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1-17 21:08)

最近张弛同学迷上了做面包,我去他那里,房间里充满了面包的香味。我发现面包的香味很容易给人一种错觉,就是似乎很生活,这种气味可以掩盖很多东西,比如不靠谱。我当然不能说张弛同学不靠谱,甚至连暗指都不应该,因为他头脑清楚,人也相当能干,而且想法很多,包括做面包。因此我在吃面包的时候想:如果就生了一个面包师,生活也是可以这样香喷喷的。
我发现自己是一个非常知足的人,张弛同学用两个字加以概括:搭将。就是能将就的意思。我曾经那样不喜欢去开家长会,我逃过N多次的家长会,我闭着眼睛在小孩考卷上签名,我能不搭将吗?但好在是,张弛同学在美国的大学里毕业了。我不知道他是如何走过那条路的,那条路无论是平坦还是崎岖,对我来
(2011-07-05 19:44)
(图片来自网络谢谢)
一直忙一直忙,想来写字,但人比累字还累,只好作罢。
这一段好多朋友来,大部分是从美国来的,夏天到了,孩子们放假了,在美国的朋友就拖儿带女来中国了。原以为美国离中国很远,通过这些朋友我看到原来中国美国太近了,就是亲戚,而且是至亲。张弛同
(2011-05-31 23:37)

还有二十来分钟就到六一了,这个节日是我小时候喜欢的,具体有多喜欢倒也说不上,因为好像学校并不大张旗鼓地放假,就是放假也是有作业的。有作业的放假在我看来跟不放差不多,只不过是在家写还是在学校写而已。我觉得我童年最大的欠缺是没有人鼓励放任,我认为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这太可怜了(以下省略一万六千字)。
在和张弛同学畅谈人生理想的时候,我说我觉得当个太妹挺好玩的,只是我们那时的社会环境下很难做到。我话头一转又说,假如我事业有成,而且假如有雄厚的财力,我就让你做太妹。张弛同学当即断然回答我:“我不当太妹!”我说:“那让你的女儿当太妹!”他仍然断然说:“我女儿也不当太妹,我女儿要做淑女。”所以说,放任只是一个说法,或者只
(2011-04-30 00:05)
先转一个看来的故事:
胡太后与僧侣昙献私通,甚至把龙床也搬到寺庙里,这几乎成了公开的秘密,只有儿子高纬还蒙在鼓里。一次,高
(2011-04-17 22:55)

话虽这么说,其实我是相当看重舒服的。如果不舒服,别的是免谈的。张弛同学跟我说过一段话,我觉得大有道理。他说要是中小学一天只上三四个小时的课,肯定学得有兴趣,也容易学得好。我觉得可能真是这样的。可惜的是,我上学那时候一天不是学三四个小时,恨不能是十三四个小时,所以学到后来除了学了一肚子没用的东西,就是学了没人让学还要学的一种坏习惯,现在我就被这种坏习惯深深折磨,连周末不学也会觉得浪费了时间。
不过话再说回来,我也相当看重好玩。比如这只猫咪,这么呆着肯定不舒服,但是好玩啊,至少是别人看来好玩,所以它就忍一会儿,配合一下,为什么要忍要配合,那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没机会采访它。
(2011-03-25 23:00)

好长时间没来这里免费写字了,知道有不少朋友还坚持不懈地来。我想如果穿着鞋来,那新鞋估计磨成旧鞋了,光着脚来的倒是好,不用害怕那穿鞋的。若是翻栏杆来的,不知有没有把衣衫儿挂破,若有衣衫儿挂破的,不知有没有佳人挑灯儿夜补?
这一段读了不少的文字,脑子里充满了资讯,其实我不喜欢太多的资讯,可是生活在这样一个社会里又不能不掌握相当的资讯。虽然那些资讯隔一天就可能失效了,但要是不了解,就脱节了。具体跟什么脱节,那还真是说不好。再具体一点说,我连咆哮体都掌握了,一个作家的文字基本功可算是蛮扎实的了,可是我却没有咆哮,这算不算是怀才不遇呢?
(2011-02-01 22:26)

一忙一忙就忙到年根底下了。其实是可以不忙的,因为做的基本可能都是没什么用的事,除了真正意义上的个人享受和为人民服务,我真的不知道有多少是有用的。即使现在看着有用,放在历史的长河里一泡,估计就一点用也没有了。
跟这个消极悲观的说法相反的例子是(从网上看来的):某著名的小姐刚到张府一年时是偷香窃玉,三年是地下情,一辈子就是旷世爱情。——都是有名的人,就不在这里说是谁了。这个张府不是我家,这位
(2011-01-07 22:00)

这个题目甜度有点高,不过看着挺抒情的,我觉得很对心境。
圣诞节出去吃饭,有个朋友第一次见,她送了我一盒如上图这样的巧克力。我跟张弛同学闲聊的时候不经意提了一句,他问我是什么巧克力,我当时正在同时做着好几件事情,八只爪子都派上用场还不够,就胡乱说盒子上的字母是花体,我不认识,一边有对有错地念了一下,两天之后就收到他发来的这张照片,问:是不是这个?——我真是太感动了,一句无心的话,俺们家小孩这样当真,我马上回他邮件,我写道:“你真是你妈的好孩子!”——我是想写“你真是他妈的好孩子”,但在这里“你妈”比“他妈”还多了一层双关的意思哩。
(2011-01-02 22:23)

忙忙碌碌又一年过去了,来的一年祝大家快快乐乐!
好久没写博了,实在是因为一段时间以来写字太多了。就像一个人每天出去吃酒席,吃不顶也会吃胖的。如果写字会发胖,那我估计是需要减肥了。今年的博客宗旨不变,如果写,还是鸡零狗碎,鸡毛蒜皮,大是大非,大而无当我就不在这里说了,怕辛苦了网管。大家都不容易,尽量不麻烦他们。
去年把三部贺岁电影都看了,算是贡献了票房。特别喜欢《让子弹飞》,希望今年还能看到这样的电影。有这样的电影,我觉得去电影院是件快乐的事,也是
(2010-12-16 22:51)

这几天北京真是有点冷了,尤其是前天和昨天,冷得真是比较地道。我出去跑步,穿着运动衣冷风吹在腿上都有疼痛的感觉,印象中这么冷的天气应该在哈尔滨。
某年去哈尔滨采访亚冬会,天那叫一个冷,穿了保暖衣、毛衣、小棉袄外面还套着羽绒服,出去一走还是冻得透心凉。记得亚布力滑雪场山上有个露天厕所,一边上厕所一边可以欣赏到亚洲水平的滑雪比赛。只是不能在那里久留。
还听说山中有狼,所以夜间不敢出去。记得一个中青报的女记者,是个作家的女儿,到我们房间里来聊天,散了之后披了大衣出门,我们担心她会连人带衣被狼吃掉。后来好像又见到过她,被男记者们围着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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