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弛同学回来过周末,他要求由他来开车,从星期五起到今天只要我们出门都是他开的车。凭心而论他开得不错,可是他的态度不太正确,因为他认为开车不是什么难事情。而我认为开车是容不得有一点大意的,所以看到他的小浪劲儿我就忍不住生气。坐他的车我比驾校最没耐心的牛@师傅脾气还要坏,能骂他的时候一次不放过,有时候明明没什么可骂的,我也要唠叨两句,这不是为了咱孩子好吗?上车的时候我还一个劲儿地追问他带没带驾照,他只好从口袋里掏呀掏地把那个小本子拿了出来。后来想想虽然户口簿上写着我是他的妈,可也没有理由查看人家孩子的驾照呀,那好象是交警同志才有的权利啊,我实在是紧张得脑子都乱了。
坐在张弛同学的车里我有一种身处梦境一般的恍惚感,我对他说:“坐在一个鸡蛋开的车里,感觉真他妈怪,你说我容易吗?”
张弛同学忽然注意到我的头发,对我说:“我也要你头发这种颜色!”
我得意地说:“我是天生的!”
张弛同学说:“你是染的!”
我强调说:“我是天生的,是我爸爸妈妈给的,真不是染的!”
张弛同学颇受伤害,大概因为他的爸爸妈妈没有给他生出如此中意的颜色。愣了片刻他说:“那我也要!”
我说:“那你只好去染了!”
张弛同学在新东方上雅思,我问他课怎么样。他说:“四分之三时间讲笑话,四分之一时间讲英语。”我说:“那得去找俞敏洪把一部分学费退回来。”
张弛同学说:“也有的课一句笑话也不讲。”他略停了片刻说:“那你得找俞敏洪把全部学费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