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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班车内一阵不太野蛮的颠簸,将我的两行泪从心底就那么轻而易举地给倒了出来。手头捧着的是迟子建的一篇《灯祭》,周围坐着大约和我有着同样心绪的人。慌张地放下书,我连忙抬起双手做贼似地遮掩,才发现有好些时日没落泪了。不知是我的泪碰着了别人的泪,还是别人的泪触着了我的泪。泪会不会独自伤悲?泪会不会独自喜悦?
我的脚终于踩着了家乡的土地,踏实的感觉顷刻从脚底生出来。其时,夏末的彩云像赶着羊群漫过山顶。阳光像丝丝细雨从山坡上泻下来,我从来没有感到家乡的阳光是如此地细腻温柔。土地上一垄垄庄稼,在阳光和彩云的抚慰下,显得是异样安详和静谧。一块块土豆地里,紫色土豆花已经凋零了,慵懒的土皮撅起来像孕妇的大肚子。最鹤立鸡群的要数一片片苞谷地了,直突突的苞谷杆子上长出一个个粗棒子,让人不禁联想到雄性的美。胡麻是名副其实的黝黑皮肤的美人,圆圆的脑瓜壳像士兵戴着的钢盔,用手挤破一粒,里面就蹦出六枚椭圆的黄溜溜的籽儿,是那样的鲜活和透着新生。就这样,踏着熟悉的回家的山路,心田就像胡麻籽炸的油一样香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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