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荡(节选)
(2009-10-10 10: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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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桥新小说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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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
这事儿对我真是有点离奇。我叫干戚。我老想着能像一个草原歌唱家一样对我们生活的这个时常会旋动起一轮一轮的激情和欲望的如女人的大花裙子一般的世界唱一支辽辽远远的歌。骊靬城二OO九年七月的天气清美得就如同是一大棵鲜亮翠绿的白菜和亮亮的一天青蛙的叫声。事情就发生在这样的美好七月的一个早晨。这个早晨,我到单位给可爱的同事们安排好了一些杂七杂八的非得要办的事儿就带了办公室的门下楼出了办公大楼扬长去找在城西北区开着一家现代歌舞剧场的朋友呼延朵拉聊天。朵拉不在,就晃荡着驼鸟步到西大街闲逛。一街的繁华,透亮的白金沙子一样的阳光下汽车和行人如水般哗哗流淌。我感受着一种朗朗的美好。我和这街上的人们的美好而又荒诞的理想给搭晒在七月的墙头,亮丽的光线中每一朵盛开的灵魂都在我们心灵的夜空中发出着嚣叫。但是,人们的脸上却都是满浮着的一脸的亲切的笑意。我在感受着阳光丰盛的胸怀。楼体与天赖在探讨着人们无法说出口的错误。真好!我嗓子发痒,想唱一支歌儿。正就这么美着走着的时候,倏地我就觉出一个似已是十分坚硬的事实这一刻突然地逼近了我:我被跟踪了!做着这样的判断我立时就觉得了阳光如同嗡隆飞舞的蜂群在脑际爆开来,一团空洞的白雾在脑峰之上升起。人被跟踪的原因不外乎或者你是身揣巨款者,或者你是一个待侦出全部团伙成员收网抓捕的贩毒、杀人抢劫、偷盗等的团伙犯罪者。显然,这各样儿无论如何都不会与我有挂葛。骊靬城里谁都知道,我是一个三流作家,手无缚鸡之力不说,身上带百元以上的钱以及其他等等犯罪的事儿怕是连想都不会自然也是不敢想的。可事实确现已是真切地像一只苍蝇一样粘爬在了我耳朵的边儿上,我似已真的给跟踪了。
我不由放慢了步子,装作胡乱地漫看周围的样子转动脖子轻掉转头,再一次用眼睛的余光看那两个跟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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