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经营的环境，说不变也不变，几百年如一日还是以存贷业务为主，说白了就是放贷款。说变也变，宏观经济纷繁复杂，变幻莫测。经营之道，莫过于以不变应万变，注重风险控制和股东回报率，重视管理，对市场变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巴菲特说过，银行业不属于那种傻瓜都能经营的企业，需要一个精明而理智的管理层。

2008年，兴业银行曾经被视为半个地产股，跌到5PE（当然后来2012年跌到过4PE，当时是不会想到的）。不过兴业很快就降低了房地产开发贷比例，到2010年已经占比甚少。温州坏账潮，光伏产业链，造船产业链，钢贸...这些兴业都有插一脚，但是都跑得最快。这就是管理层的应变之能。

民生开始发展小微贷的时候，人人冷眼旁观（包括我）。因为风险大。后来发现，利率市场化、金融脱媒化以后，不做小微贷也不行。小微贷风险相对大一些但是是可以控制的，而且重要的不是没有风险，而是超额的收益足以覆盖额外风险（民生行长语）。招商浦发，占有上海的地利，招商还出身于招商系，背景雄厚，曾经并称最优秀的股份制银行，而今却流于平庸。

今年的8号文，清理同业，等等一系列的调控措施，我很清楚，银监会绝对不是要搞死银行，也不是要摧毁银行的盈利能力，这符合银监会的利益吗？银监会的目的是让银行更安全更健康的发展，虽然有时候手法看起来比较激进。

今后，银行业的ROE将会因为监管深化、杠杆率降低而下降。但是，兴业民生高达27%的加权平均ROE，即使降到20%，依然是非常吸引人的。

关于调控，关于市场环境变化，关于经济波动，其一，时间足够长这些是可以被熨平的，优秀企业是可以穿越周期的；其二，连调控都应付不了还谈什么发展，在中国越是被调控的行业往往发展得越好，越是被政府支持的行业往往越差。管理层是用来干什么的，这种事情就交给他们了。

我前不久才蓦然发现，兴业银行对利率和资金流动的把握，民生对小微企业的熟悉，万科对房地产市场的调研，远超我之上。我们只不过一群坐在电脑前杞人忧天的分析家。有些东西确实是管理层的事，作为投资者，更多的是把握投资者应该把握的层面。不确定性有两个层面：第一个是主观上的，主观上对标的的认识越深刻，那么不确定性就越低，但无论如何你对兴业的认识超越不了李仁杰。第二个是客观上的，也就是未来的变数，永远无法全然把握。对抗不确定性，主要依靠安全边际和分散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