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风情画 一段曲折的故事
一支酣畅淋漓的爱情歌
一曲在人生驿站留下的美好传唱 一个令人难以理解的结局
但不一定能够打动你
……
因为,你对爱情之谜还一点都不知道。
一
临近中午,一列火车即将启动。站台广播里传来了女播音员的声音:
“旅客同志们,从昆明开往贵阳的特快列车很快就要开车了……
”声音清甜圆润,很嘹亮,是标准的普通话。这时,列车员在车厢口催促着还没有上车的旅客赶快抓紧时间上车,告诉他们马上就要开车了。此时还有些乘客在车厢外与送行的亲人依依惜别,有着说不尽、叙不完的离情别绪
……
这些在车站、渡口或者飞机场上常能见到的场景总能让人触而生情,有时还会把人打动得泪水盈眶。列车就要启动了,站台上却还有两对年轻人相拥在一起!看来他们必定是要远离一段时日了,这种难舍难离之情实在让人感动不已。
几分钟之后,列车发出一阵刺耳的长啸,接着就是车厢与车厢连接处相互咬合的撞击声,紧跟着就是
“咣当,咣铛铛!”的巨响,列车缓缓启动了!
列车慢慢地地运行起来,开始慢慢提速……
好的,作为一次人生旅行也好,作为人生的时光钟摆也好,旅程就这样开始了。
列车在流逝的时光中英武雄壮的呐喊着、义无反顾的咆哮着前进,就像在和时间赛跑,气势豪迈地穿过了昆明市区,在郊外开阔的空间里向着它预定的目的地奔去。它将穿越辽阔的旷野,跨过大桥,钻过隧道,奔驰在一望无际的山川、丛林……
宁远帆把旅行箱安顿妥当,收拾好随身带着的一些小物品,把喝水缸子放在座位前面的小桌儿上,洗脸毛巾挂在窗户边的钩子上,下意识地抬抬手腕看了一下手表,然后从随身小包里掏出几本杂志摊在座位前侧的小桌上开始慢慢翻阅起来。哈,这应该是消磨旅途时光的好办法吧。
车厢里面现在很热闹,几位女青年的说话声忽起忽落,她们坐在车厢的中间部位,热情的声音让前后的人都听得到。她们边浏览外面的风光边津津有味地谈论她们一路的见闻和观感,嘻嘻哈哈,说说笑笑,洋溢出一片热烈的青春气氛。
宁远帆好似没有被这热闹所干扰,他一边浏览杂志一边时不时探望一下车窗外的风景。窗外流动着吸引眼球的各种各样的景致:成片的楼群、茂盛的街树、低矮的房子,还有一处处绿海一样的丛林;沿途行走着许多穿着不同服饰的人们,从他们的穿着、不同的步履中能够大概看出是出自于那个阶层,哪些是商人、官员,那些是穷人,哪些是有钱人;稍远处是成片的良田,阡陌连接一片片贫瘠的荒野;哦前面那条田埂小道,一个老农佝偻着身子,两手背在后面,牵着犁牛在朝田地里不紧不慢地走去,老牛驯服地跟在老主人身后慢慢晃荡,田地里不少农民在干活儿,太阳晒在他们的脊背上;那些黄绿相间的菜地里飘出了油菜花的芳香……人们观望窗外那一道道风景时,迎面时而会突然开过一列火车,带着一股刺耳的呼啸声从飞驰而过,此刻若不留神,准会被吓一大跳!
在观赏那美丽的风景、流动画面的同时,人的脑子也已经被各式各样的想法,各式各样的感受所塞满 ……
这时,一位女青年从座位上站起来,她走到宁远帆的面前,微笑地向宁远帆打起了招呼:
“喂,你好!能借我们几本杂志看吗?”
宁远帆抬起头来。
“时光共享嘛,”女青年接着说,“哦,非常冒昧,我姓夏,大家都叫我未泓。”那女青年说着,露出了一脸的微笑,洁白的牙齿从她月牙型口唇露出来。
女青年的热情、大方和开朗、毫无拘谨的举止让宁远帆感到一阵惊羡,同时也被她的快言快语感染得活跃起来:
“当然可以,你就自己选吧。”
说着他心里在想:还没遇到过这样开朗大方的女孩呢……想着想着不禁自言自语起来:“
夏,未泓,这名儿,这名儿好啊……”
未泓姑娘见这位神神兮兮的,嘴里嘀咕的什么没有听清,于是禁不住“格格格”地笑起来,月牙型口唇露出她洁白的牙齿。
哦,好清脆好悦耳的笑声哦!她那热情、落落大方的谈吐和不俗的举止,富有感染力的笑声,就像三月和风,让人一下感到特别的兴奋和清爽。
宁远帆边想边抬眼注视了她一下,当然是那种不经意的注视:女青年有着鹅蛋形的面庞,身材修长,乌黑飘逸的长发披在肩上,像是高山泻下来的一幕瀑布;轮廓分明的丰满体形透出一身的青春气息,使人一下子就能感到什么叫“高雅”、什么叫“超凡脱俗”。
不过,宁远帆小伙子大概也属那种被姑娘们认作是“英俊潇洒”或者叫做“帅气”类型的青年吧。
俩人的几句对白就像湖面上激起的一片涟漪,引起周围很高的投视率,人们把目光投向他们,许多人眼里流露出的是一种羡慕之情。是啊,年轻、美丽、热情、快活,总会让人羡慕。
宁远帆任凭她随意地挑选杂志。
列车走了大约两个多小时之后,在一座小镇停了下来。一些旅客下了车,又上来了一些新的旅客。只几分钟时间列车又开始前进了。此刻,车厢里恰好腾出了一些空座位,有的旅客调换到了更好一些的座位。宁远帆也不错,换到了一处挨着窗户的座位,这样晚上就方便休息了。
那几个天生丽质、聪明活泼的姑娘不会失掉这个机会,也换到了理想的位置。夏未泓坐在了宁远帆对面的座位上,还是个顺座。她背靠车窗翻着杂志和书籍,一副惬意的神态。
该休息一会儿了,外出个把月了!宁远帆确实感到有些疲乏,很想睡一小会儿。他眯缝了一下眼,却觉得有些不爽,因为这倒霉的火车大站小站都要停,让人觉得不塌实,索性别睡了。他打开日记本,拿出笔,想整理一下这次出行的笔记和采访资料,缕一下思路,如果能把文章的提纲拟出来更好,这样形成整体文章就会容易了。但还是不行!火车发出的“咣当、咣当”的噪声已经把灵感扫荡得不知去向,琢磨了老半天也找不准这篇文章的合适切入点。
此时,坐在对面的夏未泓正在翻着一本什么书,“刷刷”的翻书声像是有一股磁力似的也在不时打扰着宁远帆的思路,这就更让他无法琢磨什么“提纲”、“素材”、“文章”啊这类事情了。他略扫了一眼她手上的书:噢?是《毕生的事业》,嗯?想一想好像在哪儿翻过这部书,苏联的,谁写的?一时还想不起来。他又望了一眼随行的同伴吴桥——
喔,他老兄也正看书。他知道吴桥这次出来买了几本好书,比如泰戈尔的名著《沉船》,还有莎士比亚的剧本啊什么的。吴桥说买的书单位能给他报销。宁远帆很是羡慕,两人都非常喜欢书。当然羡慕归羡慕,作为一个穷学生他自然不会有这样的“待遇”,所以他因囊中羞涩只买了两本薄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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