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里路情与爱
──回顾凌峰的婚姻来时路
文/曾小歌
凌峰昨晚在台湾中天综合电视台《沈春华LIVE秀》中接受访问时,出现了特别来宾──凌峰的夫人贺顺顺。他们结婚十多年能够融洽相处,与经常的彼此让步与相敬如宾,有很绝对的关系。
小歌所认识的凌峰,是个非常“率真”的人,同时他也是非常重感情的人。这种特质,使他在节目中不避讳地说出他们夫妻之间的种种鸿沟。贺顺顺说,是啊,要不是来到台湾,感受到凌峰家人那种比自己的家庭更浓郁的爱,她也不会前后撕去了一大堆的离婚协议书!
本名王世琛的歌手凌峰,生在山东青岛市,四岁时随父亲渡海来台。在当年,他以独到的眼光,最早嗅出海峡两岸开放的气息,抢先一步突破禁忌到大陆摄制影视节目《八千里路云和月》,成绩卓越,开创了他演艺事业的另一次颠峰。
然而,当年在感情的领域,凌峰却有了变局。外传他的婚姻出现危机的时候,他还曾煞有介事地驳斥自己与大陆姑娘交往密切的说法:“在大陆交女友哪里这么简单,何况我又是公众人物,以大陆管制这么严格来看,怎么可能?现在,我是最单纯不过了……。”
电视主持人沈春华开玩笑地说,但是,后来“美女与野兽”是如何搭上线的?原来凌峰与贺顺顺是山东青岛市的老乡。他们就是在青岛认识、结婚的。凌峰是个公众人物,名人自有名人的优势;何况美女贺顺顺也不是一般人敢轻易接近的。凌峰以幽默从容的姿态、坦率的真诚,很快就攫取了美女的芳心。
(根据笔者当年采访凌峰时,他的说法是:贺顺顺是他在大陆的女秘书之一,认识大约一年的时间,是朋友介绍认识的。由于他曾在青岛生病的时候,贺顺顺有过特别关照的恩情,而这段病榻之情感动了长年在大陆各地奔波的凌峰,进而结下了这段跨海姻缘。)
相爱容易相处难。年龄的差距,会是他们生活的鸿沟吗?名人的夫妻们,自有其与众不同的主张。第一位华人诺贝尔奖得主杨振宁比硕士老婆翁帆,大54岁;武打巨星刘家良比娇妻大40岁;默多克比邓文迪大38岁;李敖比小屯大29岁;梁锦松比“跳水皇后”伏明霞大26岁;吴启华比老婆大22岁;吴若甫比刘莎大20岁;马景涛比吴佳妮大20岁;陈凯歌比陈红大16岁;余秋雨比马兰大16岁;庹宗华比江苏扬州女孩陈思大15岁;邓裕昆编剧比演员刘雪华大13岁;林瑞阳比张庭大11岁……太多了,信手拈来,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
凌峰和贺顺顺虽然相差十八岁,但巧的是,贺顺顺的父母也刚好相差十八岁。所以,双方家长并未给予刁难。不只如此,身高170公分的大陆美女贺顺顺说,她的母亲比父亲高两公分;而她也比凌峰高两公分!这真应了一句“年龄也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
婚姻生活的鸿沟在哪里?根据凌峰的说法,大陆女孩与台湾女孩在个性上的最大差异就是:前者的“自主意识”总是优于后者。这在台湾比较讲求平权的社会来说,是比较不同的。沈春华在旁边及时抗议地说,现在台湾女人的自主意识也非常强了哦!
凌峰认为,婚姻是一门妥协的艺术。两个来历不同的人,如果想利用婚姻来彻底地改造对方,最后可能是两败俱伤。率真的内心、圆融的态度,使凌峰在与贺顺顺相处时,显得特别风趣可爱。
凌峰与前妻离婚的时候,前妻仍在他的京华文化事业公司上班。媒体记者在他面前谈到贺顺顺时,他都要记者压低声音,以免他的前妻听到。他是非常尊重前妻感受的人,也很关切当时一个十七岁长女、一个十二岁幼子的心情,因而娶了大陆姑娘贺顺顺,却始终不敢声张。后来这位青岛美姑娘已与其前妻晏伟玲相处如好友,他也总算放下心中大石。
凌峰的婚姻故事确也出人意料之外。他与前妻晏伟玲共同生活了十六、七年,一向关系亲密,婚后晏伟玲还为他放弃了歌唱,专心扮演贤内助的角色,举凡凌峰的生活起居,乃至大小琐事,她都以夫唱妇随的姿态处理得好好的。所以,自从晏伟玲搬回娘家长住了半年,形同分居,而凌峰又全心投入台视《八千里路云和月》的拍摄工作,前往大陆往往经年累月,平均一个月在大陆的时间超过廿天,这也使夫妻的关系发生了变化,导致“离婚”的结局。
这段“无言的结局”,双方却都有理由。对于他们这段感情的变故,晏伟玲什么都不愿意说,但凌峰很清楚。他说,当初她希望凌峰给她生活空间,让她自由发挥,不要管得太多。因为她的事业心很强,当他和别人合伙的公司不希望太太介入时,她就希望全然的自由,同时能有自己的发展空间。
另一方面,凌峰说,到大陆录制节目,太太如果跟在旁边,麻烦不小,因带着她实在不便,孩子没人管。后来当自己发现经常不在家,婚姻会亮起“黄灯”时,也曾积极物色代理主持人,以便分担他在节目中的工作,但观众已习惯于他的主持风格了,于是就很难交给别人去做。
在分居的日子里,晏伟玲在回答别人的关怀疑问时,都故作轻松地说:“没什么事的,只不过他最近工作压力比较大,所以我们之间偶尔会有一些意见不合。我觉得这样分开住一些日子,彼此可以冷静一些。小儿子跟我住娘家,大女儿因为要补习,还是住在家里,我也常回去啊!”
事实上,在凌峰刚到大陆时,晏伟玲曾陪他一起回过青岛的老家;分居后晏伟玲还常常背着她的两个孩子到香港,与拍片忙碌的凌峰团聚,所以凌峰表示:“我们还是很好的朋友,只是她有更自由自在的生活而已。”
一度还有人认为,尽管如此,他们之间的婚姻黄灯,随着双方因减少聚集也减少摩擦,说不定会转为绿灯。然而,大家的希望都落空了。凌峰已娶了大陆姑娘贺顺顺。
这就是当年何以他要千方百计避免婚事曝光,对媒体拚命否认,甚至透过大陆的“国台办”极力想“压下”这个新闻的真正原因。
凌峰认为尊重前妻的感受,非常重要。有一次,“戏曲你我他”制作人田文仲遇到凌峰时,立刻拍着他的肩膀,半开玩笑地说:“怎么不赶快去排队登记,把你那大陆老婆接回台湾?”
凌峰一本正经地说:“这怎么成?把大陆的老婆弄来台湾,那晏伟玲怎么办?”
他把田文仲拉到一旁低声地说,和晏伟玲虽然离了婚,但却成了生活、事业上的好伙伴,他岂能不顾虑元配和孩子的感受,而把大陆的妻子接回台湾?
凌峰又说,有关他结婚的事,经过媒体公开,已对晏伟玲造成伤害,若再和贺顺顺出双入对,恐怕对孩子幼小的心灵,会有更震撼性的伤害。
凌峰透露,他在婚前即早已与贺顺顺沟通过了,并且他们也已达成一项协议:除非晏伟玲再婚,否则贺顺顺只能来台湾玩玩,而不能来台定居。
由于凌峰的体贴与善体人意,他在海峡两岸奔走,处在晏伟玲与贺顺顺之间,后来就不再感到尴尬。在大陆,贺顺顺终于敢大胆地与凌峰出双入对,在“希望工程”演唱会上频频露面;而每月月初,凌峰单独回台,看看孩子,绝不带回贺顺顺来。甚至国内有关贺顺顺的照片也不多见。
对贺顺顺的真心相待、全力配合,凌峰非常感激。他赞美贺顺顺是个“个性开朗,很有包容力而且平易近人”的人。
写这段“秘辛”只是说明一个成功的人总有诸多优点。要了解凌峰这个人,他的重情惜情,也是可以成为观微知着的一个切入点。
曾小歌寫於2009.11.01.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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