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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欢是拒绝深刻的。狂欢是身体的事情。狂欢如果用脑子,那就不太欢了。
用这个标准看《敢死队》,我以为是合理合法的。
起码,我在看《敢死队》时,除了抱怨厅太小之外,对于我这样一个热爱嘁哩喀喳的三俗商业片的酒徒而言,欢了。
一干老男人的名字其实都已经很熟了。即便是打酱油的施瓦辛格,也在转身离去的时候,收获了一句戏言:他想去竞选总统。这句话,是布鲁斯威利斯说的。
其实我喜欢的是这个电影的台词,无甚球营养,但尚悦耳,还透着点幽默和搞。在炮火连天的女人,土地,金钱争夺战中,幽默,搞,些许正义,是这个片子的调料。
支撑这个片子的猛料是九大老硬汉恣意妄为坚守规则的破坏以及为钱舍命的现实。说穿了,这只是一群过着潦倒人生的雇佣军的某此战斗经历,接下来,或者此前,他们继续着这种循环,或死,或活,这不是问题,一个硬汉倒下去,千万个硬汉站起来。为钱拼命,或者说为钱正义地铲除罪恶,是人类社会几千年来的主旋律分支。
痴于利,不言义,似乎为电影历史所鄙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是吾国先哲的警句。在敢死队里,钱和利,甚至女人,均找到了统一的口实,这就很好。我们还想怎么好呢?不就是一JB电影吗?
看《敢死队》,我想起了《加里森敢死队》,也想起了《野鹅敢死队》,还想起了九大硬汉所一以贯之的电影史。还想到了周星驰。这就够了。
电影就是电影。你以为你是看《无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