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西藏之三——关于高原反映
(2009-06-03 16: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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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坐旅行车从拉萨往林芝的路上,我尽量少动、少说话,节省体能。到海拔5000多米的的米拉山口,下来走动了一下,除了冷,没有别的憋气的感觉。从米拉山口一路往下,是海拔4400米的尼洋河流域,也没有觉得特别不舒服。倒是在海拔4300米左右的松多镇吃饭的时候,觉得整个人特别没精神,上厕所跑快一点都觉得胸闷得厉害。到了巴松措,也许因为这里植被茂盛、风景优美,完全没有任何高原反应的感觉。司机跟我们说,我们这个团的已经算比较好的了,有的人过来一踏到拉萨的地面就晕倒了;还有的人从机场打出租车到了布达拉宫的山脚下,耍了半个多小时,还没有来得赢爬山,就遭不住高原反应了,连布达拉宫也不去了,急忙又搭出租车回到拉萨机场,坐飞机逃之夭夭。不过,司机说的这些都是个别现象,大多数人跟我一样都只是轻微的高原反应。第四天晚上住在林芝的宾馆里,一个四楼爬得我快断气。白天坐了整整一天的汽车和参观了巴松措后,人已经高度疲劳,加之林芝的海拔只有2900米,这里含氧量相对比较高,当晚我睡得特别香甜。早上起床后,精神状态比起前三天要好些了。早上七点半开始出发去雅鲁藏布江大峡谷,精神状态不错,就是尿频得厉害,在路上唱了两次山歌。不过从雅鲁藏布江大峡谷回来的路上,那个到拉萨第二天就打吊针的阿姨就不行了,只能躺着,难受起来的时候大口大口吸氧。她的同伴轮流过来照顾她,看着她那么痛苦的表情,我才开始感到后怕。说真的,当初决定一个人来西藏,我还真没有考虑过如果有高原反应谁来照顾我的问题。从林芝回到拉萨已经很晚了,人也很疲惫,奇怪的是我又开始睡不着,在床上滚了半夜,天快亮了才睡着。到了第六天,我觉得自己已经完全适应高原气候了,从拉萨去羊卓雍湖,站在海拔4990米的岗巴拉山顶,一点胸闷的感觉都没有,但还是不敢乱动,当晚也睡得很好。唉,可等我们都适应了高原气候的时候,我们第二天就要回程了。
青藏高原的水在70摄氏度时就沸腾了,做饭必须用高压锅,否则像下面条、煮水饺即使煮成面糊糊也还是煮不熟,很难做得可口。我们吃的旅游餐,几乎每顿米饭都是夹生的。青藏高原上开饭店的大多是四川人,他们只会做川菜,这很对我的胃口,但可苦了广东团友。即使提前跟饭店老板打好招呼不放辣椒,但人家饭馆里的锅碗瓢盆都是辣的,只能将就了。汽车在高原上也有会有高原反应,不能开太快,因此,在平原地区很近的距离汽车开起来需要多花费些时间,在西藏7天,我们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车上度过的。还有一个特别好玩的现象,我从广州拿过去的真空包装的鸡爪到了拉萨,包装袋居然膨胀了好几倍,吓我一跳。从拉萨带回广州的真空包装的炒青稞,到了广州以后变得瘪瘪的,塑料袋和青稞紧紧粘在一起,想必也是气压的关系。
途中曾听人说:“初次体验高原,会使人有一种不同于内地的沉眠”。这趟西藏之行,我终于体会了“沉眠”二字的含义。西藏也是个天然减肥区,这里氧气含量只有平原地区一半左右。人们将强烈的高原反应归结为“胸闷、气短、头疼、腿软”,还正是这八个字让大家吃尽了苦头,体重普遍下降5斤。回到广州后的第一天,我一称体重,发现自己轻了6斤。我欣喜若狂,岂料第二天再称,发现反弹回来1斤;第三天再称,又反弹回来了2斤,穷欢喜一场。青藏高原平均海拔在4000米以上,紫外线强度是平原地区的几倍。初上高原的筑路人很快就尝到了厉害,许多人的脸都被晒成了“红富士”,嘴唇也都干裂出一道道的血口子。回来以后,大家都问我怎么那么黑。可我天天照镜子,倒没觉得自己有太大的变化。
习惯了在西藏慢走慢动,可笑的是,到成都之后,我依然保持了在西藏的习惯,不敢跑跑跳跳。天府之国海拔较低,含氧量丰富,结果我又开始有点“醉氧反应”,就是想睡觉。6月1日回到广州,6月2日我大睡了一天,总算觉得缓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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