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一:在吕寨村,她躲在人群后默默地落泪,又一次次地用双手擦拭自己的泪水。
我心里一阵酸楚。
又有几丝的温暖。
从她难以自已的泪水中,我读到了她内心的脆弱和善良。
也读到了她为看到我们这样的年轻人走进这个村落而难以自抑的感动和欣慰。
黝黑的皮肤,让我想起了我的在老家村子里经历了许多的艰辛的父母。
她同我的母亲年龄相近,同样都有着农民指掌间特有的粗糙。

图二:鄢陵城不大,鄢陵境域不大。
吕寨村离鄢陵城六十里,吕寨村往东一箭之地,属周口市西华县。
再往东北数里,又属扶沟县境。
曲曲折折赶往吕寨时,刚刚经历了一场春雨,恰逢南北主干道乐仓路重修,颇是经历了一番泥泞坎坷。
在吕寨村西侧的大柴庄村,前队的义工们向村民打听路线。

图三:浩大的队伍吸引了路旁闲坐的农妇和孩子,她们肯定猜想不到这一大群扛着红旗男男女女大大小小几十个人跑到这偏远的村子里到底是要干啥。

图四:路不好走,队伍就拉得很长。

图五:路旁的这个老物件儿吸引了这群来自城市里的义工,特别是几个生在城市的孩子。
连我这个农村人一时也想不起这玩意儿叫什么,常年生活在城市里的她们就更不用说了。

图六:虽然正值农闲,但村里并没旁上多少人,青壮男女都到城市里为日子而打拼,这几十个城市里走进这个安静的村落,给它带来了一时的生机。

图七:到了。

图八:守着几亩薄田,日子很艰难。
男人病了。
很重的病。
原本就残破的家,越发难过。
男人是顶梁柱,唯一的支撑。
男人病了,顶梁柱就成了破家的负担。
男人用一根绳索缠绕住了自己的脖颈,悬梁自尽。
男人死了。
留两个还不谙人事的女儿。
也许,死不可怕。
那是一种最好的选择。
他解脱了。
虽然有太多的牵挂。
我想,那悬在绳索下的男人僵硬的尸身,应会有许多的不舍。
我想,那男人被绳索缠绕着的脸上,应会有两行凄冷的泪水悄然滚落。

图九:男人死了。
女人和两个女娃还得活下去。
女人在灶台前给孩子煮饭。
灶膛里柴火烧得很旺。
铁锅里的水翻腾得也厉害。
女人的癫痫病突然发作。
一只手探入了翻滚的开水中。
口里吐着白沫。
她不知道灶膛里的火势依然很旺。
她不知道把已经煮烂的手掌从沸水中伸出来。
邻家嫂子出现在厨房门口时,她栽倒在锅台前,一只手还在开水里浸泡着。

图十:大姐默默地在凌乱破旧的瓦屋里看了许久,许久。

图十一:鄢陵花都义工里联合会里少见大富大贵者,多是些基层如我般的小人物。

图十二:有位女士很激动地大声说了许多,一直到最后。
我觉得她说得多了,孩子后来哭了。
说多了不好,别让孩子哭。
咱们静静来,咱们再静静走吧!

图十三:咱们的到来,钱交到她们母女手中,礼物放进她们的屋里,轻声地交流、了解、鼓舞,她们一定会感知到一丝生活的阳光的。

图十四:家虽然依旧残破,但孩子渐渐成长,熬过这最苦的十年,这个院落里一定会充满阳光的。

图十五:走了,大家的步伐都增添了许多的沉重。

图十六:最后,致敬鄢陵花都义工联合会的义工们。
这一群来自社会底层的小人物,做了那些忙碌的有钱人有权人无暇做的大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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