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
  • 博客访问:
  • 关注人气: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正文 字体大小:

爱情进行曲 (八、九、十)

(2014-02-08 08:55:20)
标签:

爱情

女性

情感

小说

原创作品

分类: 文学作品

 

 

    列车就像一匹驰骋疆场的战马,勇气十足的朝本次旅程的目的地奔驰而去,在云贵高原的黑夜里一路横扫着山川和原野里那份独有的、带着些原始味儿的寂静。车厢里所能听到的是车轮与钢轨剧烈碰击下所发出的那种很有节奏却又显得过于单调的“铿锵、铿锵”的声音。这种特别的声音在白天听起来,所展示的是一种强劲的力量,同时也会使人联想到它很像是某种富有节奏感的音乐;而在深夜的车厢里,它却成了一种特有的、能够带给人们以安全感的催眠曲了。人们在这种特别的催眠曲中进入休息状态。

    “铿锵、铿锵”! “铿锵、铿锵”!……

    应该说,在这乐曲中,不管是那样的人,人人都应该是这乐曲中的某一个音符、若干人是其中的组合音节。人们在这铿锵有力的“美妙”乐曲中各自寻找着自己的音高,调整在这些音符当中自己所处音域中的位置;不知道自己是在和弦?高音?还是在低音的位置上?朦胧中注视那些游离的小“蝌蚪”,关注着那些“蝌蚪”们的去向,并不断的驱赶或指挥着它们,让蝌蚪们帮助自己去编织一个心中的梦……

    宁远帆:“我觉得你现在已经很累了,离贵阳还有一段行程,你赶快休息一会儿吧?”

    夏未泓说好的。随后她将手提包平放在了自己座位的外侧,拿它当作枕头用,宁远帆赶忙把他那件咖啡色风衣从衣钩上摘下来一挽,说:“来,放在上面,这样也许会舒服一些。”

    夏未泓不肯。只见她弯下身躺了下来,将自己的外衣盖在了身上。

    宁远帆一见,佩服她真会想办法,看她:两条腿微微蜷曲着,脚搭在桌子下方的小铁箱上,这感觉应该是满舒服的嘛,一看就知是经常外出的,已经是很有经验了。这时她的腿挨着了他的腿,使宁远帆感觉到了一种与异性贴近的亲密和温馨。他又有了这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盛夏里的一股清泉那样贯遍了全身,使他感到了一种从未没有过的清甜、幸福。眼前她的睡态是那样的美!这美透出了一种经典、一种典雅和一种纯朴。

    越是经典的也许就越是纯朴的,他感觉着。这样的感觉是不是只有艺术家才会有的?这他倒是没想过。不过,这也忽然让他想起了有一次随爸爸出国,在国外的一家艺术馆看到的欧洲早期的一幅以“睡”为题的油画所给予他的那样一种冲击力,一种美。而这种冲击力,这种美具有着很强的穿透力。而她现在的睡态,所给人的美就很像那幅油画里的美女,真的堪称艺术经典。不过,艺术馆那幅画不管有多么的美,那是一件纯粹的艺术品,即使是一件艺术杰作,也仅仅是一幅画而已,一幅静止的画。而一幅画作又怎能同现实中她这种活脱脱的美来作比呢?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能够说出她的美,他只不过是忽然间想到了这些。喔,还是不要过多的去想这些吧!他将自己的风衣展开轻轻盖在了夏未泓的身上。然后自己歪在车窗上,也要小憩一会儿了。

    车厢里许多人都睡着了,听得到有人在打鼾,整个车厢似乎进入了梦乡。人们各自编织着属于他们自己的那个梦。除此之外就是列车发出的那强劲有力的枯燥“音乐”…… 没错,这应该就是音乐。人类最初的音乐就是从劳动中产生出来的。许多高雅的音乐,包括许多的乐器也都是在人们的劳动当中产生出和创造出来的。

    过去了好一会儿,静静躺着的夏未泓忽然将身上的衣服撩开,猛地坐了起来,她抬头向行李架上望了望,道:

“这是(si)哪(na)个(guo )的(di)酱油漏了(da )哟?洒到别个(guo)地身(sen)上喽(da )!”

    宁远帆也惊醒了起来,“这应该是地道的贵阳话吧?”他想着,并朝行李架上一看,正好看到黑乎乎的酱油汤还在往下滴着哩!一股酱油的香味也扑进了鼻子里,宁远帆一连喊了几嗓子同样没人应声,应该是睡着了。

    宁远帆赶快站到座位上把已经歪在一边的酱油桶扶正、靠牢,酱油不再流了。未泓掏出了手帕擦拭流到宁远帆风衣上的酱油,宁远帆说别擦啦,没关系。而她却一个劲儿地擦着,直到擦干净为止。看得出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不过这件风衣的颜色和酱油的颜色差不多,几乎都看不出来。 

 

 

 

    不知不觉天已渐亮,一缕橘黄色的阳光映入了车厢,也映在了人们因旅途劳顿而显得有些疲倦的脸上。

    随着阳光的映入,人们开始收拾起自己的行李。也就是说,人们很快将要结束这段不算长也不算短的旅行时光。

    “你到过贵阳吗?”夏未泓边收拾东西边问宁远帆。 

    “没有,是第一次。”

    “那么下车以后你们在贵阳好好玩一玩吧,第一次来这里还是值得一玩的。”

宁远帆帮她递着东西,说:“当然,当然,贵阳是个好地方,应当好好玩一玩儿,而且又是第一次来,更应当好好看一看玩一玩儿了。只是我们这次外出的时间已经很长了,现在需要尽快赶回去,时间紧张。所以,这次只能在贵阳大致地看看,以后有机会一定要专程来这儿旅游。”

    “而且,我的工作单位就在贵阳市中心,家也在市中心附近,如果需要帮忙的话,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来找我,我完全可以当你们的向导喔。”

    “好,这次就不必了,以后如果有机会来这儿旅游的话,一定会来找你,那时一定要请你当导游喔,呵呵。”

    “好,那我一定欢迎!”

    言毕,两个人互相在对方的日记本上留下了各自的联系地址。夏未泓还把自己单位和家里的电话留给了宁远帆,并热情地对他说:“如果需要帮忙就随时打电话好啦,打到单位或者家里都可以。”

    “那太好啦,谢谢你!”宁远帆欣然应允。

    很快就要到贵阳站了。宁远帆忽然感到有些依依不舍起来。而且这感觉随着列车不时发出的咆哮声而不断加深。很快,这种情绪就把他的心搅乱了,使他的心在慢慢的往下坠,直坠落到无底深渊。

    此时的他多么希望列车行进的速度能够放慢下来啊,或者出一点“岔儿”什么的,比如,列车需要临时加水,列车晚点……这样不就可以让这段有意义的旅程时间再延长一些吗?他强打起精神,不让这种心情流露在脸上。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情?我这样是不是太过执著?夏未泓也会存在这样的心情吗?看看夏未泓和她的同伴都已经打点好了行李,准备着下车的情形,而他自己却在想这些事情,就觉得自己有点可笑。想到这儿,他有些发热的头才开始慢慢冷却下来。虽然这边冷却了,另一边却没有冷却下来,还在升温,不依不饶:就要分别了,现在应该是到了说点什么的时候了。说点什么呢?最要紧的话?该说的话都说了,还能说些什么呢?说是说了,最为关键的意思好像还没有表达出来,最关键、也是最要紧的话还都没有来得及说那!

    什么是这一时刻最关键、最要紧的话呢?心的另一半在无情地笑着自己:傻呼呼的你,也太有点自作多情了吧,你与她之间有什么关系呢?在这几个小时中,只不过是萍水相逢,就像是树上掉下的两片落叶,被生活的浪潮偶尔聚到了一起,经大风一吹很快就都散去了……

于是他重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绪,然后整理好随身的行装等待着下车。

    列车准时到达了本次的终点贵阳车站。旅客们全部都从这里下车了,然后朝着他们各自的目的地继续进行着新的旅程。

    人来到这个世界上似乎就是在进行着一次次的旅行,进行一次次既短暂又漫长的旅行;车站或者目的地便是人生旅途中的一个个驿站,人就是从一个驿站辗转到另一个驿站。驿站既是调整、中转、憩息的场所,它既可能是旅途中的一个终点又可能是一个新的起点,许多故事和梦想都可能从这驿站这里发生和延伸。有的时候人生可能就是在某一处驿站发生了偶然的或者是全新的变化……

    贵阳今天的天气看上去应该是晴朗的,起码现在是这样。人做什么事情,好的天气可能是成功的一半,这样说来似乎有点牵强。但行走在旅途中的人则是非常盼望有个好天气的到来。

在即将分别之际,大家做着礼节性的道别。夏未泓向宁远帆打招呼道:

   “再见啦,你们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话,就打电话给我好啦,不用客气喔。”

说这话的时候,大家都已经走出了站台。

    人们投身到了一座新的或者是老的城市。转过身向后看,是把人们从那座城市运载到这座城市的一列一列的火车,有的车上又已经盛满了人,准备从这座城市开往另一座城市。转过身,则是一片车水马龙的繁华都市。

    目送着夏未泓和她的同伴们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流里面,宁远帆心中忽然感到阵阵失落。他难以说清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宁远帆与吴桥很快就办理完了中转签字。从贵阳开往重庆的列车是当天晚上七点半的。现在还是早晨,时间还早,剩下的十多个小时可以自由活动了。

    吴桥提出一块儿去黔灵公园玩儿一趟,因为这儿离那儿比较近。宁远帆不大愿意去,他只是想在贵阳市中心走一走,他觉得到了贵阳不看一看这座城市难免有些遗憾。而吴桥却还是愿意去黔灵公园。

    说起黔灵公园,很自然就会使人想到那篇叫‘黔驴技穷’的课文,这个故事就出自于贵州这块地方。

    吴桥:“你记得‘黔驴之技’的故事吗?”

    远帆:“当然记得,我们都学过这篇课文。”

    “是啊,”吴桥发觉远帆表现得不怎么积极,不清楚是为什么,对他说道:“黔灵公园依黔灵山而建,是贵州这儿比较有名的公园。过去咱们只知道黔之驴的故事,不知道这个‘黔’的真正面貌,如今都已经来到了它的跟前,何不借这个机会去见识见识?”

    宁远帆没有表态。吴桥接着说:“黔灵山的自然风光一定很美,而且离这儿又不远,大约只有三、四公里路程,旁边就有直达的公共汽车,方便得很。”

    吴桥这么一通解说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想让宁远帆能够跟他一起去走一趟。这对于喜爱旅游和求知心切的他来说太能够让人理解了。然而没有想到的是,远帆真的不愿意去。

    宁远帆心里当然明白,就好比到了苏州没有去虎丘而如同没有到过苏州是同一个道理。话虽这么说,黔灵公园虽然出名,而且近在咫尺,不知怎的,他实在提不起兴趣非要跑到那个地方去不行。

    吴桥见远帆确没有打算去的意思,知道再怎么劝也无用,所以也就没有再勉强。于是两人约好晚上差一刻七点钟在火车站准时碰面,不见不散。约好时间以后吴桥便独自乘汽车去往黔灵公园,宁远帆则留下来一个人在贵阳游玩儿。

    宁远帆与吴桥已经是多年的老同学了,从小学一直到中学都是在一个班里上学,谁什么脾气秉性彼此都互相了解。高中毕业后两人一起分配了工作。吴桥的运气好得多,分配在了一家国有大企业当工人。几年之后,就被选拔上去提了“干”;宁远帆被分配在了一家区属小企业,干的是钳工活儿,整天都和庞大的机器,还有那些冷冰冰的板子、钳子打交道。国家恢复了中断多年的高校招生考试以后,他报名参加了高考,第一年没有考上。之后他经过刻苦的自学,终于在第二年一举考取了北京的一所名牌大学。经过了近四年苦读,现在即将毕业。

    说老实话,吴桥为宁远帆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学,他是从心眼儿里佩服他的。所以,这次宁远帆拿了论文课题,专门外出进行社会调查,吴桥为了这次能和他一同外出,也是协助他一起做调研,专门向厂里请了假,一次性把年假休了。他这次陪宁远帆一同到云南,考察也好,调研也好,对他来说实际上是进行了一次实实在在的长途旅行,浏览了美丽的自然风光,到现在还意犹未尽。他又和宁远帆达成了一致,乘此次返回北京的机会,顺道游览一下长江风光。尽管这次到黔灵公园游玩儿宁远帆没有和他一起去,吴桥也绝对不会生他的气。都是老同学,比较了解,也知道宁远帆的个性,而且这次也主要是为了协助他一起做调研,所以在这方面他还是首先尊重了他的意见。

 

0

阅读 收藏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