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缓解后的旅行(18)梅州及其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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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缓解后的旅行(18)梅州及其附近
梅州,据说是广东客家人最多的地区。
这里有大量的古村落,还有各种类型的客家围屋。
传统中原文化,在这里得到了很好的保存。
梅州城里
梅江宽阔,一条蓝色的飘带蜿蜒在城区里。
红色的浮桥全长233米,由26只舟体组成,在天水一色间横亘。

参加过戊戌变法的黄遵宪,在一条溪水边建有自家的庭院书斋——入境庐。
据说,曾任驻日本公使馆参赞的黄先生,将这处庭院打造得蛮有日式风范。
当然了,肯定不能由此而认为“精日”。

黄先生的书斋和居所,如今都是国保(第七批),可眼下却不开放。

看来,从前的这一带也是富人区,周边有不少的豪宅庭院,都还喜欢将自己的官衔地位标榜在大门之上。

间隔着小溪,却有了一座中西合璧的楼房,也是从前梅州的地标式建筑。这是在1935年,由当时的梅州首富毛里求斯华侨黎达夫先生所建。

达夫楼与如今的客家博物馆相连,也成为了博物馆的一部分,据说里面陈列着一百多块客家人的匾额。
疫情期间,博物馆的展览也缩水,只开展了一个通史展厅,进行普及性的介绍。

博物馆前有一尊客家妇女塑像,她背负着幼儿,还在牵拉犁耙。
作为勤劳客家人的形象代表,依靠着自己的体能,开创基业繁衍至今走向世界。

离开梅州,沿着梅江往东,在雁洋镇有叶剑英的故居(国保第五批)。
虽然附近就是规模蛮大格局蛮气派的纪念馆和纪念园,可是他的故居却外表陈旧,显得谨慎低调。

松口古镇
梅州以东的松口,就在梅江边,这里从前是个航运的码头,由此也引发了松口的繁盛。
当航运在衰退之后,古镇也失去了过往的热闹。
不过,旧时的资产在打造后也可以获得如今的变现,松口古镇开始了旅游的开发,在松口港务局前面的老码头上,建起了“中国移民纪念广场”。
这里所说的“中国移民”,就是前往南洋打工的最早那些客家人。

由于梅江的下游建起了大坝,松口镇一带的梅江变得宽阔平静。
昔日里闪亮导航的灯塔,如今只是个历史的代表,让人感觉到从前的发达。

从前的客运码头,有着很宽的石阶梯,可想从前是多么大的客流。

沿着层层石阶上来后,迎面就是从前松口最大最好的松江大酒店。
也许是有剧组在此拍片,民国时代的广而告之巨大醒目。

客运码头上,再现了从前的繁华。
可是眼下真实的古镇里,却是冷冷清清。

老字号老特产老食品,还在老屋前招摇。
街上走过的,只有寥寥无几的现代人。

继承道德
在松口古镇的北边,有一处承德楼,是这一带保存最完好的客家传统围屋。
承德楼于1885年奠基,一直到1896年方才完工,历时十年时间。
承德楼占地面积3780平方米,有八厅八井十八堂,楼上楼下共有八十三间房,前有风水池塘,后有庭院果园。

按照主人的解释,“承德”的含义就是继承道德。
继承什么?也许是博大精深的道德,也许是与时俱进的接轨文化。

一个世纪之前的古人,自然再也想不到今人的西化程度,只能延续继承,将自家建筑上的各样雕刻融入传统的文化内涵。



在一间间的厅堂里观看,满眼都是精细繁复的雕啊刻啊塑啊绘啊,反正都是为了标明继承了祖辈们的道德。

从卫星图上看,在承德楼的西边,还有一连串的围龙屋,并且与承德楼一样,都是将大门朝向了北方,与松口镇其它的围屋不一样。
也许,是为了站在大门前就可以面对遥远历史中的家乡。
父子进士
从松口镇继续往东,便到了茶阳镇。
在这个古镇里,有几座站在一起的牌坊,其中最大的便是“父子进士坊”(国保第七批)。

父子进士坊正在维修中,上部被密密的脚手架遮挡得什么也看不清,只能看到下部支撑牌坊的12根石柱。

从网上找到了一张照片,可以看清这牌坊的结构了。
按照通常来说,这是一座四柱三间五楼的牌坊。
不过,由于最下层两侧的楼檐伸出较宽,便在下方用了一排三根石柱来支撑。
所以,这座“父子进士坊”共有3X4=12根柱子,便成为了十二柱三间五楼。
想到歙县的八柱牌坊,当地人总是很自豪的认为那是柱子最多的牌坊。

在牌坊后面就是大埔中学,这也是一所历史悠久的学校,由国民党元老、中山大学首任校长邹鲁等人创办于1904年。
大埔中学的学子们进出学校,总要从牌坊下穿过,想来这样的全国性的褒奖纪念建筑,也会激励学子们冲出古镇走向重点大学。
在“学而优则仕”的牌坊旁,还有两座小一些的牌坊。一座只是剩下了四柱三间而没有楼,另一座则是用于激励女性的节孝坊。


在牌坊的旁边,还有两对旗杆石,一明一清。可见从前这里还有大户人家的豪宅。

石头旗杆
在梅州参观客家博物馆时,看到了一张照片,上面有五根高高耸立的石旗杆。
石头制成的旗杆,这可是我从来还没有见过的。
于是查到了石旗杆的所在地,一路寻找了过来。

原来这是民国名人邹鲁的故居的石旗杆(也称为石华表)。
邹鲁故居(省保)位于广东省大埔县茶阳镇长治仁厚村,建于清代。坐西向东,背靠蜈蚣山,面向仁厚村。正门前方 20 米竖有 5 支石华表,为清道光年间和民国年间所竖,这些石华表记载着邹氏祖先光辉的历史功绩。

说起邹鲁,在很早以前就在书上得知,据书上介绍,他是国民党的“西山会议”派(右派),主张清党。

邹鲁故居敬爱堂,相比前面看到的那些围屋来说就很一般了,只是一个并不大的院落。
院落里有一正四横房屋,正屋有房间 18 个,两旁横屋共有房间 24 个。

紧靠着名人邹鲁故居,有一栋就算放在大城市里也很扎眼的新建成别野。
距离邹鲁的当年,快百年了,山乡巨变哦。

光禄旧居
在大埔县的车龙村里,有一座名人的故居。
这个名人是张弼士,这位生活在清末和民初、南洋和大陆的名人,听上去很陌生。
不过,如果提起张裕葡萄酒,那就会人人皆知了。
张弼士,就是张裕葡萄酒的创始人。

这位张弼士,在南洋掘得了第一桶金,回乡盖起了耀宗光祖的大宅,又到北方去创建洋人们喜欢喝的白兰地和葡萄酒厂。
虽然如今国人觉得喝上口味酸酸的葡萄酒和香型与白酒完全不一样的白兰地是将餐桌变得有品位的过程。
可是,张弼士所建成的大宅却十足的传统。
并且有显赫的“光禄”。

毕竟是国保(第八批),这大宅院维护的很好。

在这座建筑里,有一个厅堂,称为“五知堂”。
据说,得名于“天知、地知、神知、鬼知、自已知”,用于随时警醒维护自己的操守。

在故居的围墙外,还有河边的一座大房子,工作人员热情的接待,给我们品尝了张裕葡萄酒,向我们推销金奖白兰地,还有当地的客家娘酒。
别看地处偏僻的车龙村,村里的旧日“豪宅”居然不少。
不知道,是当年这个村子的人都勤劳致富,还是致富的人都来这里建房。




张弼士先生,除了在车龙村里有一套产权外,像他这样的富豪,肯定还有在国外的资产。
比如,在马来西亚槟城的莲花河街上,就还有一座他的旧居——蓝屋。
好浪漫的地名,好浪漫的颜色。
与这车龙村里的故居,恐怕大不一样吧。
泰安围楼
从前坐落在龙岗村里的泰安楼,如今已经与大埔城区接轨了。
三十多层的高楼,巨人般的俯视着衰老的泰安楼,觉得有点纳闷,肿么这样矮也能称为楼?

全部石头垒砌的泰安楼,从外面看上去,倒是更像一座坚固的堡垒,那些黑洞洞的射孔让人心惊。
不过,对于入住的大家族来说,倒是“安住层楼,泰然一室”,可以平安的过日子了。

这座正方形的围楼,四面皆是厚墙的三层楼房围拢,而正中间的场地上,便是家族的祠堂。

祠堂位于泰安楼的中轴线上,祠堂的大门与围楼的大门相对。

祠堂有一进院落,分为前后二堂,“祖功宗德”挂在堂上。

围楼高11米,分为三层,第一层墙厚为0.92米,第三层墙厚0.44米,第一、二层外墙为石墙,第三层外墙及内墙为砖墙。
一至三层四周设有朝向围楼内的走廊,用于日常生活。第一层走廊的柱子为上木下石,第二、三层为木柱。
为了防御进犯,各层还建有朝向围楼外墙的走廊。第一、二层没有窗孔,第三层开窗并设有枪孔。

这座围楼的主人姓蓝。
这个少见的姓氏也建成了这座少见的石头围楼。
如今是第八批国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