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知盈逼寒洛复国

 

夏柔带着大家来到了一条山路小径前，说道：“这就是通往女子国的山路小径。我国当初设置了一些石壁阻隔妖魔入侵，所以我想走这条路，一路上应该可避开遭遇玄武国军队。”他们来到石壁前，在石壁旁边有开关把手，他们将把手往下一拉，马上启动机关，石壁便开启了。

接着，大家便继续前进，当他们经过山道的其中一面石壁前的时候，听见里面有吵声，他们马上打开石壁，发现一名白虎族的女子被三名白衣人包围，符验一看，便叫道：“啊，是她！”

陆承轩道：“其他那三位，莫非就是你说的白民族人？”

符验道：“没错。”

陆承轩道：“这么看来，你说的那位白虎女族人，正被白民人攻击。我们快去阻止白民人！”

这时，三名白民人中为首之人对季秋道：“怕了吧，别以为我们白民族人好欺负！”

另一人道：“大哥，要不我们现在就了结了她，免得她又追上我们？”

另一人道：“是啊是啊！好主意！”

那老大便道：“我想想……那就这么办吧！”

正要动手，却听符验在后面喊道：“等等！”三名白民人吃惊地回头，陆承轩等人便一同向他们扑来。众人在人数上占优，结果三名白民人不一会儿就被全部打倒了。接着，季秋在那三名白民人身上搜索起来，可是却搜不出什么来，她说：“怎么没有？”

陆承轩问：“你在做什么？”

季秋道：“可恶，这些白民人怎么都没有耳朵！”

符验道：“别找了！”

季秋道：“可是，只有‘珍贵的白民耳朵’才能治好你的病啊！”

这时，其中一名白民人跃起来道：“白民人的耳朵？我们白民人本来就没有耳朵啊。”接着另一人也跃起道：“对唷，我们没有耳朵，所以根本不用怕她来割我们的耳朵嘛！”

“对呀对呀，不过我们还是快走的好，免得她又要我们身上什么东西。”

“没错没错。”那老大随即对另一人呼喊道：“喂，别睡了，快走。”剩下那人也连忙爬起来道：“喔。”然后便一起溜之大吉。

季秋这时悲愤地说：“可恶，没想到啊……”

陆承轩问道：“你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子呢？”

季秋激动地说道：“你以为我想吗？大夫说除了九命猫脑浆和灵枢玉液，再没药材能救得了他，但寻常百姓哪买得起？若不是被逼急了，我也不会四处求偏方！没想到最后，我还是被骗了……”

符验道：“幸好是被骗了，若要用他人的生命才能让我苟存在这世上，即使你找到的是仙丹妙药，我也不会吃的……”

“可是……”

“我宁愿这最后的时刻，都和你在一起……幸好你没做错事……”说着，符验头有点昏，季秋忙道：“小心！”

就在这时，陆承轩道：“你们别再争执了。你说的药材我来替你找，你带他回去等消息吧。”

“嗯……”

季秋便带符验回去，然后陆承轩等人在邻近的市集上买到了这些药材之后，便立刻先赶回白虎国中，把这些药材交给季秋。季秋把药汤熬好，给符验服下，符验马上精神一振，他说：“非常好，有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充斥着我的体内。”

季秋喜道：“我们非亲非故，你又救了符验，我真的真的非常感谢你！”

陆承轩道：“一点小事不足挂齿，只要你别再做傻事就好了。”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符验道：“你救了我一命，这不是小事。为了报答你的恩情，请让我加入你们吧。”

“你加入我们，那你家人怎么办？”

“没关系，我娘懂我的。娘？”

只见季秋道：“这孩子自小就想报效国家，现在有这机会，我怎么会阻止他呢？”

“你是他的娘？”

“当然，不然你以为这世上还有谁能为了一个人甘冒生命危险，只为救他一命呢？”

陆承轩怔道：“我还以为……”

符验道：“所以你是否愿意让我加入呢？”

“那好吧。”

众人随即再次上路，回到那山路小径，然后顺利地从这条小径中回到了女子国内。夏柔、陆承轩、莫耶三人来到宫中，夏慧见到三人，欣喜地说：“妹妹，你回来了？”

夏柔道：“是的，我听说玄武国打算攻击我们，所以急忙回来协助姊姊。”

“共主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共主已承诺，火速拨出南战线部分兵力北上，积极协助玄武国复国。”

“太好了，果然不愧是共主。那么，他们大约何时抵达？”

“十日上下……不知目前玄武军队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玄武军队兵力似乎多出我们三倍有余，主力部队已出发朝此前进！所幸主力至今尚未抵达，所以没有展开直接的攻势，不过已经断绝了我们几条重要的联外之路。而且他们还派人来传话说，若我们交出玄武世子，他们立刻退兵。真是太小看我们了，我们可不会上他们的当。”

“那么寒大哥他已知道此事了吗？”

“我想应该已经知道了……虽然我吩咐下去，要求大家不得透露，但他毕竟是个聪明人！不过他这几日来都十分沉郁，不太与人说话，令人十分担忧……”

陆承轩忧心道：“寒大哥……希望你早日振作起来啊……”

这时，一名女子国士兵进来禀报道：“启禀国主，我们在国门发现一名可疑的玄武士兵！他独自一人前来，并坚持说自己不是敌人，要求会见二国主。”

夏柔怔道：“想要见我？”

夏慧道：“独自一人的玄武士兵……来做什么？”

士兵答道：“他并无任何其他要求，只希望见二国主一面。他说曾与二国主有数面之缘。”

夏慧便问道：“妹妹，你有头绪吗？”

夏柔道：“我认识的玄武族人并不多……所认识的，也在玄海东岸都被杀死了……”

陆承轩道：“夏姑娘，会不会是那些从玄武国内逃出来，想要投靠寒大哥的士兵？毕竟寒大哥对他们而言，应该是很有号召力的。”

夏柔道：“啊，有道理……”

夏慧也道：“嗯，我也如此想。那么去看一看吧！也许对方会为我们带来什么有用的消息，也说不定呢！”

于是，众人便立刻赶到城门前，夏柔一看，发现来者竟是知天，吃惊道：“啊，原来是知天队长！您……您不是在玄海那一场的屠杀中，遭遇不幸了吗？”

知天道：“不，因为阴差阳错，意外逃过一劫……很遗憾，同伴们全都……”说着，有点难过，夏柔道：“知队长……”知天忙收住难过之情道：“夏国主，请问世子他是否平安无事？他之前不是与你们在一起的吗？”

夏柔道：“寒大哥人就在敝国，相当平安。请知队长勿担忧！”

夏慧这时问：“妹妹，这一位是……？”

夏柔才省悟，连忙引见道：“他是寒世子的忠心部属，知天队长。昔日我代表共主出使玄武国时，受了知队长的许多照顾。之前率领不愿屈服于朱雀势力的玄武国士兵，便是这一位知队长。”

夏慧道：“原来如此……这么说来是寒世子这一边的人了？”当即对一名士兵道：“你去通知玄武世子说，玄武国知队长前来我国。”士兵领命便去。

知天接道：“我一直打探，总算得知世子是在贵国之内。我带来姊姊的讯息，要告诉世子。”

夏柔又是一阵惊讶道：“知姑娘的讯息？”

莫耶道：“知盈姊姊她没事吗？”

知天道：“没事的……”

莫耶喜道：“哗，太好了！寒洛哥哥一直以为知盈姊姊被捉走或被杀了，难过得不得了呢。”

夏柔道：“既然知姑娘平安无事，不知如今人在何处？”

莫耶也道：“对呀，你怎么没带她一起过来？”

知天支吾道：“这是因为……”

就在这时，寒洛快步而至道：“因为什么？因为什么——知天！盈儿她到底怎么了？”

知天当即向寒洛见礼：“世子……”

寒洛道：“告诉我实话，知天！盈儿她有没有事？”

知天道：“世子，请不必担心，家姊完全平安无事。寒林派人来歼灭我们的那一夜，惨剧发生之前，我发现姊姊偷偷离开大家，不知要去哪里，便追了上去。不料因而阴差阳错，意外逃过一劫……”

“那盈儿如今人呢？她怎么没有跟你一道来？”

“世子，家姊不愿意来。”

“不愿意来？”寒洛听言，十分惊讶。

知天道：“家姊说，因为她的存在，让您完全不顾自己家国之事，这让她心中内疚自责不已……她不希望再影响世子您负起自己身上应有的责任，所以选择离开，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您承担起自己身上的责任，复了家仇，救出公主！否则，她今生再也不会与世子您相见。”

“她当真这么说吗……”寒洛不由深沉地低下头来，良久才道：“好，我明白了……”说罢，转身就走开。

知天道：“世子……”莫耶也道：“奇怪耶！”

夏柔问：“怎么了，莫耶？”

莫耶道：“我以为寒洛哥哥一定会像上次那样，很激动，可是他没有。”

夏柔道：“啊，确实如此呢……”

陆承轩也觉奇怪，便说：“夏姑娘、莫耶，我想过去看看寒大哥一下。寒大哥的事，我是有责任的……”

夏柔道：“别这么说，我们大家都是同伴。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在城里找不到寒洛的踪影，便来到山路小径中，终于在这里的山边找到了寒洛。

寒洛默默地站在那里沉思，众人上前，夏柔道：“寒大哥，你没事吧？”

寒洛道：“你们是否又以为，我打算擅自离去找盈儿吗？”

夏柔道：“不，我知道寒大哥不会的……”

寒洛深呼吸一口气，然后道：“为什么夏姑娘这般笃定？”

夏柔道：“因为，若寒大哥有心要离去的话，之前我们让寒大哥独留女子国之时，早有机会可走了。而且，方才当寒大哥听到知姑娘不愿前来的消息之时，态度也十分平静。所以我想寒大哥不会不说一声，就这样离开我们……”

寒洛心中暗暗一怔，陆承轩道：“寒大哥，若有什么问题，你可以说出来。说出来同伴们大家一起分担，真的就不会那般痛苦了！这是夏姑娘教我的……”

寒洛道：“各位别担心……其实这段时间，我心情已平静了不少。其实我早料到，盈儿不会愿意回来见我。”

陆承轩意外地问：“早就料到了？”

寒洛回转身来道：“是的……盈儿心中比我还要清楚，究竟对我而言，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他突然跪倒在地道：“陆兄弟，寒洛由衷感谢你在玄海时，奋力阻止我做出不智之举！寒洛为当时之无礼言行，向你诚恳致歉！”

陆承轩有些手足无措地说：“寒大哥，你这是做什么？我……我只是……”

寒洛道：“若非你们让我这段时间，冷静沉淀下来，相信我必会做出更令盈儿和死去父王伤心的错误！寒洛也衷心感谢夏姑娘的安排。”

夏柔道：“寒大哥……”

说完，寒洛站起身道：“如今，我总算十分清楚，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就是好好面对和承担自己的责任，替父王重新夺回玄武国！只有如此，才能弥补我之前的过错！”

莫耶无法置信地说：“寒洛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寒洛道：“嗯，我心意已决。以往我如此不成熟，才让事态发展至此……谢谢你们，陆兄弟，以及夏姑娘！”

陆承轩心道：“原……原来我真的能帮助自己同伴！谢谢你们……暮云大哥！青龙圣者！谢谢你们……”这时的陆承轩，终于放下以往的包袱，充满了无限的自信。

夏柔这时道：“寒大哥，真高兴你重新振作起来了！相信知天队长，一定也会很高兴。那么，我们一起返回女子国找家姊，讨论接下来的事。”众人便一起回到女子国中。

他们重新集结议事，夏慧道：“距离玄武国主力部队抵达之日，还有一到二日……共主自南方调遣北上之白虎国大军，行军虽迅速，但也需再四日才能抵达。”

莫耶问：“玄武国的军队怎么走得那么慢？果然是龟类一族！”

知天道：“就我所知，寒武刚即位，为了树威并歼灭世子，因此他几乎是出动了玄武国所有兵力，浩浩荡荡而来！然而，由于他从未有过大规模之行军经验，因此补给上问题不断。所以大军至今仍在途中，行进缓慢。”

夏柔道：“那也就是说，玄武国如今应有如空城，守卫薄弱？”

知天点头道：“是的，确实如此。”

夏慧道：“或许，我们可以在白虎共主的大军抵达之前，抄了寒武他们的后路。”

夏柔道：“这是好法子，姊姊！不然若让玄武国大军退回城内死守，那又是一场苦战了。”

寒洛道：“请诸位莫忘，玄武族是一个拥有避水诀的部族！即使派兵偷袭取下了国都，对寒武而言，事实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威胁！因为，他随时可以遁入玄海，伺机卷土重来。”

夏慧道：“寒世子说的有道理，确是如此没错。看来，想要封住寒武大军的后路，比意料中棘手。”

陆承轩道：“为什么不找玄海里的种族来帮忙呢？例如之前那个氐人族……”

夏柔马上醒悟道：“对啊，陆兄弟的这个提议没错！若我们找氐人族协助我们，各位觉得怎样？”

夏慧道：“氐人族？我们与氐人族未有来往，氐人族会愿意帮助我们吗？”

夏柔道：“姊姊，此事由我去负责交涉看看！至于姊姊，请你安排四天后可以袭击玄武国都城的部队。一旦白虎共主他派来的大军一到，便发动攻击。如此一来，便能将寒武他们退路全面封死！”

知天道：“感谢各位的协助！那么我也返回玄武国军队中，散布谣言，混乱视听。并伺机鼓动那些不满寒武的士兵们，回归世子。”

夏慧道：“好那就如此决定了。时间不多，事不宜迟，那么大家分头行动！”一切议定之后，众人便立即行动。他们仍旧从山路小径离开女子国，避开了玄武国的耳目，便向玄海西岸进发。

再次进入海底小径，然后来到氐人国前，却发现门前的看守竟然换成了鱼人兵，夏柔忙让大家却步，说道：“莫非……氐人国发生了什么事？”

莫耶道：“莫耶去问看看。”她便飞到门前，向一名守卫问道：“你们不是鱼人族吗？怎么会在这里？”

那守卫问：“你是谁啊？啊，我想起来了！你们是之前打伤很多我们族人的家伙！可恶，一定是氐人族派你们来的，去死吧！”便抡起长矛袭击莫耶，幸好骨旋急赶上前助战，与莫耶合力把那守卫制服。

寒洛对那名守卫道：“喂，你最好乖乖的回答我们问题，否则小心我不客气！”

“回答就回答啊，谁怕谁啊！”

“我问你，氐人族他们人呢？”

“哈哈，他们早就被我们赶走了！现在这地方，已变成我们的新领土！”

莫耶道：“哼，单凭你们这些笨鱼，怎么可能赶走氐人族？”

“当然不只有我们！玄武国的人也来帮忙，赶走氐人族！”

寒洛吃惊道：“玄武族人？”又问：“他们为什么要帮你们？”

“因为玄武国要他们交出一个叫‘不灭之火’的奇怪东西，说那是他们什么朱雀国盟友的圣物。氐人族不肯，于是那个新的玄武王就派兵下来抢，氐人族被打得大败！我们趁这机会，就把那些讨厌的氐人族赶跑啦！”

“那么……氐人族究竟到哪里去了？”

“谁知道？只要他们不要想再来要回国家，谁管他们！”

寒洛怒喝道：“你给我说清楚一点！”

“别……别故意吓我……我想……他们大概是……躲到我们之前住的东侧水洞去了。因为我们都搬来这里住啦，这边比较舒服。”

“玄海东侧的水洞吗？”

夏柔道：“嗯，我们快去看看吧！”众人便迅即离开此地，前往东侧水洞。

这个东侧水洞就是他们上次来玄海的时候，去采集紫红水草的那个水洞。当他们进入了这个水洞里面，果然看见许多氐人族的人在这里走动，莫耶高兴地说：“啊，找到了！终于找到氐人族了！”

负责守卫入口的氐人士兵一见众人，便道：“你们是之前曾经来过我们氐人国的那几个人嘛！等等，为什么有玄武国的家伙，跟你们在一起？”

夏柔道：“请别担心，他与攻击你们的玄武人不同。攻击你们的是玄武国新的国君，这一位则是原先的玄武国世子。他与你们的遭遇，是一样的……国家都被夺走了。”

“原来如此，那你们找我们王上何事？”

“我们想与她，商谈一起合力复国之事。不只是玄武国，也包括贵国。”

“什么？你们真的有办法，可以让我们打败那些可恶的臭鱼们，夺回我们故土？”

“是的。”

“好，我去跟王上禀报。你们请等一等。”说完，那士兵便连忙进入里面禀报。

莫耶道：“我们怎么突然变成要替氐人族复国啊？我们本来不是要帮寒洛哥哥复国的吗？”

陆承轩道：“若我们不帮氐人国做一点什么，氐人国也没有义务一定要帮寒大哥的忙！是这样子吗，夏姑娘？”

夏柔道：“正是如此。”

不一会儿，那士兵出来回报：“王上请你们入内觐见。她在漩涡水洞中央等候诸位。”

夏柔便道：“非常感谢，那我们去见她了。”众人便一同往里面走去。来到中央位置，见到了氐人王，夏柔率众人上前见礼道：“再次幸会，氐人王！”

氐人王道：“你是那个女子国的二国主吧？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刚才你们说，有办法协助我们夺回我们的居地？”

“是的。但是相对的，我们希望您也协助我们另一件事。”

“好吧，说说你们的提议。”

“我希望您能在四日之后，与我们白原联盟的军队，共同夹击玄武国。”

“进攻玄武国？”

“因为白原联盟只擅长陆地上的作战，无法阻止玄武国的叛军逃至海域之中。若您愿协助我们在海域内围堵，才有可能击败玄武国。”

“这提议倒有意思……值得考虑。毕竟若非玄武国来跟我们索取‘不灭之火’不果，把我们打个大败，否则那些臭鱼根本没机会夺取我们故土。”

“击败玄武国之后，氐人国和玄武国合作，要自鱼人国手中夺回贵国的故土，自然就易如反掌。以上便是我们的战略提议，请您考虑斟酌。”

“哈哈，女子国的二国主，你果然是个厉害的角色。但依照你所提议，我们氐人族须先协助你们击败玄武国，我们才得以夺回故土……那我们如何相信，你们一定会遵守承诺，协助我们取回故土？请回答本王这一个问题。”

寒洛便道：“氐人王，我以玄武世子之名誉来保证，绝对会履行诺言！若是你们协助我取回玄武国，我必与你们合力驱逐那些入侵的鱼人民！”

“哦……你就是被追杀的玄武世子？”

“正是。”

“好，看来这确实是个宝贵的机会。那么，我就答应你们的提议，四日后与你们夹击玄武国叛军！”

“感谢您，氐人王。”

夏柔也道：“夏柔也感谢您的成全！出兵之际，我们将会通知。”

氐人王道：“好，本王会下令开始准备，等待你们出兵合击的消息。那么，先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商量好之后，众人便告辞离开，一路上，莫耶道：“哗，夏柔姊姊好厉害，莫耶真是太佩服你了！”

夏柔道：“莫耶，这并没有什么。我们白原联盟与朱雀势力交战多年，本就常需各部族之间的纵横折冲、互相结盟，我是代替家姊负责女子国对外结盟之事，你忘了吗？”

“原来如此。不过以后对夏柔姊姊，更加刮目相看了。”

陆承轩道：“不过我担心一件事，那就是寒大哥的亲妹妹……她不是还在那个寒林的手中吗？”

寒洛道：“嗯，其实我也有此顾虑……寒林他们，很可能会拿她当人质！”

夏柔道：“当初他未杀害公主，或许就是为了让她成为足以威胁寒大哥的筹码。既然距正式开战，还有一段时间，我们不妨先冒险潜入玄武国，看看能否把寒彩公主救出来！各位觉得如何？”

“嗯，莫耶完全赞成！”众人一致同意，于是便离开水底，然后找了船只，潜往玄武国。

深夜时分，他们来到了玄武国海岸，夏柔道：“寒大哥，你知道玄武公主有可能被囚禁在何处吗？”

寒洛道：“不清楚，应该是在牢房里吧？我们四处找找看。”

陆承轩道：“不知道那个朱雀炎将，是否还在玄武国……若遇到他的话，不知我们是否能打得赢他？”

夏柔道：“知队长之前有告诉我，他曾在寒武所率领来攻打女子国的军队中见到他……也许是随寒武他们，一起出征了。”

寒洛道：“但愿如此，不过难保他不会又半途返回。”

夏柔道：“嗯，所以大家尽量隐匿行踪，以救人为首要。”

莫耶应道：“好，莫耶知道了！”

夏柔忙提醒她道：“莫耶！小声些，小声一些！”他们小心翼翼地探寻，可是找了许多地方，都没有找到公主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