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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志之东王世家五

(2006-02-28 06:35:58)
分类: 天国志

时林凤翔、李来方、吉文元等扫北,已至天津城下,燕京震动,官绅商贾,为之一空,风传有清帝北狩之议。而凤翔等阻于水,不克,清僧格林沁、胜保等大军旋至,乃退屯杨柳青,复退静海、独流,间道遣使,飞章告急于天京,甲寅四年正月,东王诏故守扬州者夏官又副丞相曾立昌与夏官副丞相陈仕保、冬官副丞相许宗扬等,督十五军六七千众,自安庆往赴之,时略地既广,兵力不敷,故所遣之师,乃寡薄如此。

是月,命顶天侯秦日纲与检点张潮爵、梁立泰等节度皖省,潮爵在皖,广募工匠解天京,东王乃偕北、翼王登殿,奏令伸后正侍卫张维昆督以修造天朝宫殿及后林苑,复奏请议定职官及朝帽制度等项,诏悉从之。自此天朝袍服制度乃定,东王上朝,乘四十八抬轿,戴金冠,如古兜鍪式,左右九节各一龙,中立一凤,盔顶竖一缨枪,周缀珠宝缨络,额绣双龙单凤,中列金字爵衔,着八团黄龙袍,八龙黄缎靴,其余称呼行文揖拜回避诸礼仪,悉载《太平礼制》,而繁复琐屑,朝野未能尽遵,丞相以下,有不能备朝服衣冠者。

十三日,韦俊、石祥祯、曾天养等再克汉口、汉阳,攻武昌不下,乃分兵,曾天养北略荆襄,石祥祯及春官又副丞相林绍璋督二万人入湖南,留韦俊围武昌。

廿日,清在籍侍郎曾国藩于湖南衡州、湘潭造战船成,编立水师十营,陆师五千人,悉仿前明戚继光成制,号为湘军,廿二日,国藩遍散《讨粤匪檄》,痛诋天国“窃外夷之绪,崇天主之教,农不能自耕以纳赋,商不能自给以取息,士不能诵孔子之书,举中国数千年礼义人伦诗书典则,一旦扫地荡尽,乃开辟以来名教之奇变,我孔子孟子之所痛哭于九泉”,号召士绅乡民悉为团练以讨之。羽檄过处,势甚汹涌,东王大患之,复雅不以天王焚诗书为然,前所以奏立删书衙也,而终无所事功,乃思有以应之。

廿七日,天父忽下凡,诏女师杨长妹及女丞相、女承宣等速传北、翼二王及侯相、朝内外正职官等悉来东府听诏,至,诏曰:“自古英雄不得除,流传全仗笥中书”,命女簿书伏善祥解之,对曰:“夫英雄之人,是蒙我天父将一点真灵,授之其身。故生而徇齐,长而敦敏。入则尽孝尽弟,出则真忠报国。至性不移,顶起纲常,维持风化。盖其生也有自来,其升也有所往。魂归天堂,名留人间。虽千古万年不能泯没。故我天父鸿恩,命将千古流传之书,不可毁弃。又有圣旨,凡系真心忠正的臣僚传述,总要留下也。”天父颌之,复谕曰,天父十三经,其中阐发天情性理者甚多,宣明齐家治国孝亲忠君之道,亦复不少,诏存其合乎正道忠孝者,复言史书关乎人心世道,忠良俊杰,皆能顶起纲常,不纯是妖,所以名载简编,不与草木同腐,岂可将书毁弃,使之湮没不彰?今又差尔主天王下凡治世,大整纲常,诛邪留正,正是英雄效命之秋。被真忠顶天者,亦是欲图名垂万古,留为后人效法,未可尽废。众人惟惟而已。复诏神字不必讳,前讳之字不必更讳,天朝之龙皆五爪,四爪为妖,及丞相亦得用凤等项,诏毕,回天。

及日暮,复下凡,集众人,诏锁黄玉琨、陈承镕、蒙得恩,三人皆无罪,惶惑不知所适,天父责以懈怠,厉诋而后释之,复锁镇国侯卢贤拔,秋官又正丞相陈宗扬及女官谢晚妹、胡九妹,罪以夫妇同宿,贤拔首实,免之,宗胜抵赖,且尝与妻勾结,欲引她女官同寝,盖欲掩己过而已,诏夫妇同斩。复诏众臣谏天王以慎用热食热药,言已回天。

东王自总国柄,颇著威福,每出行,仪卫蔽街市,虽贵至北王、翼王,闻天父下凡,皆惶惧流汗。东试出试贴诗题,赫然曰“四海之内有东王”,参护衙联对,大书榜曰“参拜天父永为我父;护卫东王早作人王”,天王口虽不言,心颇泱泱。然其为政也,纲纪整肃,号令森严,信赏必罚,所向有功,朝野畏且服之。且虽不学,颇信重有学识者,尝览丞相禀,嗔目不识,书手失笑而惧,东王徐曰:“五岁丧父母,养于伯,失学不识字,兄弟莫笑,但缓读给我听,我自懂得。”以是能以章句谏天王之焚书也。

贤拔,东王之戚,与宗扬同犯第七天条,而死生各异,众人口随不言,中心实多不以为然者。东王觉之,二月十三日,下凡,诏革贤拔爵职,仍理事自效,免枷号游营,以东王处事偏颇,杖五十,众人惊惶求免,不许。自是众心益畏服。时男女隔绝久,虽母子、夫妻,惟于馆外遥相语耳,朝野军民皆以为苦,舍死犯条者屡禁不止,故东王一夕以重法裁二侯相,盖所以儆效尤者也,复遍谕朝野,切不可学此榜样,以招天诛云。

二月,北殿承宣张子朋受命援湖北,因争船细故,殴水营将卒多人,水营合营皆愤,攘袂喧哗,唱言欲散,东王知之,大怒,肩舆入北王府,杖北王数百,子朋一千,厚抚唐正财,加恩赏丞相,正财感泣,为竭力劝勉众人,众人咸悦服,乱遂定。

水营之变,虽由子朋所激,江宁禀生张继庚实怂恿之,继庚字炳垣,尝起团练助陆建瀛守城,城破,化名叶知法,入北典舆衙为书手,中心耿耿,实欲内应向荣围师,辄入水营,遍撒盟贴,以东王厚两粤薄三江为辞,欲噈众人散降,至是众人睹东王持法公允,悔之,颇有出首者,继庚以假名书盟幸免,复与织营总制吴长菘等谋诱守朝阳门将军陈桂堂、军帅张沛泽等献门。未几,张沛泽以吸洋烟论死,东王悯其功多,免之,沛泽感奋,欲有以报之,偶遇继庚于涂,乃揖而送诸有司,陈桂堂等闻之,皆自首。长菘等大惧,十五日,拂晓,袭杀神策门守炮位者,欲拔棚启门,迎清军入城,门户重叠,急切难拔,守卒惊觉,隔棚攒刺,众惊惧而散,清军至,遂不得入而反。

东王闻守炮者死,而外兵未入,知有细作,命闭城大索,长菘等逾城遁,党羽颇有被擒者,供连继庚,北王、黄玉琨等日夜审谳皆无供,乃命降官胡元炜鞫之,前庐州知府者也。继庚诡欲吐供,自云姓名不能遍记,欲索官册,遍举朝中首要以构害之。而诏书衙持官册不与,继庚无如何,乃举素所知者翼殿尚书周北顺、东试翰林严定邦、右史邓廷辅、国医刘春山等凡卅四人,皆赤心谋国者也。东王不之察,骈诛之;继庚复构陷多人,元炜等禀东王,东王悟曰:岂新人皆忠,而反草者皆老兄弟也,必不然。遂皆释之,而死者已矣,悔之无及。桂堂骁将,机警矫捷,屡立勋劳,清人有比诸罗大纲者,既投首,东王释不问,桂堂愧悔感奋,卒得其用。

三月,东王招翼王回京,主持城防,以秦日纲主皖省军务。

是岁,天王诏颁行《天朝田亩制度》,云欲分天下田宅,免天下钱粮,无处不均匀,无人不饱暖,而又谓万物皆上帝所有,每岁各户所得,除酌留口粮及五母鸡二母猪外皆解圣库,婚丧嫁娶,官为操办,通天下皆一式,此书虽付梓,而实不能行,天京米粮不继,众口嗷嗷,屡颁吃粥之令,东王大患之,乃与北、翼二王登殿,谏暂废此法,于安徽、江西诸省照旧交粮纳税,天王诏准,自是粮荒稍解,交粮纳税之章,自此乃为天朝则例。

廿六日,春官又副丞相林绍璋进至湘潭,遇湘军,大败,死者数千,湘潭陷,绍璋虽聪敏,实不谙军务,麾下新老将卒不睦,既败,互嘲诋,自屠戮,湘军追亡逐北,一军皆散,绍璋望坡上乡农,亦疑为伏兵,不自安,身率七骑,狼狈走通城,幸他将胜湘军于靖港,国藩愤懑投水,为人所救,遁返长沙,天国入湘诸军,乃不致全溃。东王大怒,革其职,责戍湖口。

四月,奉命北援者冬官又副丞相许宗扬败归六安。曾、陈、许之北援也,进军甚速,行招兵,捻众、饥民,赴之若市,三月,至临清州,众至数万,而新军数倍于旧卒,意皆在粮米金帛,饥则嗔目,饱思远飙,立昌等不能抚循,摇首而已。临清既破,府库先为知州张积功所焚,新军掠无所得,皆不满望,不欲北行,哄然欲散,立昌慰谕之,不听,而仕保、宗扬亦惮于北赴,坚欲南归,遂弃临清,呼啸而南,沿途逃散,无复部伍,清将胜保等逐之,立昌、仕保次第死,宗扬引残卒败还,东王怒,收宗扬入东牢。

廿一日,花旗国公使麦莲等来聘,欲觐东王,以争礼仪未果。时东王诰谕京内,使朝晚各敬拜上帝,复以嗟怨夫妇分隔者,犯第七天条浸多,榜谕全城,温言慰谕之,而犯条者愈众。

是月,调秦日纲回京,奏封燕王,加号霜师,使将本部兵北援。燕王受命,出庐州,进至舒城杨家店,清福建提督秦定三据险邀之,燕王兵单,不得过,引还,具禀天京,曰北路官兵甚多,兵单难往,自是扫北援绝,不一载,林凤翔就执于连镇,未几,李来方亦覆茌平冯官屯,天京君臣,惟北顾流涕而已。

五月廿一日,韦俊等克武昌城。时林绍璋新败于湖南,武昌城大而坚,韦俊等皆惮之,禀东王,欲引还,东王怒曰:“再过三次礼拜不能收复武昌,定即提京治罪”,众人相顾悚然,戮力攻围,遂克之。东王调韦俊、石祥祯回天京,留国宗石凤魁守之,地官副丞相黄再兴为之副。左四军典圣粮陈丕成,年甫十九,当攻城时,身率锐卒五百,绕梁子湖至城东,缒城而上,遍树黄帜,守卒惊溃,遂夺其门,东王以其为首功,奏天王,超擢十八指挥,未几复升三十检点,天王亦嘉其奋勇,赐名曰玉成。

时军务浩繁,乃命翼王兼管西征军务,而总其成于东王。

五月,英使麦华佗至天京,上东王三十问,询以基督教义及军情,复以火轮煤炭为请,东王命翼王、黄玉琨闭户三日为答,廿五日,以书答之,且报以五十问,曰天王天父次子,万国万方之主,命各国进贡,复询以天父须色衣装及天兄子女等项,英使嗔目,不知所谓,复睹文中不允煤炭,乃悻然东。

六月初一日,天父下凡,诏扶天侯傅学贤、翊天侯吉成子及黄永就等以旧新遗诏多有记讹,不用出先,学贤等大骇,踌躇答以不多识字,乃复诏北王、翼王及曾水源等入受命,且命水源等斟酌天父天兄下凡章句,以便梓行。时旧遗诏已全刻,新遗诏甫刻及半,以是悉停。

约是月,以湖南军情急迫,命翼王往安庆督之,复命燕王踏看上游河道。胡以晄约于是时已封豫王,加露师,酬安庆之庸也。

七月初四日,秋官又正丞相曾天养大破湘军水师于象骨港,乘胜进取岳州,与清湖南提督塔齐布猝遇于城陵矶,天养当先冲阵,马蹶而陨,天养年逾六旬,善战得士心,既亡,一军为之气夺,国宗韦俊等激励将士,苦相持十余日,不支而退湖北,自是不能复与湘军争湖南也。

湘军乘势进窥武汉。东王召俊及石祥祯东援天京,以国宗提督军务石凤魁主武汉城守,地官副丞相黄再兴副之,复命检点陈玉成守汉口,殿左三十九指挥古隆贤守汉阳以为倚角。凤魁粗通文墨,不谙军机,拥众二万,而营垒城壕,皆无法度,再兴忧之,禀东王,欲以殿左四十九指挥陈桂堂代之,未及而兵已溃。

东王颇好内宠,有朱大妹者,受逼勉强入侍,佯为驯顺,暗藏火药,将欲毒害之也,东王觉,处以点天灯之刑,且命北王榜谕中外。是月,东王目疾亟,国医李俊良悉力诊治乃瘳,而一目已眇,奏封俊良补天侯。或曰,东王纵欲甚,是以目疾如此,帷幄私密,不可校也,然自是天国辄曰东王代世人赎罪,以至目盲,加其号禾乃师赎病主,自此至于其丧,衔号不复更改也。未几,旨准颁行《天情道理书》,复堂皇以东王赎病与挪亚洪水、摩西约书、所多玛盐柱及天王天酉奉天诛妖并列,曰天父五次大怒,天王东王代世人赎罪云云。东王复于篇末刊列俚诗数十,曰自作以褒勉将士者也,而实不谙文墨,或簿书侯相等辈捉刀所为,亦未可知也。

八月廿四日,东王复托天父下凡,诏铺排一班小弟小妹成家,男女分隔之禁自此渐废,以朝野嗟怨不堪故也。复于梦中大战妖魔,以安众心。

九月初九日,武昌、汉阳陷,凤魁、再兴等退蕲、黄、田家镇、半壁山,东王亟命燕王主湖北军务,自九江疾趋田家镇、半壁山防堵,伺隙规复武昌。调凤魁、再兴回京,诛之。

燕王以田家镇绝险而少山木,书禀东王,以木簰为请,廿九日,东王命承宣涂振兴押能上水木簰一座与之,且嘱以照式仿作。燕王复将东王号令择紧要者刊刻,分颁各营令诵读,未几,诏旨准颁行,曰《行军总要》。

十月初七日,东王复诰谕燕王,诫以毋徇私滥保官署。

十月,燕王、韦俊及国宗石镇仑、韦以德等与湘军屡大战于田家镇、半壁山,皆不利,镇仑、以德及土八副将军梁修仁,殿左四十九指挥黄凤歧、北殿右八承宣西贵舅吉志元、将军陈文金、陆练福等皆战死,木簰水城及拦江铁锁悉为焚毁,自武昌至此,水营舟只,焚劫迨万,水营自此不振。东王召燕王反,革爵入天牢,命翼王代掌三江两湖军务,镇九江。

十二月十三日,天父下凡,诏暂免已革燕王秦日纲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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