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雪冬日闲聊吃
其实,对于吃我是最没发言权的了。因为我个人不特别讲究吃,主要是以吃饱为主,吃的舒服最好。但我欣赏会吃的人。
前几天去看了场话剧《王府井》。近距离地看到了张光北,李成儒两位老师在话剧舞台的演技和风采。全剧讲述了解放前,老北京王府井商业街的兴衰沉浮。剧情以“禄顶鸿”帽店为主线和那时就很有名气的各种小吃,动荡中体现了王府井百年老街的风雨沧桑。记得关于吃的老字号就是“混沌侯”,“炒肝"等。可惜“混沌侯”现在早已不是那个味道了。
就说喝豆汁吧,我一开始真不爱喝,就觉得一股泔水味,真难喝。看见别人喝的那么香就皱眉头,觉得不可理解。后来也是生活的积淀,慢慢一次两次在品尝中才喝出了其中味道,尤其是夏天,喝的真痛快真解渴。还有北京讲究吃的麻豆腐,用羊油炒的,也是后来越来越爱吃。
记得最早工作时,吃饭一般都是自己带饭,中午简单热一下就行了。我的一个同事几乎经常带的饭就是素炒饼,每次看见他吃饭我都觉得那么香。他家经济不宽裕,炒的饼是一般都是素炒。一次我路过他家专门请教了关于炒饼的窍门。他的母亲很会炒,每次倒油要放上花椒,把花椒编出香的味道就要捞出来,再放葱花,饼不要太硬切成细丝,与白菜丝一起翻炒,火候要掌握均匀,炒好后一定要撒上一些蒜末再翻炒,炒出蒜香味后一定还要往饼里来点熏醋。那个香喷喷的味道马上就出来了。
一次外出旅游,在火车上看见一位黑红脸膛的中年人在吃午饭,饭很简单,一只不大的童子鸡,一包花生米,一小瓶酒,俩个火烧。他足足吃了俩钟头还多。从看他开始吃到我睡着了再醒来,他还在那滋滋有味地吃。我很好奇,看他满脸放着油光,酱红酱红的脸膛和鸡的颜色都差不多。一手撕扯着鸡骨头,一只手攥着酒瓶,喝一小口,嚼口骨头,在咬一口烧饼。纸包上的碎渣都不放过。小酒喝得那叫一个爽。鸡骨头在他的嘴里不急不慌地,舌头在口腔内上下翻滚着发着“咯吱咯吱”地响声,嚼的每块小骨头的精髓去细细品味,那叫一个地道。能看出来他很享受那个过程,显得是悠闲自在又逍遥,一身的其乐无穷。绝了。
北方讲究吃饺子,俗称“头锅饺子二锅面”。饺子一定要吃头一锅的,而且讲究小锅煮一般不能超过十个,心急了还不灵。一位讲究吃的老爷子曾说过:为什么叫头锅饺子二锅面呢,吃头锅饺子水清,二锅水就浑了,水一浑饺子就粘了,一粘就不好吃了。吃面却正好相反,水一浑,面就粘了,面的香味也就出来了。你看,简单中却蕴含着深刻生活哲理。例如吃鱼,讲究的是除去鱼的头和尾,还要把鱼的中段再分成上段和下段,分段做着吃。这就有意思得多了。老爷子有一句话我觉得很经典:会吃的人,不一定要多花钱。
现在人们生活条件好了,下饭馆也不是什么奢恀的事情了。真是不一定要花钱多才吃得好,重要是能吃出个人口味。饭馆做的不能不说好,但我觉得还是传统的小吃流传已广,还是在民间百姓中间,做出的味道最地道。
现在人们有钱了,日子过好了,可似乎总觉得不那么开心。没钱的不开心,有钱的也不开心,没结婚的不开心,结了婚的也不开心。是我们生活的太着急了,还是物质条件好的让大家有些麻痹了。但唯独对吃,大家还是那样依依不舍不离不弃。那一俗一雅,一谐一味。除去吊足人的胃口,还有那份来自心底地真实。
想象着,开个五六张桌子的小馆子,不要太贪,感觉最重要。就做素炒饼,加上一个面疙瘩汤。简单实惠。按照季节的节气开饭。冬至那天就包饺子,春天就吃春饼。三伏天也按照季节走,头伏当天就吃饺子,到了二伏就吃面,到上三伏吃烙饼摊鸡蛋。不知能否火爆?呵呵,哪位肯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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