是与她们隔绝的身份象征


哀伤的二胡一直在他手中拉着,直到我们上船

扇子


这里的人



估计也是年轻挑夫伤了腰

其实谁愿意活成这幅样式


这里的最后的尊严,唯一的尊严就是跟要饭一步之遥

卖红薯的老妇人

相依为命的兄弟两个

老妇人带着两个婴儿

卖藕的老汉

手腕都断了,还在卖水果的老妇人

外国人还是很友善的眼神与微笑,给老人一些硬币,我听见了响声,响声在我心里很刺耳,只是我兜里没带钱

捡瓶子的老人

洗衣服

洗衣服、洗花生

回到船上恍若隔世

离开也许不再回来

路过丰都鬼城,怕伤心我自己,没在下船,排兵布阵的云

驶出丰都,望见重庆

甲板上只有我和老外,短裤,光着膀子,墨镜,音乐,晒重庆的太阳

晚饭,把服务员、经理训斥了一顿,不欢而散,给的食物太多了,很多又不好吃,极大的浪费

夕阳

一步之遥,繁花似锦,重庆涪陵区

望见繁华,而我的心彻彻底底留在了那座只有老人儿童毫无生存能力的那个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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