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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劫之幽城幻剑录(第九章)新的行程

(2010-04-01 09:21:46)
标签:

谭文启双龙

天地劫

文化

小说连载

玄幻

幽城幻剑录

游戏

分类: 游戏小说

“是啊,永远……永远在我的身边……这就是……你曾经和我许下的约定……冰璃……”夏侯仪的意识终于从沉睡中回复过来。

冰璃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你醒了?”夏侯仪睁眼一看,果见冰璃在旁。

冰璃道:“你没事了么?在石塔迸炸之后,你就一直昏睡到现在,我好担心……”

“冰璃,我…我……”说着,竟然情不自禁地拥住了冰璃的身体。

冰璃怔道:“你怎么了?突然这样子……”

夏侯仪低声道:“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好长的梦,却又清晰得真假难分。我在梦中见到了你……”

冰璃道:“一个很长的梦……么?”

夏侯仪道:“嗯,那是个很长……很长的梦,长到我都记不太得了。我只记得是在一座古城之中,我们曾携手击退强敌,你还说过,会永远永远陪在我的身边……你还记得这些事吗?”

冰璃道:“嗯,我还记得……我知道我认得你,也还记得我曾经答应你的约定。虽然这一切在我的记忆中,也只像是场飘渺的梦,但我知道那都是真的……”

夏侯仪道:“是啊,所以那不是梦,而是我们曾经共有过的遥远过去吧。我们很久以前不但互相认识,甚至还是生死与共的伙伴……就是这旧日的牵绊和约束,让我们在这漫长的岁月之后再次相逢的么?”

冰璃道:“我不知道……在我们从磐沙堡回来之后,我就没有再想起过其他的旧日往事。你也还没有……完全记起旧日的一切么?”

夏侯仪道:“还没有……那是场片断而模糊的梦……倏然而始,倏然而终。我唯一还记得的,就只有和你的约定,和最后从你手掌传来的冰凉的感触而已……不过……这样就够了。我总算知道,我这注定会害死爹娘的不祥之子,是为了什么理由而降生到这世上……”

冰璃知道引起他的伤心处,连忙道:“对不起。”

夏侯仪道:“冰璃,你不用道歉啊。要怪的话,就怪昔日和你订下约定的我罢。或许一切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冰璃应道:“嗯……”

这时,慕容璇玑从外面走了进来:“冰璃姐姐,夏侯大哥他好些了么?”没想到竟然看见二人相拥在一起,夏侯仪见她进来,也吓了一跳:“啊!”

慕容璇玑呆了一阵,便说:“夏侯大哥……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打扰的……”

夏侯仪:“呃,你不用道歉啊。我只是和冰璃姑娘…谈些事情而已。”

慕容璇玑道:“嗯,我知道。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我先出去了。”说完,便扭转头来,快步走出。

夏侯仪犹豫一下,便宜道:“璇妹她大概是想太多了,此刻多说无益,就由得她去吧。要是真的追了上去,只怕她会误会得更深呢。”

冰璃道:“这样子……好么?”

夏侯仪道:“尽管她是慕容观主的宝贝千金,我也不能凡事都依着她。此时此刻,咱们还是……谈些自己的事吧?冰璃,我忽然觉得,有好多好多话想对你说,可是又不知从何说起,就像很久没见面的挚友一般……再多陪我说些话儿,好么?”

冰璃道:“好是好,可是……”

就在这时,白菀走进来道:“夏侯公子……”可是看到二人在一起,便连忙止声。

夏侯仪道:“呃……白姑娘,怎、怎么了?”

白菀才道:“抱歉抱歉,打扰两位了。真对不住,我只是刚才看到慕容姑娘掩面奔出门外,就进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夏侯仪道:“不要紧。话说回来,是什么事劳驾白姑娘来此?莫非是小宫主有事找我?”

白菀道:“夏侯公子真是料事如神,宫主大人说你应该已经醒了,要请你们到她房里商议要事。她原本拜托慕容姑娘前去知会,见你们迟迟未至,所以又遣我来看看,所以就不小心……嘻嘻,公子莫怪。”

夏侯仪知道白菀有些误会,忙道:“我们只是谈谈天,白姑娘不需多心。请你告诉小宫主,我马上就过去。”

白菀便道:“那我先告退了。”转身便出去。

夏侯仪接道:“小宫主会这么慎重其事,想必是有要情相询。冰璃,咱们先去瞧瞧是怎么回事吧。”

冰璃道:“嗯,自该如此。”

冰璃扶夏侯仪下床,夏侯仪经过一段漫长的休息之后,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所以他能自己行走了。两人走出房来,见慕容璇玑站在一个花瓶架子旁边,夏侯仪忙上前道:“璇妹?你没事吧?”

慕容璇玑回身笑脸相向道:“夏侯大哥,我刚才只是一时失态,这件事……你可别记挂在心上。”

“那……那就好。”

“真对不住,让你操心了。想必白菀姐姐已经把事情告诉你了,我们这就去见宫主大人吧!她的客房就在最后一间。”

夏侯仪点点头,三人就一起来到斋女房中。只见众人已在此齐集,斋女葛云衣盘坐在中央的椅子上,四大侍婢伺候在左右,封铃笙、古伦德分别坐在两边的凳上。

看见三人进来,葛云衣就道:“夏侯仪,你来啦。坐吧。”

夏侯仪道:“咦,你怎么……”看见葛云衣端正地坐在那儿,夏侯仪不由偷笑起来,葛云衣怔住,夏侯仪再多看她一会儿,竟大笑了起来:“嘻,呵呵,哈哈哈哈哈……!”

葛云衣恼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夏侯仪道:“没什么,只是……看你一个小女娃众婢簇拥、危襟正坐的认真样子,我就觉得好笑……哈哈哈。”

封铃笙连忙道:“仪弟,这样…这样很失礼的!”

葛云衣道:“没关系。笑够了吗?”

夏侯仪收住笑声道:“笑够了。”

葛云衣道:“既然笑够了,那就先就座吧!”于是夏侯仪三人便到另外三张空的凳子上坐下来。

葛云衣接道:“你会觉得奇怪,是因为你不晓得我们神阙宫的仪规……我们神阙宫是以‘继魂转生之法’相继宫主之位。当每位斋女自知行将离世之时,便挑选具有资质的女童行‘继魂之仪’,将前代斋女的见历学识尽数传给继任者。我身为神阙宫第十三代斋女,受‘寄魂之仪’不过两年,因此在你眼中仍是个小女娃,但我可是十二代斋女渊知博识的继承者。今日是因为与你切身相关的大事,特别在此升座对你说话,你可明白?”

夏侯仪道:“听你这般说话,的确和一般小鬼头大大不同。所谓与我切身有关之事又是什么?”

葛云衣道:“别把本宫主当作一般的小鬼头!言归正传,夏侯仪,你可知道那日在肃州铁卫军石塔发生了什么事?”

夏侯仪道:“铁卫军石塔!我还记得……那时我恨不能把赫兰铁罕碎尸万段,心里却又知道这么做会害了大伙。就在两难之际,只觉得血气上冲、额上忽然一阵热,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葛云衣道:“是啊,那时你额上的印与你心中狂怒相应,化成天火般的奔炽幽煌从你身上迸发而出,这股你无法控制的大力将整座石塔焚蚀殆尽,现在原地只剩下一个大窟窿,你可知道?”

夏侯仪震惊不已:“什么?真有这回事?”

封铃笙道:“仪弟,当我们在神阙宫派去的马车中醒来时,遥望肃州城景,的确早已不见那石塔的踪影。你的力量……着实是惊人得很。”

夏侯仪道:“那么……那么谭前辈的儿子没事么?”

葛云衣道:“我事先占出你们将有此难,赶去以神氛将幽煌挡住,否则消失的就不只是石塔而已了。不过你的幽煌威力实在太强,我只来得及以遁位之法将塔内诸人尽数移出,我虽不清楚他们被移遁到何处,但想必都平安无事。”

夏侯仪松了口气:“那就好,可是……那幽煌又是什么?我竟然有这样的力量?为什么?还有我额上的‘印’……我只是把它当成难看的胎记,所以从小就把它遮着而已,那和你说的幽煌有什么关系?”

葛云衣道:“夏侯仪,你并非寻常凡人啊。你于此没有丝毫自觉吗?”

夏侯仪道:“我不知道!撇开现在不说,在我离开河州之前,我只是个乡下小伙子,平时帮娘打打杂,和高老丈谈天说地,练剑习武……除了一头金发之外,我不觉得自己有哪里特别!”

葛云衣道:“也难怪,这原非常人所能理解之事。夏侯仪,你相信‘轮回转生’么?”

夏侯仪怔道:“轮回转生?我相不相信都无所谓,但是……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葛云衣道:“夏侯仪,发生在你周遭的一切并非出于偶然。即使转生的悠久涤去了前生的记忆,即使你以全然相异的样貌在这世上重生,你在前世留下的因果劫业和曾有过的力量与使命,依然与你今生的宿命有着解不开的纠葛。那幽煌原是与你的魂魄共生的力量,只是经历转生的你早已忘了这回事,然而被这千年的时光所尘封的一切,如今又将随着那烧尽石塔的幽煌而复生了。夏侯仪,你真正的命运现在才刚要开始啊。”

夏侯仪道:“因果……劫业?我不信!什么前世的事情,我是谁的转生之类的……那和我没关系罢!现在的我就是我自己,为何我非得为过去的命运所缚不可?”

葛云衣道:“因为解铃还需系铃人啊,夏侯仪。被过去的你搅乱的时仪与天命,仍需由你之手来做个了结,不论最后你要挽救或毁了这个人世,那都是你必须成就的宿命……你就是为此而才回到今世的。你还是不相信吗?证据就在你的身边啊,难道你宁愿相信,她这千年的漫长等待也是谎言?”

夏侯仪忖道:“千年的漫长等待?你是指……”

冰璃也念叨着:“千年……么?”

夏侯仪又道:“我还是不懂你在说什么!如果你想告诉我什么,难道不能说清楚一点?”

葛云衣道:“我不能再说了。我只能告诉你,你今后的宿命至关重大,但是天机不可泄漏,现在一切都还不能告诉你。不然就会违背了天地造化的自然因律。真正属于你的命运……只有你自己才能决定。所以,夏侯仪,去找回你失落的过去与宿命吧,或许等你想起一切、明白一切的时刻,也就是你必须做下抉择的时刻,而我也将会静待那一刻的来临……”

夏侯仪突然怒声道:“别说了!我不相信!你这信口胡说的小鬼头!说这一大票虚无飘渺的鬼话,可是我听了半天还是什么都不知道,这教我如何能相信!”

葛云衣不悦道:“你又称呼本宫主为小鬼!而且我说过了,天时未至之前,我什么都不能告诉你!”

夏侯仪道:“既然如此,你刚才说的不全都是废话?小鬼头就是小鬼头,有什么好神气的!既然你不肯告诉我,我也不想听!”

葛云衣大声道:“喂,我可是为你好耶!还有,我说别再叫我小鬼头了!”

夏侯仪道:“谁希罕你的好心了!看起来一幕道貌岸然的样子,其实骨子还不是个小鬼头,小鬼头……”

葛云衣气得脸也胀红起来:“呜!气…气死我了!”

紫蕴道:“哎,怎么会变成这样……封大姊,你帮忙说几句话好么?”

封铃笙微笑着说:“好啦,好啦。两个人都别再孩子气了好么?仪弟,你年纪也不小了,这般欺侮一个小妹子,可不像你会做的事情吧?”

夏侯仪才平静下来道:“看在封姐姐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至于我的天命前生云云,你就自己去操心吧!告辞!”说完起身就走出房去。

慕容璇玑忙也起身道:“夏侯大哥,等等我!”冰璃亦道:“我去看看他的样子。”二人就一同追了出去。

封铃笙只好对葛云衣赔礼道:“真对不起,宫主大人。仪弟年纪还轻,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刚才得罪之处,还请您多包涵。”

葛云衣笑道:“不怪他,我自己也太孩子气了。况且突然告诉他这种事情,他一时不能接受也属常理。”

封铃笙道:“话说回来,宫主大人,你认为他真的是?”

葛云衣道:“我的推占是不会错的,毁灭石塔的幽煌也不可能是发自别人。正好就在千年之后,‘他’回来实现他的诺言了,一如星曜所显示的一般……我就是为此才来到西域的。只可惜今后的一切都还朦胧未明,在诸曜再次明示天兆之前,得劳你替我注意他了。”

封铃笙便道:“宫主大人,这件事就交给我罢。不过在这之前,我想先让他到处走走散心,他家里出了那种事情,或许这样会让他的心情好些。”

葛云衣道:“这样也好。不过你们最好别走太远,要是出了什么事,神阙宫也好就近照应。”

封铃笙道:“多谢宫主大人。那么我们也先告退了。”

葛云衣道:“嗯。你们去吧。”于是,封铃笙、古伦德二人也一同告退而出。

回说慕容璇玑与冰璃二人追出房外,赶上了夏侯仪,慕容璇玑道:“夏侯大哥,你还在生气么?”

夏侯仪低头道:“不……我只是觉得,自己真是没用……我明知小宫主的话并不假,可是……我还是害怕面对过去不可知的一切。为何我非得承受前生宿命的羁绊不可?为什么我不能就这样自由自在的当我自己?最初的时候,我的确是这样想的。可是……可是……如今,爹和娘都已经去世了,高老丈也不在了,河州已经没什么好回去的了,现在的我,只剩下孤伶伶的一个人……或许就如小宫主所言,这一切是冥冥中的安排罢,我真正的宿命现在才要开始。倘若真是如此的话……倘若真是如此的话,那我也不想再逃避了。冰璃,让一切重新从这里开始吧。我下了决心,要找回属于我们的命运与未来。如果你真的在那里等待了千年,那我至少要知道是为了什么,那个梦和小宫主的话,就是最好的证明。所以……”

冰璃不等他把话说完,就深深一点头:“……嗯。”

这时,古伦德的声音传来:“夏侯老弟,说的好!”

夏侯仪道:“古大哥,封姐姐!”

二人走过来,古伦德道:“夏侯老弟,能有勇气面对未知的过去,这不是每个人都做得到的。我看得出来你是承负天命的不凡之人,虽不知将来还会发生些什么,但别忘了你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我相信在场的众位伙伴,一定都会全力帮你的。”

封铃笙也道:“是啊!仪弟,你不用一个人承受这一切。别忘了还有我们在你身边。”

慕容璇玑道:“嗯!不管夏侯大哥要上哪去,我一定跟着去!”

夏侯仪道:“多谢各位……迈步前行、前觅己道,继续寻觅那湮灭在过去的一切,或许这就是现在的我唯一能做的事了。在这之前,还请大家继续助我一臂之力。”

封铃笙道:“仪弟,你昏迷数日初愈,现在先别想那么多,咱们就到附近逛逛,你也顺便散散心罢。”

夏侯仪道:“嗯,就这样子也好……”

慕容璇玑眉开眼笑地说:“那我们这就走吧!”五人遂踏上新的路途,开始新的历险。

他们先来到谭家打铁铺中,找到谭铁匠,夏侯仪道:“谭前辈!”

谭铁匠见是他们来了,连忙相迎:“啊,是夏侯公子!您回来啦,请恕老夫有失远迎!”

夏侯仪道:“不敢,谭前辈您客气了。对了,您的公子可平安无事么?在肃州石塔事件之后,我心中一直挂念此事,现在总算能赶回来问个清楚……”

谭铁匠道:“因为犬子之故让公子如此操心,老夫真是过意不去。托了公子的福,犬子已经平安回来了。老夫真不知该如何感谢公子您才好……为了怕西夏军起疑来搜,我就叫他先住到远方亲戚家里,等来日风声再松点之后,老夫会再要他回来亲口向公子道谢。”

夏侯仪道:“啊,那真是太好了!这样我就放心了。至于言谢之事,前辈大可不必再提,由于在下莽撞之故,以致石塔焚失,差点酿成大祸,所幸谭兄被神阙宫宫主以神法救出,否则在下不知该如何向前辈交代。”

谭铁匠道:“肃州石塔瞬间焚毁消失一事,老夫也听人提过。犬子也说忽见眼前一阵白,跟着四壁就飞迸四散,幸好在千钧一发之际,有股柔和的大力托住他飞出数十丈外,等到清醒的时候,只见自己已经在肃州附近的沙漠里了。目睹此事的肃州居民都对此议论纷纷,却没人想得到这是夏侯公子的无方大能。”

夏侯仪叹道:“唉,这种差点害死朋友和伙伴的大能,我宁可不要。总而言之,这件事能圆满落幕就好了,总算没有辜负谭前辈助我潜入石塔之劳。”

谭铁匠道:“公子这么说就太客气啦。犬子这回能够获救,可都是出于您的大力帮忙。啊,老夫差点忘啦,这柄修好的紫金剑得先还给公子您才行。”就把那柄紫金剑交还给夏侯仪。

夏侯仪接剑一看,不由惊叹道:“哇,这剑原本破损如此严重,谭前辈却能让它尽复原貌,甘州谭铁匠之名远近皆知,果然是其来自有。”

谭铁匠笑道:“呵呵,这点雕虫小技,不足公子挂齿。话说回来,老夫本想在修好紫金剑之外,再打一柄难得一见的兵器给您当谢礼,只可惜运奇金材料的商队迟迟不至,老夫也只有在这里干瞪眼的份。”

夏侯仪道:“商队迟迟不至?该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

谭铁匠道:“那是一支来自北方集落的矿石商队,会南渡甘州北方的大漠来此做生意,他们以前也来过几次,不曾出过什么事故,朝好处想的话,或许这回只是迟了些吧。”

夏侯仪道:“就怕事情并非如此。谭前辈,您可知道这支商队现在可能在哪里么?如果您一时走不开身的话,就由我们代替您去探探好了。”

谭铁匠道:“这…这样好么?又要再麻烦公子您一次。”

夏侯仪道:“谭前辈不需在意,反正我现下也没有什么急事。”

谭铁匠道:“啊,那就拜托公子您了!至于那商队现在的所在么……老夫曾听他们说过,会在甘州城东北方的小山山麓做短暂休息,如果到那附近找找的话,或许还可以发现他们的踪迹。”

夏侯仪道:“甘州东北方的小山山麓么……好,我们这就前去看看,希望能再为前辈带回捷报。”拜别了谭铁匠,一行人又再径出城外,夏侯仪心中十分担忧商队的安全。

来到谭铁匠所讲的地方,果然看见商队正遭受袭击,乃是一只有如野猪一般、全身冒着火焰的奇形异兽。为首一名外地行商惊呼:“阿曼塔,这…这下子该怎么办才好?”

阿曼塔应道:“你问我,我问谁啊!咱们一起经营商队这么多年了,你桑尤得没见过的事,我就会见过吗?说来也真是倒楣,咱们只不过偷懒在山脚下多休息了半天,竟然就会遇上这种怪事,早知道准时出发就好了。”

桑尤得道:“别自怨自艾啦,这种事谁料得到?事到如今,只好等这通体冒火的怪兽吃个痛快,或许之后就会掉头离去也说不定。话说回来,它好像只挑‘火铜’大快朵颐,莫非和它周身冒火有关?”

阿曼塔道:“我好像在很久以前听人说过,有一种叫做‘封豨”的火兽,不但周身是火,也只以火和灼热之物为食……等等,好像有人来了?”

桑尤得道:“谁会在这节骨眼来这里啊!拜托不要又是另一只怪兽就好。”

他们望过去,只见夏侯仪一行人飞奔而至,夏侯仪道:“这散落一地的货物,好像就是商队所遗留的!等等,那在沙地中间的是什么?”他们走近一看,看到那头异兽,十分惊讶:“这周身冒火的怪物是?”怪兽惊觉有人接近,当即回身咆哮一声。

夏侯仪道:“哼,想打架吗?别以为我会因为你的异相而怕了你!来罢!”五人联手出击。由于这怪兽全身冒火,不能用火系法术对付它,于是封铃笙和夏侯仪分别施展出冰系法术,以此相克,方才占据主动。十个回合之后,便把那怪兽制服:“怎么样?认输了吧!这下看你还能不能再如此为害!”

怪兽连连怪叫,最后力竭倒下,而且化成一颗石子。夏侯仪惊奇地说:“刚才被我们打败的火兽,在力竭之后,变成了一颗红色的封石?不管怎样,先把它带着再说吧,说不定日后会有大用。”于是把石子收入怀内。

打倒了神秘火兽之后,夏侯仪向两名惊魂甫定的行商问起此事的经过……

听完二人述说之后,夏侯仪恍然道:“原来如此,那你们的确是谭前辈在等的矿石商队没错。幸好我们赶得及来此阻止那火兽,总算能对谭前辈有所交代了。”

二人道:“若非公子你们来救,我们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还好火兽也没搅得太糟,草草收拾一下,再把被吓走的马匹找回来,咱们就可以继续前往甘州了。”

夏侯仪道:“这样就好,之后就由我们一路护卫你们回去,免得再生什么意外。”

二人道:“啊,有公子这样的护卫随行,那可真是什么都不怕啦!我们这就开始收拾,请公子你们稍待一下。”

收拾好东西之后,一行人便结伴启程,回到甘州,夏侯仪便再到打铁铺去找谭铁匠。

夏侯仪道:“谭前辈,那支商队平安回来了。”

谭铁匠道:“哦!是夏侯公子!刚才那支商队已经来跟我接过头了,这回又蒙公子出力帮忙,除了感谢之外,老夫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夏侯仪道:“谭前辈不需客气,除了花点功夫打倒那只火兽之外,我们其实也没出到多少力。”

谭铁匠道:“专食‘火铜’的火兽么?老夫也曾听过这种奇兽之名,没想到会真给公子你们遇上了。还好这回运来的火铜没有全给它吃光,应该还够份量打支武器给公子您当谢礼。这样吧,就打支‘火铜矛’给您如何?”

夏侯仪忙道:“晚辈不敢再劳驾前辈为我们打造兵器,请前辈把准备用来打造火铜矛的那份‘火铜’给我们就好了。”

谭铁匠道:“啊?你们要这‘赤炼火铜’么?给你们当然不是问题,但火铜材质柔软易曲,若不混入精铁加以打造,平时并无大用……”

夏侯仪道:“那火兽嗜食火铜,晚辈对这点很感兴趣,若能得到一份火铜,或许可以查明这两者之间的关连。”

谭铁匠才恍然道:“啊,原来公子您还有这分考量。既是如此,这份火铜就交给您了。”便把那份火铜交给他们,夏侯仪接过,道谢一声。

谭铁匠笑道:“呵呵,好说,好说。夏侯公子,以后有空请常来老夫这里走动走动,要打造兵器,下次总还有机会的。”一行人别过谭铁匠后,又再于城中闲逛。

不期然来到了一家古董店中,甫进店来就听见一人跟老板说话:“这件事就拜托老板您了。”

古董店老板道:“客倌放心,你知道我这人一向说到做到。”

“那我先走了。既然各派已得消息,那我也不能晚了。”那人回过身来时,夏侯仪立即认出他来:“皇甫堡主?”

那人也认出夏侯仪道:“咦,是你?”

此人正是磐沙堡堡主——皇甫申。皇甫申上前对夏侯仪报以微笑道:“呵呵,夏侯小子,好久不见。”与此同时,他在众人当中发现了封铃笙,不由惊道:“笙妹!你怎么会在这里?”封铃笙高兴地说:“三师兄!我…我总算找到你了!”

夏侯仪道:“皇甫堡主,你果然是……封姐姐所说的三师兄。”

皇甫申道:“原来你们认识啊,这倒是令我意想不到。笙姓,我不是要你在中原等我吗?”

封铃笙道:“可是……我无论如何想见你一面,或许我还能帮你……”

皇甫申厉声道:“给我回去!这大漠充满凶险,你要是有了什么万一该怎么办?况且我习惯了一个人办事,你在我身边只会碍手碍脚。”

封铃笙道:“三师兄!”

皇甫申道:“笙妹,我眼下还有要事得办,此刻只怕无暇和你叙旧。你听我的话,先回中原等我,待此地的大事底定,我一定会回去找你的。”封铃笙低头不语。

皇甫申对夏侯仪道:“夏侯仪,她就麻烦你照顾了。”

夏侯仪怔住:“皇甫堡主!”皇甫申便向门口走去,夏侯仪再一次喊住他,可是皇甫申头也没回,径直而去。

见他就这样一走了之,夏侯仪十分生气道:“封姐姐,他怎能对你如此无情?”

封铃笙却道:“仪弟,别怪他,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能见到他一面就好了,来日方长,我想总有机会再见到他的。”夏侯仪无奈地点了一下头。

接着,五人便去向那老板追问皇甫申之事:“老板,您可知道那位皇甫兄急着要去何处?”

古董店老板道:“刚才那位客倌么?他和中原来的那些侠客们一样,都往高昌古城去啦。”

夏侯仪道:“高昌古城?那里出了什么事了?”

古董店老板道:“据我所知,这座古城大约位于甘州城西北,原本也是天山北麓的小国之一。它在千年前神秘湮灭后,就像埋入荒漠底下似的,再也没人能找到它的下落。不只如此,连经过那一带的商队行旅也时常无故失踪,那里后来便成了无人敢靠近的鬼域,所有的商旅都互诚要避开那里。”

古伦德道:“哦,那地方我也听过,据说四周的荒漠被海市蜃楼的幻象包围,只要一进去就永远走不出来。老师曾经想亲自前去一探,还是我死拦活阻才没让他成行,不然只怕我也成了荒漠枯骨啦。”

古董店老板道:“啊,原来客倌也知道那里。不简单,不简单。话说几天以前,有个福大命大的盗墓贼自称从那里逃了回来,还带着他记下的古城所在地图。我以为地图是他自己杜撰的假货,只肯多花一点钱把它连同古物一起买下来。那些中原来的侠士们到我店里来时,我顺口提了这件事,没想到他们竟然当宝一样,硬要向我买下那张地图。讨价还价了半天之后,我把地图的复本卖给他们,他们就欢天喜地的回去了。”

夏侯仪道:“原来如此,那刚才那位皇甫兄呢?”

古董店老板道:“那位客倌本是我这里的常客,他常向我收买一些楼兰城的古物,特别是书卷之类。他像是从凉州的驮马商简老板那里听到群豪们前往高昌的消息,料得地图来自我这里,于是来向我打听这件事情。在你们和刚才那位客倌相熟的份上,如果你们也想要去的话,我就免费告诉你们好了。”

夏侯仪道:“那就多谢老板您了。”

古董店老板便对他们说:“其实那地图十分草率,只有约略的方位而已。若依我的推算,只需由沙州城一路向北,应该就可以到了。由此往西便是肃州,再过去便是沙州,这个你们应该早已知道了。不过保护古城的幻象似乎十分厉害,你们可得多小心些。”

夏侯仪道:“由沙州一路向北……多谢老板关心,我记住了。顺道问一下,您手中的楼兰古物都是怎么来的?”

古董店老板笑了一下道:“嘿,大多是我刚才提过的那个盗墓贼卖给我的。怎么,你想向我打听他的消息么?”

夏侯仪道:“是的,我们想向他请教……”

古董店老板道:“嗳,这个不行!我答应过帮他保守身家秘密。不过……这件事倒也不是不能通融,如果你能帮我弄来一件叫做‘诸幻神镜’的宝物,我倒可以考虑一下!”

夏侯仪问:“诸幻神镜?那是件什么样子的宝物?”

古董店老板道:“老实说,我自己也不清楚,只听说可以从那镜子里看到今世绝无的神妙景象。总之,若你们能弄到这面镜子的话,要找那家伙的事就好商量。”

夏侯仪道:“我明白了,我们尽力便是。”

五人遂回过身来,围在一块商量,夏侯仪道:“封姐姐,咱们这就前往高昌古城吧。要追上皇甫兄,我想现在还不迟。”

封铃笙道:“仪弟,谢…谢谢你!”

古伦德道:“夏侯兄弟,咱们真要去那无返鬼域么?虽说我们均非庸手,贸然前往那里还是有点……”

慕容璇玑道:“古大哥,放心啦!有我们和夏侯大哥,还有什么好怕的?说不定我们还能查明海市蜃楼的来因,替来往商旅除一大害呢。”

古伦德笑道:“呵呵,这样想的话倒也不坏。夏侯兄弟,咱们何时上路?”

夏侯仪道:“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动身吧!希望我们能顺利找到那个地点。”

既然有了决定,一行人就立刻出发,先望沙州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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