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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丫那操行,又跟姑娘起腻呢,差不多行了嘿,这牌局还等着你呢!”
中午休息,在餐厅里和刘蓓闲聊,几个牌友跟我这起哄,我没搭理他们,继续和刘蓓紧着聊。
“他们叫你你干嘛不去呀?”刘蓓沏了壶茶过来,问我。
“呵呵,别理他们,一天到晚除了赌就是喝酒,虽说我比他们也强不到哪儿去,不过起码还懂得生活。哎,对了,你们家在哪住啊?”
“干嘛?”刘蓓瞥了我一眼,“三句话没说完就问人家住哪,安的什么心啊你?”
“别那么紧张,不愿意告诉算了,跟你说我可善良着呢。”
“现在谁说自己是狼啊。”
“骂我是不是?你这话茬透着不善,哪个学校毕业的?”
“善不善你说了不算,再说这和哪个学校毕业的有什么关系吧?我可没什么学问,职高能毕业就不错了。”
“劲松职高吧?我好象在那边见过你。”
“猜得还挺准,我家就住那边。”
“早说啊,那晚上下班我送你得了,我住垂杨柳。”
“晚上我男朋友来接我。”
“得,一下就俗了。跟女孩聊天我就烦这样,你也别点化我,咱回见吧省得再聊下去我该对你痴情了。”
“那晚上你送我吧!”刘蓓伸手拉了一下起身要走的我,表情很难琢磨。
“可别介,我可不想挨打!”
我们这个酒楼在京城生意挺火的,在竞争日趋白热化的餐饮行业能做到这份上已经相当不错了。刘蓓是新招聘来的服务员,虽说刚认识一个多月但她给我的印象尤其的好,漂亮、活泼、开朗,嘴也甜,这经理那师傅的常挂在嘴边,每次她来厨房送菜单,我们这帮厨子一有机会都会和他搭话,见到她我会有人们常说那种所谓心跳的感觉,也经常会做出些能引她注意的事情,表面上不经意的但内心的火热我想她应该可以看懂的。
下了班,和往常一样,玩了几把牌,输了个底儿掉。悻悻的走出酒楼,点燃根烟,一抬头,猛的看见刘蓓正噘着嘴站在马路对面,想大概是在等她朋友,便把头一低,装没看见,继续往车站走。
“嗨,都等你半天了。”凭直觉,刘蓓是在叫我,扭头一看,她正朝我这边招手,赶紧走过去。
“怎么着,真让我送你啊。”
“不是你说的么,不愿意啊,不愿意算了。”
“我可没说不愿意,那你朋友呢?”
“来了,又走了。”
刘蓓说完,我感到很吃惊,都忘了看她当时的表情。我的心情是复杂的,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矛盾,在喜悦和迷惑之间,心里还有那么点点紧张。
“你朋友也真够意思,都这么晚了,把你这么个花容月貌丢在这也放心?”
“那有什么不放心的,他忙着呢,我跟他说待会我哥来接我。”刘蓓俏皮的笑了笑。
“可别,我可当不了你哥,要有你这么个妹妹我得累死。”
“哼,你还别得便宜卖乖,咱俩只不定谁大呢。”
“那怎么着,”我把最后一口烟全吐在她脸上,“你属什么的你说说,这不是较劲么!”
刘蓓用手扇着烟雾,大声说出自己的年龄。“看咱俩是谁在较劲!”
我没言语了,她还真比我大,大一岁。但从外表可一点也看不出来,一身孩子气。
刘蓓见我不言语,更来劲了:“不说话了吧,小样吧你,叫姐姐啊,快!”说完她仰起头,得意的侧脸看着我。
“成成成,今儿我认栽了,那姐姐啊,我想撮大饭,想抽特醇三五.......”
不等我说完,刘蓓挥起她那娇小的拳头追着要打我。“好啊,小东西,在这等我呢,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我转身就跑,一口气跑到车站,靠在站牌上哈哈大笑。她追过来举拳就打。
“哎呦喂,动真的了,那么使劲,再打我可该还手了。”
“就你,敢!”
刘蓓说完,我感到很吃惊,都忘了看她当时的表情。我的心情是复杂的,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矛盾,在喜悦和迷惑之间,心里还有那么点点紧张。
“看我敢不敢!”我一把攥住刘蓓的手,那一刻她几乎所有的表情的凝住了,抬眼看着我,我们瞬间就这样默默对视着,彼此的心跳都可以听到。她的眸子很亮,没有一丝邪念,在她的眼睛里透过街灯我仿佛看到了自己通红的脸颊,有种别样的感觉,便赶忙松开她的手。刘蓓顺势也靠在站牌上,仰头望着天。
“看什么呢?”我问,心里怀着些不安。
“天上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刘蓓低声说。
“那你当星星我当月亮不就全有了么。”我极力想逗她开心。
“你怎么跟小孩似的,傻乎乎的。”
“那是,我吃‘傻霉素’了,能机灵的了么?”
刘蓓听我说完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起来真好看。”我点燃支烟。
是吗?”她柔柔的说。
“真的,其实——其实我挺喜欢你的。”我鼓足勇气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是吗?”
“你除了‘是吗’就不能说点别的?”我有些局促不安。
“你想让我说什么?”
“我还有机会么?”
“什么机会?”我看出她故作惊讶。
“你也吃‘傻霉素’了?我这有解药。”我抽出烟递给她一支,她毫不犹豫地接过去,伸手向我要火,我赶忙把点燃的火递过去。在这之前我还从未给女人点过烟,她是第一个。她抽烟的样子很老练,我看不到她的眼睛。
“看来这解药对你是不起作用了。”
“谁说的?”刘蓓抬起头,把抽了一半的烟仍在地上,用脚踩灭。“你这个人挺不错的。”
“是,人家都这么说。”我忙抢过话头。
“我话还没说完你急什么啊,只是,只是……”
“得,别只是了,我明白了,就这么着吧”
我突然觉得极其的失落,往下不知道还该说些什么。刘蓓也低着头一眼不发,预言又止的样子,我正琢磨赶快找个什么话题打破尴尬,一下想起离车站不远有个夜市,拉起她就往夜市走:“饿了吧,咱车点东西去。”
夜市生意很兴隆,每个小吃摊都围满了埋头猛吃的人,即便这样,摊主还在向每个过路的人大声招徕着生意。
“炒面,正宗的油丝炒面,来两盘尝尝吧,二位。”
“来两盘。”我和刘蓓在椅子上坐定,看着摊主麻利地翻着炒锅。
“您多给她来点,现在这女孩都能吃着呢。”
“你才饭桶呢!”刘蓓白了我一眼,接过面,“我可吃不了这么多。”
“行了。别淑女了。还没二两呢。”
看着她吃面的样子,太在意形象了,吃一小口就要用餐巾纸擦一下嘴,我都吃完了,她盘子里还剩下好多,看我放下盘子,她也把盘子放下:“我也不吃了。”
“吃还不吃完了,还剩点儿,臭毛病。”
“干嘛这么厉害,人家吃不就得了。”刘蓓孩子气地说道,重新端起盘子。
“傻帽,真这么听话啊。”我一把拿过盘子,“还是我来吧,别虚伪了。”
“话全让你说了,你才虚伪呢,让你吃让你吃……”她顺手拿起调料盒里的醋,一股脑全倒进面里。
“你瞧”,我赶紧躲闪,“你这样人家还怎么做生意啊,现在这醋可贵着呢。”
摊主看着我们两个,一边翻着炒过一边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夜市生意很兴隆,每个小吃摊都围满了埋头猛吃的人,即便这样,摊主还在向每个过路的人大声招徕着生意。
看着她吃面的样子,太在意形象了,吃一小口就要用餐巾纸擦一下嘴,我都吃完了,她盘子里还剩下好多,看我放下盘子,她也把盘子放下:“我也不吃了。”
摊主看着我们两个,一边翻着炒过一边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交钱的时候,我心一下就凉了,刚才输钱的事被我忘得一干二净,幸好兜里还有几块零钱才没让我出丑。
那晚,和刘蓓在站牌子底下聊了很长时间。她很健谈,而且口才极好,在谈吐间我能感觉到她对我是有好感的,可以说她向我敞开了心扉我也,把我的内心世界毫不隐瞒的讲给她听,当她听说我喜爱音乐,正准备组建乐队,而且要为她写歌的时候,激动的不得了。
“真的,说话算数?”
“那当然,歌词都快弄完了。”
马路上行人渐渐少了,车站就剩下我们两个还傻聊着,抬腕看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公车是绝对没有了,身手拉起坐在街边花坛台阶上的刘蓓:“今儿时间过的太快了,走吧,都一点多了。明天还上班呢。”
“啊,天那,一点多了?”刘蓓赶紧起身,四处张望真。
“可不是,和你在一起都没时间概念了,你看月亮和星星都出来了。”
刘蓓抬头忘了忘天,笑笑问:“你说我是不是挺傻的?”
“谁说你傻我和谁急,我傻还差不多,属于痴呆那种。”
“才不呢,你比谁都聪明。”
“千万别夸我,我这人不禁夸,等着,我去打车。”
看着路上空驶的出租车我就心虚,兜里哪还有钱了,硬着头皮截吧,看哪辆车的顶灯是灭的就截哪辆,谁想赶上辆顶灯坏了的空车,灵机一动,走过去打开车门“师傅,有死人您拉么?”
“你死了,我拉!”司机象看神经病似的瞪着我,探身把我的手从车门上扒拉开,重重关上车门,开走了。
刘蓓抬头忘了忘天,笑笑问:“你说我是不是挺傻的?”
看着路上空驶的出租车我就心虚,兜里哪还有钱了,硬着头皮截吧,看哪辆车的顶灯是灭的就截哪辆,谁想赶上辆顶灯坏了的空车,灵机一动,走过去打开车门“师傅,有死人您拉么?”
最后还是刘蓓截下了一辆车。在车上,她揭穿了我的底儿:“你这聪明可用的不是地方,哼,钱都输光了吧?你们这帮人啊,不赌不成啊,瞧你刚才交面钱那样,就知道你,以后别赌了,行么?”
“行,一定,我听你的。”说实话,我真有点感到无地自容了。
“明天还送我么?”
“如果你愿意。”
以后的日子,我时常送刘蓓,为此我甚至还换了一个和她一样的班,我们彼此存在着一种默契,都没有太过刻意去寻找能更多在一起的时间,而是心照不宣的顺其自然。至于她的男朋友,我也曾试图打探一些,话里话外每当我问起,她都轻描淡写的敷衍过去,我也就不便多问了,不过我总感觉她们之间好象不是那么和谐或是说或多或少存在着些许裂缝。
曾一段时间,我也说不清自己是个什么角色,和刘蓓在一起我的确有那种恋人般的感觉,我知道这样下去自己会越陷越深,也曾想过躲避,可没办法,一见到她,事先想好的那些冷淡她的话就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也许我们不会有什么结果,也许只不过是我自作多情而已,可我从骨子里还是想“争取”一下。如果说这姑且是一种自信的话,就先称之为矛盾的自信吧。
进入了夏季,酒楼的生意更忙了,客人多得就跟吃饭不要钱似的。那天,正在班上,保安部来电话说有人找我,下楼一看,是个陌生男子。他和我年龄相仿,个子不算太高,雪白的衬衫,领带打得很棒,一看就知道是个白领之类的,也难得他这么热居然能把领带系的一丝不苟。可我并不认识他,怎么会找我呢?
我走过去,他伸出手“咱们喝杯酒怎么样?”
我伸手和他握了一下:“我们好象不认识吧?”
“可我知道你”,他表情很冷漠“刘蓓你不会不认识吧?”
他说完,我立刻意识到这一定是刘蓓的男朋友了,心猛的紧了一下,但马上就放松下来,又没做亏心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说完,我立刻意识到这一定是刘蓓的男朋友了,心猛的紧了一下,但马上就放松下来,又没做亏心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们进了街边的一家饭馆,他他要了10瓶啤酒,坐定以后他把我们各自的酒杯倒满酒,尔后双眼注视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敌意,我便也看着他,等他说话。突然,他猛一拍桌子,霍的站起,冲我大喊:“刘蓓是我女朋友你丫知道不知道!”
当时,我非常冷静,瞟了一眼酒杯里还在摇摇晃晃的啤酒,断起来喝了一口:“我不习惯仰着头和别人说话,再说,你觉得让别人看着咱俩这样解闷才有意思是不是!”
他也似乎意识到了自己有些失态,双手扶着桌子坐下来,把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又自己倒满:“刘蓓和我的关系你该知道吧?今天找你就想问问你想怎么着!”
“什么怎么着?”,我开始有些不耐烦了,“我能怎么着?你想说什么就直截了当地说,别拐弯抹角的。”
“这么跟你说吧”,他脸上露出一丝阴阴的笑“刘蓓和我提过你,最近她对我特冷淡,我一猜这里边就有故事,哼,实话和你说,她已经被我玩得够不够了,你要是想接班,把这些酒都喝了,哥们免费把她奉送给你了!”
“你他妈混蛋你,有你这么说话的么?刘蓓对你冷淡也好亲热也好那是你们两个的事情没,和我没关系,冲你这么说话看你也没多少素质,今儿我不想和你谈,咱俩也没什么好谈的。”
我点燃支烟,狠狠吸了一口,瞪着他说:“刘蓓是个好女孩,你刚才那么说话对她是一种侮辱,我真替她不值。我确实试图追求过她,可就因为他妈的有了个你!你找我的意思我全明白,你也别把谁都想得那么坏,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别的我不敢说,刘蓓绝对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至于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没别的事我先走了,还上着班呢!”我起身去收银台交了酒钱,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去后,我的思绪很乱,干什么都定不下心来。那种感觉就象快没电了的电池一般,释放了能量后的那种心有余而力不足。想去餐厅找刘蓓,却不知道该和她说些什么好。晚上下班又玩了几把牌,居然赢了钱。
第二天,刚上班,刘蓓就来厨房找我,我发现她面颊有些发青。
“你怎么了?”我忙过去,关切地问。
“没什么,能和你谈谈么?”她低声问我。
“你也要和我谈?”
“不行么?”
“昨天你男朋友来找过我。”
“知道,”顿了顿,刘蓓拉起我的胳膊,脸憋的通红,“假如,假如我和你说我和他现在没任何关系了,你能接受我么?”
我感觉太突然了,心咚咚跳的飞快,我深知一个女孩说出那句话的意思与分量,刘蓓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对于刘蓓,我是不可能拒绝的,因为我早已经爱上她了。我不知道她和他那个“男朋友”昨天是怎么谈的,也不想问。我真的不在乎她的过去,也不想去设计遥远的未来,我只在乎这真实的现在。
有了刘蓓,我的生活充实了许多。赌是彻底戒了,酒也不喝了,弄的几个朋友都说我重色轻友,我都一笑了之,心里美滋滋的。刘蓓也戒了烟,本来她也不怎么抽,省下的钱我们每月去两次KTV,其余的都买了书。我看音乐理论方面的,她看小说。每次他拿小说里的主人公和我比较,都被我重重地从轻教训一顿,虚构怎么能和真实的生活相提并论呢。有时候,在一起也会感觉到有点累,然而这种累是轻松的累,大概热恋中的人都有这种体会吧。
最近,我有着很强的创作欲,写了几首自认为还不错的歌。其间,认识了几位音乐界的前辈老师,给我指点了一番。如果说以前音乐只是我的业余爱好的话,那么现在我想集中全部精力,把它当作我的事业来做。虽然这条路很难走,充满了荆棘坎坷,我还是想试试。不过,若要真让我辞掉这么好的工作,还是有些憷头,毕竟一下就断了经济来源。但这样也有一个好处,背水一战,破釜沉舟,只能成功,失败就意味着一事无成。
“你不干我也不干了。”在酒楼员工食堂,边吃饭我边把自己的想法向刘蓓和盘托出,谁想她耍起来小孩脾气。
“你不干了干什么去啊?总不能在家闲着吧,我辞工作是想干出些名堂,你呢?专业就是外事服务,我这边弄乐队买乐器什么的需要很多钱,成功了什么都好,要是真失败了就要从头再来了……”
“别说了,好吗,我都懂。”她柔声打断我,“别的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只要你对我好,假如你真落魄了,我养你!”
我几乎落泪了,一个女孩对我说出“你要落魄了我养你”这样的话,我还有什么奢求呢?“我会对你好的,永远!”
“我还有些钱,买乐器也算我一份吧。”
“别,钱差不多了,你自己留着买衣服吧。慢慢吃着你,我去人事部辞职去。”
“晚上来接我啊。”
“成,哪能不接啊,呵呵。”
早晨醒来,初秋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暖暖地照在脸上,很是惬意。拉开窗帘,看着窗外湛蓝的天,心情格外的好。终于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了,但是无拘无束的背后就是生活的压力突然就感觉到了。好在刘蓓闲暇一直陪我在一起,帮我策划乐队的事情,她的见解有时候很独到,也相当懂事,眼缘又好,不几天就已经和乐队的哥们直呼其名了。
为了买乐器等设备,我们几个几乎都“倾家荡产”了。我把准备买摩托车的钱都用上了,即便这样仍旧有些捉襟见肘,首先是排练场地,正规的租金太贵了。这样,我们只能分头在家练习,一首新歌出来,都很少有在一起合练的机会。我们把认识的人都找遍了,排练场地还是没有什么结果。
已经有四、五天没去接刘蓓了,她来过我这两回,我都出去了,邻居把她给我买的啤酒和小食品送过来的时候直夸她,听得我心里美美的。这多少也给我翻乱的心情带来了一丝抚慰。
早上起来刚把音响打开,刘蓓就在门外喊我的名字。
“进来,傻冒。”我想赶紧收拾一下凌乱的屋子,来不及了,索性就往沙发上一座坐。
“你这还叫家么?被子也不叠,报纸看完了就往地上扔,都快成难民营了。”刘蓓进屋捡起散落在床边的报纸,一边叠被子一边数落我。
“我就知道你得这么说,这不是刚起床吗。”
“你老有的说,让你接我你也不来,真把自己当大腕拉阿”
“什么话,腕个屁啊,你看现在我这样,去接你碰上个熟人还不让人家笑话啊。”
“闹了半天你也这么虚伪啊,我还以为你是圣人呢,除了音乐都不用吃饭了,再说了,我都不嫌你你管人家干嘛。”边说她边从坤包里拿出两个麦当劳的巨无霸和两条“骆驼”烟:“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哎呦,我的姑奶奶哦,送弹药来了,你可真盖了,这玩艺儿我都断两天了。”我赶紧过去打开烟,抽出一支,惬意地吸了一口:“你可真象我媳妇!”
“别臭美了你。”刘蓓脸上微微泛起红晕:“快别抽了,先把点心吃了今天我想让你陪我逛街。”
“不去”,我掐灭烟,大口嚼着汉堡,“你瞧你衣服是衣服样是样的,我这破衣拉撒的,还逛街那,我好意思么?”
“哪破衣拉撒了,你这样不是挺好吗?几天不见了,让你陪我上趟街都不去,怎么这儿样啊。你不去我自己去!”刘蓓拿起包转身就要走。
“哎,别真走啊!”我忙上前拉住她,“我今天真不想动,要不明儿吧。待会帮我听听新写的歌怎么样?”
“没兴趣,我就想今天去!人家好容易休息一天,你就这么对我,我成什么了我!”她真生气了。
我赶紧妥协:“好好好,我错了,咱去还不成,不过咱说好了,去哪就去哪,完了就回来,别老跟小孩找不着家似的,瞎逛!”
“那就去‘秀水’,有时间的话再去‘SOGO’看看。”
“把衣服拿来!”
“自己拿!和我出去就跟让你上刑场似的。”
(待续.不知道有多少人还有兴趣接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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