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窒息得想要死掉,然后在一种征兆之前我反复听着JAY,一些老歌,和一些新歌。比如《听妈妈的话》之类。以一种准备的姿态。不为别的,似乎就算要盛开,也要更好看一些。然后听到心脏痉挛,压抑,眼泪会莫名掉下来。
我与之抗衡,有经久不息之势。
已经好久没正式地看过书,音乐倒是因为天天挂在网上,有闲暇时间便可以随手可得。音乐依靠网络的强大触角,可以迅速传递给一个天天朝八晚十,窝在办公室的家伙。她也通过网络,获取资讯,非法下载和传播。
已经记不得是怎么发现哥哥的《我》,这促使我一轮又一轮地上网寻找有关他的资讯,音乐,视频,文字。中毒也会上瘾似的。那些日子一直听《我》和《取暖》,后来还有《红》。
在小点的时候,我并不知道哥哥的好。似乎只是个妖娆的男子,眉眼里都风情流转。比如《霸王别姬》《胭脂扣》《春光乍泄》《东邪西毒》甚至《东成西就》。大学一老师尤其喜欢他,也唱得一首好歌。去K歌,必唱张国荣。是很英俊的老师,像韩国的权相佑。曾在他打篮球时偷偷抓拍照片,一直保存在电脑里。不是盲目的喜欢,是小时候看见好看的图片,便一心一意要收藏起来。用喔喔奶糖的铁盒子装起来,遇见好朋友才会打开给她看。
最近神思恍惚,像某座大楼要坍塌。休息似乎总是不够。晚上老是做梦。前些日子更是奇妙。梦里趁中午休息时间去大厦旁边做SPA。在一块稻田里。稻田里都是黑色的蛇,吐着信子,黑压压的一片。我跟同事小心翼翼地穿越它们,来到一个小房间。是白色温馨的房间。一个好似是泰国的中年女人。她旁边的床上躺着一赤裸的美女,一堆蛇在她周围。原来SPA就是这样做的。我战战兢兢躺了下来,被一条黑色咬了一口,吓得要死。那泰国女人安慰我说,没事。用液体的药抹了抹,在皮肤上留下个黄色印子,说已经将毒都抽出来了。我记得皮肤略微的刺痛和恐惧的心情。一醒来,浑身烫得要命。渴。这是我记得最清晰的梦,因为那恐惧盘踞在心头久久不散去。
前些日子和程勇哥哥聊天,聊出一个新命题。
我一直是希望做妖精的。以前也有提过。这是我的愿望,多简单但难以实现的愿望啊。我摇摇晃晃地,想着自己不能做妖精,也要让孩子做妖精。所以就想要一女儿。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好似奥戴丽赫本。多好啊。后来哥哥给了“妖精”这个词一个解释。
妖精:一生中有诸多男人。
我就说,不是啊,不是啊,我不想做这样子的。我想要的是,跟男人周旋却可以全身而退的女人。
哥哥说,那是人精呐!
我继续问:男人是否都喜欢妖精?而害怕人精。
哥哥答:妖精越多越好,人精可遇不可求。
然后我知道,我立志要做的,是人精一样的女子,像常见的武侠电影里,跃水而过,袖不沾水。这或许,才是做女人的境界。
最近只想天可以塌下来,我可以昏睡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