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题目是不是有点声嘶力竭?其实没那么严重,我就是先声夺人。其实呢,我也不想夺好多人,就想夺那为数极少的一点点,聪明、练达、精彩加善解人意,一句话人不在多,够用就行。
为什么写这么个标题,是不是受到了标题党的影响?--那倒不是,就是觉得对景。这几天我先是发烧,每天发,随时随地发,就跟精神病人发疯一样,到昨天改拉肚子了,是那种最最厉害的方式。发烧我没敢去医院,我怕去了就让医院给留下了,于是我摆出人民的架式对公仆们说:“我估计我得猪流感了,我就在家隔离啊!”人民不是主人吗,所以我们家的公仆都觉得没有问题。昨天拉肚子同样我没敢去医院,因为据说一有疫情也是要被留院察看的。关键是,我今天还跟朋友有约呢,于是我仍然留家察看。因为我发病的高峰都在夜间,所以连我信赖的医生也不能请教,只能自己扛着。我自我诊断:我得了普通的猪流感(目前病人病情稳定,情绪乐观,已趋于痊愈,感谢党和政府到现场亲临指导),同时还得了史上最严重的个人痢疾(目前
一转眼七月份了,也就是说下半年开始了,日子过得真是爽利啊!总结上个半年,真是好得很,我个人的感觉,比过去的2008年不知道要好多少!去年过到这个时候,四川人民经历了地震,再往下过,全国人民将经历绿色奥运。这一切都远了。。。远了。。。转眼到了2009年。不说别的,股市真真假假还是涨了不少,指数几乎翻了一个跟斗,大红盘经常能看见,估计越是没买股票的越是看到大盘红,没办法,咱是新兴市场,绿得深浓,红得妖艳,狂野,刺激,玩得就是心跳。。。
俗话说:人上了岁数就喜欢给别人做媒。去年我和北大的几个女友(她们还年轻)给一个文学博士与一个建筑学硕士做媒,昨天接到媒人之一的电话,说让今天去吃一顿饭,这饭我还从来没吃过--是男女朋友的分手谢媒饭。看看这高文化的就是不一样,手分了,但媒不能不谢。饭我没去吃,下午去跟她们喝茶。今天的朋友到得真齐,竟然还有一位从法国赶回来的,而且大家在一起一八卦个个都十分开心。虽然聚会的由头是分手,但没有黯然神伤的气氛。我觉得那两位如果跟大盘似的调整一下也许还能走到一起,再等几个月看看吧。
昨天带张弛同学去我单位,我给他介绍他没见过的我的同事都让他称“老师”,以前他认识的称“叔叔”和“阿姨”,他都恭恭敬敬地这样称呼他们。今天早晨我睡醒之后对他说:“昨天我糊涂了,你1988年就登录我们单位了,如果按谁先到达的话,你叫老师的那些人无疑都得叫你小张老师才对!”
昨天见到我的一个朋友,他说他们那儿做了一个高峰论坛,有个嘉宾发言说从前在法国留学的时候,在某个下雪天,看着窗外的香榭丽舍大街,就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我的这个朋友说:“我理解不了他为什么看着香榭丽舍大街要流泪,我也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我听得觉得很好笑,我真想在某个下雪天去看看香榭丽舍大街,同时看看自己会不会流下眼泪,我很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像这个酸哥们一样还是块文学中老年的料。
昨天给苗老师打电话,他开口就叫我“黄总”,我问他:“黄总是女的?”他回答说:“当然是女的,不然我这么热情!”我说:“你这么一说我就插不进话嘲
张弛同学回来了,好几个博友留言说要看他的照片,我给他拍了一些,但都在他的相机里,叫他发给我他一直推说没空,只好等他有空再贴了。
这些天我忙晕了,家里多一个孩子,事情就多了好多,而我们家的事基本都是我一个人的,比如今天下午去银行,替张弛同学办一堆事,他在边上等着都等烦了。昨天和他一起去一个大超市购物,他累坏了,我说这平常可都是我一个人的事儿。。。当然我的事情还不止这些,最近几个月我在写《张弛同学》这本书,现在一稿已经完成,在写第二稿。很快也该谈出版社了。每天早晨起来,一转眼就天黑了,一个星期也是从一到七过得飞快,忙得连看博客的时间都没有了。
有时间我会争取及时更新的。
5月27日晚我去首都机场3号航站楼接张弛同学,我第一次开车去3号航站楼,到的时候已经快9点半了,比预计的时间晚了20多分钟。我没有在出站口接到张弛同学,而是听到人堆里有人叫我,一扭头,看见不是别人,正是自家的宝宝。张弛同学戴一顶棒球帽,穿一件阿迪达斯的白T恤衫,上面写着“I love beijing”几个大字,第一眼看上去瘦了许多,尖尖的一张狐狸脸,就像是在葡萄园里散步散了很久没吃着葡萄的样子。我指着边上坐在行李车下面的一个长着一张小尖脸的七八岁的外国小男孩对他说:“你怎么跟他差不多?”张弛同学说:“没办法,飞了二十多个小时,加上路上折腾了三十多个小时,太累了,以后有钱了不这么飞了!
今天是芒种,现代人似乎不大讲节气了,其实节气是蛮重要的,里面的名堂很多,因为牵涉中国文化,我觉得应该是收费节目,就不在此免费播了--我的意思是,我这不是百家讲堂,别整那些传播知识和伪知识的事情了,还是来点胡扯八道的吧,至少轻松,娱乐来串门的各位。
我的闺蜜来电话,我们一聊就很长很长。我不是爱煲电话粥的女人,因为我家务繁重--会朋友、上班、为国操心都算是家务。但是我和闺蜜一通电话没有一个时辰就放不下来,我们交流思想--说这话让我脸红得呀
,两个女人交流思想,多可怕啊!可是不这么说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形容我们的交谈,因为我们不聊家长里短,也不飞短流长,不含沙射影,甚至都不说买了什么衣服和化妆品,偶尔谈谈男人,都是我们共同的朋友,基本只有褒扬,没有贬损,因为都是一起吃喝玩乐的朋友,我们看到的都是他们的好。--这样的一个闺蜜,我要说我喜欢她的思想(当然她还有许多别的显而易见的长处),她会不会想抽我啊?
前一段猪流
这几天还好猪流感没有流行起来,一飞机一飞机的人民从美国等等地方飞来了,我们家张弛同学也混在人堆里回来了,能够平安回家,真是谢天谢地,感谢党和政府,感谢地方基层组织。CCTV什么的暂时就不在此感谢了,因为他们不是本次活动的赞助商。
张弛同学抵达次日一大早就去了某酒店,参加他的暑假课程。我送他去酒店,酒店的工作人员一个个镇定自若,并没有被猪和猪流感吓倒。我想起上次SARS闹的时候,我们正好在云南,接待我们的云南人民也是那样的镇定自若,令人感动。记得当时我们说:“人家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接待我们的啊,太不易了!”不过张弛同学他们的一些行程还是取消了,有些单位和个人还是不愿意冒这么巨大的风险,这当然也好理解。我说你们就多参观一些养猪场养鸡场养牛场吾的,猪反正是猪流感,半斤的不怕八两的,鸡有禽流感,牛有疯牛病,估计谁也不嫌弃谁。
我本人在家主动隔离,以保证与我关系密切的各位朋友和同事的身体健康,博客之前有日子没有更新,是为了确保博友们的身体健康,网络要是一旦传播病毒,估计速度和覆盖面会更广……
1,上午写了半篇博文,临时接个电话出门了,放在草稿箱中,回来找不着草稿箱了,谁能告诉我博客的草稿箱在哪里?
2,我玩停车游戏,始终也没找到“举报”键。其实我不想举报谁,就是有人经常举报我,我也没有停他家院子里,我停我们家亲戚的院子里,他也乱举报,我得学一招,把他们家有一辆车算一辆车全清扫了,让他们家跟二战后的撒哈拉大沙漠一样,炸光光。谁来指点我一下?
3,没什么了,就这些。有谁要问我啥的?
小粽子在MSN上问我:“今天有啥新闻?”我一下就傻了,问他:“你指哪方面的?”他回答:“全世界的。”我回复:“我哪知道。”
我觉得小粽子问我新闻就跟问我天气似的,我琢磨着就是寒暄吧。我上班的时候对新闻相当了解,不上班在家一呆就跟换了个人一样。我真替我们单位觉得冤,我对新闻一无所知的日子他们也一分不少地发我工资。
张弛同学跟我说,他上一门课--中国文学,他写的是张爱玲的《烬余录》和丁玲的《我在霞村的时候》,我说这都是复杂的女性主题,也真难为你能写。他还告诉我他们班不少同学都写的是祥林嫂,我听了笑起来,说:“他们在国内时就跟祥林嫂接触多一些吧,写她很正常!”
我有个朋友在闲聊时说:“有的女人特别想结婚,只差在脑门子上写上‘嫁人’两个字了,让男人很害怕。”我反省自己,我不记得自己从前有没有在脑门子上写着“嫁人”两个字,要是写过,那也早就擦了,现在新写着的两个字是“孩子”。
我把这段话说给张弛同学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