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的房屋模型总是可以设想的,但如果没有合适的行动方针也是枉然。如同政府并不是没有对房地产下手,政策近乎齐全,力度看起非常之大,但效果微微。这里谈谈新农村与城市化的问题。
新农村是偷渡客加著名经济学家加台湾人士林毅夫先生提出并发扬光大。但因为实施者是政府,被改为让农民在农村安家,由政府提供适当保障,给农民减负。其结果人为的割裂了城市与乡村的关系,在贫富差距的伤口上再摸上一把盐。
城市化是党的政治局确定并通过党的大会给予确定,但因为实施的是政府,被改为大面积靓化工程、交通工程、政绩工程、造富工程并自诩“阳光工程”。
恰恰就是城市化成为助推房价的第二只手。为什么呢?
其一是偏离了城市化的原本思想。如上述第三段。
本来,城市化是工业化的一个必经阶段,也是推进工业化的重要基础,所以党在其大会上着重确定如此决策。又经过地方政府的感性认识,加诸许多负面影响,才变成如今的模样。城市化首先不是以面积大小论英雄,但实际上被这样做了;城市化也不是大规模建设中等城大型特大型城市,而是围绕人口与经济做文章,结果让地方政府给变样了;城市化本质是优化人口分工,节约资源并让劳动力尽量市场化,既解决中国农村太大的国情,又能让小康在更大层面上造福国人,结果让地方政府给强行切断,农村还是农村,城市还是城市。
其二是城市化的实施步骤。城市化首先要解决的是城市资源如何合理配置并通过市场手段予以运作。结果是大量荒地变良田,大量良田变开发,大量旧城旧貌换新颜。这也无可厚非,但你不能把它弄成“圈地运动”!
一方面因为城市化割裂与新农村的关系,农村土地改革不配套,大量农民流进城市成为盲流或农民工;大规模侵占或变卖国有土地让许多人无家可归;拆迁不还建让许多土著居民雪上加霜。
另一方面,城市化只是硬件上完成了土地调整、大规模的商品房供应,却无法完成新增有购买力的住房消费:政府收购用地要赚财政收入,开发商拿地要赚土地级差,老百姓既无房可住又无创收来源,自然被剔除出商品房市场。而相当多的人群在此波城市化中发了家致了富,加上被释放出的异地置业人群急增,让圈地运动终成现实。
如果城市化进程中首先实行拆一还一,农村出让用地按市场规则进行操作并也实施城市化做法,拆一还一,旧城改造同样如此的话,则城市化至少可消化百分之二十的市场类型的住房消费,房价量不致如今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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