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恩里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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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莫名其妙的不自信、慌张、举棋不定、自我否定、晦涩,统统他妈的跑出来。患了癌症的病人,伊始都同旁人无疑。其实悄然癌细胞已扩散,等发现时已病入膏肓。拿到诊断报告整个人就颓掉,不是别的,是被自己打倒。这是多么可怕的力量。比广岛的原子弹还彻底,直至任何形态的肉体消亡。
已是初春了。阳光离奇的好,薄衫外套便可出门,终于甩掉累赘冬装。应该多好。只是心里觉得荒凉。这荒凉来自人生的不确定、归属感、安全感。身边的人不够强大,不能放心依靠撒娇。
人生从来都不能回头的吧,能回,也回不去了。
我在夜里发一个问题给四个人。问:爱是什么?我得到四份答案。分别对他们道了谢谢,告了晚安,沉甸甸的睡去了。没有一个人反问我爱是什么,虽然我有了然于心的答案。
大多时候我是暴戾孩童,不懂掩饰,字字要害。又是那么容易认真的人,1+1=?这样的问题也会仔细回答。心里疑问多,得不到答案往往要在夜里劳烦朋友。不管不顾时间,弄醒对方同我讲话,直到释然。我这样的坏脾性,多亏你们宠溺纵容。夜深的电话,不是脆弱,又如何能打给你呢?我也拿这样的心对待朋友,不管是醉鬼还是清醒之人,劝慰开导说些有得没得。
雷捂在被窝里打电话给我,他说,我的好姐姐。我不愿意听到愧疚的对不起,我要听到谢谢。大概是因为一句话的缘故,书上说,讲对不起的人都是赢家。输赢重要吗?重要的不是谁输了,是差点赢了。这该死的生活啊。
突然想起好多年前的春天,我们在公园里晒太阳,坐在草地上,阳光温暖,内心安详。
今天小朋友送的不二家的牛乳糖和棒棒糖。我爱这个吐舌头的小姑娘,她多像桑格格呐。
是谁说,我们是糖,甜到哀伤?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