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奇侠——八艳传奇(二十三)
(2009-07-31 11:2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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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武侠小说 |
第二十三回
三人过了洛阳,继续南下,他们乘船渡长江之际,发现河道之上,有另一条大船,与他们向同一方向进发,这条大船上旗帜招展,尽是绣着“朱雀”图案,晴空留意了良久,恍然大悟,忙对杜山河道:“啊,这是朱雀石堡的旗号,是堡主他们来了。”
“什么?朱雀石堡的人也到中原来了?”
傲雪道:“莫非是冲着我们来的?”
杜山河道:“也有这个可能,看他们所行驶的方向,应该也是南下,等船泊岸之后,我们不妨跟在后面,看看他们有何图谋。”
晴空道:“跟踪他们?未免太危险了。”
杜山河道:“不,他们应该没有发现我们,现在跟踪,还能探上一些情况。”
傲雪赞成杜山河建议,晴空便也只好相从。船航行了数日,终于在嘉兴泊岸,三人尾随朱雀石堡的一干人,发现他们包了嘉兴的一座客栈,似乎在此住上一段时间,三人便在这客栈附近监视,看朱雀石堡的人意欲何为。
一连监视了几天,都没有见到萧家四老出过客栈半步,倒是堡主萧离之子萧陵,每天都带着他那三名美丽婢女出来走动,通常由早上出去,到傍晚才回。杜山河三人每天轮班更替,在客栈前监视,可是几天下来一无所获,杜山河便有所疑惑:“难道是我们猜错了?”
傲雪问:“大哥何出此言?”
杜山河道:“这几天下来,萧家的人毫无异动,也只有萧陵出来闲逛,难不成他们只是来中原游览。”
傲雪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要再耽搁时间了。”
“对,已在嘉兴滞留了几天,应该起程赶往扬州,早些通知史大人防备清军。”
当三人准备离开之际,却发现有四乘大轿停在了客栈门前,过了一会儿,客栈里走出数人,正是萧家四老,他们登上那四乘大轿,而萧陵则乘马,还有其余人等追随轿子左右,便向东面进发。杜山河立即道:“终于出动了,我们跟上去看。”三人当即展开轻功,追踪上去。
一路追踪过来,那行人马原来抵达到一座筑于江边的酒楼前,只见萧家四老和萧陵纷纷下马下轿,一同步进楼内。其余的人守在外面,似乎这座酒楼已被人包下。杜山河三人趋近前看,只见酒楼门前挂着的匾额是“水连天”。
杜山河道:“萧家四老进了此楼,又命人重重看守,看来他们一定在里面有所图谋。我必须要设法混进去,一探究竟。”
晴空道:“可是你看,这楼前楼后都是他们的人在看守,真是连蚊子也飞不进去,我们怎么能混进去呢?”
杜山河皱眉想了一会儿,立刻有计上心,他说:“傲雪,你看前面有一群叫化。”
傲雪顺着方向一看,果然在前面聚集了一群叫化,人数颇多,向沿路的人乞讨。傲雪便道:“那群叫化对我们有何帮助?”
杜山河道:“你过去跟那群叫化,如此这般地说,定能成功引开看守。”傲雪拍掌称好,便快步飞奔过去。
依照杜山河所授,傲雪对那群叫化说道:“‘水连天’有大善人派发食物银钱给穷人,你们快去看看吧。”立时引得那群叫化争先恐后地冲向“水连天”乞讨。那些看守本来以为没有什么麻烦事会发生,岂料大群乞丐汹涌奔来,登时情况大乱。那些看守连忙联合起来,驱赶叫化。杜山河三人乘此机会,绕过人群,快步走进了“水连天”里面去。但进楼之后,发现楼下空无一人,楼梯口则有人看守,杜山河便招呼二人随他闪进了楼后的厨子里。
这里的厨子、伙计正忙得很,没有留意到三人。傲雪问:“大哥,我们进这厨子,有什么用?”
杜山河道:“楼内的看守同样严密,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才能上楼。”
这时,有几名伙计正要传菜,杜山河立刻迎住他们说:“几位小二哥,我们能否做些交易。”
“什么交易?”
杜山河拿出几两银子,对小二道:“我想跟小二哥对调身份一天。”
“什么?”那几名小二为之一怔,杜山河便说:“我的意思是,想在你们这里当伙计一天。”
几名小二虽然觉得惊奇,但看着杜山河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岂有不心动之理,便答应了杜山河的要求,他们把自己的衣服换给了杜山河三人,杜山河三人便改扮成店小二,捧着酒菜上楼。他们一路上楼,在楼下和楼上出入口处把守的尽是精干之辈,一看便知绝非庸手,三人心想:“看来和萧家四老相约之人绝非泛泛之辈,他们之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们把酒菜送到一处雅座前,却被门口两名守卫挡住,杜山河道:“我们送酒菜来了。”
守卫道:“主人吩咐,不许闲杂人等进内,这些酒菜交给我们吧。”说完,那些守卫便接过乘着酒菜的托盘,随即开门入内。就在这一瞬间,杜山河已把里面的情况看了个清楚。
接着,另一名看守喝道:“还不快走。”三人连忙退开,他们走到雅座另一侧的窗边,杜山河道:“刚才他们开门送菜入内的一刻,我看见里面的情况,你们猜我见到谁了。”
“是谁?”
“蒋千峰!”
“什么?”二人俱是一怔,傲雪道:“这朱雀石堡什么时候跟白龙帮扯上关系了?”
杜山河道:“我关心的不是这方面,我怕他们有极大的图谋。”
傲雪恍然道:“对,蒋千峰是鞑子的奸细,朱雀石堡和他们搭上关系,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做出来。”
杜山河道:“我们就到上面偷听他们说些什么。”傲雪和晴空俱会意,三人当即从窗户处鱼贯而出,以绝顶轻功,贴着外墙迅速移动到楼顶。幸好这“水连天”只有两层,在楼顶揭开瓦片,就可以窥探下面的状况。
三人找准位置,便掀开瓦片,从狭小的孔里探视内里的情况。只见朱雀石堡的人和蒋千峰围坐在一张大圆桌前,桌面铺满山珍海错,美酒佳肴,他们都谈笑风生,互相欣勤敬酒。
待酒过三巡,萧离便说:“我等常常听王爷提起蒋帮主,说蒋帮主何等英雄,白龙帮在江南是武林第一帮,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今日一见,果然不差。”
蒋千峰道:“萧堡主真会说话,我们今天初次见面,堡主又如何得知蒋某不是浪得虚名呢?”
萧离道:“英雄都是海量之辈,单看蒋帮主酒量,就感受到您的英雄气慨!”
蒋千峰登时大笑,说道:“哈哈哈!萧堡主如此夸赞,蒋某愧不敢当啊!”
这时,萧陵却道:“蒋帮主英雄盖世,为何不肯以真面目示人?难道是认为我们萧家的人不配一睹您的尊容?”
萧离闻言,吃了一惊,忙喝了萧陵一句:“不得无礼!”
蒋千峰不怒反笑道:“萧堡主不要动怒,令公子说得没错,蒋某这样好像不太礼貌了。不过,蒋某这副容貌丑陋至极,不敢吓着诸位贵客,还请大家见谅!”
萧离道:“稚子无知,出言不逊,蒋帮主勿放在心上。”
蒋千峰也不见怪,大家继续喝酒。
接着,蒋千峰便道:“蒋某先前到过满都多次,每次在王爷处都有逗留过不少日子,但从来没见过诸位,不知道诸位是何时为王爷效命的?”
萧离道:“也是近两个月之事,我们久居山野,后来因为堡中出了事,我们的镇堡宝物被人抢去,为了寻回宝物,我们唯有出山,路上听说王爷正招纳人才,求贤若渴,于是就前往投效,王爷爱才,果真不假,见我们之后,就委以重任。近日,大清军队进驻北京,顺治皇帝正式入主中原,王爷也准备攻下江南,平定天下,故派我们到来,配合蒋帮主起事。”
蒋千峰道:“蒋某为王爷效忠,正是因为王爷有雄才大略,志向远大。等了多年,终于能一展抱负,实在太好了。”
萧乾道:“不知道蒋帮主是否准备妥当?”
蒋千峰道:“我白龙帮众早就磨刀霍霍,只要王爷一声令下,随时都可以行事。”
萧离道:“好极,王爷让我们来助蒋帮主,看来是多此一举了。”
蒋千峰道:“那也未必,江南有史可法坐镇,要在此生乱,只怕也不容易。”
萧离道:“蒋帮主可有妙计,为王爷里应外合,夺取江南?”
蒋千峰道:“那弘光皇帝只顾享乐,日夜躲在深宫之中,朝政大权都在众大臣的手上,而今当权者是马士英,此人是个贪官,只要晓之以利,不难对付。剩下的就是手握兵权的史可法。但这个人可不能用普通的方法对付,他一不爱财,二不好色,绝不会为利所动。”
“哦?这样的人确实不好对付。”
“所以,对付史可法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把他杀了!”
萧坤道:“杀人太容易了,这就是方法么?”
蒋千峰道:“杀一个史可法当然容易,但是要让史可法和他的死党部属一同铲除,可不是容易的事。”
萧离问:“为什么还要连他的党羽也一块铲除这么麻烦?”
蒋千峰道:“史可法的实力不容小视,不把他的党羽一同消除,始终会有碍王爷进军。”
萧离问:“那蒋帮主的计略究竟是什么?”
蒋千峰顿了一下,才道:“史可法正要整兵到江北,我白龙帮已于沿路广布线眼,只要他一出发,我们就可以在路上选一处地方对其进行伏击。”
萧离道:“蒋帮主智计过人,安排如此妥当,难怪王爷如此重用。”
蒋千峰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既蒙王爷器重,自当倾尽心力相助。”
萧乾问:“未知有何用得着我们之处?”
蒋千峰道:“到时候就有劳诸位亲自对付史可法,我率帮众牵绊史可法的人马便是。”
萧坎道:“这样一来,我们岂不喧宾夺主,占了帮主的首功?”
蒋千峰道:“哪里!为了王爷的霸业,蒋某绝不计较个人荣辱。”
“好,有帮主这一言,我们定必全力以赴,取史可法首级献与王爷。”
“哈哈哈,好极!大家共饮此杯,预祝马到功成。”众人便一同举杯。
杜山河三人在屋顶之上听得清清楚楚,杜山河心中更是说不出的担忧。三人既已探悉对方的所图,便不再久留,遂轻轻地从屋顶走下,以轻功跃回地面,也不换回衣服,生怕被人发现,直接回到落脚地。
杜山河道:“原来朱雀石堡已成清狗的鹰犬,看来他们这一次对史大人是志在必得,史大人岌岌可危啊!”
晴空道:“他们计划周详,史大人一定防不胜防,唯今之计,只有立刻赶路,前去告知于他,让他早作防备。”
“也只有这样了。”三人便不敢再耽搁下去,当即动身出发。
且先按下杜山河三人不表,回说吴三桂领兵追击李自成,使李自成节节败退,退守长安。吴三桂又领军至潼关,但潼关布下重兵,死守不出,吴三桂只得先行下营,另谋对策。
这天,吴三桂正在帐中苦思破关良谋,忽有一员牙将揭帐而入,向吴三桂禀告道:“将军,营外有将军的亲信从京城赶来求见。”
吴三桂先是一怔,随即呼唤来人晋见。不久,一名身穿便服的汉子走进帐来,向吴三桂拜道:“小人吴安,拜见大将军。”
吴三桂立即问:“吴安,你从京师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吴安道:“吴安等在京师日夜追查,幸不辱命,终于在京师里找到了圆圆姑娘,知道将军心中牵挂,就不惜路遥,把她送来了。”
吴三桂乍听之下,喜不自禁,忙问:“她人在哪儿?”
吴安道:“在外面的马车之上。”
吴三桂立刻快步而出,亲去迎接。
在帐外,果然停着一辆马车,吴三桂奔至车前,当他揭开车帘,果见陈圆圆安坐车内,二人四目交投,一股激动之情同时涌上心来,陈圆圆随即飞身扑入吴三桂怀中,哭道:“将军,妾身以为今生今世,再也不能与你相见了!”
吴三桂把她抱下车来,搂在怀中道:“三桂无能,不可以保全家中老小,让你受苦了!”陈圆圆在这段日子里遭遇几番变故,死里逃生,已是身心俱疲,如今依在爱人怀中,感觉完全释怀,喜悦把悲伤压了下来,陶醉于吴三桂的爱惜之中。
吴三桂传令为夫人设宴压惊洗尘,然后便扶着陈圆圆,一同回到自己帐内,两人在帐中坐下,吴三桂便仔细地看了陈圆圆一遍,不由自责道:“看你憔悴了不少,都怪我不能好好保护你,让你受苦,我的心好痛也!”
陈圆圆道:“将军不要自责,这都是天意,但将军对圆圆的情义,圆圆毕生都不会忘记。”
“为了你,我愿豁出一切,包括个人荣辱。”
“我知道,否则将军也不会开关降清,背负骂名。但圆圆实在不想将军为了我而落致如斯田地!”
“圆圆,这些男儿之事,你不必操心,总而言之,三桂无怨无悔!”
陈圆圆便不再多说此事,吴三桂接着问道:“为什么我领兵进京,搜查皇宫之时,寻你不着,你究竟到哪里去了?”
陈圆圆道:“李自成兵败之后,放火烧宫,然后退出京城。当时,皇宫乱不可言,我就乘乱,跟随一群宫女太监混出去了,后来流落在贫民区内,只能以卖唱维生,幸好有吴安寻得我的踪迹,否则我也不能再见将军。”
吴三桂听到陈圆圆的凄凉境况,心中又怜又恨,他紧紧地搂着陈圆圆入怀道:“从今以后,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身边,我要让你的下半生,荣华富贵,作为补偿。”
陈圆圆却道:“妾身已为败絮落花,如何能与将军相配,更不值得将军如斯礼待。”
吴三桂道:“在三桂心中,圆圆的地位永远没有人可以取替。圆圆,你就安心留在我身边吧。”
陈圆圆对吴三桂的宠爱有加,受宠若惊,陈圆圆对吴三桂更加死心蹋地。
陈圆圆的到来,使吴三桂士气大振,挥兵猛攻潼关,结果一举攻陷潼关,直迫长安。失去潼关,长安便有如孤城,加上清兵势猛,大顺军早已胆丧,哪里还能再坚守下去,被吴三桂一举破城,李自成又再引军败退。吴三桂占据长安之后,雅布兰、阿济格要求追击李自成,吴三桂便让二人率本部人马追击,自己则把人马安顿在长安,休养生息。
吴三桂之所以没有继续追击李自成,是因为听从了谋臣献计,说穷寇莫追,应保存实力,还要吴三桂设法入蜀,占西南之地,成一方霸主,方为上策。吴三桂也知道若带兵回师,早晚一定会被清廷削去他的兵权,秋后算账,与其置身险地,倒不如另辟蹊径。吴三桂在长安按兵不动,另外再派人进京,向多尔衮呈上奏摺,请求挥师攻取四川的张献忠。
多尔衮接到吴三桂的奏摺之后,十分不悦,他对范文程道:“这吴三桂简直忘恩负义,他竟然拥兵在外,不听调遣,他也不想想,是谁替他解围,助他打败李自成。”
范文程问道:“吴三桂的摺子究竟说些什么?”
多尔衮便道:“吴三桂按兵不动,只让雅布兰、阿济格带本部人马追击李自成,而且他还向我乞战,攻取四川、云贵一带。他分明是想拥兵自重,占地为王,图霸一方!”
范文程道:“吴三桂当初开关投降,本是出于无奈,如今不服调遣,也是在意料之中。”
多尔衮恼道:“我绝对不会容许他胡作妄为,我要立即下诏,把他调回京城。”
范文程忙道:“王爷,万万不可这样做。”
“为什么?”
“吴三桂开关迎我大军,乃是大功,后又助我军夺京师、破李闯,使我大清能入主中原,功劳实巨,如果我们对待功臣不周,必遭非议。如今天下未定,绝不能动摇人心。次者,吴三桂手握十万之兵,倘若把他逼得紧,他一定会造反,现在我们的敌人还有很多,一旦吴三桂生乱,使我后方阵脚大乱,那我们就再难立足中原了。”
“那怎么办?”
“为了安抚其心,唯有对他委以重任,他要打四川,就让他去打,他要成为一方霸主,就赐他王号,设藩在外。”
“什么?这样一来,岂非让他坐大了?”
“这是权宜之计,安定其心,好让他全心全意为我大清打江山。”
“嗯,你也说得有道理,反正要向西南下手,既然吴三桂自告奋勇,也正好利用,就拟旨飞传长安,让吴三桂发兵攻打四川,平定西南,一切由他全权决定。”范文程遂领命拟者。
这时,大顺国已经四分五裂,刘宗敏独守河南,李自成节节败退,其余各地的大顺军也是各自为战,有阿济格、雅布兰之兵,足可对付;而张献忠方面,也有吴三桂对付。接下来,多尔衮把目标锁定了江南,经过数月勤练,满八旗人马已成精锐无匹之师,于是多尔衮任多铎为帅,洪承畴辅之,兴动大军南下,而在大军出发前,多尔衮已先行派出“朱雀石堡”的萧家四老到江南联络白龙帮,准备行事。
话说史可法也在加紧操练人马,他想趁清兵阵脚未稳之时,北上讨伐,把清兵赶回关外。史可法捧表进宫,向弘光请求北伐,但弘光只顾宫中享乐,竟已数月不临朝,史可法在宫外等候了许久,未得宣召。这时,马士英从宫内出来,看见史可法,便上前道:“史大人,你不在扬州,走来南京,立于宫外,所为何事?”
史可法道:“相爷,我有表章呈上,但皇上却没有宣召。”
马士英道:“差点儿忘了告诉你,皇上抱恙在身,不能临朝,如今朝中事务都由本相代为处理。”
史可法怔了一下,然后便呈上奏摺道:“那就请相爷过目吧。”
马士英接过一看,颇为惊讶地问:“什么?史大人要北伐?”
史可法道:“正是。我军已经训练有素,且粮草充足,北伐正是时机。”
马士英道:“之前要北伐,是因为对手是闯贼,闯贼大逆不道,推翻先帝,我们才弔民伐罪。但如今对手换成了满州鞑子,他们是人强马壮,不同于闯贼的乌合之众,如果现在北伐,无异于以卵击石,不可为之!”
史可法道:“相爷之言,下官不敢苟同,虽然鞑子正处盛势,但他们的后方仍有李闯、张献忠之流的隐患,正是阵脚未稳,倘若现在北伐,我们尚有胜机。一旦等鞑子立稳脚跟,那就再也没有机会把鞑子逐出中原了。”
马士英道:“出兵事大,本相不可草率决定,等我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择日另行决定吧。”说完,把奏摺交回史可法手上,便自回府去。
史可法一腔劳骚,无处宣泄,便只好去拜访钱谦益。正巧,冒辟疆也在钱府中作客,史可法到来,大家便一道畅饮。钱谦益问史可法来南京何为,史可法便把请战一事相告,并说:“马士英为保自己的安全,竟不许我领兵北伐,倘若因此误了时机,那么复兴明室将无望矣!”
冒辟疆愤慨道:“这马士英实在是祸国之臣,可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