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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驶入云南美丽的红土地的时候,看到蜿蜒的路径、红色的土地、层叠的梯田、成熟的高粱和玉米、蔓延至屋顶的南瓜藤、吃草的马匹、缓缓走着的牛车~~~我忽然发现,我真的很喜欢云南。云南的魅力,在于不同的地方有不同风格的美,怪不得那么多的电影、电视剧都喜欢在云南取景,云南真的是一个值得用心去感受的地方。你看看《美人草》、《李米的猜想》、《红河》、《郁金香》、《玉观音》、《一米阳光》、《千里走单骑》等等,哪一部里的云南风光不都是有千种风情,万般滋味?
稻草秸杆安静地站立在收割过的田野里~~~~~
家里的柿子树都快把枝头都压断了~~~
成熟的标志就是向大地低头,果实如此,人亦然。
看这柿子结的~~~~~~~~
家里的这一角天空好看吧?左边是旧房子的墙,个人觉得是很有艺术感的。
但是呢,效率容不得艺术,不久之后,这堵墙将被千篇一律的砖墙代替~~~
太阳照射过厨房,照着家里的柿子树和石榴树,远方的青山云雾缭绕。
这就是程海的一角,这个季节的程海是很美的,但是这个角度的程海却不是很漂亮~~~
像碧玉一般美好的照片得爬到山顶才能拍摄到~~~~好歹也是72平方公里大的高原小湖泊说~~
可惜啊可惜啊,我没有单反,我这破相机效果不是很好~~
看到马儿在那么认真地吃草,俺们人类有什么好诅咒生活的?
最喜欢拍摄小木舟~~~~
可惜天阴~~~~··
失去了利用价值以后,这些小舟便搁浅在岸边,成为了人们眼中的风景。
大水牛,小水牛和小黄牛。
水牛的眼睫毛都很长,眼神很忧郁,像盛满了几个世纪的沧桑与忧伤。
我这破相机才300万像素,2005年一千多块钱买的(当时已经是非常便宜的水货了)。
现在还能拍出这种效果,太牛逼了。哎,可惜俺回家一趟烧掉五千银子,都差不多可以买部普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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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原野,像刚生产过的母亲,散发着迷人的母性气息。
过了这一秋,便是冷漠萧索的冬了。
这南瓜藤、玉米地和油菜地,居然让我想起香港一个地名:油麻地,呵呵。
木栅栏和路,还有蓝天白云青山,永远是我镜头想收录的风景。
家里所有的对联都是父亲作的。
嗯哪,俺一直觉得俺爹没能读书(他只上过半年学就能作对联)实在太可惜了。
傍晚时分,我拍摄的蓝天和云彩。
老天爷啊,为什么傍晚时分的蓝天白云依然这么绚丽。
可惜,这次回家没有看到火烧云。
家里的喜宴,这一大桌子成本可能不到一百元~~~~
弟弟媳妇儿长得很标致,来张侧影,作为对当事人的尊重,正面的照片肯定不上了。
倒映到朋友的车上的蓝天依然蓝得那么透彻~~
从老家到昆明路上的蓝天白云,哈哈哈哈。
知道云南为什么叫云南了吧?云南的云真的不是一般的美丽。
云海,不是简单的海,里面是有云峰的。
飞机飞到广州上空,那一望无际的灯火把这个巨无霸城市点缀得愈加辉煌。
但是,这个城市越是繁华富有,我就越觉得心里空空荡荡。
我是最后一个下飞机的。
空姐过来催促我的时候,我一抬头,便看到了她惊愕的脸。
她惊愕的原因,是因为看到我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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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嫉妒的对象也多是女人,一个女人的相貌、才华、爱情、家庭、金钱等等都有可能使另一个女人坐立不安。敏感的女性能一下子就从对方燃烧的目光中读出嫉妒心——如果她豁达而又聪明,她会一笑置之;如果她爱慕虚荣,那她可能会诘问对方或借机炫耀。不管回应态度如何,对善妒的女人来说,嫉妒都是一种刺痛。坦荡而聪明的女人会把嫉妒转化为一股动力,从而走上一条改变自己的路。
真正优秀到家的女人,不是那些赢得所有男人艳慕眼光的女人,而是能让其他的女人也心悦诚服、不敢嫉妒的女人。一个女人,得到几个男人赏识并算不上是什么本事,但如果,她能让同性也甘居其下,那就真的是很有魅力了。我最近认识的几个女性,都常常让我产生低到尘埃里的心悦诚服感,对她们,我只有羡慕,绝无嫉妒,甚至只把她们作为自己的追逐的地平线(倒不是她美貌如花,卓尔不群,腰缠万贯,毫无缺点,而是,一个真正有自信的女性,内心都是很低调和淡定的,从来不需要去跟别人去炫耀什么、证明什么。在人群中,她不需要靠多说话引起众人的注意,她安静地坐在那里,就能让人感觉她闪亮的光芒。这么多年下来,我佩服的女性越来越多,嫉妒的女性越来越少,不知道是她们都大踏步前进了还是我自己心态成熟了。
当然了,在很好的女性朋友之间,一般不存在这个问题,因为她已经习惯并适应了你的一切,就像你的家人已经习惯了你的所有优缺点。如果你有进步,她会由衷地为你感到高兴。你们之间,是和谐的共同发展——我非常非常喜欢这样的气场。很庆幸的,我也拥有很多这样的女性朋友。世界不只有一个样子,生活也不只有一种方式,人和人的价值观以及依此产生的行为方式更是千奇百怪,优秀或逊色并没有绝对的单一的评判标准,所以,攀比什么,炫耀什么,嫉妒什么,自己觉得开心才是王道。
今年快女的舞台,为什么我唯独钟情李霄云,倒不是她歌唱得好、创作才能棒、形象气质佳,而是她站在舞台上的气度、坦荡和真诚,深深令我折服。我觉得一个有涵养、有胸怀、有志向的女孩子,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低调,是一种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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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上帝给我一颗勇敢的心
让我勇敢地去改变那些可以改变的事情
让上帝给我一颗平和的心
让我能接受那些不能改变的事情
让上帝给我一颗智慧的心
好让我明辨哪些可以改变
哪些不可以改变
把世界除以一,世界并不会有不同。
有时候,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真想就这样一去不回,如果下一站还不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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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觉得自己是一只老鼠,有时候是一颗草,无原则、无缘由地在这里生活,无法保存自己的生活证据,甚至包括自己的家乡,我到哪儿都会觉得陌生,都会觉得孤单,都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局外人,这样边缘的状态真难受。那些如过世的岁月一样永远不再回来的时间,以各种姿态出现在了我的舞台。我费尽心机地去导演它们、安排它们,我努力使我弄的这些戏看起来和过去很像,我努力导演着它们,让我的舞台看起来不那么寂寞。我一直在重塑当初朴实执拗坚韧的“我”的形象。在生活中,她已经飘然远去了,但是在戏和梦中,她归我统治,我是她的王。这个权力,我到死才会放弃,我为此疲于奔命。
-1、有时候会很焦虑,但是,还好,有音乐,有文字,特别在文字里我可以很快安静下来,虽然想起前尘往事时,常常在寂静的夜里泪流满面。其实,真的很讨厌自己如祥林嫂般的喋喋不休,人生而孤独,“无处话凄凉”的情形随处可见。倘若叽叽歪歪说了一通,也许不过只添加了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被曲解、误读或鄙视更是正常的,如果大家蜂拥而上七嘴八舌对你进行同情和安慰,那就糟糕之至了。
0、一遍又一遍地听王筝这首《越单纯,越幸福》,有时候会听得潸然泪下,有时候会听得浅浅微笑。是的,越单纯越幸福,我说的“女子无才便是德”指的亦是这个。在王筝的歌声中,我听到了单纯和美好。生活总是会有压力,总有彷徨和迷茫,总有不知道该如何选择的岔路口,总有阴郁的天气,她的歌声,像是晴好天气里远方湛蓝的天空,能让人的心胸一下子辽远起来。每一天都是在路上,音乐和文字中的那些信念,那些希望,它们,告诉我:静静的等候,默默的坚持,幸福会来的。
12、昨晚梦见老爸被人诬赖窝藏毒品——他搭车回家的时候,贩毒分子为逃避公安的追踪,把老爸的包调换了。我在梦里跟他说,你发现之后应该立即去报案,但老实巴交的父亲只想自己销毁了事,他说他信不过警察。我都快急哭了,醒来才发现是个梦。众所周知,中国社会底层的官场腐败已经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那些不平和黑暗是今天生活在都市里的人所无法想像的。从小目睹了那么多的不平的事情,我对此深有体会。我明白父母无言承受和忍耐着这一切,咬着牙一步步把我和弟弟送进城市里生活,是多么的不容易。今天,当城里人在为食品安全或者黑心开发商怨天尤人的时候,我觉得城里人能有这样的抱怨是多么的幸福。小时候,是父母保护我;现在,换我保护他们了。我必须要扮演一个“顶梁柱”和“铁姑娘”的角色,虽然自己的肩膀不够宽厚,累了的时候也想找个人靠靠,但只要有父母在,我就一定是坚强的。
13、光孝寺想必大家都听说过,就是慧能法师留下“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佳话的地方。上周末经过穆斯林的怀圣寺和天主教的光孝堂,但都关门谢客,遂跑去附近的光孝寺逛了一圈。记得前年大年初一,我带着父母、弟弟去光孝寺烧香,并吊儿郎当地站在佛祖的塑像对面许了个新年愿望。佛祖的确是显灵了,但那一年走过的日子好生不堪。今年,我干脆啥都不说了。面对佛祖的塑像,我只觉得自己好生渺小和卑微。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普度众生的万能的佛祖存在,我想告诉他:感谢你赐予我的所有美好或不堪的一切,请您继续赐予我平和的心境,还有面对困难时的智慧、坚韧和勇气。光孝寺附近有怀圣寺、六榕寺、五仙观、石室等,六榕寺离光孝寺不远,但我找了半天没找到。听到肚子也饿得咕咕了,索性打道回府,路上买了一条花裙子——我穿着颜色艳丽的连衣裙潇洒地从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间穿过,忽然觉得年轻真好,做年轻的女人更好,做年轻的、单身的女人最好。开心网上有个问题:推荐一个你认为娶了她会很幸福的女人。元曾、晓玲跟我这三个单身婆都不约而同写了自己,哈哈,好样儿的,在没有人爱的日子里,我们就应该自恋!年轻的女人是一首妖娆的诗,谁都都不用着急着把它写完,对吧?
14、很多事情已经过去了,谁爱过我、谁没爱过已经显得无关紧要,很多事情我都放下了,很多细节也没有再计较的必要。人性都有弱点,我不能揪着这些东西不放。现在想来,很多人和事都已经模糊了,偏偏某些凄凉的场面却一直顽强地留存在心间——真要命!你忘记了凄凉的由头,却记住了这凄凉的感受。呵呵,无论再怎么伪装,伤还是存在的。请不要谴责我的脆弱,我不是圣人,我的心还很柔软,我需要时间去慢慢平复。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重新见到光明,就像火车走出了黑暗的隧道,但这都需要时间,只是我不知道还需要多久。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心疼地看着瘦瘦的妈妈躺在我身边,像一个孩子。我不想她受到任何的伤害,但我清楚,妈妈爱我胜过于一切,要想让她感到舒心,我首先要做的还是保护好自己。还是会忽然觉得很难过,还是时不时感到心酸和委屈,还是会流眼泪,只是学会了不再四处打电话骚扰各位朋友,其实,即使骚扰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即使说了,回过头想想也只会觉得自己的举动是徒劳而无意义的。命运是一只摊开的手心,我们站立其间弱小而暧昧——大家在世上活着,谁都很不容易,不同的只是,在这个时间段,我正经历着人生的低谷,而你也许正攀上高峰。
15、最近,有朋友结婚了,有朋友怀孕了,有朋友生子了......朋友们逐渐将精力更多的放在家庭上,我则成了一些不自信的朋友的“重点防范对象”,真是越发觉得孤独了。还有一些朋友,因为一些在我看来很细枝末节的事情,跟我逐渐疏远;也有一些朋友,正慢慢地走进我的生命......想来朋友之间也跟恋人之间一样,是要讲求缘分的——就像天上的云聚云散,走近或疏远也很正常。所谓“道不同不相与谋”,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有一些人注定要疏远,有一些人注定要走近,只是时间早晚的事儿,没什么不能释怀的。呵呵,最近研究了很多关于佛理的书,开始相信命运,也开始相信缘分。我不想走火入魔,更不想大张旗鼓去信仰佛教,但佛教中诸如多行善事、节制欲望、因果报应、敬畏神灵、四大皆空等等理念对我的心态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我毫不怀疑已经走向成熟的自己如果碰上对的人一定会幸福,但人的命运真的是很玄妙的东西,是凶是吉谁知道呢。再说了,现在的我,提起感情只觉得烦心。时间是疗伤的良药,但同时也会摧毁我的年轻,我在担心自己嫁不出去的同时,却对恋爱感到恐惧,很矛盾。相信未来,这是一句多么空的话,宗教就是靠这个忽悠得人们那么笃定和虔诚的。健康的身体是灯器,不屑的努力是灯芯,而“相信未来”是灯油。这不,我在给那个瑞士老头回复的邮件里还写了:Tomottow will be better!
16、好奇怪,最近有很多朋友说让我的文字令她想起来三毛,已经是第六个了。其实,我哪里敢跟三毛比,更不觉得我跟她能有什么共性,但几个朋友都这么说,虽然只是“想起”,也着实让我很惊讶。读三毛,是高中的时候,从《撒哈拉的故事》开始,第一次读便惊讶一个女子为什么会选择地理课本上的那片大沙漠居住呢!但在宁夏,当我第一次看到腾格里沙漠的时候,我明白了,因为我也如此的喜欢那片干燥的、广袤、苍凉的地方。再后来,知道了从泸沽湖畔走出来的摩梭族女子杨二车娜姆,也知道了从凉山走出来的彝族女子吉胡阿莎,这三个女子都有点共性:披头长发,爽朗大笑,喜欢四处游走,随心所欲的生活,都有过异国恋情,都写作,但都不是写小说,而是写她们自己传奇般的故事和生命里最最重要的爱情和男人以及那段生活。当然了,三毛的善良心地、人文关怀、性格魅力和文学素养是后面那个无法企及的,但这三个女人都具有我所欣赏的特性:浪漫、炽烈、奔放、随心所欲、热爱自由、坚持而有勇气。只可惜,三毛是个情感至上的女人,掉进了爱情的旋涡再也出不来。荷西走了,三毛从此一直活在思念之中,虽然也在四处游走,可给我的印象却是她的心情一直沉重。我读着她后期的文字,衷心的希望她好,但她一直阴郁到了最后。杨二面对感情,却比三毛“从容”的多,以至于我觉得她很随便。她说:“我自己就是这样,放弃了两个人的生活,就是喜欢光脚,就是不想穿鞋。以前的人要一个婚姻、一个家、一个保证、一个安全感,现在我们有这样的能力,做自己的事情,可以给自己安全感了。”于是,杨二还在继续着她的生活——旅行,写书,跳舞,喊嗓子……吉胡阿莎呢,一个全程漂流过长江的女探险家,一个在巴黎圣母院举行婚礼的东方“灰姑娘”,一个不懂法语的法国畅销书作家,一个举行过英国式离婚的中国女人,一个伤痕累累回到故乡经营果园的女人。这也是个有故事的女人,经历过大风大浪,别人视她为传奇,可她自己并不这么认为。生死成败情仇,她都一一经历过,她形容“苦难是上帝化了妆的祝福”。三毛比杨二和吉胡幸运,因为她得到了荷西那么真挚的感情;三毛也没有后两者幸运,因为这爱情太过炽烈,以至于失去之后无法自拔。其实,我也很向往满世界去流浪的生活,但我毕竟没有她们那样的勇气和魄力,于是,便只能在文字中“云游四方”了,生活中的我,有责任在,只能投鼠忌器、如履薄冰、谨小慎微地生活。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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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湖,湖水蓝成这样,看得真想跳进去死掉。
居然刚好拍到了南迦巴瓦主峰露出来的瞬间。
林芝的油菜花
林芝,小江南,白沙洲
羊湖
这是雅鲁藏布江拉萨段的风景还是拉萨河?
同团的老顽童们,她们会不会怪罪我把照片传上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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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们这一代,很多人情感经历得多了,分手就像掰苞米一样随意,不再有什么留恋,分开了就是分开了。对于新认识的人,也没有了对于未来的期待。只要不违背良心,男欢女爱顺其自然,日子哪天不是过呢?再说了,人生那么长,这短短几年算得了什么?世事无常,说不定明天人就没了,爱情比起生命来说又能有多少斤两?
俩人倘若在一起要两个人都点头才行,但是要分了,其中一个人摇头就行,没啥道理公平能讲。感情现在越来越像是一桩生意,一场考试。总之,一切都淡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不能去多想,也不敢去多想。很多年以后,曾经让我撕心裂肺般疼痛的那个人再从我身边路过,我绝对可以波澜不惊,甚至根本无法想象当年的自己就是这道坎迈不过去。是因为时间安抚了我的万千伤痛吗?还是我们天生就是“爱无能”?
人的热情也许真的就象是一支烟花,点燃导火线的时候是无比期待的,当焰火释放之后,就只剩下了没有激情的能量。街头人来人往,却看不到几个人的脸上有阳光的味道,或是透明的微笑。越是热闹,却越觉得寂寞,“爱无能”渐渐占领一座又一座城市,一条又一条街口,侵入一个又一个人,深入骨髓,欲罢不能。
心生倦怠,提及男女情事就想吐,我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生活。像打开了一个色彩斑斓的盒子,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由此开始。想来,看开了,一切也就云淡风轻,甚至可以有嘲笑他人看不穿的资本了。弟弟把我给他买的笔记本拿给我用,一向不喜欢待广州的老妈也忽然良心发现,说要过来陪我住一段时间,呃,给她订好了飞机票,老家伙这周末就一个人飞过来了。50岁的老妈学会了发短信,敢一个人出门,还想学上网,赞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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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西藏回来以后,我写了差不多两万五千字的游记,完全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文字太多了,上几长图片吧,但摄影不是我的强项,各位朋友请多多担待。
美丽的青海湖
站在青海湖边,那叫一个清澈高远
青藏铁路沿线,可可西里无人区。
美丽的经幡
美丽的布达拉宫
大昭寺门口的经幡
没有想到我也能走到海拔五千米的地方。一个人敢跑去西藏旅行,各位朋辈对我赞誉有加。
林芝地区巴松措湖的实景要比照片漂亮多了,不过林芝八一镇比丽江差远了。
传说中的雅鲁藏布江大峡谷
传说姐姐把妹妹压在巨石下,妹妹长成了这样一棵树。
美丽的南迦巴瓦峰,据说有福气和运气的人才能看到主峰哦。
从拉萨到林芝的路上,一路风光如画,图为金黄的油菜花儿。
站在海拔4990米的岗巴拉山上俯瞰美丽的羊卓雍措。
无聊时,在藏医学院拍摄的月季花。
这顶毡帽送给了一个来自瑞士的62岁的老顽童。
这写了藏语经文的经幡,在蓝天白云下太漂亮了。
虔诚的信徒
青藏高原的阳光够刺眼吧,那叫一个晒啊。
海拔五千米的米拉雪山口,迎风飘扬的经幡。
西藏之行,是遗忘也是重生。
我欣喜地发现,我依然纯洁和美好,我依然会感动和流泪,依然相信真诚与美好。
虽然,还是不够勇敢。
但又如何?路,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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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藏的每一天,我都觉得广州的一切离我很远.从西藏回来之后的几天,我觉得自己似乎散失了在都市生存的能力。我看电视只想看西藏台,听音乐只想听藏歌,我把从西藏买回来的天珠和绿松石挂在脖子上。我害怕应酬的场合,不想上班,不喜欢跟人交流,只喜欢一个人待着写写东西、听听音乐、发发呆。不开口说话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充实而富足的;一旦开口,我只感觉到空虚和落寞。
听很多到过西藏的人说,回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原来生活在庸俗市侩的世界里。政客们整天胡说八道,学者为了面子不懂装懂;男人虚伪,女人淫荡;社会缺乏诚信,我们整天得防范着别人;我们所做的一切好象都是为了钱钱钱,活得多么累……人们往往以财富和社会地位作为衡量人生成功与否的标准,于是我们每天奔波忙碌,说穿了就是为了满足永无止境的、不断膨胀的物质的欲望。房子有了,车子也买了,可为何我们还是感受不到幸福快乐?来到西藏,強烈的异域风情使你忘记了自己的来处。就这样不知不觉地,你已堕进了它的陷阱。西藏之所以被称为纯洁的圣地,是因为在这里,沒有橫流的物欲遮挡,在神面前众生平等的宗教观念让事物的表像和本质还原统一。你有的是钱,神佛不会多看你一眼。你貌若天仙,这里少有人认同;你時髦或者朴素,別人不为所动;你是达官贵人,在这里即使你高谈阔论,也会没有听众;原來的那套认知判断标准失去了作用,新的标准却又一时无法形成,于是“我是谁”之类的问题便油然而生,换句话说,“我”丟了。对于像我这样独自旅行的人更是如此,他们彻底失去了与原有价值观的联系,只能一个人面对挑战。方向、自我、自信,这一切都被西藏剥夺了,你的内心世界,其实已经一无所有。失去了自我和自信的我们所看到的,乃是生命和世界的本來面目;我们所感受到的,乃是生命和意志的原动力。我们要寻找的答案在这里是存在的,而且对每个人來说,这答案并不是唯一的。
据说,从西藏回来的人可能会有两种结果:领悟者内心得到了解脱,更加明确了人生的目标和方向;无法领悟的却陷入了更深的思考中,在理想和现实中左右彷徨。去过西藏的人大多都会爱上西藏,然后第二次、第三次进藏。回到现实生活中,你在西藏找到的精神方向在这里並不存在或早已被人们遗忘,你本应迅速找回自我、自信等种种东西,但要回复正常生活,大概也需要一些日子吧。
藏族人对宗教的那种虔诚,让每个身历其境的人,内心中都会产生强烈的震撼和共鸣。西藏的寺庙连同西藏本身,都像是一个个巨大的磁场,你眼中所见的大地山川、一草一木都早已存在于这个巨大的场的包围中。高原的风带动经轮经幡,成千上万的信徒摇着经筒绕着特定建筑或者自然景观作永无休止的旋转。雪山,本是一座山,被顶礼膜拜后成了神山,多少人千里风尘到来,只是为了能与神山见上一面;湖,原是一个湖,被信徒绕行后却成了圣湖,在此相会乃是前世修来的缘分。站在一大群喇嘛之中,诵经之声此起彼伏,你肯定会受到感染。在路上,当你见到那些信徒五体投地、三步一拜地向圣城拉萨进发时,你无法对他们坚定的信念无动于衷。是的,开始时,你或者会以游客和局外人的眼光看着他们,但慢慢地,在这种弥漫着的气氛中,心灵的感应会让你开始理解甚至崇敬他们。
宗教的力量是强大的,西藏是地球除南极、北极之外的第三极,青藏高原上极为严酷的自然条件,锤炼出令人难以理解的藏民族。当地球上其他高原民族向低地迁徙时,他们仍然坚守在高原之上。试想,如果没有宗教的麻醉,他们还会坚守到今天吗?藏族人给了我们很多有益的人生哲学,他们象古人一样,保持了那种对自然的敬畏心理。敬畏不是怯懦,反而是内心最强大的力量,一个无所畏惧的人是非常可怕的。我们总是崇尚大无畏精神,崇尚西班牙斗士的精神,却常常把自己弄得疲惫不堪。这是个极其简单的道理,其实是大智慧。而如我们一样的俗人,却从不敢轻言信仰,赌不下,输不起,只能锱铢必较地盘算生计。这一点小道理我们掰扯不开,就只能感受挫折和痛苦了。
回广州的那天晚上,从机场回宿舍的大巴上,我旁若无人哭了个稀里哗啦(年轻真好,如果我三四十岁还这样旁若无人地哭,别人肯定以为我有重大冤情),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伤感。挨着我坐的是一个非洲黑人,他速手无策给我递纸巾,连连对我说:“Don not cry”,现在想起来,都不明白当时自己为什么哭得那么投入那么伤心。我想,旅行结束,我必须要回归到现实生活,即使这是我所不愿意的。我坐到了我的房间里,端详着房间里陌生而熟悉的物件,房间里有一面镜子,我从镜子里看见自己落寞的身影。从毕业到现在,我已经一个人住得太久了:冰箱里的食物常常吃不完坏掉;下班之后只有通过看电视、听音乐、给远方的朋友打电话驱散寂寞;每天晚上睡觉前看着窗外的温暖的万家灯火发一会儿呆;早上刷牙的时候望着楼下每天都在沸腾的生活;朋友们都结婚了忙着各自得生活,周末我只能一个人看电影、逛街、练瑜伽……我在这间屋子里,很少有想说话的情绪。虽然是在拥挤的都市,虽然这公寓也住了无数个人,虽然广州炎热的夏天即将来临,但我却感受到冬天,有一种冰凉的情绪开始袭卷我。我很奇怪,在西藏的每一天,去每一个景点游览,我几乎都是单枪匹马独自行动,一整天不说一句话也不觉得孤单。可回到都市,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我却心里发慌,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有时候,我实在不知道我在追求和等待些什么,我只知道我已经开始想念我的童年。我的童年也没有伙伴,但我成天跟山川河流腻歪在一起,从不觉得自己孤独。我宁可再去睡睡我那张嘎吱嘎吱响的小木床,也不想再躺在软和的被褥里,从黑暗等到天亮。
日子还是很平静的,这个城市是越来越热了。去西藏一趟,我花了7000块钱,再加上之前给弟弟买了台笔记本电脑,头脑发热跑去玛花纤体花了5000块减肥钱,今年内我不允许自己花钱再去一次西藏。今年的年假已经被我休掉,还有很多考试要准备,还有很多人和事需要面对,我知道,我必须要很勇敢很勇敢。只是,寂寞如海。宁静无声里我总是挣扎着想找点什么放在空空如也的心里,可是没有,那些曾经熟悉或是爱过的脸庞在我寻找之间都模糊了、远去了,这本是好事来着。我最终没有找到什么可以放在心里,突然之间明白,所谓勇敢有时只是被强迫着经历一种孤独、痛苦的生活。晚上还是难以入睡,有时候,我会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都市的霓虹太亮了,连星星都看不到,只有太阳在天上没精打采的撑着,这让我想起初到拉萨时的太阳,那种温度曾让我的热情熊熊燃烧。
一趟旅行,并不会真正使我变得强大。也终于明白,西藏不是我的归途,这样匆匆几日的停留,我也不过是一种“路过”的姿态。其实,镜头里的西藏,并不是真实的它。经过相机+电脑的处理后,它比我接触的那片圣域干净了许多,也虚假了几分,于是城里人捧着这些照片,趋之若鹜。但你还是无法否认西藏的美丽,即使只是看天空。天空的云排列成舰队,哪怕是阴天,也各自线条分明,这朵与那朵不会混为一谈——与内地那种棉絮一样散漫于整个头顶的云,有天壤之别。站在西藏的土地上,你还是能看到山脉下拉伸成一条线的牛羊群,几十公里不见人烟的空阔,高原湖泊的水草丰美,红布裹身的僧侣对着你的相机露齿憨笑。尽管现代文明不断把踪迹踏入更深、把力量延及到更远的地区,都无法动摇青藏高原与生俱来的威严:山脉和天空占据了镜头,人的出现,不过在空阔的镜头中更显自己的渺茫。空阔首先给人以震撼,然后是迷惘:人的力量到底能改变自然多少?而追逐的那些目标,又有多少值得自己如此付出?因为渺小,所以卑微,才能内省并唤醒灵魂里“禅”的部分,让所有路过西藏的人都怀揣着哲理回到原处,并将旅途命名为“朝圣之旅”。
坚守传统的阵地,西藏才得以保全精神的高洁。只是,当我们来此处寻找丢失得信仰后,我们却无力还原和描述一个真实的它了。其实,西藏是不能随便去的。理由有二:一是平均四千米以上的海拔,或轻或重的高原反应都算是旅行的累赘;二是天高云阔日光倾城,一下目睹了这般景象,日后的风景情何以堪。因此,“旅行”这个词用在西藏身上总不够妥帖,哪有这样千辛万苦的旅行,一群人对着蓝天碧水,大口尖叫,大口喘气,大呼过瘾,大喊头痛。又可惜我们纵然行走在圣城圣湖,却总还是没有朝圣的虔诚,各自拖着疲惫的身体,满腹心事。于是,阳光很好,蓝天很妙,我们在拉萨城下匆匆而过,不旅行,不朝拜,只是路过。
对于很多人来说,恐怕一辈子就来那么一次西藏,头晕过,心醉过,只此一次,都豁出去了。可对于这里的藏民而言,他们对于这些司空见惯的事物会作何感想?我想,无论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对于人们的生存而言,永远都是在合适的土壤里深耕,找到最舒服的生长姿态,开枝散叶。
西藏这一趟,毫无疑问是我最美的路过,我们很庸俗地欣赏这里奇异的景色,很幼稚地打探这里玄妙的奇迹和浪漫的爱情,最后终于恍然大悟,这个世界是有很多样子,人可以找到一种最适合自己生长的状态——只要你觉得舒服就好。写这篇感悟,其实是给自己一个交代,因为不想生命中最美丽的那段时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黯淡消失。也许越是看重的东西越不愿意触及,这篇东西写的无比艰难。西藏之行,像是重生,使我改变了很多,我发现自己还能被感动还会流眼泪,我觉得自己依然纯洁和美好,我仍然相信有真诚存在,我知道了什么才是我真正应该看重的东西,知道了应该怎样去生活,虽然,在前行的路上,我依然不够勇敢。但是,路,一直都在。
完
2009年6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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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还未曾去过西藏的人们来说,肯定会推想那里可以给每一个前往的人一场肉体与精神的共同洗礼。无论目的何在,想必抵达之后简单的结果是:暂时跳离了林立的楼宇与熙攘得人群,换一种空旷与宁静。短暂的停留也许不过是一种路过的姿态。无论如何,每个人都会因为“路过”而有所收获,有所欣慰。很有可能,西藏也同每天依旧在不停旋转的地球一样:承载了过去,包容着现在,坐等着未来。这中间,我不断路过别人,也被别人路过。旅行中,遇到一些有趣的人和事,在这里记下来,可供日后重温。
在青海湖晒太阳,遇到一个藏族小孩。他能听懂一些简单的汉语,但不会说。我问他多大了,他伸出三个指头。之后,对我的相机产生了浓烈的兴趣,我给他看我拍摄下来的照片,他每次看到我都会欣喜地指着我大叫,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方才发现,微笑,真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语言。在青藏,我做得最多的表情就是微笑,不为别的,我就是想发自内心的微笑。出了青海湖景区等团友,走在景区门口的工艺品店铺中间,忽然有个擦肩而过的藏族小伙子对我说了一句:“你笑起来很好看”。我一愣,随即回过头冲他微笑:“真的么?”。他说:“是啊,过来聊天吧”。我说:“好”。坐定之后,开始胡侃。我知道他的名字叫扎西,上到初中以后就没有继续念书了。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太远了,上个中学都要坐那么远的车。是的,在广袤的青藏高原,人烟稀少,牧民们住得又分散,学校往往离藏民家里很远,加之在青藏高原修一条路很不容易,去学校的路费对很多藏民来讲并不便宜,因此,很多小孩上了小学之后就不愿意再上初中了。我问他为什么不出去西宁啊、拉萨啊或者其他内地城市打工。他给了我一个令我瞠目惊舌的答案:“我觉得城市会把我变坏”。看到扎西跟我聊天,他的几个同伴也凑了过来,有两个藏族小伙子甚至端着大碗边吃饭边过来听我聊天。他们说,游客来到这里,很少跟他们交流,像我这样大大咧咧的女孩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小伙子们看起来很是羞涩,跟他们聊天,总不好意思正视我的眼睛。藏族人的热情好客令我有些招架不住,我说我也喜欢吃酸辣土豆丝,说还没有尝过青海湖里的没有鳞片的湟鱼,其中一个藏族小伙子差点直接跑回家给我盛饭去了。正说着,扎西的好朋友次仁走过来,这男孩子倒是老江湖了,用广东腔普通话跟我聊天,逗得一干人哈哈大笑。我说,这里风光很好,我都不想回去了。次仁说,那就留下来吧。我说,好啊,不过我得先上个厕所。次仁站起来拉住我的手说,我带你去。我被他拽着往洗手间的方向走,扎西和同伴以及我的团友纷纷起哄。我满面通红,进了厕所半天不敢出来。哈,在这里,我居然还会害羞哪!
在西宁到拉萨的火车上,遇到一个瑞士老头WILI,活脱脱一个老顽童。我用极其蹩脚的英语跟他聊天,以对抗旅程的乏味。我们聊钢琴家朗朗、聊宗教、聊法轮功、聊发展中的中国,聊瑞士、聊足球队、聊高原反应、聊希特勒、聊披头士、聊布什和奥巴马……wili的母语是德语,他说的英语我大约有30%听不懂,但这无碍于我们的交流。这是一个充满激情的老头,62岁的他几乎已经踏遍了五大洲,目前正在积极地减肥,只为了让自己体型看起来更好看一点,呃,这是一种积极的人生态度,什么时候开始都不算晚。Wili对中国文化充满浓厚的兴趣,也算是半个中国通。他说跟他同行的有12个德国人,3个瑞士人,很多人都是第一次来中国。来到中国以后觉得特别惊讶,因为在他们的印象里,中国依然是贫穷、落后、愚昧、不开化的代名词,看到正在发展中的中国之后,他们非常能理解国际社会的“中国威胁论”。得知他们团有个老人88岁了依然来西藏,我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其他几个德国人不会说英语,跟乘务员交流的时候比的滑稽手势把我跟wili快笑疯了。跟wili聊天是一个非常愉快的过程,他给了我张名片,要我给他发邮件,结果我把他名片给弄丢了。哈哈,发现自己还挺胆大的,就我那三脚猫的英语我也敢跟人乱侃。我跟他说他相机快没电了,居然说成no electricity,后来我才想起我MP3快没电的时候,提示我的英语单词是low power。哎,我们的英语教育还是太失败了,大多数英语学习者读、写英语的能力要比听、说能力好太多了,可现实生活中,用得最多的还是听、说能力啊。
前面说过,我的团友主要是已经退休或即将退休的中老年朋友,除了我和一个70后独行侠之外,其他都是广东人,他们要么是同事,要么是夫妻,总之都是结伴而来的。团友们有叫我小杨的,有叫我小美女的,也有叫小姑娘的,最普遍的叫法是小靓妹,听得我心花怒放。这一车广东人精力充沛,每到一个景点,都大声惊叹:“好靓噢”,随后便在车上叽叽喳喳个不停,令我不得不感慨他们的身体素质奇好。当然了,这些中老年妇女同志也不守时等毛病,给整个团队的行程安排带来了极大的不便,但奇怪的是,我居然一点也不觉得毛躁,反倒觉得这帮老家伙好玩。团友们精力充沛,当然也比较热心。彭哥和叶哥一路上对我甚是照顾,特别是小叶哥,自己也有高原反应还帮我拿行李。到拉萨第一天,衣服没带够,宜姐直接把她衣服给我了;当天,我有轻微的高原反应,跟我同住的50岁的玲姐(为了让这帮中老年妇女听着开心,我都尊称她们为姐,不叫阿姨)却没事儿,趁我不注意就帮我把衣服洗了,我那一个感动啊。玲姐他们一行共9个人,其中有好几个居然是在广州市精神病院工作的职工。我跟他们说我觉得自己有抑郁症、躁狂症、精神分裂症,他们居然真从专业的角度为我分析了起来。最后,大家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我只是压力过大,加之感情不顺,陷入心理低潮期。建议尽快结束一个人住的状态,把我妈接过来或者找人合租,因为人都是需要社交的动物,像我这样离乡背井在一个城市一个人住上四年(下班回家后连说话聊天的人都没有),换了谁都会是我这个状态。在西藏碰到广东人的几率很大,这说明广东人还是比较有钱的。玲姐的两个孩子小学毕业就送去了美国自费留学,坐我后面的何姐的儿子也在休斯敦工作多年。他们中间,大多数人都已经游历完了欧洲、澳洲、美国、东南亚等地方,退休以后就结伴而行优哉游哉满世界跑。哎,不过人家年轻的时候也是吃着苦过来的。想想这人活得真是悲哀,能吃能喝能跑能跳能玩的年轻时候,大家都在学校或职场中拼杀,有时间的时候没钱,有钱的时候没时间。等有时间有钱的时候,人已经老了,吃不下了,走不动了,出去旅游连照片拍出来都不好看了。
进入藏区,肯定会有跟藏民接触的机会。旅游业的兴起,给当地藏民带来了就业机会和实惠,但也在一定程度上让他们开始变得浮躁起来。几乎每个游览点都有藏民修建的厕所,卫生条件非常差,但收钱的时候决不手软,每人每次一块钱。在很多景区,有些藏民把他们养的小羊羔、牦牛硬塞给你,央求你跟羊羔、牦牛合影,然后收取费用。印象最差的是在冈巴拉山顶做生意的藏民,他们直接把自家的藏狗、羊羔、牦牛等赶到海拔标志碑那里,你要拍照肯定就会拍到他们的家畜,如果你不给,就跟你耗上了。还有几个藏族女孩,会紧追着你不放,一直央求你买他的工艺品,搞得几个外国人几乎是在咆哮着拒绝:NO,THANK YOU!我们坐上旅游车,几个藏族小女孩跑过来要求我们给他们几个苹果,看到没人搭理,居然伸手自己拿。团友把自己随身携带的巧克力洒出去,看着他们一窝蜂哄抢,我忽然觉得很难过。听导游讲,以前在布达拉宫会有很多藏族小孩抱着男游客的腿喊“爸爸”喊“爷爷”要钱,如果不给钱或者给的钱太少,他们会往游客身上吐口水或抹鼻涕,好在后来政府出台措施制止,这种现象才得以杜绝;还有给游客做磕长头表演然后收费的,真是亵渎了这种信仰。不过,在广大的牧区,藏民们还是非常纯朴和热情的。正在田间劳作的藏民农民会在我们的旅游车经过的时候跟我们挥手致意;如果他发现你正在看他,会冲你微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看见这样不设防的笑容,你会觉得很开心;他们虔诚的念经、转经筒、磕长头,用双手接住活佛洒给他的圣水喝下并把剩余的水抹在头上,用头去触及神石、佛像的脚趾,他们对游客熟视无睹、充耳不闻,眼里尽是虔诚;在雅鲁藏布江景区,我还跑去跟两个正在打台球的藏族小伙子一起玩了一会儿。在拉萨,我跟一个卖工艺品店的小贩站着聊了半天。他来自昌都,26岁,黝黑的脸,笑起来就露出一口白牙。他说他在老家有女朋友了,但是还没有结婚。他说他没有上过学,看不懂藏文也看不懂汉字,但是会说一点普通话。我问他如何跟外国游客做生意,他说,就是用计算器标示商品的价格。我教他说了几句英语,他学得很快,也非常认真。我问他,家里离拉萨是不是很远。他说要坐三天的车,我惊呼:“三天啊,好远!”,他赶紧解释,是三天,不是三个月。每年冬天,他回老家收集藏民家中的老古董,等旅游旺季的时候,又从昌都回到拉萨贩卖这些工艺品。这是一个很诚实的小伙子,他会直接告诉我哪些工艺品是天然的石头做的,哪些是玻璃或者塑料做的。我无意间看到他的小摊上有一卷画在竹册的春宫图,我说,你们藏族人也有这个啊,他不说话,我们两个人哈哈大笑。去找朋友央宗的时候,我选乘了藏族人拉的人力三轮车。我问他去自治区高级检察院多少钱。那位藏族大叔忽然反问我一句,你给多少钱嘛。我当场就愣住了,因为我根本不知道有多远。讲好价格,我上车,结果他带我去到的目的地是拉萨市中级检察院。两个人都傻眼了,停车问路边一个正在修车的藏人高院怎么走。修车的说不知道,但令我非常惊奇的是,他接着说,你等一下,我帮你问。他走了几百米远帮我问路,半晌的时间,又走回来,告诉我正确的路线,很中立地要我跟人力三轮车夫私下商谈价钱,并主动帮我拦出租。我真想跳将下来拥抱那位大叔,因为在很多城市,这样热心的人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了。
拉萨有小四川之称,在拉萨的外地人,十有八九来自巴蜀之地。我们的司机、导游、街边为游客提供咨询服务的武警、饭店老板、出租车司机、其他外来务工者……大多来自四川。很多藏族人听不懂普通话,但听得懂四川话。自古,贵州、云南、四川、重庆、广西一部分地区说的都是西南官话,我这个云南人自然也可以用方言跟四川人聊天。四川人在西藏遍地开花,从西藏旅游业中收益最大的还是川人,当然了,川人的吃苦耐劳劲儿可见一斑。在西藏,藏族人和内地人在长相和口音上的差别还是很明显的,也有藏族导游,但他们的唯我独尊的高傲态度以及淡薄的服务意识往往让那些花了钱就把自个儿当上帝的游客吃不消,因此,大多数团队请的都是四川籍导游。在藏医学院参观的时候,那帮自称是藏医的人显然不是藏族人,说可以帮你免费看病,但几乎每个人都能被他们查出大病来,我的大病就是心率不齐、月经不调,接着,那藏医忽悠我们买很贵的药,叫门口站着的名叫卓玛的四川妹子带我付钱,我几乎是逃一般逃离义诊室的。到了冬天,这里就完全是西藏人的天下了。冬天,进入旅游淡季,大部分外地人都回内地过冬了,拉萨几乎就空了一半。乘出租的时候跟那个来自甘肃张掖的的哥聊天,他说前些年他旺季的时候跑出租每天可以净赚1千元,现在缩水差不多之后五百,不过这比起广州的的哥来说,已经很多了。
西藏之行,还见了两位阔别四年的好友。我们在一起聊了很多大学时候的事情,再聊起现在大家的变化,直感慨时光如梭。跟他们比起来,我毕业四年,似乎除了不断失恋什么也没做成。除了感情之外,人生其实还有很多需要我们去关注和坚持的事情,可我整个就一感情动物,如果没有各式各样的感情包围,就觉得自己像缺了水的鱼儿。四年时间并没有让我们在外貌上有多大的改变,但心态上的成熟是显而易见的。央宗最令我羡慕的地方在于他们优厚的待遇以及每年长达50天的假期,我想着广州生活成本高、治安极差、人情淡漠、气候恶劣、工作辛苦……真想辞职跑拉萨去工作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