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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十八号回帝都的,第二天就录了两个电台节目。然后一直到年底,平均一天一到两场分享会、签售会的密度,紧锣密鼓。
昨天的两场分享会下午在二外,晚上在国关。来的同学并不多。这事要是放在三年前,我肯定特沮丧。也的确是这样,记得三年前有一场在对外经贸大,就是一个普通的小教室,二十来个人坐得稀稀拉拉,而旁边的大教室里刘欢老师正在开讲,别说同学们,连我自己都想跑到隔壁。
而这一次不一样了,我已经学会不再为自己不能控制的事情伤脑筋,无论人多人少,我都会拿出最认真的态度。这也是一种职业精神的体现吧。虽然分享前我是一句话都不想说的(实话实说有点累),但一站上讲台,我又眼冒精光,战斗指数爆表。
负责营销的老师本来给我安排的活动是两天一场,我说这样不行,最好是一天两场,反正弓都拉开了,那就拉满吧。我现在的处世哲学发生了微妙的改变——对待自己认为重要的事情,不敷衍,不马虎,认认真真走好每一步。我发现自己越来越重视做事的过程而轻视结果,这也是一种成长吧。
虽然来的人不多,但还是看到了许多熟悉面孔,比如我的老朋友,背包十年的义工和住客,还有从《我把欧洲塞进背包》时期就开始支持我的老读者。感谢这两个字可能并不是你们最想听的,你们最想听的应该是一句承诺:我还会继续写,继续探索自己的人生,让你们十年后仍旧可以看我的新书,比如《孟威村的雨季》和《我要造青旅》。
北京这两天天色阴沉,据说有的地方局部下了小雪。也就是在昨天,我的藏族兄弟格桑发来我们家香格里拉店的实时照片,碧空如洗,牛羊尽见。有那么一瞬间,我想逃离。但这只是一念之间的想法,我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怎么可以临阵脱逃。
昨天分享会结束之后,那个十年老读者递给我一包润喉糖,说,后面还有很多场,要保护好嗓子。撕开包装,拿了一颗润在嘴里,甜甜的,有点凉。嗯,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