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寻笑的机理
(2013-02-25 17:10:27)解释人类发笑的机理非常难。
人类天生就会哭,天生就会笑。关于发笑的机理,在科学上都很难于解释。
在我们小的时候,哭和笑都和生理需求有关系,小孩子感到不舒服的时候就会哭,感到舒服的时候就会笑。而随着人的不断成长,哭和笑都逐渐和原始生理需求拉开距离,泪水的闸门和笑点都提高了。这是一个正常的过程,假使不是这样,这个人就会被认为心智不成熟甚至是出了问题。假使一个成年人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哭或者是感到舒服的时候老是不停地笑,那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笑的原因就更是神秘和飘忽不定。不同的人种和族群会因为不同的事情发笑,不同的年龄不同的生活经历会因为不同的事情发笑,不同的人会因为不同的事情发笑,人们的笑点千差万别。比如看@《1942》,有些年轻人会为了某个情节发笑,而多数人则沉浸在压抑之中。这并不奇怪,因为在这部悲伤到了极点的电影,冯导还是忍不住让喜剧顽主出窍了,比如让张涵予抹拉地主婆的眼、张默与徐帆换裤子、老东家女儿说太吃多了弯不下腰。有些电视剧、电影,一部分人认为很好笑,而另一部分人则觉得不好笑。
我们会对什么样的事情发笑?根据最近的研究,博闻网创始人(北卡罗来纳大学计算机系教师1998年创立)马歇尔.布赖恩认为有三种传统理论值得参考:
·乖讹论:当一个笑话与我们的经验预期不一样的时候,这个笑话就会好笑。这种所谓经验预期受我们以往经历和以往的思想行为判断的习惯与标准影响,情感识别、判断和逻辑思维并存。在与笑话本身的情感模式与逻辑思维模式的碰撞中,爆发出笑声,领会愉悦的含义。
·优越论:以自己的优越感,取笑别人的愚蠢、乖谬和坏运气。
·宽慰论:与“假警报解除说”异曲同工;与乖讹论密切相关。当我们从紧张和悬疑及假象中解脱,当我们试图协调和解释两种不同的理性和感性模式的时候,通常会引发愉悦的释放。这种释放会在瞬间发生。这时,笑靥就成为了虚假紧张感和不相和谐感的清洗方式。(Lisa Rosenberg博士)
笑的生理机制异常复杂,我们知道,大脑特定区域与人类特定行为相关。例如,管理情绪反应,是大脑最大的区域——额叶的功能。关于管理笑的功能区域,目前的研究虽然未被完全证实,但是研究所得出的轮廓是相当清晰的。那就是笑的产生远比我们所了解到的更为复杂,涉及了大脑的若干区域。
按照德克斯(derks)使用EEG(脑电图仪)追踪到的大脑对幽默材料作出反应的脑电波模式,他认为如果该电波带有负电荷,人们就会发笑;反之,如果带有正电荷,则没有任何反应。
研究人员还在实验中观察到了一下活动过程:
·大脑皮层左半球(覆盖整个前脑的细胞层)分析笑话的句子、结构;
·与情绪反应有关的大脑额叶变得活跃起来;
·大脑皮层右半球执行理性分析以“理解”笑话;
·接着脑波传到枕叶的感官处理区域(在头的后部,包含处理视觉信息的细胞);
·对该区域的电波刺激诱发了对笑话的身体反应。
此研究表明,情绪反应似乎限制在大脑某个特定区域中;而笑的管控似乎是通过大脑很多区域的环路贯通、联动而实现的,因此笑得生理机制更为复杂。如果阻断了其中任何一个区域的贯通,都可能消弱甚至消除一个人对幽默作出的反应。
更进一步研究,还会发现大脑的边缘系统似乎是笑的管控中心。所谓边缘系统,使大脑皮层组织下方的深层组织结构的统称,包含了丘脑、下丘脑、杏仁体、海马状突起、小脑、扣带回等脑组织。研究表明,边缘系统控制着对所有哺乳动物生命都很重要的行为:如寻找食物、自我保护等。不仅如此,边缘系统对人类笑的产生,也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如杏仁结构与海马结构与丘脑背外侧相连,在调节和控制友情、爱情、感情以及情绪表达上扮演重要作用;而下丘脑,尤其是它的中间部分,在产生失控大笑方面至关重要。
因此,通过实证科学方式,我们完全可以掌握喜剧艺术令人发笑的某绝大部分固定特征与规律。比如,一个有经验的相声作者和相声演员,他清楚地知道,观众会在哪里,因为哪一句台词发笑,他们会停顿下来,收获笑声。有经验的脱口秀演员和主持人,也会对欢乐的现场效果具有比较强的控制力。甚至是说笑话的人,也可以根据经验制造出想要的效果。
喜剧的效果是制造笑声。喜剧不能令人发笑,就是失败的喜剧。而喜剧的效果既然不能从人类的生理机能和生理需要进行研究和解释,就只能按照实证科学的方法,研究喜剧的传统、研究喜剧的内容,研究喜剧的结构方法,研究喜剧的思想性和批判性。那么,我们就会比较熟练地掌握一些关于喜剧判断的基本原则。
在很多情况下,我们可以肯定地说,喜剧令人发笑,悲剧令人难过。相声令人发笑,音乐令人沉醉,可以传达各种不同情绪。这就是说,既然发笑机理在科学上没有明确解释,我们可以研究的是,究竟是什么样的艺术形式令人发笑,在这个令人发笑的艺术形式里面,具备了什么特征和要素才会令人发笑。问题就是这么简单。
在所有的艺术形式里面,喜剧的历史很长,但至今为止,没有一个理论家能够准确为喜剧进行准确定义。那正是因为,关于笑的原理太复杂太深奥了。单就影视艺术而言,从卓别林的早期喜剧电影,到今天的美国情景喜剧,其间的变化不仅是十分巨大而且是复杂和深刻的。我们只能接近真理,不能穷尽真理。
笑的生理机制非我们的启示是非常明确的。喜剧艺术是成熟精密非常深奥的艺术,我们不能把喜剧艺术的规律简单化。虽然我们对喜剧的研究与众多学者对笑的研究一样,可能是一个近似值。但我们几乎可以肯定地说,艺术中的笑声与生理需求和生理需要无关,与生活经验和情感经验以及生活态度有关。对一般的、浅表的、无意义的生活经验、情感经验和理性判断依赖性较小,而与特殊的、深刻的、有意义的生活经验、情感经验和理性判断关系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