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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是不是基佬有点存疑,却绝对是一个异性恋。他曾经偷偷爱上了一个小宫女,山盟海誓的那种,非君不娶啊非君不嫁呀怎么的,最终他才知道山盟海誓原来只是一种年少无知,最终他也只能坐爱情的河岸看青春的流逝了。
因为不知谁把这个冲破封建篱笆自由恋爱的感人故事捅给了李世民(李同学绝对是往兄弟李泰身上使力想的了,这功劳全记在兄弟身上),这难道作反了不成?太子的老婆岂能随便找个小宫女就能担当的?于是立马龙颜大怒杖杀了这个可怜的小女孩,这事至此完结也就算了,恼羞成怒的小李这回居然不依不饶,乘机扫荡东宫,把李同学的老巢翻了个底朝天,居然还揭出了更加龌龊的事情,也就是李同学的同性恋倾向,我的妈呀,这不是找死,这还得了,东宫在人们眼中不成了一个万恶的淫窝了?于是抓出和李同学十分亲昵平时大开男性假面舞会的称心等几个娈童,不管是不是做了那档事,一律处斩,李同学还被李世民好一顿臭骂,喷了个灰头土脸。
至于李同学是不是真正的同性恋,而只是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特有的亲昵游戏,他的那些所谓“历史遗留问题”是不是史官的栽赃?这个我想是可以商榷的。因为关于这一段历史史官基本上也是闪烁其词语焉不详的样子,基本上可以说是没有十分确凿的证据。两个好兄弟同睡一张床难道就是干那事(这样行为估计年少时历朝历代很多人示范复习过),这也太有想像力了吧?正如鲁迅所讽刺的某些卫道士一见男女同行就怀疑有暧昧,民国那时候居然有一个大地方堂而皇之地发正式公文禁止女人养公狗,以免秽事发生。唉,如果没有一肚子男盗女娼的歪理,谁会想出这么深入的事来?
因为我们试想一下,如果李承乾只是一个有异性趣的“基佬”的话,是一个只知贪玩的唯有性没有爱的轻薄皇子,那么他在称心死后为什么不再找几个漂亮男生来填补情感空缺,而选择以激烈的反对他的皇帝父亲的悼念方法来表示自己的不满和对称心的深情呢?轻薄浪荡公子最会玩的情感游戏就是“只听新人笑,不见旧人哭”,鲜有见为旧人守节的。
所以从这个参照系来衡量,李同学或者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重情者,他和称心之间只有兄弟情没有污秽事,带有他那个年龄特有的浪漫和纯真,他之所以被妖魔化,估计应该是想当皇帝想得发疯的入朝都要特备小车(够溺爱啊)接送的膀大腰圆的“痴肥大只佬”皇子李泰搞的鬼,他在李世民那里应该是给宝贝哥哥李承乾上过不少眼药,这个问题非常令人玩味。
反正历史对于这样近乎花边新闻的史实也不会大张旗鼓地记载一番(不然野史还如何觅食如何发挥作用),所以,对于这样的皇室“乱伦”事件,基本上也可以发挥点想像力了,那时的资讯绝对没有现在如此神通广大的人肉绞索的地步,而且皇室的政治透明度简直就是密封仓,皇帝的家事除了置于其中的核心人物,谁又能接触到如此核心机密?
呵呵,这样一来好像有点自打嘴巴的嫌疑,确实有时历史会像一团迷雾一样使历史叙述主体陷入迷茫之中不能自拔,明明以为牵住了真理的牛鼻子,突然又出现了新情况反被牵住了自己的“牛鼻子”,比如不断出现的考古新证据就会冷不经地推翻了以前盖棺定论的铁一样的史实,所以谁也别想那么自信。
这个,甚至连国学大师钱穆都曾闹过笑话,把孙武和孙膑证明成为同一个人,后来因有考古新证据才解开。所以作为历史叙述主体的我们有时还真是不太敢说谁谁这样说是不对的,以免重复自打嘴巴,当然作为叙述主体,根据史实作多方面的分析还是应该的,这当然和自打嘴巴有质的区别,因为我们不是在简单地肯定什么更不是在简单地否定什么,我们只是在根据史实有理有据地在分析问题而已,试图提供一点更合理点的可能,拨开点历史的迷雾,这应该说是有益的,尽管有时可能更加像堕入五里云雾中迷蒙一片。
好,言归正传,我们回过头来讲承乾同学的事。想像一下,让聪明伶俐的革命接班人喜欢的伶人是如何的美艳,称心同学应该是黛眉微颦,丹凤星目,高挺俏皮的鼻子,圆润小巧如丹珠花蕊的唇,含苞欲放的圆润脸庞,尤抱琵琶半遮面的娇俏,裙裾飘飘,纤纤玉指,带着羞涩,半含着笑,呜咽轻唱,欲嗔欲嗲,眉目传情间李同学早已醉了,如坠天堂仙境,酥了全身,不能自已……。
唉!可惜呀,这男孩眼角眉梢的缕缕英气注定将来超凡脱俗颠倒美眉,是一朵异世玉树临风的奇葩,却还没有完全盛开就凋谢了,难以想象李同学是如何的悲愤和绝望,这比杀了他还痛心还受心灵煎熬,即使是太子不当皇帝也在所不惜,就是要和你这绝情的老封建李世民硬嗑几个月,多重情的一个人,几个月不上朝啊,不知想夺他的位子的李泰趁机在小李面前上了承乾同学多少眼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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