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
(2010-09-27 21:14:18)
标签:
杂谈 |
分类: 我的碎语 |
忽然就是秋天,尽管总是要来的。但我觉得地球越来越像个女子,眼放贼光,令人狐疑。而秋天总是不错的季节。
穿上外套,往风口一站,是刺激的,毕竟太讨厌夏天,不开空调就闷得要死,可有空调病一说,人们不爱夏天大抵是因为热,我也不喜欢。
我的小外甥就极其厌倦夏天,这是他的第二个,他去年刚来到世界时,正是酷热的时候,他妈妈生他时累出一身的汗,那是一个焦躁的傍晚,暑气从医院的走廊里散出,我急切地盼望着一切平安……
我对夏天基本没好印象。每天睡得晚,无论坐在沙发上还是电脑桌前,都不怎么打空调,我只是白天在办公室里开着。有时我觉得凉,它让人无所适从,似乎这个天第一次经历。幸好秋天来了。
秋天最大的好处就是它让你的身体感觉舒坦,人工作也更加精神,夏天却总是昏昏沉沉的,睡了还想睡,但永难醒来,这种记忆会持续很久。有时我特别地担心午睡误事儿,因为工作很忙,但不睡又会犯困,这真是两难的选择。
其实没有一个季节是真正令人享受的,有人说春天好,春天是好,可接下来就是夏天,热;有人说秋天好,秋天是好,可接下来就是冬天,冷。人生等待的仿佛是下一段阴霾,在最甜美的记忆后就是痛苦的抉择。
这自然让我重温生命的意义,它的两头不正是对应着快乐和悲伤么。生和死是人生的两极,生我所欲也,死却情何以堪。我尤其害怕谈及时间,这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有时它走得快一点,有时走得慢一点,我们当然希望沿途遇上好的风景能多作停留,但是一想到前方兴许还有更美的庄园,就会马不停蹄。或许只有像风一样自由追逐,才会不顾牵绊。
我奶奶患了癌症,命不久矣。我去看她,她跟我讲,不愿医治,因为并没有用。我劝她做最后的坚持,可连我也觉虚伪,因为在她和常识的眼里,这样的坚守是没什么意义的,没有希望呀。希望是个特别重要的东西,它连着伟大或平凡的梦想。我奶奶这辈子有过梦想,日本人的飞机不在屋顶上盘旋,不用起早贪黑地参加公社劳动,不用过早地承受亲故离别。可是当年的三个梦想全都落空了,如果战争年代和动荡时期因政治不可避免,那么伯父的意外死亡则是沉重打击。她说无法接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实,说这话时眼神迷惘,我说我也不能接受。
她今生如若还有第四个梦想也就是最后一个梦想,就是希望身体的疼痛能减轻,而我对此却并无信心。就像我对于四季的变幻,预料却不适应。
这个冬天也许会格外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