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好友易民兄及夫人约我和太太晚餐,去得是蛇口海上世界附近的一家爱尔兰餐厅。店很小可能是西餐中那种专喝酒,可单点一份东西的Bistro我们坐在店外露天的座位上。易民兄在欧洲待过多年,养成了爱吃西餐的习惯,隔段时间就要弄顿吃吃,否则就像少了点什么,这家餐厅是易民兄常来的地方。
由于不太会点西餐,我和太太都是“山寨”易民兄夫妇点得菜。易民兄要得是一份炸鱼土豆条,他说这份餐量大又好吃,是这家餐厅他最喜欢的菜,太太则跟着易民兄太太叫了份比萨。此外还点了一瓶国外的干白葡萄酒,什么产地、名称没记住,不过我大概知道在西餐中喝白葡萄酒是最配海鲜的。
炸鱼土豆条果然是一大盘子,烤鱼外表裹浆被炸的金黄,吃起来外酥内软,香气扑鼻。薯条块很大很壮硕,口感沙爽沁香。感到最妙就是配餐的冰冻白葡萄酒,清洌爽口,入口果香四溢,相配这份地道朴实的爱尔兰烤鱼土豆条,真是相得宜彰,天衣无缝。绝配之下这餐我吃得十分豪爽、得意,味道感到好极了。过去听多了西餐要配合适当的酒才好吃这种说法,但都没有真切的体会,今天经此实践才感到果真如此。这一餐可以说是我吃西餐真正的“启蒙”,过去也去过不少西餐厅,法国、意大利、俄罗斯餐等吃过一些,在香港还被朋友请过高档餐厅人均几千港币的意大利餐,但吃的都没感觉,也没什么体会。但这餐吃过,我开始时不时地有了再去吃这份东西的欲望,内心中总在回味当时那美妙的滋味。
后来我读马家辉的《死在这里也不错》一书,其中“英伦·书简”一章中有一篇文章叫“吃下一片炸鱼”。谈到他每到伦敦都必会独自一人到一家小酒馆,“进行一项对别人可能颇无聊,但于我却深富怀念意义的‘仪式’:吃一客fish
and chips”。马家辉所喜欢的这客“英国人的fish and
chips,属于传统食物,大大厚厚的一块炸鱼,配合长长实实的金黄薯条,香气扑鼻,闻之垂涎”。马家辉所说的fish and chips
就是易民兄请我吃的这份餐。如此巧合,这几块炸鱼吃下去,还有说下去的故事。
不过对于葡萄酒我依然十分陌生,只大体知道点概念,却没有太真切地体会。感到葡萄酒这个领域十分的浩瀚广博难以捉摸,每一次面对葡萄酒都是蒙味无知,一片茫然。有次为太太过生日,去了深圳万象城的“香舍”法式餐厅,点酒时因仅知少有的几个葡萄酒品牌,只好点了还算知道的“拉斐”。也许从易民兄请我的这一餐开始,由感知起步,或许我可以踩这一步跨进门来,左张右望,稍微识点轮廓,慢慢前行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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