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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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爱是恒久忍耐,爱是永不止息。爱是恩慈。
无论贫富贵贱,不论贫穷与疾病,不论困难挫折,生老病死。
同事的婚礼温馨浪漫,新娘梨花带泪楚楚动人。交换完戒指后二人在众人前拥吻,我突然落下泪来。
我记得有人同我说。看似在一起很久很久,用同一条毛巾同一柄牙刷。等真正结婚那日还是紧张得嘴角小腿肚发抖,喜悦抑制不住。这该是多么盛大的欢愉,藏都藏不住。
曾同人讨论房子装修家居摆设甚至孩子名字和教育。但从未想过婚姻。中学时读《围城》就知道。婚姻就是城外的人想进去,城里的人想出去。稀松平常日子,买菜做饭拖地洗衣斗嘴生气,生养孩子终日操劳暮暮老去。无非是这样的,不咸不淡的日子。
本命年。妈妈交代的任务在09年快过去一半还无半点头绪。我知道终有一日我会逃避回家过春节,因为总有三姑六婆询问猜疑。小时候谈恋爱妈妈还不惊不乍,现在却要担忧操心。前方的路,还都是暗的。这条漫长人生路,谁人要陪人老去呢?
同事的可爱小孩,蘑菇头大眼睛嫩白皮肤。她不就是小天使么。我带她坐秋千小心翼翼喂她吃饭照料她。小小孩子分不清地叫妈妈。我已经等不及想要一个这样的小女孩,伴她长大陪她玩耍。她可能会尿湿床单口水湿了枕头,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呢。小小人不都是这样长大。
我就是爱小女孩比小男孩多一些。
《花吃了那女孩》和《蝴蝶》都是讲女生和女生的爱情。干净纯真,情欲也是优美动人的。真真说,13岁时她同一女生睡一起,只觉得她散发出香令人沉醉。是这样不可告人见光的爱,是这样干净简单的情感。那有其他?都是理想主义的孩子。
在逛街时曾看到一漂亮的女生,皮肤好似瓷器,穿棉格子衬衣,布裤子帆布鞋,戴简单耳钉。那么娇小惹人恋爱摆出的却是大喇喇的样子。
我不知道我们的一生,究竟要多少张面具才足够过完人生。所以Summer在KTV唱歌唱到泪流满面,真真最后遁入空门。要多少勇气才可面对真实的自己并不在意人道?要多少?多少?...
贪恋嗔痴。
不敢面对其实是真正的怯懦。我只会不痛不痒的说船到桥头自然直,没得选择便要没心没肺图一时痛快。至于日后的时,那都是日后需要对付的了。那筐甜蜜葡萄,要先捡了好的来吃,最后坏掉的便要统统扔掉。这便是我的逻辑。
人生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灯塔和火把。唯有自己,摸索跌倒继续前行。
或者光亮,都是在未知前方。没有选择,就像荆棘鸟,停下来就是只有死去了。
晚安,未眠的你。
小伍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