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凌
“一个西方人活400年才能经历这样两个天壤之别的时代,一个中国人,只需40年就经历了”,这是我一直喜欢的作家余华在新作《兄弟》后记中说的话,刚看到时,我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今年8月6日开幕的上海书展,在余华看来,似乎又像是一场高涨的群众运动,只不过这次的目标,更大程度上锁定的是他蛰伏十年而写的长篇小说《兄弟》。展程过半,《兄弟》已然高居销售排行第一,余华被一再应邀与数以千计等待着他的读者们见面交流。目睹此情此景,上海文艺出版总社副社长阚宁辉感叹:“这是一部纯文学小说啊,在今天有这样的反响,太令人吃惊了!”
我在上大学后在朋友的介绍下才读到了余华的小说《活着》。然后在较短的时间内,我又一口气读了他的两个长篇《许三观卖血记》和《在细雨中呼喊》。余华自从九五年出版了《许三观卖血记》后,已经十年没有小说与读者见面了。在零五年夏逝未逝最炎热的季节里,余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推出了他沉寂十年之后的首部长篇小说《兄弟》。
《兄弟》的题材是当代中国最具特征的两个时代相遇以后产生的故事,分上下两部。两个本无血缘关系的男孩因为各自父母的丧偶再婚而成为兄弟,成为幸福的一家人。文革的到来不仅彻底毁灭了这种幸福,也使得几乎所有人变得疯狂变得失去人性。
但是,我这么悲观也并非彻底否定《兄弟》的价值,其实这部小说也未必就是一文不值的,或许将它署名为其他作家时说不定就成为了我们心目中的杰作。然而它署名的是余华,署名的是让读者们望眼欲穿地等待了整整十年的余华——而当我读完了他的这部新作后,他又成为了让我爱恨交加的余华。十年的期待很快落空了,因为余华是认真的。他这十年,停留在《活着》和《许三观卖血记》的文本中,我估计他可能对这两本书给他带来的荣誉很迷恋,结果写出来的文字,反而不如这两本书。
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期待着《兄弟》下部的问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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