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奇侠传第七部(即仙剑五前传)第十六章第四节
(2014-04-03 09:5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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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夏侯瑾轩请求道:“盟主,晚辈愿去追捕姜承。”
夏侯彰急忙喝道:“胡闹,你已离家多日,今天就随我一起回明州。”
皇甫一鸣却道:“夏侯兄,世侄既然有此心意,就当让他历练一番也无不可。”
夏侯彰眉头一皱,只好道:“你去也好,好让江湖上的朋友知晓,你确是跟姜承已经没有瓜葛。”
“那瑾轩先告辞了。”
“慢着,瑾轩,你过来。”
夏侯彰就带着他走到一边,说了一件事,夏侯瑾轩听完便道:“皇甫兄给我的信?”
夏侯彰生气地说:“不知轻重!姜承现在是众矢之的,你们居然还跟他纠缠不清。以为用密文写就万无一失?天下聪明人多的是,幸好这封信是被你二叔拿到,要是落到有心人手里,夏侯家在江湖上再无立锥之地!”
“爹……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姜兄蒙冤而死。”
“闭嘴!你还记得自己是夏侯家的少主吗?难道要为了一个欧阳家的弃徒,让夏侯家一并名誉扫地?你追下山想干什么,这里的人都心知肚明,皇甫家打什么算盘,你也明白。别让人抓住把柄!”
“是。”
说完,夏侯瑾轩就转身去了,皇甫一鸣这时走到夏侯彰身边道:“夏侯兄因何动气?瑾轩世侄今日迷途知返,实属可喜可贺啊。”
夏侯彰回身说:“不敢说喜。不过我离家前得到一封信件,是皇甫世侄寄给瑾轩的,我正与他详说此事。”
“呵呵,原来如此。”皇甫一鸣阴笑几声,就回头走开了。
夏侯瑾轩与瑕和暮菖兰会合,瑕低声问:“乌鸦嘴,他们跟你说什么啊?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夏侯瑾轩低声道:“按原计划去与姜兄会合,路上小心四大世家的追兵。”
暮菖兰也低声说:“还好事前向结萝姑娘要了几颗隐蛊,看来能派上用场了。”
三人便立即动身,出了折剑山庄,就往雪石路方向进发。
经过齐大石家门前,看到齐大石的孙子齐少琮,脸带哀色,正跟两位老邻居在交谈,一位大叔说:“少琮,你也别太伤心,大石叔也有七十好几了,走的又平静,可以说是喜丧了。”
“我明白,您放心。”
“你弟弟世宇还没回来吗?要不要我们帮忙?”
“不用了,他就快回来了。”
一位老婆婆说:“走吧,我们进屋去送送老石……”
“嗯。”两人便一起走进屋去。
等齐少琮转过头来时,看见夏侯瑾轩三人走到面前,他便说:“三位看着眼熟,是以前来找过爷爷的那几位吧?多谢你们,来送他最后一程。”
瑕惊讶道:“齐老伯他——”
齐少琮点头道:“嗯,前几天刚刚过世了。”
夏侯瑾轩忙道:“还请节哀。瑕姑娘,暮姑娘,我们进去上炷香吧。”三人就跟随齐少琮进屋,在齐大石的灵前上香。
片刻过后,齐少琮送三人出屋,夏侯瑾轩感叹道:“数日前见到齐老伯时,他看来还很是身体康健,没想到去的这么突然。”
齐少琮道:“爷爷年轻时一个人把爹拉扯大,过的很辛苦。有一次上山砍柴一去就是好几天,爹担心得要命,还好最后爷爷还是平安回来了。之后又总有些不三不四的江湖术士上门找茬,爷爷说他们都是想骗钱的,每次都把他们赶走。现在,我也大了,本想让爷爷和爹在家好好享清福,谁知爹去年一病不起就去了,爷爷也这么快就……爷爷那天不知怎么的夜里突然开始咳嗽不停,没几天就去了。不过他老人家去的安祥,也算安慰了。”
夏侯瑾轩道:“令祖父当日托我们转交信给一位朋友,那位也是前几天才仙去,两位老人家也可结伴而行,黄泉路上不寂寞了。”
话刚说完,就听见一把声音道:“结伴而行?呵呵,那可就奇了。”
众人闻声,往另一边瞧去,只见一位身穿白衣的年轻公子,手里摇着纸扇,走到他们的面前,夏侯瑾轩好奇地问:“公子何出此言?”
“呵。本公子玄曜。夏侯公子,此处说话不便,若是有兴趣,一刻后,本公子在阳春客栈,恭候各位大驾。”说完,他就转头对齐少琮说:“请节哀。”
齐少琮道:“这位公子,你也是来为家祖父送行的?”
“算是吧。”
“看起来面生,想不到爷爷还有公子这么年轻的忘年之交啊。”
那玄曜感慨地说:“岂止是忘年交。我进屋看看。”就和齐少琮一起进屋。
暮菖兰道:“夏侯少爷,这人你认识?”
“并不曾见过。”
“来路不明,乍一见面就开口邀约……也好,想来夏侯少爷是按不住好奇心不吃这顿饭的,那咱们就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瑕却在琢磨道:“玄曜……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少顷,玄曜和齐少琮从屋里出来,暮菖兰说:“他出来了。”
齐少琮说:“多谢公子送爷爷这一程。”
“不必客气。人死不能复生,齐大石已经死了,你还年轻,日子还长远的很,难过几天,就忘了他,好好过日子吧。告辞了。”说完,拜别齐少琮,便往客栈方向去了。
暮菖兰道:“怎样?夏侯少爷,咱们这就去赴这个会?”夏侯瑾轩点了点头,三人当即也往客栈方向去。
齐少琮目送众人离开,心想:“奇怪,明明从没见过面,为什么我对这位公子总有种亲切的感觉……”
夏侯瑾轩三人来到客栈时,玄曜已经让小二摆开一桌酒菜,三人就座之后,夏侯瑾轩便动问:“玄曜公子,你——”
玄曜却打住他的话道:“年轻人,别人请你吃饭,坐下来筷子还没拿就先揪着人家问东问西,不像话。”
三人一听他这番话,都是一阵错愕,瑕更是吃惊地站了起来道:“你、你说话怎么和齐老伯一样!”
玄曜道:“小姑娘,有来才有往,想知道的话先回答我的问题。一尘那个牛鼻子怎么死的,你们跟我说清楚,然后我会把我的事告诉你们。”
夏侯瑾轩道:“其实详情我们也知之甚少。只是数日前在蜀山藏经阁,不见一尘道长身影,另一位道长告知我们说他已经辞世了。那位道长说起一尘道长离世之事,面容上并无哀色,想来道长去的很平静。”
玄曜道:“哼哼,他一大把年纪,也能跟齐大石一样称得上是喜丧了。”
瑕重新坐下,暮菖兰则接着问:“我们既然已经说了一尘道长的事,玄曜公子是不是也该跟我们解释一下你和齐老伯的事情了?”
玄曜道:“其实也没什么。齐大石很多年前上山打猎,遇上大风雪,本公子倒霉,正好路过听到了他的遗言,一时心软答应帮他传死讯回家。谁知他妻子听说他死了,担心孤儿寡母无法生活,竟然抛下儿子就跑了。”
瑕道:“怎么能这样!那后来呢?”
“哼,幸好我一时心血来潮,加上松儿当时烧的迷迷糊糊的,直抓着我叫爹。于是我就变成齐大石的样子,想养松儿几年,不过最后居然待了这么多年。”
众人一听,恍然大悟,暮菖兰问道:“这么说来……公子不是常人?”
玄曜道:“怎么?你们还想把我抓起来?哼哼,折剑山庄发生的事我可都看在眼里,那个‘妖魔’姜承能从四大世家的包围中逃走,你们可算居功至伟呐。”
暮菖兰道:“公子是威胁我们?”
夏侯瑾轩道:“暮姑娘且勿冲动,玄曜公子既然邀我们来此一谈,想必并无恶意。况且人妖之分,我们也并不看重。”
暮菖兰当即一笑道:“呵呵,对不住,失礼了。”
玄曜道:“你们倒是挺明白事理。现在我既然让‘齐大石’死了,也就不打算再留在这人界招惹什么是非,这几天不过是想看看自己的丧事是怎么办的。呵呵,这种经验可难得。”
瑕道:“你过得好好的,家里人对你也孝顺,干嘛要装死呢?刚才你也看见了,你孙子说起你,嘴上说这是白喜,眼睛还不是红了。”
玄曜道:“小姑娘,我可以不死,齐大石也能几十上百年不死?我在这住了几十年,每年都要看着别的人老了变成什么样,学着一天天‘变老’。现在跟齐大石一般大的都死的差不多了,我也是时候该死啦,不然就真成‘妖怪’了。再说,这几十年来,我也碰到过几个不长眼的人,非要来除妖,呵呵,本公子还怕那些三脚猫?可他们老是上门找茬,真是烦人。”
瑕听了,总觉得玄曜的说话是对,但却口不对心,又听玄曜接着说:“这些人里,也就一尘那个牛鼻子还有点能耐,居然真的把我制住了……谁知道松儿突然跑了出来,对着一尘大喊,要他放了‘爹’,呵呵……”
夏侯瑾轩道:“一尘道长定然是手下留情了。”
玄曜冷笑一声道:“哼哼,他是放了我没错,却把我的真身拿走了,就是你们送回来的那支笔,说如果我敢加害松儿他就要毁去我的真身。哼!我要是真想害松儿,还会等到他找上门?拿走我的真身就想钳制我?呵呵,本公子可不介意拼个玉石俱碎!”
瑕这时笑道:“嘻嘻,原来你是个笔精,不过你的脾气嘛,还真不像是这么文气的东西呢。”
玄曜干咳两声道:“装了这么多年暴躁老头,多少成习惯了。唉,松儿都成了真老头了,去年一场病就走了,现在就连一尘这个老牛鼻子都死了。以前老牛鼻子每年来折剑一次查看齐家的情况,呵呵,真是可笑,最开始那几年我恨他恨的要死。后来倒是盼着他来,我还可以用玄曜这个身份,跟他说说话。最后这几年,他说什么年轻时做的错事太多,要修心养性,窝在蜀山不出来,我倒是郁闷了……”
瑕见他越说越神伤,便说:“你别难过……”
玄曜随即又一转态度,笑道:“呵呵,本公子何时难过了?现如今,松儿已死,少琮和世宇都已成人,连一尘牛鼻子都死了,拖累我的人和要挟我的人都不在了,我终于可以离开这乱七八糟的尘世了。本公子要走了。你们几个倒是挺有耐心,听我说了这么多,就送个东西给你们吧。”说完,他拿出一支笔来,赠送给夏侯瑾轩。
此笔与他同名,灵气极盛,看来不是一支普通的笔。夏侯瑾轩欣然收下,他这时心里想起姜承之事,便站起来说:“玄曜公子。”
“还有什么要说?”
“你当真认为,齐家父子与你相处这么多年,真的对你的身份毫无察觉吗?尤其是你的松儿,经历过除妖之事,真能对你毫无怀疑?”
玄曜一怔,夏侯瑾轩接道:“或许他们只是选择了装作不知情,只为了把你留在身边。而一尘道长,他当年或许曾想除掉你,可之前在蜀山他却说,自己将那支笔留在身边,愧对朋友,只是时日已久不知如何向朋友交代。这数十年,齐家人和一尘道长究竟拿你当什么,我不好断言,但我相信只要有情,人与妖之间并非全无相处之道!我们和姜兄之间,必定也能找到一条路,可以延续这份友情!”
玄曜听罢夏侯瑾轩的一席话,沉吟良久,才笑道:“天真的小子,呵呵,那我就拭目以待。”言毕,便走出了客栈而去。
暮菖兰道:“夏侯少爷,可以坐下啦。”
夏侯瑾轩才道:“呃……失态了……”
瑕笑道:“嘻嘻,你说的很好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呢,就是不知道怎么说出来。姜小哥现在是肯定没法回折剑山庄了,不知道他以后要怎么办啊。”
夏侯瑾轩道:“无论姜兄作何决断,他仍是我们的好友。”
瑕点头道:“嗯!没错!”暮菖兰也一笑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