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5/“天边”这首歌

标签:
爱情故事境界法制观念红了场合 |
分类: 杂谈 |



昨天在山姆会员店二层,远远地就听到了“天边”这首歌。山姆二层有个音像专柜,永远在放一些音乐。在这种地方听到“天边”,别有一番感觉在心头。写歌词的吉尔格楞是我的老友,作曲的乌兰图嘎也与我有几面之缘。这首歌虽然已听过无数遍,听格楞当面朗颂歌词也有多次了。但在这远离草原宽大杂乱的卖场中,在这拥挤的陌生人群中,能听到这首歌,歌曲的语境和背景,与我现所处环境的确有些反差,觉得此时听到这首歌多少有些不合理,但又觉得理由又十分充足。后来我想明白了,这种“别有一番”,是一个很熟悉的人弄的一首歌,可以这样毫无障碍,没有任何遮拦地轻易传遍大江南北,这样轻易进入公共场合来到我身边。此时此刻别人听听也就罢了,可能只有我能引起内心中更深刻更强烈的关连感和亲切感。同时也更感慨音乐的魅力,能让一个朋友的一首歌渗透尽无数角落,甚至可以经久不息,传播永远。而我从这悠扬轻缓的歌声中,能听到时光留下的那种老旧友情音符,听到用生命和心灵用心守护的岁月流淌,一如“天边”这首歌向往的纯净、空阔和浪漫……
“天边”这首歌格楞原为北京腾格里塔拉歌舞餐厅创作的大型歌舞剧“鄂尔多斯婚礼”的主题歌,由在京蒙古族歌手布仁巴雅尔演唱。起先并无反响,后布仁巴雅尔录碟,本想主推“吉祥三宝”这首歌,没想到却红了碟其中的一首歌“天边”。
“天边”依我所见可能是唯一真正有诗意、有抒情、有境界的蒙古族歌曲。过去所有的蒙古族歌曲都仅和土地、家乡、亲人有关,朴实率真,豪放勇敢,但过于直白简单,难有回味和浪漫。
不少人都认为这首歌是格楞写给一位“心上人”,甚至与一位中国外交界名人相关连。尽管格楞年轻时有些浪漫的爱情故事,但这首歌的确是为“鄂尔多斯婚礼”主题歌而写,没那么复杂。格楞大学学的油画,年轻时油画画的不错。后世事大变,他开始为赚钱介入室内设计,结识了西贝创建人贾国龙,从此成为西贝的艺术“当家”。因西贝项目拓展而再开始弄歌舞、歌曲,这“几般武艺”都是顺势而生,随波而为。但也有声有色,看得见漂亮的结果和成绩。“天边”获得国家级“五个一”工程奖,坊间笑话:“一个卖饭的老汉拿了大奖”。因为“天边”这首歌格楞有了不少“粉丝”,常在某些场合受到“崇拜”,我们笑他粉丝都是“中老年妇女”。
“天边”的确已成为格楞的一个“标签”,介绍格楞时必提起。格楞为太太投资茶叶店也起名为“天边”,我们为茶店设计的宣传折页和手袋也非常有品味和格调。
回到开头,在公共场合播放背景音乐现要付版权费用,格楞不知因此是否有收益。不过中国这么没有法制观念,又缺乏诚信,我想这可能是没影的事。“天边”现被广泛收入各种公开出版的音乐碟中,问过格楞有否和他打过招呼,我不说也想得见,几乎没有人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