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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劫之幽城幻剑录(第十六章)佛塔降魔

(2010-04-20 09:3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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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文启双龙

天地劫

文化

小说连载

玄幻

幽城幻剑录

游戏

分类: 游戏小说

他们一路穿山而过,从一辟径中往里走,来到一座石门前,夏侯仪道:“等等,这逆元幽界的气息……和在高昌古城地下时一样的感觉,前面该不会又是……是了,那幽界的气息是来自于这里,看来这门户原非位于此地,只怕也和之前的那些地方有所关连……”遂去开启石门。

没想到石门刚打开,便有一只异兽突然出现,向他们袭来,所幸众人反应够快,三两下子便把异兽收拾。夏侯仪吁了口气道:“没想到这门外竟然有幽冥异兽徘徊,不晓得门内会有什么?进去瞧瞧吧!”

众人进入里面,果然发现方老爹在此:“咦,您不就是采盐的方老爹么?您没事吧?”

方老爹看见他们,也吓了一跳,他认得夏侯仪,便道:“公子,您怎么会来这里?莫非……您是来救我的?外头的怪物呢?”

夏侯仪道:“已经被我们解决掉了,幸好我们没有来迟。老爹,这是怎么一回事?”

方老爹自己也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老夫其实也不很清楚。几天以前,老夫和以往一样的来到这里,准备割采盐块带回沙州城贩卖的营生,走过外头那廊道时,忽然眼前蓝芒一闪,前头就多了几只从没有看过的妖物,老夫吓得魂飞魄散,立刻躲进这房里闭门不出。两天来不住听到门上传来搔抓声,想那妖物尚未退去,也不敢开门出去,就这样一直到现在。好在上天保佑,倘若这回公子不来救命,老夫就算没命丧妖物手中,在这啥都没有的石室里一直待下去,只怕也会饿死渴死在这里啦。”

夏侯仪道:“这么说来,此地幽垠聚集、地脉纷乱的异象,也是最近才开始的了。不论如何,如今这里已非久留之地,老爹还是快离开此地为宜,采盐的工作就暂时歇下吧。”

方老爹道:“是啊,再怎么说还是性命重要。多谢公子远来相救,老夫这就回沙州去啦。”

夏侯仪道:“方老爹,且让我们送您一程……”可是未等他说完,方老爹已一溜烟地走远了。夏侯仪微笑道:“这位老爹不止大难不死,看来还活蹦乱跳的呢。嗯,既然他是在采盐途中被困于此,他采盐的地方应该离这里不远,待会儿顺道去看看好了。”

众人离开这石室,然后顺山道向上走,穿过山道之后,便来到另一片天地中。夏侯仪看着这景观,不由惊叹道:“哇?这是?这样的景象,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想必这里原是罗布泊的边岸,但后来湖移水浅,水中的盐份逐渐结成厚块,才会变成这个样子。这里到处都是盐水和厚厚的盐块,应该就是方老爹所说的采盐之所了。”

他们一路向前探索,来到尽头处,发现这里有些不对,夏侯仪道:“这块盐块层积得好厚,看来颇不寻常……莫非这底下藏有什么?”

古伦德道:“夏侯兄弟,我也觉得这下头有异,咱们就把上面的盐块掘开看看。盐块不像坚冰那样坚硬,或许会花点功夫,但并不难掘开。”

夏侯仪道:“嗯,咱们就这么办吧。”于是众人各自拿出兵刃,开始把这块看来有异的盐块掘开。

当盐块被掘开之后,底下出现一个入口,冰璃怔道:“这是……”

慕容璇玑道:“是个往地下的入口耶!这会通往哪里呢?”

封铃笙道:“既然这里有这种入口,底下应该还有其他的遗迹,等等,莫非这整个盐层底下都是……”

古伦德马上发出疑问道:“楼兰城的遗迹?”

夏侯仪道:“察斯葛大叔说过,楼兰城古时位于罗布泊畔。如果迁移的湖水掩盖了楼兰城的遗址,变成今天这个样貌,那倒也十分合理。”

封铃笙道:“如果能进去一窥究竟就好了,只可惜这入口被石门紧紧封住,看来从外头是打不开的。”

夏侯仪道:“不管怎么样,这总是个大发现。咱们就先把这件事记在心里,或许以后能找到进入此地的方法。”

古伦德道:“嗯,此刻也只能先这样了。既然进不了这入口,咱们就先回城镇休息吧!这含盐带沙的风真是令人不舒服。”

慕容璇玑道:“嗯,那我们走吧!”

众人离开罗布泊,返回到沙州城,甫踏进城内,夏侯仪便感觉到很不自在:“我是怎么了?为何心里忽然一阵莫名的骚乱,像是有什么凶事快要发生似的……是我多心了吧?”

冰璃这时似也有感应。众人突然感觉到一阵冰冷的气息,古伦德惊道:“这感觉是?”

慕容璇玑道:“怎、怎么四周忽然冷了起来?天上的太阳明明还朗照着的。”

封铃笙道:“不对,好像有什么吞噬了天穹之中的煌日阳氛,这阴气是来自于……”

话犹未了,突然整个天空黑了起来,夏侯仪惊道:“日蚀?”

此时,周围的人也乱了起来,一名青年道:“天……天怎么忽然黑了?”

一名中年妇人道:“天啊!你们看!太阳……太阳被黑暗给吞掉了!”

一名女子道:“真、真的耶!这是怎么回事?没了太阳,人世不就会陷入一片黑暗?这下该怎么办?”

另一名青年道:“等等,我听祖父说过,这叫做天狗食日,不过这只有一会儿而已,太阳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

中年妇人问道:“真的吗?你瞧现在暗成了这样……”

说话还没完,天突然又亮了起来。那青年道:“啊,天边又渐渐亮起来了!”

中年妇人道:“啊,真是多谢观音保佑、菩萨慈悲,太阳又回来啦!”

青年道:“瞧,天狗把太阳吐出来啦,我说过不用紧张的嘛。”

中年妇人道:“早说么,俺刚才真是吓了一大跳哪!”

一名中年男子道:“真是的,这什么意思嘛,咱们又不是没事喜欢被人吓,管他的,没事啦!”四周的人便陆续散去,回复原来的状况。

这时,封铃笙说:“唉,我倒希望自己能像他们这般乐观……日月之蚀,并非偶一可见的天象奇景而已,它们乃是另有含意的不祥天兆,过去只要有日蚀出现,天下必起凶乱之事……只是这次的蚀来的突然,去的也快,却不知它代表着什么?”

夏侯仪道:“不,说不定……说不定这是……那不是错觉罢。在太阳被幽暗吞食的瞬间,我在天际看到的是……”

慕容璇玑问道:“夏侯大哥,你看到了什么?”

忽然传来一把熟悉的声音:“夏侯仪,你没有看错。”

众人往前方望去,原来是时轮尊者弥兰纳巴来了。

弥兰纳巴道:“这次的日蚀,是再明显不过的天劫之兆。夏侯仪,你也感觉到了吧,在日蚀之刻充满天际的幽煌,就是从洞开的天幕中露出的幽界一角。就在你重临昔日的旧所之后,被你停下的天命的仪轨又再次开始转动了。你真正的宿命,从现在才刚要开始……而不论这回你最后选择怎么做,我们四尊者都会把这一切做个了断。时轮宫不容这种事情再继续下去……”

夏侯仪道:“弥兰纳巴大师,我……”

弥兰纳巴道:“夏侯仪,我们今后是敌是友还难说得很,就看你的下一步会是如何。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便走,夏侯仪忙喊:“弥兰纳巴大师!”但人已经去远。夏侯仪登时沉默下来,慕容璇玑担忧地轻唤一声:“夏侯大哥!”

封铃笙则道:“仪弟,你可别想太多。宫主大人不也说过了,一切冥冥中自有安排,做你觉得该做的事,走你觉得该走的路,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我相信此事到最后必定会圆满落幕的。”

古伦德道:“是啊!管时轮宫的老头们在那边说些什么,咱们可没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管怎样,我们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夏侯仪才对大家说:“对不起,让大家为我操心了。弥兰纳巴大师这番没头没脑的话,我可是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咱们走吧,连同那个打不开的入口在内,还有许多未知之秘等着我们去解开呢。”

慕容璇玑喜道:“嗯!我最喜欢这样的夏侯大哥了!咱们这就走吧!”

这时,他们又听见有两名妇人在交谈,左边的中年妇人道:“最近城里来了一个中土来的怪道士,到处找人问什么神镜的事,真是令人好生猜疑。”

夏侯仪忖道:“神镜?”忙向那中年妇人问道:“这位夫人,这位道士先生所问的神镜,莫非是‘诸幻神镜’?”

那中年妇人道:“咦,公子你也知道么?原来这件事已经在城内传开啦。那位道士还说不愿张扬此事,要我帮他守密的,看来是白费力气啦。”

夏侯仪道:“不,我只是曾耳闻此镜之名而已。那位道士先生呢?”岂料那中年妇人却说不知道,众人见问不到什么,唯有到别处再打听此事。

当他们经过杂货铺前面时,看见对面站着方老爹,夏侯仪立即上前相见。方老爹见是众人,便说:“恩公,咱们又见面啦。上次在罗布泊蒙你们相救,这点小礼物聊表老头子我的谢意。”遂送了些强身丹药给他们。

夏侯仪也却之不恭:“方老爹,恭敬不如从命,这我们就收下了!”

方老爹道:“公子您别客气,用这点东西换老头子一条命,那可真是太划算啦。嗳,既然暂时不能去干活,就只好先在这里歇着了。如果公子您有什么事要找老头子的话,来这里找便是。”

夏侯仪道:“方老爹,我正想向您打听一样东西。您可听过‘诸幻神镜’这样东西的事情么?”

方老爹道:“诸幻神镜?嗯,老头子我的确还记得这件事,只是没想到继先前那位道士先生之后,公子您也会来打听这陈年旧事。”

夏侯仪道:“原来有位道士先生已经先来过啦。晚辈愿闻其详,请前辈不吝见告。”

方老爹便道:“话说在十年前,此地有个叫做吉罕的大食商人……他靠着丝路贸易的生意成为沙州首富,不但在城里盖了气派的豪宅,还把妻小家人都接到这里同住。这位商人在经商致富之余,还嗜好乘沙州商贩繁盛之便,收集各种珍物古玩,不论宋瓷唐马、牙雕佛像,都在他的收集之列。不只如此,他对神异之物特别着迷,不管是玉珠或香炉,只要有神异事迹,他就不惜重金收买珍藏。没想到他这嗜好到最后却害了自己,在他买进一面能从中看到神异景象的宝镜之后,他家里的人就接二连三的死于非命,先是奴仆女侍,继而是他的母亲和妻子,这件事成了沙州城最大的奇案,轰传了整个沙州城内,当时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夏侯仪道:“依这样看来,莫非那宝镜内宿有什么妖异之属?”

方老爹道:“是啊,当时大家都是那么想,可是吉罕收集众多,没人知道问题出在哪一件上,他找过甘陀寺的圆智大师帮忙,可是也找不到邪气所在,只知道那些人死时身上并无伤痕,但是面容扭曲,像是看到什么至为恐怖之物,因而吓到神涣气绝一般。”

夏侯仪道:“专门蚀人心魄、靠恐惧为食的妖魔……这晚辈倒也不是没有听过。”

方老爹又接道:“这故事的结尾很是悲惨。吉罕始终舍不得放弃收藏,连他的儿子也死了之后,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再也没人敢踏进他的毫宅一步。最后,在一个没有月亮的黑夜里,有人看到吉罕像发狂的,抓着那面诸幻神镜赤脚往城外跑去,一边凄厉的大喊着:‘是你!是你!还我的家人……还我的家人来啊!’从那以后,就再也没人见过他……和那面被诅咒的镜子了。”

夏侯仪道:“想是他终于发现是那面镜子作祟,可惜为时已迟……话说回来,方老爹,可有谁知道他最后到哪里去了么?”

方老爹道:“虽然没人亲眼见到,但是大家都猜他应该去了月牙泉。那泉水冰冷彻骨,兼之深不见底,若他想要把这害死全家的邪物沉入泉底,让它自此永远不见天日,这倒也是十分合情合理之举。”

夏侯仪道:“原来如此。方老爹,多谢您告诉我这些。”

方老爹笑道:“呵呵,公子不用客气,这些陈年旧话能帮得上忙就好。”

夏侯仪就别过方老爹,回过头来思忖道:“由方老爹这番话听来,那面邪镜应该是在月牙泉没错……但那邪异似乎只在夜间出现害人,在白天只怕很难察觉到它的踪迹。嗯,下次要去月牙泉一探的话,就挑夜里去好了。”

接下来,他们便来到甘陀寺前,夏侯仪忽然一震:“这感觉是……幽煌?而还是来自于甘陀寺里?莫非又是……此事非同小可,我得进去查一下才行!”

立即敲门,不一会儿,知客僧开门出来,认得夏侯仪:“是夏侯施主啊,请进吧。咦,您的神色怎么好像有点慌张……”

夏侯仪道:“在下路经贵寺门口,忽觉贵寺内有妖异之气,此刻寺内可有任何异兆?”

知客僧道:“咦?寺内没什么不对啊,施主会不会是……”忽然,寺内僧人大声惊叫起来:“救命啊!有、有妖怪啊!”知客僧闻声也大惊:“怎、怎么啦?好像是从五层塔的方向……”

夏侯仪急忙道:“看来在下的感觉不假,事不宜迟,先让我们去看看吧!”知客僧忙请众人进内。

进到寺内,知客僧道:“贫僧先赶去前面看看,施主您就自己请便吧。”就快步先行。

当夏侯仪等人赶到五层塔下,只见数名僧人受伤倒在地上,一名僧人则守在塔门口,见了夏侯仪五人便说:“贫僧奉师叔之命守候于此,倘若五层塔情况有变,随时向他回报。此刻塔里固然是鬼声啾啾,不过怪物似乎没有到外头来的意思……”

夏侯仪等人便直闯塔内,甫一进塔,夏侯仪便说:“这感觉是……”

冰璃道:“是幽界……的气息。有什么东西……在这上面。”

夏侯仪道:“冰璃,你也察觉到了。这是和在高昌古城地下时一样的感觉。若我没猜错的话,这塔里应该有一块金属断片。”

古伦德道:“根据惯例,只要有这些断片的地方,通常也会有奇形怪状的妖魔跟着出现,看来咱们在这座塔里,又有一番好打了。嗯,反正这塔只有五层而已,一鼓作气冲上去就好了!”

封铃笙却道:“古兄,这塔虽然只有五层没错,但事情可能没你想的这么简单。我察觉到这里的地脉也乱了,和在高昌地下时一样,而这种由楼层层叠构成的地方,各层交接之处最易受到乱界的影响。如果咱们只是一味往上冲,只怕永远也到不了楼顶。”

慕容璇玑问道:“铃笙姊,那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封铃笙道:“嗯,虽然此地的界象已乱,但总还有迹可循。依照奇门遁甲的禹步遁象法,咱们得走过所有的楼梯口,踏遍这些‘地门’,逆行乱界之效,如此应该就能走到塔顶。不过这些地门之中,也有不能碰触的死门,倘若不慎走到这些死门,不但会因此受伤,之前踏过的地门也会前功尽弃,需得再重来一次。”

夏侯仪道:“这么说来,需得尽量避开‘死门’了?”

封铃笙又道:“也不尽然,因为生死本就相生相克,在死门之中,有一个是我们要找的‘生门’,只有在踏破其他地门之后,这死门才会化为生门,让我们前往塔顶的乱界根源之处。”

夏侯仪道:“嗯,好复杂……虽然有点听不太懂,我先记起来就是了。不管怎样,闯闯看再说!”

古伦德道:“是啊,坐而言不如起而行,咱们这就走吧!”

众人遂在五层塔内穿梭,他们时而上楼,时而回头下楼,经过一番努力,终于冲破了这迷惑的乱界,来到了塔顶。

在这里果然看见一块金属断片悬于空中,夏侯仪立即上前按取,结果又涌起一阵感觉,随即出现了妖物,众人又再全力施为,把妖物击破,终于取得第三块断片。

夏侯仪道:“在我们取得第三块金属断片之后,这塔里的异象和乱界,也都随着这块金属断片而消失了……嗯,赶快出去通知寺僧们这个好消息吧。”

一行人重返塔下,一众寺僧已齐集起来,其中更有一位身穿大红袈裟的老僧。夏侯仪道:“诸位大师,五层塔里面的妖异已除,在下认为已经无碍了。对了,这位大师敢情就是……”

僧人合什道:“阿弥陀佛,多谢施主相助!这位就是敝寺的住持圆智大师,他刚刚才回到寺内。住持师伯,这位是仗义相助的夏侯施主。”

圆智大师向众人道:“没想到老衲才几天不在,刚刚一回寺里,就听说塔里出现了妖物,老衲向众人问了半天,也没人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未知夏侯施主可否见告?”

夏侯仪道:“啊,自然可以。圆智大师,这事情是这样的……”

圆智大师道:“阿弥陀佛,有话咱们到大佛堂里慢慢说去。夏侯施主,请随老衲来。”

片刻之后,甘陀寺正殿内……

圆智大师听完众人讲述来龙去脉之后,便道:“原来如此。阿弥陀佛,拜夏侯施主之赐,方能消弭本寺之祸于无形,仅有两名僧众受伤,老衲与本寺上下对夏侯施主极感谢意。”

夏侯仪道:“不敢当,大师您客气了。”

圆智大师道:“依施主之言,此事推根究底,只怕都是那来路不明的断片所致。说来奇怪,这断片并非塔内收藏之物,何以会突然出现塔内引来此祸,这可就令人猜想不透了。不论如何,就让此事就此告一段落罢。”

夏侯仪这时道:“对了,甘州有一位老夫人有事想请大师帮忙,是以请晚辈代她送信来此,还请大师过目。”遂递上严婆婆的信。

圆智大师道:“啊,那真是有劳夏侯施主了。待老衲看看信中写些什么……”看罢此信:“原来是严夫人,老衲昔日曾与她在甘州有一面之缘。不巧的是老衲刚刚回来,众多寺务缠身,只怕无法亲自前去驱魔,可能请夏侯施主帮老衲这个忙?”

夏侯仪道:“晚辈自是尽力而为,就怕晚辈修为浅薄,帮不上什么忙……”

圆智大师道:“阿弥陀佛,施主乃是有大能之人,不用自谦。老衲这里有辟邪驱厉的法符,请施主在正午阳气最盛之时,将之贴在老夫人千金的额上,任那附体的邪厉再怎么厉害,也会被法符驱出体外。”

夏侯仪道:“这样就行了么?”

圆智大师道:“阿弥陀佛,自然没有这么简单。这符咒只能将邪厉驱出一次,施主需得趁那一刻将邪异降伏封镇,否则午时一过邪异便会再回体,而且此后再也无法驱出,此乃驱魔时真正的难处。”

夏侯仪道:“原来如此,晚辈明白了。”

圆智大师又道:“施主,不只如此。若依夫人信中所述,老衲以为她女儿中的邪非比寻常,并非一般的妖异可比,拖久了只怕连老夫人都性命堪虞。”

夏侯仪道:“事不宜迟,既然已得大师的法符,晚辈这就赶快回甘州去。大师,我们先告辞了!”

圆智大师当即合什道:“阿弥陀佛,驱魔一事就有劳施主了。”

一行人拜别圆智大师,出了甘陀寺,经过城门前石佛塔下时,看见了那位行商察斯葛,夏侯仪便上前问:“察斯葛大叔,您之前说的那笔生意还顺利吧?”

察斯葛道:“老实说,约定的时日已到,我这会儿就该出门赴约的,不过昨晚却突然作了个恶梦,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最近又听到一些同道在途中遇险的事,我觉得这是个凶兆,所以到现在还没决定要不要出门。”

夏侯仪道:“既是如此,如果路途不是很远,就由我们陪您走上一趟,这样您应该安心了吧?”

察斯葛道:“这、这样好吗?还要麻烦恩公陪我走这一趟,我真是过意不去……”

夏侯仪笑道:“呵呵,反正是顺路,跑这一趟也算不了什么。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出发吧!”

察斯葛道:“恩公您请稍候,我这就去准备!”待察斯葛收拾完毕之后,一行人便和他一起出发,经过跋涉,终于来到了一个庞大的商队营地中。夏侯仪惊叹道:“哇,好大的商队!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会有商队!”

察斯葛道:“多谢恩公的一路护送,咱们平安抵达此地啦。这支来自大食的商队每年来此一次,交易各种少见的珍品,我和他们做了多年的生意,不过他们不好招摇,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

这时,一名商人呼唤道:“咦,这不是察斯葛吗?你总算来啦!我们可真是等得久了!”

察斯葛立即笑脸迎上:“呵呵,抱歉抱歉,最近出了一点事情,本来差点来不成了,多亏这位公子大力帮忙,我才能顺利成行。”

那商人道:“我们看你一直迟迟没来,本来就要拔营离开了,还好你终于来得及赶到。你的货都准备好啦,我这就吩咐人手上货。对啦,那位年轻公子,你不帮我介绍一下么?”

夏侯仪上前见礼道:“前辈您好,我叫做夏侯仪。初次来到贵商队,请您多多指教。”

商人道:“夏侯公子,欢迎来到本商队。虽然你看来不像商人,仍欢迎你到各帐棚里采购,只是我们拔营在即,要买东西的话就请趁早。”

夏侯仪道:“我明白了,多谢您的说明,察斯葛大叔,您请忙您的去吧,我自己四下逛逛便是。”

察斯葛道:“嗯,那就请夏侯公子等我一会儿喽!”便自与那商人到一边谈生意去了。

夏侯仪等人在营地中逛着,从这里的人口中得知,这个商队的领头人叫做宾拉·登,是个十分了得的商人,在他的带领下,商队四处流动经商,赚了很多的钱。不经不觉走到一家卖药品的营帐前,夏侯仪打算买些药品,便向老板娘询问,老板娘答道:“这位公子,真是抱歉,我们店里的药材和丹药,不久之前被一只奇怪的野兽搅得乱七八糟,得稍加整理之后才能再行营业了。”

夏侯仪道:“一只奇怪的野兽……把这里搅得乱七八糟?这可奇了,竟有野兽会喜欢闯药铺,在下这还是第一次听到。”

老板娘道:“不,这野兽周身橙黄,型似大鼠,它神出鬼没、来去无踪,绝非一般野兽之属。我们不过一会儿不注意,就把笼篓里的药材吃得乱七八糟,这样一天来个好几次,我们的生意都不用作了。”

夏侯仪道:“专吃药材的野兽?莫非是上回听到的灵兽‘灵鼩’?”

老板娘道:“公子,您认得这种奇兽?可有方法对付它么?”

夏侯仪道:“老板娘,其实我对此兽所知也是极其有限,请让我在这帐棚里到处看看,或许我能灵光一现,想出捕捉它的方法也说不定。”

老板娘道:“那这件事就拜托公子您了。”

夏侯仪在药店里走了一圈,发现有个空坛子:“空坛子……等等,记得那灵鼩最喜欢吃‘紫霜云芝’,如果我把灵芝放在里头,说不定就可以诱它前来……”遂把紫霜云芝取出,放进这个空坛子里,然后回头来跟老板娘说:“老板娘,在下想到一条诱捕灵兽的妙计,现在已经安置妥当,请你和店内伙计和在下一起到帐棚外面,等待那灵鼩出现自投罗网。不知老板娘以为如何?”

老板娘道:“啊?真、真的么?反正现在生意也做不下去,就看公子你能否帮我们除去此害了。”

夏侯仪道:“老板娘,我会尽力而为的。那我们就开始吧!”

夏侯仪一行离开了帐棚,刻意不去注意里面的一切动静,半个时辰之后……

灵鼩果然出现了,它在药铺里四处搜寻可吃之物,终于被它发现空坛子里的紫霜云芝。灵鼩把云芝取出,大口大口便吃掉,当吃完之后,灵鼩竟然像喝醉了酒一般,随即便化成一颗魂石。夏侯仪这时听见里面的响声,知道是灵鼩来了,立即赶进帐内。来到空坛子前,看见一颗石头,忙上前捡来看:“朱色的兽魂石!嗯,坛子里面的紫霜云芝不见了,想必是灵鼯把它大口嚼下之后,就满足的变成了这兽魂石。呵呵,花了我好一番功夫,这兽魂石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灵鼩既已变成了兽魂石,想必是不会再危害此地了。我快去通知老板娘这个好消息吧!”

遂把老板娘和伙计请回药铺内,把事情说了一遍,老板娘道:“夏侯公子,真是多谢你帮我们解决了这桩麻烦。我刚刚和伙计把剩下的药材清点了一下,虽然剩下不多,但总还是能卖一些给你。若你想买药材丹药的话,就请跟我说一声吧。”夏侯仪便向老板娘买了丹药备用,然后便告辞离开。

待察斯葛交易完毕之后,夏侯仪一行又护送他回到沙州,察斯葛对夏侯仪十分感谢:“恩公,这回又是蒙您一路护行我到商队处,我才能顺利做成这笔生意,我实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

夏侯仪笑道:“呵呵,大叔不用客气。我们也是托您的福开了一次眼界,还在商队那里买到不少好东西,再怎么说,跑这一趟都是值得的。”

察斯葛道:“啊,那真是太好啦。”

夏侯仪道:“大叔,您这次可说是满载而归呢,您这就去忙装货的事吧,我们不打搅您了。”

察斯葛便道:“恩公,请慢走!”一行人别了察斯葛,便赶回甘州。

来到严婆婆家门口,看见严婆婆还好好的在这里,夏侯仪就立即上前见礼道:“严婆婆,真高兴看到您神体安健。”

严婆婆喜道:“公子,你们回来啦!可有见到圆智大师么?”

夏侯仪道:“有的,不过大师有事不克前来,是以将驱魔神符交给在下,要在下代他进行驱魔。现下时辰正值午时,是驱魔的最佳时刻,请婆婆这就带我们到令嫒所在之处吧。”

严婆婆道:“啊,那就有劳公子你们了。请跟老身来!”众人便随严婆婆进入她的家中,严婆婆道:“阿娟自从中邪之后,白天里一定躲在地窖角落躲避阳光,只要不把她搬离那里,她就会动都不动的沉睡到晚上出去为止。地窖的入口就在我的右边,你们从那里下去,就可以瞧见她了。”

夏侯仪道:“嗯,我们这就下去看看。婆婆,附身在阿娟姑娘身上的邪灵非比寻常,待会说不定会有一场恶斗,不管底下发出什么声音,您都别下来就是。”

严婆婆连忙道:“老身知道。公子,您们可要多小心些。”

众人下了地窖之后,果然见一名女子蜷曲着躲在角落处,夏侯仪:道“这位应该就是阿娟姑娘了。嗯,大白天里躲在这地窖之中,的确是很不对劲。”

当众人接近其身前,冰璃立刻感应道:“好重的死冥阴气……”

封铃笙道:“仪弟,你要小心,我第一次遇到这么重的阴冥之气,看来附在阿娟姑娘身上的并非普通的妖魔。”

夏侯仪道:“我知道。不管怎样,我先过去瞧瞧再说。”他走至阿娟前面呼唤:“姑娘!阿娟姑娘!”那女子不应,夏侯仪又唤:“姑娘?你还好么?”那女子仍是痴痴呆呆的。

封铃笙便道:“看来她的魂窍已经全被妖异占据,仪弟,我们别无他法,只好看大师给的镇辟神符了。”

夏侯仪道:“我这就试试看。大伙留心了!”他把神符贴在阿娟的额头上,立即引发了阿娟身上的邪灵,把邪灵给逼离出来:“大胆……是谁……是谁胆敢用七光镇辟之符对付我?”

夏侯仪大喝道:“尔等妖物,竟敢凭占生人躯体、胡作非为,快从这姑娘身上离开!”

“呜……兀那小子……既然你多管闲事,就教你知道吾冥独的厉害……”随即,一只黑色的巨兽现身出来。

古伦德道:“哇,出、出来了!这又是什么妖物?”

封铃笙道:“这妖物刚才自称‘冥独’?等等,浑身漆黑,外作豹形,双目炯然如炬,浑身散发死冥暗气……这莫非是传说中的暗兽‘冥独’?”

冥独道:“嘿嘿,没想到这娘们居然识得我的名号……蒙她误揭封印法坛之赐,我方能在被禁闭数百年后重见天日,更巧的是,这姑娘体质极阴,乃是我绝佳的凭主,这一切岂能让尔等轻言破坏?若你们以为一张破符就能逼我离开,那可就大错特错了……”说着,便已经张牙舞爪地向众人扑来。

冰璃当即拔剑道:“小心,它要来了!”

一场恶战在所难免,在这个狭窄的地窖里面,施展起来也不太方便,古伦德的枪法便完全无法尽情施展。所幸还有夏侯仪、封铃笙、慕容璇玑三人的法术,尤其慕容璇玑的光系法术,更是这冥独的克星。众人全力施为,冥独终于抵敌不住,被众人重创,加上强烈的阳气侵体,冥独怪叫道:“不……这正午的阳气……啊啊啊啊……”登时化成一颗魂石。

封铃笙道:“那暗兽冥独和咱们战到气力竭尽后,无法抗拒正午之时的阳气,只好封敛己魂化为此石,以保留形骸元气。仪弟,把那石子带走吧,既然是暗兽化成的精石,我想他日必有他用。”

夏侯仪道:“封姐姐说的是。那我就先把它带走吧!”遂把黑兽魂石收好。接道:“既然凭身的暗兽已除,阿娟姑娘应该已经不碍事了,咱们把她抬上去救治罢。”

古伦德应道:“嗯!这个就交给我罢!”就上前把阿娟负到背上,大家一起返回屋内。

众人把阿娟抬回上面,好好安置之后,严婆婆对他们再三感谢道:“阿娟已经在后头好好睡着了。自从她中邪以来,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好好睡在床上……多亏公子你们之助,阿娟总算平安无事了。老身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

夏侯仪道:“婆婆不需客气。托此事之福,我们也得到了一颗珍罕的异石,这可是千金买不到的报酬呢。”

严婆婆道:“啊,那真是太好啦。”

夏侯仪道:“严婆婆,话说回来,阿娟姑娘久为邪异附身,此刻方得脱缚,身子必定十分虚弱,正需要您的照料,咱们这一批人也就不便再叨扰下去。既是如此,咱们这就先告辞了。”

严婆婆道:“夏侯公子,您请慢走!”

众人便别过严婆婆后,就带着第三块断片,再次前往迦夏之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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