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走遍中国----广东--广州--梅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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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遍中国广州继父祷告《圣经》 |

2010年5月8日
中匈合璧的那家人昨天先行离开,去茂兰了……相处仅几天而已,别时也惜惜!临了和那位匈牙利丈夫紧紧地握了握手,彼此好像都有东西还想再交流,却又全不知该从何说起……
打算今天离开……一早,小孟给拿来了一捆竹筒饭和一袋煮熟的土鸡蛋,说是让带回去给孩子吃的。吴大说要开车送去荔波,谢绝了,顺风车很多,何必特意跑一趟……
早餐后告别大家,独自到村口,拦车……到荔波。荔波有直接发往广州、深圳的卧铺班车,下午2:30准时发车。
班车一路东去,直到天黑,也没能完全走出那片全然被森林覆盖的黔东南。突然就在想,那就干脆这样好了,丝毫也别去动它,别破坏,也别开发,就让它这么永远只做它自己……

2010年5月9日
早上7:00多,班车到达广州。我们三、四个在广州下车的乘客,被直接扔在了广园西路附近的高架桥上。之后,班车就继续往深圳去了。
走下桥,打车回家。挺好,周末,没有塞车……只是五月的广州,人们的着装早已是T恤、短裤了,而我却还裹着冲锋衣三件套。所以只一会儿,就汗流浃背到好像是从黔东南徒步走回来的了。
到家,云依旧;而云的那对‘宝’【见
——而那可是要好几天的!于是,在那些天里就要不断地告诫自己,一定要想办法活下去,一定要忍住、再忍住……再四地忍住!一定不能把‘干脆把她扛出去卖掉算了’的想法付诸行动。(于是,这就成了之后若干年,每次回家来最初一些天的基本定式……)
之后,生活才就进入到了正常化……早晨赶孩子们去上学;之后搞卫生;之后写博;下午4:00后去买菜,回来做饭;饭后一家人去散步;之后回来查考《圣经》,看书;周末偶尔去喝茶……诸如此类。

“梅实迎时雨,苍茫值晚春”,这是唐朝诗人柳宗元咏《梅雨》中的两句。说的是,杨梅成熟的季节,恰逢阴雨绵绵,大地正值春末……诗人当年身在川蜀,可能不知道南粤同时,已经都将要完成‘初夏入仲’的转身了。
北方那些还从未南渡过长江的人们,该是或多或少都有憧憬过,江南梅雨时节的那种“细雨霏霏化紫雾,漫舞扶摇环黛山”的浪漫。可真要把他们直接拉到四、五、六月份的岭南,怕是会有半数以上的人,待不了一周就要喊着离开了。他们生理上会有些什么反应等等,这些先统统不论;单就最表象的,可以数周不开的阴雨天;以及因此就使空气湿度高达了95%以上……该是就够他们绝望的了。
小时候偶尔听大人们说起……梅雨时节的江南,洗双袜子晾在户外可能一周都干不了;房间的门窗没关严被湿气侵入了,可能只几个小时墙面上就会凝出一片水幕,等等。当时还总觉得,那怎么可能?之后到广东生活了,才就知道那些全都是真的。而且每逢时,就都会被那种对‘湿’的无能以对抓狂,常会觉得要不了多久,全副身心就都会被‘湿’的霉掉。
可就这个时节,‘湿’才是内容之一,还有‘热’呐……因为一直被阴云压着,天不能开,所以地热 + 南风热 + 城市人为产生的一切热耗等等,就无处消散。于是就在湿气中那么怄着,并不断地膨胀着……就好象开水壶里的热气,总想要掀翻壶盖突围。可遗憾的是,群‘热’既没有足够的能力,也没有足够的运气,它们总是在还没能膨胀成气候之前,就被一场场透雨又压了下去……而后只得就再聚集,再沤着,再膨胀……
——而空气中,则就继续湿着,继续热着,继续沤着,且不断地加剧、再加剧……就形成了岭南所谓的‘桑拿天’。

湿热的气候,又恰逢季节转换,必然就滋生、活跃了各种的病菌。于是查一下日记就发现,在那段不足两个月的日子里,竟有差不多1/3的时间,是在陪两个孩子轮流去医院挂吊瓶。
最早是回来不到一周后的一天傍晚……在本该能听到妹妹胡喊乱叫的时间段里,人却安安静静地在自己房间里傻坐着。云意识到后赶紧去给探热……结果果然是在发低烧。于是全家人立马进入医护状态:我盯着哥哥,不准他再进妹妹的房间,并督促他赶紧写作业,之后赶紧洗了澡上床;云则先凭经验把妹妹平时惯用的常用药统统用一遍,期间每小时探一次热,调整应对。之后就彻夜地守着……
第二天,本来说好是我带妹妹去医院的。不想研究所突然停电,领导就逼大家同休一天年假,给大家下班了……于是云就回来带妹妹去了医院。可之后一整天下来,药也吃了,针也打了,低烧却依旧不退。晚上,云照旧跪在妹妹床前祷告至深夜……
到又快天亮的时候,她才过来说:烧退了。上午,继续带妹妹去打针;到晚上,才就又能听到她的吼叫了。
而毫无悬念的……到第四天晚上,哥哥就也同样地发起低烧来。医护状态继续,转换了角色而已……吃同样的药,打同样的针,云同样彻夜地守着祷告……同样也是用了三天时间,哥哥就也痊愈了。——双胞胎真是太神奇了。

第二轮医护状态时,那天陪哥哥去吊瓶碰到了这么个事……
当时,注射科的里里外外,满都是病怏怏的小朋友和他们的家长。哥哥在注射室里开始输液的时候,我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就退到门口去找地方坐了。期间,偶然听到身边一个操东北口音的中年男人,正在跟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女孩聊天。他先是问女孩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水?之后又安慰说:挂完瓶就没事了,不怕哈……可那小女孩却一直也没看他、只在那东张西望,好象是在找什么人。
之后,小女孩突然问说:我妈妈呢?中年男人说:交费去了。之后就又说:你总找她干嘛呀,我不是在这吗?我是谁,你该叫我什么?
小女孩这就才第一次抬头看了一眼他那人,之后小小声地说:叔叔……中年男人表情夸张地举起巴掌,作势要打小女孩!可巴掌在小女孩眼前晃一晃,终是变成一根手指头……点在了那个小鼻子,说:你咋就那么犟哪!我跟你说多少次了,在外面你得喊我‘爹’,知道不?你下次再喊叔叔,我可真要揍你了哈,你信不?
——哈,原来也不是亲爹。不是就不是呗,这人在你身边,跟你朝夕相处着,不比什么真!
这样地过招,在他们之间明显已经演练过无数次了。所以小女孩除了本能地闪了闪那根手指头,再就眼睛都没有多眨一下……可再看那位,想是觉得又讨了个没趣,人就有点小崩溃。见他用手抹了把脸,之后掏了手机出来摆弄,以掩饰好像有点的小无助……看着想笑没好意思笑,之后乘他没注意,冲小女孩晃了晃大拇指。可小女孩却完全看不懂,笑都没给笑一下。

云一直想让孩子们了解些关乎基 督 教
信仰的信息,但因为多方不同信息的干扰,显然是还需努力……可那又怎么样呢?借着生活的点点滴滴,带孩子们共同经历
五月底,孩子们生日那天……本来一周前说好要带他们出去吃饭的,可傍晚时却突然暴雨倾盆、且伴着电闪雷鸣。眼看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就跟孩子们商量,不然就不要出去了……却是遭到一致的反对。之后云想了想,就对孩子们说:那咱们就一起跪下来祷告吧,祈求
在他们祷告的过程中,窗外暴雨的‘噼啪’声就已经明显在减弱了……祷告过后,两个家伙去换了衣服,然后就一起站在客厅的窗边,看雨是不是真的会停?于是我就对他们说:你们如果确定刚才有认真的祷告,现在就可以放心地下楼去了,你们到楼下,雨就一定会停!孩子们毫不犹豫地就冲出去了。
我和云在后面锁门,云问说要不要带把伞?回她说:不用,你不是已经祷告过了吗……之后一起乘电梯下楼,在楼下的廊间只待了几分钟,雨就完全停了。
《圣经》:
(所罗门的箴言):公义的嘴为王所喜悦;说正直话的,为王所热爱。
不喜悦‘公义的嘴’,罪恶就会泛滥;不喜爱‘说正直话的人’,谎言就会横行。一个公义、正直无法发声的地方,混乱至消亡就只是个时间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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