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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哭穷杂谈 |
分类: 就业指导与考研规划 |
这几年什么都在涨价,药费更是贵得吓人。有点小毛病,挂号、化验、配药,一划拉百来元就出了口袋。对于挣钱拿工资的人来说,一两百元钱也许算不了什么,但对我们这些没有任何收入来源,每年还得交纳1万多元学费和住宿费的自费研究生生来讲压力可不小;“今年两会上,农村贫困人口‘没有钱不去看病,小病拖成大病’现象成为热议的焦点。希望社会能关注一下我们的生存状态。”(3月19日中国青年报)
看完此新闻,我产生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深深的同情:学校实在太不容易了,他们的每本书上都透露着从脑残者腰包里掏钱的念头,真是现实版的鞠躬尽瘁。更难能可贵的是在这种惨烈的情况下,居然还能不断的吸引更多的脑残者加入这个行列--估计孔孟都没有这样的魅力,假如倒退个几百年,说不定还能被某位文人收录,写本什么《屎记》,作为搜身不传艺的典型案例供后世研究。
同时,根据这些同学的表现,我认为学校的工作人员们都有到福利院工作的潜质,她们对脑残人士的关爱,基本上与启智学校的教师们相等。这让我对“职业不分高低贵贱,都是为人民服务”这句话有了更深的认识--不过这样的判断对于这些写信到报社的,名为研究生却没见什么研究成果的先生们太不利了。
当然,每个人追求事业的手段都不一样,只要你愿意,只要不违法乱纪,即便你在中关村去雪地裸身空翻365度落地跪求要钱要学费读“研究生”,这都是你的权力。在这点上,我并不想过多的指责这些很穷的先生们。我其实是本着恨铁不成钢怒其不争的心态--这都21世纪了,居然有人不知道有种情感叫责任,有种生活叫社会。还被这一个个自费研究头衔弄得高潮迭起,欲仙欲死。看来我们的教育工作素质教育得跟上了。
新闻中说,这些先生们中间,有的还来自江西农村,读本科时就跟银行贷了款,生活甚是拮据--通过学习政治经济学我们知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不过我本以为在学习关系这个问题上可以有些例外:前有洪战辉边读书边抚养妹妹,后有刘念友靠挖煤28年教育大山里的孩子,先者们已经带了一个好头--这些先生们,作为一个成年人,既然社会与本就贫困的家庭已把你供到了大学毕业,那你还有什么资格继续在这里号哭?你这研究生也太没有技术含量了吧?
在我看来,这次的哭穷事件,基本上属于历史车轮的倒退,按照大工业时代的社会分工,新闻中那些先生们名字可以叫读书机器,也可以叫寄生虫,但是绝不配叫这个研究生这的名字--说到底,教育这东西既要天天向上,也要量体裁衣。最后,我在对这些哭穷的先生们发出鄙视的同时,也想对他们说一句:你们自己给自己戴上了套,解套的当然还需你们自己。没有人不想在生命的正常轨道中摊上一份光鲜、富足、百事无忧的生活,但是,在命运面前必须尽自己之力,才可能把一份卑微的生活改变得强大。
商界在线 2008年03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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