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眼睛——怀旧系列之十一
(2010-12-13 08:3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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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杂谈 |
分类: 情感独白 |
周末去一个朋友家玩,见到一个3岁多点,眉清目秀的小女孩,个子好高,让我对她的年龄表示怀疑。这女孩第一次见我,却一点都不觉得陌生,我吃东西,她在旁边看我,我走来走去,她跟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女孩,我这个一向没有耐心,一向不喜欢跟孩子打交道的人也有了质的变化。
我开始尝试着跟这个初次见面的小女孩说话,一开始,她还是有些防备的站在我旁边,回答我的问题,诸如你多大了之类的。她的话有些口音,周围的人不是都能听懂,我却可以。她有很好听的名字,我很想教她说很标准的普通话。我发现,她很想表现自己,我让她唱歌给我听,她一点扭捏做作都不会有,就站在我面前给我唱,尽管我也不能全部听清她唱的歌词,但我在大人们都说话的屋子里,看着她的眼睛听她唱歌。我把她拽到我的身边,抱她坐下来,靠着我,似乎她很高兴我这样。
女孩跟我一起吃花生,我把包好的花生给她,她先说不要,我执意给她,她接过来,然后自己包一颗花生,再送到我的手中,让我有些感动。我们就这样在你让我我让你的过程中增加了对彼此的信任。后来我包橘子给她,她很懂事的说:“我不要,我嗓子不好,不能吃甜的。”对于她的解释我偷偷的笑。一定是女孩的姥姥告诉她的,想必老人有自己的考虑。
一个不留神,几个女孩子都出去玩了,除了围坐在地上的兄弟们,只剩下我和她,我说要出去走走,女孩说带我去。姥姥叮嘱她让她别淘气,她乖巧地答应着。出了门,我牵着她的小手下台阶,跟她一起数楼梯的级数,和她一起孩子一样的在院子里奔跑。我的年龄足以做她的妈妈,但跟她在一起,我以为自己还是个孩子。
我跟大人们说话的时候,有时会顾不上她,她会想各种办法吸引我的注意力,或者快速的跑来派去,或者大声的呼喊我,或者站到我身边,用她精灵一样清澈的眸子望着我,那是孩子的眼睛,纯洁的,晶莹的,美丽的眼睛,让我躲闪不开,望着她的眼睛,我会停下来,安静的看着她。
我惊奇的发现,我不再讨厌孩子,我甚至可以跟他们做朋友,而且是好朋友。。。
2004年4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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