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度人物——许渊冲:翻译速度丝毫没有减慢
文|俞晓群

今年,许渊冲先生以九十六岁高龄,又入评年度人物,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说起来我自八年前与许先生接触,开始为他老人家编辑书稿,到如今点数起来,有数十部著作出版了。比如,二〇一二年出版《许渊冲英译经典诗歌一千首》十部;二〇一三年出版《丰子恺漫画,许渊冲英译》;二〇一四年出版《许渊冲文集》二十七卷;二〇一五年至今,陆续出版许渊冲英译《牡丹亭》《道德经》《楚辞》等,还有《莎士比亚全集》已出版六卷。
尤其是在许渊冲先生登上央视“朗读者”栏目之后,他应酬又多起来。但在二〇一七年,他翻译《莎士比亚全集》的脚步丝毫没有减慢,反而有所增速,一部部书稿不断交到编辑部,让我们倍感震动与感激。一位年近百岁的老人,当他在央视舞台上向董卿说:“如果我能活过一百岁,一定要把《莎士比亚全集》全译出来。”看到这里,听众们已经为许先生的志向感动,已经热泪盈眶了。更没想到的是许先生“军中无戏言”,说到做到,体现出一位大学者的风范。另外,许先生的一套新书《为孩子们英译的中国诗歌》十部也已经整理完成,将在今日推向市场。

回想过去的一年,许先生有了哪些变化?又为我们留下哪些好听的故事呢?
我想到二〇一一年初次拜见许渊冲夫妇的时候,许先生送给我的名片上写着:“书销中外六十本,诗译英法唯一人”。对于这句话,此前见到有人写文章,批评许先生狂妄,没有风度,怎么能在名片上这样写呢?最初我还以为是谣传,现在名片就在手上,我问许先生为什么这样写?他认真地说:这是事实!
前不久在网上,见到董卿展示许先生送给她的名片,我仔细一看,那句话已经改为:“书销中外一百本,诗译英法唯一人”!此时我已经非常了解许先生的品格与性格,不再质疑他老人家“为什么这样写”,而是骄傲地想到,从六十种到一百种,海豚出版社贡献不小啊。

我还想到新东方与真格基金的王强。王强是我的好朋友,他曾经对我说,他刚入北京大学读书时,许渊冲先生给他们上过课。那时王强是班长,俞敏洪也在这个班上。毕业后王强留校任教,不久去美国深造,读计算机专业,硕士毕业后,到贝尔实验室工作。电影《中国合伙人》中佟大为塑造的形象,就是以王强的故事为原型。去年王强说,他在美国参加工作后,第一次回国,回到母校拜见师友,曾送给许渊冲先生一台英文打字机。他对我说:“许先生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大学者,多年不见,我很想念他。”
前不久,凤凰卫视“鲁豫有约”采访许渊冲先生。谈到他的学生,鲁豫提到新东方俞敏洪,许先生立即说:“俞敏洪还不是最出色的了,陈顺义、王强都比他强。”

年度人物——韦力:多收了三五斗
文|韦力
前几日还有朋友跟我聊起出书的话题,认为2017年我在这方面也算有个小丰收,这让我想起了叶圣陶的那篇《多收了三五斗》,虽然叶文的结局并不美妙,但我的小丰收还是令自己略感小得意。

《书楼觅踪》乃是2017年所出的第一部书,内容是对中国古代藏书楼的寻访。

《觅理记》所谈内容乃是对宋明理学遗迹的寻访;《觅诗记》乃是对中国历代诗人遗迹的寻访;《觅曲记》乃是关于中国古代戏曲作家与小说作家遗迹的寻访。对于“觅系列”的其他内容,正在陆续完稿中。

《蠹鱼春秋》乃是关于古籍拍卖市场的评述。而本书总结的内容,乃是关于近几年古籍市场的起伏以及在市场上所出现的亮点。

《硃痕探骊》乃是一本专谈古代印谱之书,专谈一部古代的印谱——《飞鸿堂印谱》,该谱乃是清代三大印谱之一。在内容上,本书只论述藏印者本人对于印文的感悟。古人曰“诗言志”,而我认为印文也同样言志,而印文才是印章的主体。然而,从这个角度来撰写印学著作者颇为少见,这也算是本书的独特视角吧。

《琼琚集》的内容乃是师友们赠书的记录,其关涉到书界的交往、内容的评价、得书的心态以及与之相关的点点滴滴。从表面上看,该书与书评相近似,然而其论述的着眼点并不在此,故该书发行后被不少人视为“当代书人交往录”。该书将系列地写下去,此为本系列的第一部。

《上书房行走》其内容乃是作者本人对当代藏书家的寻访之文。本书一一去探访每位名家的书房,再以寻访记的形式来写出对名家书房的观感,由此而展现出当代藏书家及学人的整体风貌,以及藏书水准。因为本书受欢迎程度较高,故本书的续集正在撰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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