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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劫之神魔至尊传(第十二章)月下倾心

(2010-05-22 09:32:43)
标签:

神魔至尊传

谭文启双龙

天地劫

文化

小说连载

玄幻

游戏

分类: 游戏小说

磐天岭之战已经过了一天,次日傍晚,封寒月来到揽月阁外,因为一整天都不见殷剑平的踪影,心中十分挂念。夜凉如水,正值风清月朗的时节,白色的花瓣一片片飘零着,飞旋着凋落,在深蓝的夜空映衬下既有几分娇美,又略带几点凄凉之色。

来到赏月亭,封寒月清唤道:“殷大哥——你在这里吗?”话音未落,便见月光之下亭子中殷剑平的身影,不仅长舒一口气,快步上前来到殷剑平的身旁,道:“啊,你果然在这里。”见殷剑平眺望远方,沉默不语,又道:“殷大哥,原来你在这里,我问过了大家,都说不知道你上哪儿去了,我有点担心……”

殷剑平依旧沉默不语,于是封寒月也扶亭向远方眺望。过了一会儿,殷剑平才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来这里赏月散心罢了。”

封寒月见殷剑平终于开口,问道:“今天你师父一行要下山时,你小师妹跟我说,你和你师父谈过话之后,脸色很是难看,要我好好劝劝你。到底……到底你师父说了些什么?”

但见殷剑平又陷入沉默,不禁有些失落,低头道:“连我……都不能说?”殷剑平转头望了一眼封寒月,道:“我问师父……我真正的身世。”封寒月问道:“他怎么说?”

于是殷剑平便缓缓的道出这段发生在十余年前上辈的故事来:“他说……我的母亲,是地界掌统妖魔的幽都之长,名叫幽姬。她为了消弭地界与人间之争,来到地上探查人间的虚实,结果却撞伤了我爹,两人一见钟情,于是……就有了我。”

封寒月道:“原来如此……”

殷剑平继续说道:“我娘虽然修为十分高超,但怀了我便法力全失。我爹怕那些自以为是的正派中人加害于她,于是将她藏在天玄门内院中。当时我师祖还在世,他老人家心胸广阔,并不忌讳正邪之分,并因为我爹和我娘这一对可以化解地界人间千年来的争斗,因此同意隐瞒此事。岂知……岂知已近分娩之日时,师祖忽然去世,临终前未及交待继任掌门的人选。师祖三个弟子之中,以我爹悟性修为最高,我师傅虽是大弟子,但向来不受师祖喜爱。当时众皆相信,师祖会让我爹继任掌门之位,师祖骤然去世,等于是给我师父一个机会,他只要对外泄漏我娘的事情,我爹便成私通妖魔之人,绝无可能继任掌门之位……”

封寒月听到这里,不禁感到这和四象门的情况十分相似,沉默不语。殷剑平继续道:“岂知崆峒和紫云派的周浩与朱崇两人听说此事后,居然想以我娘为质,威逼地界幽都投降献宝,就跟……就跟那天在九曜大厅一样。他们约了不少散人同道,要趁我娘分娩后,元气大伤之际联手合击,而我师父受他们胁迫,连想罢手也已不能。而我那位师叔不齿自己师兄所为,遂在一天夜里离开了忘剑锋……是日,彼等拥众闯入门中内院,威逼我娘就擒。我娘知道落入这些小人手中必定无幸,于是和我爹拼死抵抗。然而敌人实在太多,我爹战到力竭,一不留神竟被斩下一臂。我娘眼见如此,便舍命使出绝天禁法将敌人烧杀净尽,我爹拼着重伤背起我娘的尸身冲了出去,竟然无人能挡得住他。”

封寒月听罢叹气道:“唉,中原正派之中尽是些卑鄙小人。也难怪你爹深恨中原三大派,尤其是朱周两人,他们被你爹飞剑所杀,的确是罪有应得。”

殷剑平答道:“是啊。他们本想将尚在襁褓中的我一并杀了,幸而师父挺剑相护,这才保住了我的性命。师傅当日一念之差,造成如此结果,我想他内心是很懊悔的,也难怪我越是勤练武功,师父就对我越是猜忌疏远,因为他这个心结一直没有解开,他始终怕我有朝一日得知往事之后,会找他来寻仇。”

封寒月道:“殷大哥,你师父真是多虑了,我知道你最是感念你师父的恩德,决不会为这种事就翻脸报仇的。”

殷剑平叹气道:“是啊,只是此刻那些崆峒派和紫云派弟子,想必已将我是妖魔之后的事传遍天下,师父也不可能再重收我入门了,而堂堂两派掌门死在我爹手中,中原正派也必定不能容我。唉,从此岭观天下,方知天地如此辽阔,而我则与当日初下山时一般,不知何去何从。”

封寒月笑道:“这有何关系,就算中原正派不能容你,我四象门可是开大门欢迎呢。因大哥,你爱在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若你不嫌四象门是正邪不拘的外道,便是要入了门也没关系。”

岂料殷剑平显得有些不快,正色道:“封姑娘说笑了,我殷剑平乃是堂堂大丈夫,岂能赖在你门中不走,入四象门之事更是休提。以天下之大,自有我容身之处,不劳封姑娘你操心。”

封寒月忙解释道:“不,殷大哥,你……你原谅我不会讲话,我是真的……希望你留在这里。这儿没有别人,我……告诉你我心底的话,你可别见笑。”殷剑平不禁感到奇怪:“呃?”

封寒月缓缓道:“殷大哥,我是个在兵祸中父母双亡的孤儿,师父可怜我孤苦无依,才收我为关门弟子,把我像孙女般的养大成人。因为师父待我太过亲近,大师兄才会嫉妒在心,一直对我处处提防,冷言冷语,根本不把我当师妹看待,他底下的弟子当然也一个样。”

殷剑平言道:“想来你大师兄也是怕你获传这掌门之位,才如此千方百计和你做对,岂知到头来还是相同结果。这就是所谓天意不可违吧。”

封寒月道:“其实我年纪比大师兄小的太多,就算不谈辈分地位,我也半点不想争这掌门之位,但他偏生不相信。就因为如此,我孤孤单单的在磐天岭上过了十年,四周门人师弟虽众,但真正能让我相信,能说的上是亲人的,就只有我师父。殷大哥,如果你有时觉得我这人性子冷僻孤傲,不易相处,那多少是这段日子的缘故。”

殷剑平听罢忙道:“没这回事,是封姑娘你想的太多啦。”

封寒月道:“我自己的性子,我自己最是清楚,殷大哥,九曜之厅一战,师父和大师兄双双去世,我又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在这世上能让我依靠,肯听我说这些傻话的,就……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我不要在孤孤单单的过活了,殷大哥,如果你不愿留下来,我这掌门也不当了,今后你要上哪儿去,我都跟着你去,就像当初咱们出襄阳城后一般的快活自在,好么?”

殷剑平听罢连忙摆手道:“这可不成,灵山前辈留给你这偌大基业,难道你一句话就把它抛在身后?”

封寒月道:“我不管!有人爱当掌门,就让他去当吧!”随即连上浮起一片红晕,小声道:“我,我只在意……殷大哥你一个人……”

殷剑平听了也感到两颊发热,缓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封寒月神情扭捏道:“自……自然是真的,我刚才说过的了,你可不许笑我。”

殷剑平正色道:“我丝毫没有取笑的意思,只是事已至此,封姑娘这番美意,我……我怕是不能接受的了。”

封寒月闻言吃了一惊,问道:“为……为什么?”

殷剑平转身眺望远方,怅然道:“如你当日所见,我爹已堕入魔道。为了向正派报仇雪恨,他今后不知还会做出什么事来,我自不会随我爹入魔道,但若任他为所欲为,后果必定不堪设想,如今只有由我设法寻到我爹,与他决一死战罢了。”

封寒月听罢道:“这不成,就算你我联手,我们的功力也定然胜不过你爹。”

殷剑平道:“这我自然知道。我是想死在我爹的手下,如果我爹还有人性,或许……我这条命能让他有所醒悟……所以,我虽蒙封姑娘你垂青,但我只怕顷刻便死,有负你的一番心意,所以我想还是……请封姑娘你……另觅良人吧。”

封寒月望着殷剑平,道:“殷大哥,你……是认真的?”

殷剑平道:“父债子偿,自古如此。之前紫云派和崆峒派虽有诸多不是,但两派掌门死于我爹之手却是事实,两派弟子若在道上一渲染,连我也难辞其咎。这几天来,我始终想不出其他良策,无法可想之际,也只有如此了。”

封寒月叫道:“不!要死的话,我也一起去!”

殷剑平忙道:“封姑娘!?你……”

封寒月不等他把话说完,道:“求求你,殷大哥,别留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这世上……”

殷剑平不禁感到为难,道:“我……”

就在这时,下边传来了紫枫的声音:“殷公子,并非没有其他的方法啊。”

殷剑平转身看到紫枫就在亭子下方,道:“紫枫姑娘?”遂与封寒月一起走到紫枫面前,

紫枫道:“殷公子,依我之见,令尊策使四邪劫夺蚩尤双角,释放蚩尤天魂,目的就是要复活这个上古魔神,我知道世有一柄上古神器可以号令天地神魔,蚩尤当年便是败在此剑之下,若你能设法得到此剑,不但可破坏令尊的图谋,更可威慑中原那些自以为是的正派。”

封寒月问道:“真有这么一柄剑?”

紫枫答道:“是的,这柄剑叫做‘九仪天尊之剑’,据说这柄剑是黄帝用女娲补天剩下的七色石子炼成的,之后它曾受天地圣法御封,其威令四方神魔畏服,几乎可说是天地间神兵之尊,故得此‘九仪天尊’之名。”

殷剑平问道:“那……这柄剑如今藏在哪里?”

紫枫道:“其实我也不清楚,逐鹿之战,先祖黄帝用此剑斩下蚩尤的头颅后发现此剑吸收了蚩尤的魔血元神,以为不祥,于是秘密地将它封在地界的某处。”

封寒月道:“冥幽玄幻,地界阴关。地界乃是妖魔与鬼灵的住处,并非凡人可入之地,更何况地界如此辽阔,神剑被封在何地,要如何去找?”

紫枫言道:“只要有道行够深或有合适的法宝,即使凡人也能够生入地界,而此剑既有如此神威,宝光必定炽如白日,寻来自不困难。”

殷剑平听罢道:“原来如此,紫枫姑娘真是见闻广博,虽说要如何进地界还没有着落,但总是有了条路。紫枫姑娘,今后于此还得请你多家指点了。”

紫枫微笑道:“好说,殷公子客气了。”这是一旁的封寒月却不知为何面露不快之色。就在这时,从高出传来了一个浑厚的声音,“紫枫!那把剑凡人是不能碰的,我不是说过了吗?”

众人不禁循声向上望去,但见巨石上矗立着一个人,身着青龙道装,双手背后,身后背着一口龙牙宝剑,正是在华山后山遇到过的那个剑士(我们今后以剑圣来称呼他)。

殷剑平道:“前辈,原来你们认识……”

剑圣道:“我不是在同你说话,紫枫?”说罢盯着紫枫。紫枫望着那人也并不答话,剑圣道:“紫枫,你该知道那柄剑威力无比,不可让他落入凡人之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紫枫道:“你明察暗访这么久,应该知道那批妖人想要复活邪神蚩尤,此时非同小可,即便动用神剑也不算过分。何况殷公子的为人你我都能清楚,可以安心把剑交给他。”

剑圣道:“话虽如此,然而当初黄帝为何化偌大功夫封此剑于地界,这其中必有缘故,若此剑再次现世,只怕会引起莫大凶险,与其冒险动用此剑,不如回去借四天兵将围剿蚩尤来得省事。”

紫枫道:“不成,以来这是人间自己弄出来的事,天庭未必肯管,二来只怕天火狂雷过后人间瞬成焦土,庶民死伤流离不计其数,这和蚩尤复活后有何差别?”

剑圣见紫枫固执己见,面色略显不快,道:“瞧你这个样子,你是执意要带他们去寻找神剑了?看在昔日交情上我不会碍你,但别以为我同意你的见解,他们想要九仪天尊之剑,得先过了我这一管再说。”

紫枫闻言惊道:“什么?!”

剑圣道:“很简单,他们需得胜过了我才能取剑,我可以告诉你们,神剑封在地界幻海的赤炼渊,我会在那里等你们……不过现在提此事还早了些,我差点忘了今日是所为何来。”

紫枫道:“愿闻其详。”

剑圣道:“前日我四处勘察时,惊见京城顶上被层层黑气笼罩,似是又有人在摆什么阴毒法阵,以那黑气之盛来看,此阵威力非同小可,是以要劳烦你们前去看看。”

封寒月接口道:“咦?胆敢在天子的脚边弄鬼,那些妖人竟有如此能耐?”

殷剑平也正色道“不论如何,事关京城数十万条人命,此事绝对轻忽不得。我这就去通知上官大哥他们,明天一早便向京城进发。”

封寒月道:“我也和你们一起去。”

殷剑平道:“封姑娘,如今你已是一派掌门,不能再这样跟着我们到处乱跑……”

封寒月道:“我已挑了几个精明干练的弟子分掌门务,不劳殷大哥你操心。”

殷剑平道:“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妥……”

紫枫插话道:“殷公子,你还记得封姑娘之前说的那些话吧,她是非跟你去不可的,你就答应她吧!”

封寒月惊道:“紫枫姐姐,你连……前面的话也听到了?”

紫枫微笑道:“我不是有意要听的,不过你放心,我这人一向守口如瓶。”

封寒月不禁又脸红起来,这时剑圣笑道:“哈哈,事情既已交待完了,我就不打搅诸位雅兴了,咱们京城见。”随即消失了。

殷剑平自语道:“这位前辈高人真是神龙见尾不见首……”又向紫枫问道:“紫枫姑娘,你和这位前辈相识么?”

紫枫道:“岂止相识而已……或许这人性子孤傲自大,顽固不通,然而他聪明绝顶,修为也高,功力并不在那剑邪之下,只可惜他当年曾发过誓言,是以他虽有心想帮我们,却只能在暗中出手或帮忙探探消息罢了。唉,这也是天意罢。”

封寒月问道:“紫枫姐姐,你对这位前辈……所知如此之详,想必是很有一番渊源了。”

紫枫道:“嗯……也可以这么说吧。”封寒月喃喃道:“那我就可以放心了……”紫枫问道:“什么意思?”

封寒月忙掩饰道:“啊,没……没什么,对了,明儿就要出发,我先回去准备准备……”随即快步回房去了。

殷剑平望着封寒月的背影道:“怎么一会儿生气,一会儿高兴的。女孩儿家的心思真是难懂……”

紫枫笑道:“呵呵,殷公子勿恼,你总有一天会懂的。此刻月色正明,不妨再多赏一会儿吧。”

殷剑平答道:“嗯,也好……”于是两人一起望向挂在星空之间的满月,此刻看起来也显得更加明亮。

话说殷剑平一行从剑圣口中得知京城出现异状之后,次日就下山向开封城进发。过了几日之后,已然到了开封城郊,紫枫认为敌暗我明,还是应该先调查清楚情况再说。于是当晚一行人并未进城,而是在城郊的树林露宿,而上官远则自告奋勇的先进城打探消息。

是夜,众人都已休息,只有紫枫守在火堆旁,不断将手头的木柴放入火中。殷剑平背着刚刚打好的一捆柴来到紫枫身边,道:“今晚不冷,我想这些应该够用了。大伙儿都安歇啦?”

紫枫道:“是啊,一路赶到这里,旅途劳顿,早都已经睡了。”

殷剑平问道:“这也难怪,啊,上官大哥还没回来么?他自告奋勇进城里探风声,也不知此刻是否平安……”

紫枫笑道:“呵呵,她只怕不会那么快回来,若依我的推想,他现下八成在和老同事们饮酒作乐,咱们就在这里再等格一天,好好休息一下吧。”

殷剑平也笑道:“紫枫姑娘虽然说是推想,但听你这么说来,倒像是亲眼看见一般呢。”

紫枫笑答:“呵呵,这就任君想象啦。殷公子,你也该休息了,熬夜对修行不好的。”

殷剑平问道:“紫枫姑娘,你不睡吗?”

紫枫答道:“嗯,我还不累。何况从这里能看到京城顶上,我可以由此监视妖气的动向。”

殷剑平迟疑了一下,开口道:“紫枫姑娘,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却又不知该不该问……”

紫枫道:“呵呵,殷公子,我们交情非浅,有什么事是不能问的?”

殷剑平道:“我心下一直觉得,你和那位来去飘忽的前辈都不是凡人。我不知道你们为何来到人间,又为何要出力助我。我想问你们真正的身份来历,但又想你九成是不会说的,所以一直迟疑不决……”

紫枫微笑答道:“不是不能对你说,是现在还不能说,不过就算我自己不讲,你也已猜到七八成,对吧?”

殷剑平道:“呃,那是我自己胡思乱想,作不得准……”

紫枫道:“呵呵,或许就如你想的一般呢。不说这个了,殷公子,封姑娘刚说她要一个人去赏月,如今夜色已晚,她一个女孩儿家孤身在外总是有些不妥,你还是去带她回来吧。”

殷剑平听了面色发红,道:“这个……我去不免有些不便,还是紫枫姑娘你去比较适合吧。”

紫枫道:“殷公子,封姑娘对我有点心结,我去并不妥当。若是你的话她一定肯听,我想还是你去的好。”

殷剑平不禁感到有些奇怪,问道:“心结?”

紫枫解释道:“大概是因为你很听我的主意,兼之凡事都向我请教,她看了有点吃味的缘故。封姑娘外表精明坚强,其实她内心十分寂寞,殷公子,你可得多陪陪她才是,别辜负了人家对你的心意。”

殷剑平道:“这我明白……啊,封姑娘有没有说她要到哪里去?”

紫枫道:“她说要到北方的小池子去,我记得她是往那个方向没错。”

殷剑平道:“好,我这就去看看。”

此时,在距此不远的荷池旁,封寒月正站在小桥上望着月夜下的点点萤火发呆,殷剑平来到荷池旁,见封寒月果然在这里,不禁放下心来,轻唤道:“封姑娘,原来你在这里。”便走到桥上封寒月的身旁,见封寒月许久仍不答话,又道:“封姑娘,夜色已深,你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吧。”

封寒月道:“不,再让我多瞧一会儿……这么漂亮的萤火,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殷剑平问道:“萤火?你没见过萤火虫么?”

封寒月答道:“我自小在磐天岭上长大,从没见过萤火。殷大哥,你陪我瞧一会儿好么?”

殷剑平道:“好啊。不过咱们不能待太久,紫枫姑娘会担心的。”

岂料封寒月一下面色大变,显出十分不快的样子道:“又是紫枫姑娘,紫枫姑娘……好,咱们现在就回去。”

殷剑平有些不知所措,问道:“怎么了?封姑娘,你……你又生气了?”

封寒月生气的说道:“……你只在意紫枫姑娘的话,我的心情怎样都无所谓。反正……反正只是我自己一厢情愿罢了!让开!”

殷剑平闻言正色道:“封姑娘,我没有这个意思,所以我也不打算让开。”

见封寒月还在气头上,殷剑平又道:“封姑娘,我这人心思驽钝,说话很不得体,我自己是知道的。如果我有哪里得罪了你,我在此向你道不是,但我绝没有轻你而重紫枫姑娘的意思。”

封寒月听罢低头不语,殷剑平继续言道:“紫枫姑娘所知广博,思虑沈稳细密,由她来出主意自然比我要来得好,我敬她为前辈高人,对她并无其他心思,我想是你想太多了。”说完看着封寒月等着她的回答。只见封寒月还是许久默不作声,殷剑平又轻唤道:“……封姑娘?”

封寒月这才抬头缓缓道:“……我知道,其实……我也知道是我自己小心眼,虽然在揽月阁那日你和紫枫姑娘都那么说了,我却还是怕你心里在想着她,我一直想着这事,越想心就越乱……我之前是从不曾如此的,所以我独自到这里来赏月,想要收理一下心情……”

殷剑平恍然道:“原来如此。那么……现在好些了吗?”

封寒月答道:“嗯,现在……好多了。不过,殷大哥,你……是不是能……答应我一件事……”

殷剑平道:“什么事?只要不是伤天害理之事,我自无不允之理。”

封寒月道:“我师父习惯叫我月儿,如今他老人家仙逝,这世上再也没人这样叫我的小名了。殷大哥,如今世上真正对我关心爱护之人就只剩下你了,我想要……想要你也这样叫我。不要在人前……只有在我们两人独处时这样叫我,好吗?”

殷剑平对这个要求有些手足无措,道:“这……”

封寒月低头道:“殷大哥,如果你觉得不妥的话,我……我不会勉强你。”

殷剑平忙道:“这……这当然没问题。那……”

封寒月低着头,心里怦怦直跳,等着殷剑平的轻唤,殷剑平也是面红耳赤,吞吞吐吐半天才挤出一个“月”字,然后突然听到有人向这里急行过来,正色道:“……有人!”

两人一起向前方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翠衫的小女孩向这边跑来,那女孩抬头一看两人,道:“呼,呼……咦?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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