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门(二十五)
(2009-10-07 10:4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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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回 銮战玉皇殿 大破迷魂阵
且说佘太君带领八姐、九妹,率先前来破阵,只见玉皇殿阵中一员女将首先驰出,正是森罗国金龙太子的夫人董氏,那董夫人一摆手中宝刀,说道:“佘太君,你都一把年纪了,不在家中养老,跑这里送死,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佘太君道:“泼妇,休得猖狂,让我来教训一下你!”
说罢,佘太君挥动长枪,出阵来战。
那董夫人道:“看来你是不服老,不过碰到我,不服也得服!”催动手中宝刀便向佘太君砍来。佘太君长枪飞舞,展开一路让人眼花缭乱的杨家枪法,当真有如蛟龙翻江一般。董夫人和佘太君战了十个回合,心想不可力敌,于是突然虚晃一招,回马驰去,并喊:“有本事就来追!”
佘太君果也是不服老,心想武艺胜过董夫人,便不惧她有诈,纵马从后追赶。
那董夫人把佘太君引入了阵中,突然冷笑道:“呵呵,没想到你年纪一大把了,还这么蠢!”
“什么?”
话犹未了,就见法坛之上的椿岩,祭起法来,阵法立即启动起来,阵门四面紧闭,把佘太君的人马困于阵中,并且有大队伏兵杀出,佘太君不由惊道:“不好,中计了!”
此时,王贵率领第二队人马赶到,见佘太君身陷阵中,急忙和杨七姐一同冲杀入阵。
金龙太子在将台法坛上看见,便道:“呵呵,果然又有人来送死了!”当即又施法变阵,结果王贵冲入阵内之后,阵门又再次变化,把王贵也困于阵中,杨七姐则被扫在阵外。与此同时,妖气狂起,侵入王贵体内,王贵惨叫一声,摇摇欲坠,并有乱箭射来,王贵躲避不及,身中几箭。可是王贵奋起全力,强忍伤势,继续杀敌。
佘太君见那边王贵受伤被困,急忙与八姐、九妹回兵杀去,救援王贵。佘太君杀到王贵身边,看见王贵身上挂着数箭,而且鲜血染红衣袍甲胄,便悲道:“王将军,都是老身害了你呀!”
王贵道:“呼呼……夫人快别这么说,折杀末将了,快……快走!这由我挡着……”
佘太君道:“不行!要走一起走!”两队人马合而为一,一同奋力冲杀。奈何阵中的敌人杀死后又立即复活过来,无穷无尽,让他们难以突围。
在这危急关头,杨宗保领后军赶到,见阵内杀气大现,心知不妙,当即指挥全军杀入阵去。穆桂英道:“阵内有四盏红灯好是奇怪,隐隐透着股邪气!”
杨宗保道:“桂英不说我倒忘了,天书上有记载,此乃七星招魂灯,可使已死之人复活!当年诸葛亮在五丈原也曾用此法续命,可惜被魏延踢翻了七星招魂灯,此法便破,最终病逝于军中。”
穆桂英道:“如此说来只要打翻这四盏灯即可?”
杨宗保道:“正是。”
于是穆桂英、杨延德、孟良、马氏各引一军分袭此四盏灯阵,而杨宗保则领中军直扑中央的主阵,去救太君和王贵。
果然,四路人马分袭四盏灯阵,接连得手,而且董夫人更被击毙,金龙太子悲痛欲绝,奈何招魂灯被打灭,阵中央的人马无法再复活,也不能再困住佘太君等人了,被佘太君等人冲杀出去。
杨宗保带领的中军人马与佘太君、王贵会合,杨宗保道:“奶奶,你没事吧?”
佘太君道:“来得正好,再晚一步,恐怕这把老骨头就要葬身于此了!”
杨宗保接着又向王贵问道:“叔公,你还好吧?”
王贵早已脸色苍白,气若柔丝,他说:“呼呼……看来我是不行了,不过死前也要杀个够本!”
杨宗保看见王贵这般状况,也不由痛哭起来。佘太君提醒不要再多逗留,于是杨宗保领兵挡住辽军,掩护佘太君等人撤出阵去。而另外四路人马也各自退出阵去,金龙太子亲自带领大队人马杀奔过来,要为董夫人报仇。
但杨家将个个勇猛,辽军虽然势众,却也无法攻克杨家军,最终被宋军全部撤出阵去。这一仗,王贵因伤重而死,另外也折损了不少人马,可谓攻打天门阵以来,宋军最大的一次败仗。
杨延昭把王贵死讯向真宗禀报:“叔父王贵,为破阵战死,乞陛下族表之,以励后世。”
真宗道:“王令公,朕之爱臣,今闻战殁,不胜怜惜。其夫人有子三岁,封为无职恩官,候成立之日,许其在朝任事。封其夫人为贞节夫人。谥赠王贵为忠义成国公。赐金银缎匹十二车。”
杨延昭遂代为拜谢道:“多谢陛下宏恩!”
杨宗保重新升帐,他哀道:“想不到玉皇殿如此厉害,连王叔公也……”
钟汉道:“胜负乃兵家常事,徒儿不必难过。”
杨宗保道:“我军新败,如何是好?”
钟汉道:“为今之计先破其他阵势,以重振军威!”
杨宗保便问:“先取何阵?”
钟汉道:“迷魂阵最为惨毒,乘今破之。”
杨宗保道:“弟子在台上观望,见北营吕军师善能用兵,恐难胜敌。”
钟汉道:“吾自有攻他计策,不必过虑。”
杨宗保信任师父,便点头称是。杨宗保向下面的杨延德道:“此行要烦伯父。”
杨延德道:“当得效力。”
杨宗保又召出孟良,传令道:“汝部兵二万,与七姐、马氏等打入太阳阵,抄出其后,接应本军。”
孟良领命,便和杨延德出发。
这时,呼延显入帐道:“启禀元帅,吾父呼延赞昨日偶感风疾,不能出战,吾弟呼延达替父出战,已在帐外候命。”
杨宗保道:“哦,快叫他进来。”
呼延显便出帐召唤,不一会儿,呼延达入帐,只见他的长相生得跟呼延赞极为相似,而且身体比父更为雄壮,当真是一员虎将。呼延达向杨宗保见礼,杨宗保笑道:“呵呵,果然虎父无犬子,你就代替呼延老将军出战吧。”
呼延达当即谢过杨宗保,便正式列于众将队中。杨宗保随即命三军备战,开始进攻迷魂阵。
先说杨延德来到迷魂阵前,他仔细观看那阵中气息,便道:“此阵果然奇特,阴气极重。将台下似有孕妇骸体,看来此阵必有妖术!”
只听见将台那边传来萧天佐的喊声道:“杨五郎,为何只在阵外观看,怎么,不敢进来攻打此阵吗?哈哈哈哈……”
杨延德被萧天佐之言激怒,便高声应道:“要破此阵有何难哉,你少得意!”说罢,便纵马闯入阵来。
等杨延德一进阵,萧天佐便得意大笑道:“呵呵,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却闯进来!”然后念动咒语,阵中妖气立即向杨延德狂袭过来,杨延德登时感到头昏脑胀,幸好他在迷模之际,马上念动“降龙咒”,立即引发强大的真气,冲散出四周,竟把妖气完全驱散。
萧天佐大为吃惊道:“哦……这和尚还有点本事!”于是挥动令旗,便有伏兵从阵内杀出,包围杨延德。
此时,杨宗保领兵赶到阵外,看见这迷魂阵的布局,便道:“师父曾言,此阵有妖术,须按法破之。其将台四周被火堵塞通道,看来需几个人走入阵中某个区域,其火才自灭,如离开便再次燃起!”众将听了宗保之言,尽皆领悟。
萧天佐在将台上看见宋军大队人马到来,便道:“杨家大军来了,呵呵,此阵的真正威力还没显现出来呢!”便挥动不同旗号,引动阵中的变化。
与此同时,孟良、杨七姐率领另一支人马已经来到了太阳阵前,孟良道:“哈哈,看来此阵兵力不多,几回合便可解决了!”
杨七姐道:“不可大意,一入此阵便觉得温度急剧上升,不觉口干舌燥,头晕目眩!”
孟良笑道:“呵呵,姑娘家就是胆小,还是看我的吧!”
众人便深入阵内。这时,在将台那里,主阵的萧挞懒大笑道:“嘻嘻,竟然闯入我的太阳阵内,哈,烧烤大餐正式开始了!”遂启动阵法。立即从宋军身后燃起熊熊烈火,孟良惊道:“呀呀,好家伙,想把我们当烤猪啊!”
只见大火不断向他们这边蔓延过来,孟良急道:“越来越近了,得赶快杀过去,不然就完了!”
孟良、马氏、杨七姐等人便奋力向前冲去,虽然前面的辽军人数不多,但是他们全是打不死的,十分难缠,加上后面大火越来越逼近,孟良唯有率众绕道冲杀,向将台逼近。
萧挞懒急忙迎战,孟良道:“你这番狗,差点把俺烧死,今日让你知道俺的厉害!”
“竟敢挑战本天师,呆会下阴间就别后悔了!”说罢,萧挞懒抡刀就砍来。
孟良道:“让我来送你上黄泉路!”大斧一扫,便轰得萧挞懒往后飘退,孟良一连几斧袭来,杀得萧挞懒手忙脚乱,破绽尽现,孟良手起斧落,便将萧挞懒的人头剁下,还把萧挞懒身上的一个大葫芦没收为己用。
萧挞懒一死,太阳阵便失去法力,被马氏、杨七姐等人痛杀一阵,把辽军全部击溃。
此时,杨延德奋力一路向前冲杀,竟让他直逼将台之下。萧天佐急忙纵马来战,萧天佐怒道:“杨五郎,既已出家,何故又恋红尘!”
杨延德道:“今日特来降魔。”
“休得狂言。”
“萧天佐,你气数已尽,快引颈受戮。”
萧天佐便抡动狼牙棒狂攻而上,二人大战了十余回合,杨延德只觉萧天佐力大无比,心想只有降龙木可以胜他,于是虚晃一招,回马道:“吾非你敌手,到此为止吧!”
萧天佐勒马不追,杨延德便回身道:“吾用的乃拖刀之计,怕死就别跟过来!”
萧天佐一听,勃然大怒:“怕你不成!”果然拍马追上。杨延德见他中计,心里暗喜。待萧天佐追近时,杨延德突然把手中降龙木以真气一推,疾飞而出,竟一下打中萧天佐胸口。本来萧天佐自恃有护身的龙气,不惧刀斧,谁料竟挡不住降龙木的一击,登时被打得胸骨碎裂,惨叫一声:“唔,这根木棍是……”
杨延德道:“此乃专门克制你的降龙木,每击必中!你就认命吧。”
萧天佐便倒下马来,一命呜呼。结果萧天佐现出原形,乃是一条黑龙,死直在地。
主将被杀,迷魂阵即时混沌一片,全局大乱,所有辽军均陷入迷乱中,杨延德和杨宗保便一同发难,在阵中大开杀戒。
单阳公主来战杨延德,结果只几个回合,就被杨延德一棍扫下马来,活捉而去。耶律呐急忙来救,可是也没几个回合,亦被杨延德劈死于马下。
击破迷魂阵后,全军班师而回,杨延德入帐禀报道:“此战杀了萧天佐与耶律呐,并生擒了单阳公主,现已押到。”接着,左右武士把单阳公主押了进来。
杨宗保道:“将单阳公主押出斩之。”
穆桂英忙道:“看此女容貌端严,且是萧后亲生,不如留她,以为帐下号召。”
杨宗保也觉桂英言之有理,便道:“呐,就留下她。”
武士即将单阳公主释放,单阳公主即向杨宗保表示谢意,并答应愿留下效命。杨宗保便命人扶她下去休息。
这时,呼延赞也来到了营中,杨宗保道:“呼延老将军,身体可好?”
呼延赞道:“老朽已经没事了。”
杨宗保道:“那太好了!有玉皇殿重兵尚多,汝装赵玄坛,攻打其中,孟良装关元帅,焦赞装殷元帅,岳胜装康元帅,击其左右,破他北方天门阵。”
众人齐声得令,呼延赞道:“元帅放心,老朽定能凯旋而还!”
杨宗保笑道:“呵呵,老将军此去小心。”
众人领兵出发,可是到了傍晚时分,就见呼延赞狼狈而回,对杨宗保报告:“启禀元帅,阵势难攻。阵上点视,失去岳胜、孟良。”
杨宗保闻言,大吃一惊。焦赞这时快步而入道:“本官,不好了!岳胜拍马攻入阵中,陡然天昏地黑,不辨进路,被土金秀生擒而去。比及得知去救,四下番兵围合而来,末将只好逃回求救!”
呼延赞一听,不由急气攻心道:“什么?咳咳……看来老朽无能连累你们了!”竟当场吐血昏倒在地。
杨宗保大惊道:“老将军!快……快请太医!”
左右急忙把呼延赞抬回营去救治,过了片时,呼延显、呼延达二人来见杨宗保,杨宗保问:“老将军情况如何?”
呼延显道:“吾父急气攻心,至今仍然昏迷,恐怕……”说到这里,不由黯然泪下。
杨宗保安慰道:“将军不必太过担心,吾当奏请陛下,派最好的太医前来医治。”
呼延显便谢过杨宗保。
却在这时,孟良的声音在帐外响起:“元帅,我们回来了!”
接着就见孟良和岳胜一同揭帐而入,杨宗保陡然见到二人,十分惊喜道:“岳胜,你也安全脱险了?”
岳胜道:“阵内奇变莫测,一时东南错杂,竟被番人擒获,若非孟良扮为胡人来救,几至一命不保。”
杨宗保道:“岳胜,你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岳胜拜谢一声,便先行退下。
杨宗保随即道:“玉皇殿内有二十八宿,七七四十九盏天灯,都是变化之名。看来自从上次破其红灯,这次又有新的变化!孟良,汝明日去攻阵,可先偷玉皇殿前珍珠白凉伞。”
孟良应是。杨宗保又对焦赞道:“焦赞,汝明日去攻阵,可先砍倒二面日月珍珠皂罗旗,吾自有兵来应。”
“遵命。”
“父亲。”
杨延昭出应,杨宗保道:“此一回必得圣驾亲行,敌住玉皇上帝。父亲破其右白虎,还须八殿下破其左青龙,不肖自率劲兵破其正殿。”
杨延昭道:“言之有理,吾即往见驾,陈说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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