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出玄海进周侥国

 

莫耶这时问道：“啊，夏柔姊姊，你也认识他？”

夏柔道：“是的，之前出使玄武国时认识的，他可是玄武国的世子呢。”

那青年道：“别叫我世子，我已舍弃那个身份！叫我寒洛就好。”

夏柔道：“呃……”

寒洛随即道：“倒是你们，怎会来这地方？”

夏柔道：“我们要去东方的青龙国，所以路过此地……”

“青龙国……？”

“是的，但不幸被鱼人族所误会，因此才有刚刚那些冲突。”

“这些鱼人近来确实闹得不像话，令人不堪其扰……也罢，此处并非说话之地，随我来！”

他们一起回到洞穴里，寒洛向大家引见道：“这位是我的妻子，知盈。二国主之前应只是听闻她的名字，而未见过其人。”

夏柔道：“不，我们刚刚已经见过面，还给知姑娘带来不小的麻烦……”

寒洛怔道：“带来什么麻烦？”

夏柔道：“很抱歉，我们为了躲避鱼人士兵，来到这个洞穴，因为我们的关系，让这隐秘的洞穴，被鱼人族知道了。真是不知该怎么向寒世子——不，向寒大哥谢罪才好。”

莫耶道：“哎呀，真的要怪的话，要怪那些不讲理的鱼！”

寒洛道：“也罢……最近鱼人不断在附近出没，我们本来就打算近日要离开这洞穴。只要知盈她平安无事就好了。方才你们提到，你们要去青龙国？”

夏柔道：“是的，寒大哥。我们稍后就打算继续动身，继续东行。”

“哦……”寒洛沉吟一阵，便道：“老实说，我和知盈也打算去青龙国一趟。”

莫耶道：“什么，你也打算要去莫耶的国家？”

寒洛点头道：“是的……也许青龙圣者的智慧，知道如何消解知盈体中的毒。”

“中毒？”莫耶惊讶地说：“中了什么毒啊？”

寒洛道：“一种不明的奇毒，目前我四处找寻草药，只能暂时帮她把毒性压住。但她双眼……却已救不回来了……”

夏柔道：“对了，我们同伴里有一位医术不错的氐人大夫，也许可请他帮知姑娘诊断一下！”

寒洛道：“罢了，之前我曾找过一位氐人大夫帮知盈看诊！他根本诊断不出来，只说是一种不明奇毒，连名字都叫不出来。他建议我的草药，我试过了，只能把毒性压制下来。”

临月这时道：“哦，有这等事？老夫可不记得替你们看过病呀？”他从队伍后面走出来道：“小伙子，你说的莫非是近来两个月的事？”

“正是。”

“呵呵，真是对不住，那是老夫的儿子。前阵子，我出了一趟远门采药，他便擅自为人诊断。学艺不精，也敢拿出来献丑，真是惭愧！”

“您的儿子……？”

“若只是开一些暂时压制毒性之草药，他是没问题。但若要深及病因，对症下药，他还有得学的呢！为表示最深歉意，老夫愿意为这一位姑娘，再好好看一看吧！”

寒洛也表同意，临月便道：“看诊之时，可否请各位暂至外头等候一下？因为老夫察脉听析，若有其他人在场，外人的气息会干扰老夫谛听这一位姑娘体内之细微脉相。如此，可能造成误诊。”

寒洛便道：“好吧，就依你所言。我们众人到外头去等候吧。”众人便先行退出。

他们出了洞外等候，莫耶便问：“寒大哥，你未婚妻是怎么了呀？为什么会中毒？”

寒洛脸上神色一变道：“那是我的错……我永远不能原谅自己。”

夏柔怔道：“寒大哥的错？”

莫耶追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莫耶一点嘛，寒大哥！也许我们帮得上什么忙！”

寒洛道：“简单说，盈儿她……是为了救我，才变得如此的。”

“啊，为了救寒大哥？寒大哥那么厉害，为什么还需要那个知盈姊姊救呀？”

寒洛摇头道：“我不希望你们也牵扯到这件事情上。我现在最大心愿，就是希望能替她除去体内的毒，以及让她双眼回复光明。否则，我寒洛会愧疚一辈子。”

这时，临月从里面出来道：“小伙子，诊断完毕了。”

寒洛道：“诊断完了？那么，盈儿到底有没有办法医治？”

临月道：“方法是有的，老夫简单说明一下好了……这位姑娘所中的毒相当罕见，应是属于玄武族的一种秘密剧毒！此毒会将中毒者遍身血液，悉数化为毒血，如此情况下，不管服下任何解毒汤药，都不可能将血毒完全拔除，且还需承担药性相冲相克之险。古籍有记载，若要将此玄武秘毒连根除去，除了让中毒者浸泡于圣龙汤沐七日以外，别无他法。”

寒洛不由赞叹道：“老大夫果然厉害，您是第一个认得出这毒是我们玄武族秘毒的人……”

“过奖，过奖。老夫马齿徒长，看多听多，所以约略知道一些。”

寒洛随即道：“圣龙汤沐，又是什么呢？”

临月道：“东方青龙族的守护圣兽乃是圣龙，摘取廷的龙鳞，研磨成粉，浸泡于汤沐之中，即是圣龙汤沐了。圣龙汤沐可以深入体内，消释所有奇特毒性，因此才有办法克制玄武族的异毒。”

“但那龙鳞，又该怎么获得呢？”

“青龙国族人便在身边，何不问问她呢？”

寒洛连忙向莫耶问道：“莫小姑娘，你知道吗？”

莫耶道：“你说圣龙的鳞片呀？每次圣龙祭典，圣龙都会来……也许可以偷偷摘几片吧？可是，这要问圣者大人……莫耶不敢偷偷摘！”

临月道：“确实如此……东方青龙可是四圣兽之一，此事必须慎重。反正，我们此行便是要去青龙国，或许届时可以代小兄弟你向青龙圣者开口问问。”

莫耶道：“寒大哥，你曾经救了莫耶一命，莫耶会替你向圣者大人要要看的！”

寒洛便道：“嗯，我们先返回珊瑚洞去吧。”众人便一起回到洞里，寒洛把情况告知了知盈，然后夏柔则道：“寒大哥、知姑娘，那我们要继续前往东方青龙国了。我们会尽力替寒大哥取得龙角与龙鳞，请寒大哥安心。”

陆承轩道：“但是鱼人族的人很快会到这里来，你们也要小心。”夏柔又道：“还有，玄武国的知天队长，四处在找寒大哥。”

寒洛翘起双手道：“哼，他们还不死心吗？我是不会回去的。”

夏柔道：“我们并不知为何寒大哥离开玄武国，迟迟不愿回去……不过，已经承诺过知天队长了，所以还是将此事告知给寒大哥。倘若我们顺利自青龙国带回圣龙鳞片，却找不到寒大哥，也许就将东西交付知天队长。”

寒洛脸色一沉，夏柔道：“那么，我们差不多该告辞了。还请寒大哥与知姑娘多保重，后会有期。”莫耶也道：“寒大哥再见！”说完，众人回身便去。寒洛一声不哼，知盈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上神色，但是却彷彿能看穿他的心一样，知道寒洛心中有打算。

且说陆承轩、夏柔等一行人离开珊瑚洞后，又再次进入了鱼人族的范围内，与鱼人队伍再次遭遇，那鱼人队长喊道：“大王，就是他们！”接着，鱼人队伍四面包围过来，并有一只身体庞大的鱼人走了过来，他说：“伤我善良族民的可恶家伙，就是你们吗？”

夏柔连忙抱拳道：“鱼人国主，我们只是旅途中路过之人而已。虽然可能之前发生一些误会，但我们一直努力避开伤害贵国族人。”莫耶却不耐烦地说：“夏柔姊姊，你对这些不讲理的鱼这么客气干嘛？明明就是这些笨鱼，先动手攻击我们的嘛！”

鱼人王一听，不由怒道：“你说什么，臭小鬼？敢称我们这么聪明的族人叫笨鱼？”

莫耶嚷道：“本来就是！你们自己才一点都不讲理！呆头鱼！”

鱼人王怒道：“哼，牙尖嘴利，本王生气了！本王等一下就叫你那张嚣张的嘴巴，今后再也说不出话！听好，你们不要动手，本王一个人来教训他们就够了！”鱼人士兵便马上散开，鱼人王接着对众人道：“要是你们能够击败本王，那么之前的恩怨误会，本王答应就一笔勾销。万一你们输了，看本王怎么发落你们！”

夏柔道：“慢着，我们并不必这样解决问题。”

莫耶却道：“夏柔姊姊，开打了啦。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们打败他们就是了。莫耶已经受不了一直这样躲来躲去了。”

鱼人王道：“很好，等着瞧吧！”便身形一提，庞大的身体竟轻盈地向众人飞纵过来。这只鱼人王果然比其他的鱼人士兵厉害数倍，他力大无穷，而且身体竟出奇轻盈，众人虽然以多打少，但是却也显得十分被动，其中莫耶被鱼人王挥臂一击，便轰飞出去。

夏柔急忙施展“雷光咒”，引发一道电光射向鱼人王，鱼人王急忙闪躲，陆承轩便鼓起全身真气，使出一招“虎啸破”，连人带剑化成一道劲风直冲过去，鱼人王意想不到陆承轩有此力量，登时被他一举冲击得向后飞退。陆承轩连消带打，连环几剑刺出，结果使鱼人王阵脚大乱，终于被陆承轩得手，削下他的一片鱼须，并用余劲把他轰翻在地。陆承轩也没有再乘胜进逼，而是收招退开。

鱼人王恼道：“可恶……果然有点实力！”鱼人士兵们看见大王败阵，不由惊道：“大王输了！连大王也输了！”

莫耶道：“哼，我们赢了吧？不是说好，我们赢了，之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鱼人队长怒道：“可恶，大家一起上，捍卫我们鱼人国的尊严！杀了他们，帮大王雪耻！”

鱼人王却喝道：“慢着！”

鱼人队长怔道：“怎么了，大王？”

鱼人王道：“我们输啦，大家回去吧！”

“可是，大王，他们……”

鱼人王生气地说：“我说回去，你没听懂是吧？你们认为你们比我更强，是不是？”

“可是……”

“少在这里继续丢人现眼了！难道你要本王言而无信，丢脸丢到底吗？”

“不敢！不敢！”鱼人队长便连忙下令道：“大家撤回，撤回！”士兵们便一哄而散。

夏柔舒了口气道：“呼，还好那一位鱼人王说话算话，并未再为难我们。或许寒大哥以及知姑娘他们，也不必迁移离开了。”

莫耶道：“好啦，我们上路了！被这些鱼拖延了好多时间，真讨厌。”于是，大家便顺利通过此地，继续前进。

终于，众人走出了玄海，在沙滩上坐下来歇息，莫耶道：“好累哦……终于走完这个玄海了，真是快累透了。”

夏柔道：“不知此地，距离青龙国还有多远……”

与此同时，在珊瑚洞内，寒洛道：“不，绝对不行！盈儿，我不可能丢下你，自己去青龙国。鱼人族已经知道这个地方了，我们不能再待在这里，得换个新地方了。”

知盈道：“嗯，我明白……可是寒大哥，我们与青龙圣者并不相识……青龙族实在没有必要把他们世代相传的圣物给我们……刚才那几位姑娘虽然有心，但……”

“盈儿，我不是不明白，我自己最好亲自去一趟青龙国，直接向他们的圣者，恳求能治你的药材……但我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生活……”

“寒大哥……最近我一直在想……”

“想什么？”

“或许我们本来就不该在一起。你是王储，却为了我一个人，把很多重要的事全都丢在身后……为了我……抛弃了世子的地位……也因为我……你处处给自己原本不必要的羁绊，我实在很过意不去！”

寒洛蹲下身对盘坐地上的知盈道：“盈儿，为什么突然这么说？王储的地位，我可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可是……”说着，知盈起身走开，寒洛走近道：“你今天怎么了，盈儿？”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寒大哥本来应该可以更加海阔天空……例如去青龙国这么一件事，寒大哥也为了我，走也不能走……奸臣一直想要伤害寒大哥的父王，但寒大哥却为了您父王反对我们的婚事，就带着我避居此地，不再回去……”

“盈儿……”

“寒大哥……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不只我需要你……整个玄武国都需要你……”

“别说了，如今我只担心你体内的毒，不知能够压制至何时……”

知盈微微低头，寒洛又道：“那个氐人老大夫有告诉我，如果半年内无法去除毒性，你可能连听觉、嗅觉、味觉，都会慢慢失去……我还是担心你的身子……要我回玄武国去，当然可以，但至少我要你回复健康，我才能安心。”

“寒大哥……”

“盈儿，你怎么看起来还不能释怀？”

“没什么……寒大哥，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什么事？说吧！”

“那就是……”便向寒洛说了出来。

回说岸上，莫耶道：“我想想看……途中应该还会经过一目国、周侥国！周侥国再过去就是建木，建木最顶端就是青龙国了。所以，大家有没有很期待呀？”

陆承轩道：“嗯……”他想：“真奇妙，在这个世界里，感觉反而比故乡自在……不再有人说我是妖物，反而很自然把我当作同伴。真不知莫耶姑娘所说的周侥国、一目国是怎么样的国家呢？真希望能早点看到……”

就在这时，莫耶“咦”地叫了一声，众人马上向海面望去，竟然看见寒洛从水中走了上岸，来到他们的面前，莫耶惊奇地道：“寒大哥？”夏柔则问：“寒大哥，您怎么也上岸了？”

寒洛道：“对不起，考虑之后，希望与你们同行。不知各位是否愿意？”

莫耶道：“哗，当然好了。你说对不对，夏柔姊姊？”

夏柔道：“嗯，我也十分欢迎寒大哥能与我们同行。不过，知姑娘也要一起来吗？”

莫耶道：“对呀，那位大姊姊，怎没有跟过来？”

寒洛道：“别担心，我已找到一个老朋友，让她暂时安顿在那里。因为我与她讨论之后，认为要治愈她所需之圣龙鳞片，既是青龙族圣物，那么，我应该亲自前去向青龙圣者请求，才能表示诚恳心意！”

“是喔……其实，莫耶来向圣者大人请求看看，就行了呀？”

“不，盈儿说得对，若换作他人来求我们玄武国圣物，我们无法感受对方足够之诚心，绝不可能贸然给予。因此，我才下定决心，与大家一起前往青龙国。”

夏柔道：“能有知姑娘如此聪慧的伴侣，实是寒大哥之福。”

莫耶道：“太好了，从今天起，寒大哥也是同伴之一了。那我们上路吧，先往附近的周侥国去。”说着，向前飞去，还回头招呼大家道：“走了嘛，别拖拖拉拉的。”

夏柔道：“真是，刚才不知道谁在喊累要休息的？”大家都笑着，继续前进。他们首先来到了东面的一目国中，这里的国民全是独目的人。他们刚进城，就有一股浓烈的药味传来，陆承轩道：“好浓的一股药草味……这里是什么国家？”

莫耶道：“这里就是以草药而闻名的一目国！一目民是所有种族中，最擅长搜集奇奇怪怪各种草药的种族。”

“原来如此……”

寒洛道：“这里，我之前曾经来过。为了替盈儿买一些压制毒性的药草。”

夏柔道：“既然来此，我想大家补给一些药草之类的物资吧。”

莫耶道：“嗯，药草这种东西，多准备一点准没错。”于是就在这里补给药品，以备路上使用。补给完毕之后，众人离开一目国，继续前进，

大约两个时辰的路程，他们就来到了另一个城镇前，莫耶指着远方的一株参天大树道：“再过去一点远方的那棵大大的树，就是建木！莫耶的国家，也就在上面！”

夏柔道：“嗯，这么说，我们终于快到青龙国了？”

陆承轩问道：“请问，那我们……应该怎么上去呢？”

莫耶道：“莫耶有翅膀可以飞上去呀。不过因为你们大家都不会飞，所以莫耶只好带大家走路上树了！”

“走路上树？我不是很懂呢……”

“你好笨哦，真是的！路就是树藤啊，建木周围长了一些很大很大的树藤，它们盘绕建木，变成可以走的‘路’。这样懂了没？”

“嗯，似乎有点懂了。”

“我们先去这个周侥国转一下，看看要不要补充一点什么东西？”

夏柔道：“嗯，我也是这么打算的。”众人便进入了周侥国内。

陆承轩道：“这个周侥国，跟我们故乡的感觉很像呢……”

夏柔道：“我有听说周侥国以农立国，他们的特色，就是一切都很小巧……不过他们的田地面积，却是各民族中最广阔的。”

莫耶道：“没错没错，他们种了很多有趣的作物！我们的族人，有时候也会下来找他们采买。”

陆承轩心道：“这人地方，真让人有一种熟悉感……如果我没有那种奇怪的力量，也许如今仍在故乡吧……”

就在这时，他们发现周侥国的人惊慌地乱叫乱跑，莫耶道：“周侥民他们好像发生什么事了耶？”夏柔道：“我们过去看看吧？说不定可以帮上什么忙。”他们飞奔赶到前方，惊见一头巨大的怪鸟正在袭击周侥国民，莫耶惊道：“哇，这是什么怪东西啊！”

陆承轩道：“不好，看来它在袭击这些周侥民！”

夏柔道：“我们来助他们一臂之力，看看能否赶走这只巨鸟！”众人便一同出手，对这巨鸟进行围攻。这巨鸟虽然相貌古怪凶悍，但是在众人夹击之下，它被打得焦头烂额，而且十分怕痛，仅仅挨了几下攻击，便怪叫不断，还丢下了十多片羽毛。终于，那巨鸟只得狼狈地飞走了。

莫耶欢喜地叫道：“耶，赢了赢了！我们把巨鸟打跑了！”

这时，一名周侥民上前道：“谢谢你们的帮忙，非常感激你们。对了，我的名字叫子大暑。你们几位，真是我们周侥国的恩人。”说着，便向众人连连作揖，并接道：“请务必接受我们的款待，以聊表谢意！”

莫耶道：“不必客气，不必客气！以后你们再也不必害怕那怪鸟了！”谁知话犹未了，便突然听见空中一声怪叫，众人向上望去的时候，发现那只怪鸟猛地从空中扑击而下，众人急忙一同闪身躲避，结果那巨鸟扑击一下之后，便飞走了。待众人爬起来之后，才发现莫耶不见了，陆承轩道：“不好，莫耶被抓走了。”

夏柔道：“糟糕，不知她会被带去哪里，这下该怎么办……”

寒洛道：“夏姑娘，先问问是否有人晓得巨鸟的巢穴所在吧？”

“啊，对！我来问问山川林木，也许能找到那只怪鸟的巢穴！”

子大暑这时道：“这几位朋友，我晓得巨鸟的巢穴在哪里！若是你们要去，我可以带你们去！”

陆承轩忙道：“真的吗？太好了，麻烦你带我们过去！”

夏柔道：“请你告诉我们巨鸟巢穴所在！莫耶是我们的同伴，我一定要平安救回她！拜托你了，周侥国的朋友！”

子大暑道：“只是那儿很危险，真的十分危险！你们不再考虑一下吗？”

陆承轩道：“不，就算再危险也要去。我们会尽力保护你的安全，请别担心！”

子大暑便道：“你们刚才帮了我族的忙，我也该帮你们的忙。巨鸟的巢穴就在建木东侧的上端，我带你们过去。”于是，众人便跟随子大暑立即出发，前往建木东侧上去救莫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