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事
(2008-06-28 10: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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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那日在小小米线店吃一碗牛肉肥肠粉,看到隔壁小女生偷偷在桌下拆开心形信纸。应该是情书。是刚刚上中学的小姑娘,她白净的手有些颤巍巍的,脸上慢慢浮出笑意来。
我也曾在少年的时候这样。在厕所里偷偷看信,看得心脏痉挛,有一点点疼。收了很多信,某日全部用火点了,一点也不觉可惜。是同一个人写的,为了要忘记,要做些出格的事情毁灭一下子。就这样,某日需要回忆也无轨迹可寻。
有一个人,自我中学认识他,会在每年生日打电话给我,雷打不动的已有10年。并无其他话说,只说:生日快乐。然后寒暄二句挂完电话。长大后我一直揣测这人心思,他是在给自己赌气吗?看能不能给我打一辈子的电话?我不记得他的名字,依稀记得他的样子。最近他同我说,他一直在等我长大。以前知道我在上学,不能有任何打扰。然后他说,他给自己订一个条约,没有钱不会要娶我,有钱没我之后也就不娶了。
耳朵是听过很多动人情话的。当然,这是一句完全经不起推敲没有逻辑的话。我只是在想,这个人,用了10年的时间跟我讲这样一句话,未免太大费周章。而我,这十年间,怡然自乐(当然,他也是怡然自乐)。或许他是需要这样的自我满足,而我呢,需要这样一个故事来告诉自己说:哦,原来是有长情的人的。
浑浑噩噩病了二天,每一步像踩在云朵里。高尔夫球场苍蝇漫天,在闷热毫不透气的车里睡上一下午。我甚至暗自想,我就这样孤单死了也是没人知道的。一直冒虚汗,浑身无力,疼。吃不下任何东西。连医生也要忍不住骂我。我看着那个和我妈妈年纪相仿的女大夫骂我,无任何还嘴之力。
是,我总是不懂得照料爱惜自己。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或许我只是想有人可以照料我,在口渴的时候递上一杯白开水,冷的时候替我盖上被子。
我对男伴从来没有过多要求,只要吻合心意就好。可是,这也多么难得啊...多么的,难得。
当酒精棉花球凉幽幽抹上屁股我就开始哭了。什么时候才能客服害怕打针的心理障碍呢。我抱着L,爬在她脖子上,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旁边的小朋友偷偷笑我,我也顾不上了。我被自己的自怨自艾打倒了。
莫名其妙悲从中来。
一早醒来,只觉得皮肤冰凉。体温总是很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重读亦舒《她的二三事》,看到中间某些段落,忍不住哭出声来。
安安静静,又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