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穿红袜的张卫红

——长篇小说《财神的宝库》第99章

童牧野

早在1年多前的2004年10月初，发表在本刊的这部小说的第37章《无形和无定形》，记载了财神爷爷的以下笑语：“现在他们总算明白了，那些粗俗不堪的所谓财神庙里的泥塑财神像，跟真正财神我的英俊长相，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记得中国邮政发行中国古代科学家祖冲之的纪念邮票，翻遍古籍，找不到可信的祖冲之像，于是想在当代著名科学家中找一个姓祖的，以其像代替祖宗，找来找去，结果是找了其姓发音相近的当代科学家竺可桢的照片作为模本，以此描绘出祖冲之的虚拟像，印成邮票。我的长相，跟您如此酷似，以您的照片为模本，就能制作出我的虚拟像，甚至可以搞个您我师徒合影，标题是《猜猜谁是财神》……”

在那一章里，作者童牧野也为财神爷爷热烈捧场道：“当然，数年后，这部厚厚的长篇小说在报刊上连载完毕，将来出版完整的单行本时，也可以把这幅宝像作为插图放进去，那时更多的读者将惊异地发现：财神爷爷根本就不是一个老头儿，而是看上去比童牧野还年轻得多！甚至脸上有一种稚气未脱的天真，令人赞叹神仙千年万年都不老的青春风采。”

应广大读者的要求，这幅照片，已经提前上传到《童牧野的大英雄博物馆（大雄宝库）》等4大博客网页。为谦虚起见，那幅照片没有取名《猜猜谁是财神》，而是取名《童牧野和牧野静容》（牧野静弓摄于2004年8月22日）。当时，那牧野静容抬头瞧我的眼神，不是9个月大的婴儿的稚嫩眼神，而是财神爷爷附体于牧野静容的双重灵魂之深邃、关爱的眼神。许多朋友来函称，他们从这网上，下载这宝像，放大打印，欣然凝视。

财神爷爷批准，1969年商品匮乏时期的少年张卫红，再次来到商品琳琅满目的2005年，浏览上述博客网页，也被这张照片吸引住了。朴素的他，喜欢照片中的朴素人物和朴素背景。身上不戴任何金钻之类饰物流淌物欲。也不戴任何佛珠之类用品附庸寡欲。手上连手表都取下搁一边去了，以免抱孩子时冷冰冰地刮擦了孩子。他喜欢牧野静容的大度能容，居然能平静地容下财神爷爷的伟大神魂而更加心灵、手巧、身强。

听从财神爷爷的吩咐，早就立下家规，从来不搞生日喜筵、生日蛋糕之类的庆祝仪式。不论是自己的生日，还是家人的生日、朋友的生日、耶稣的生日，都当作最普通的好日子，平平常常地过。这样，会有以下好处：如今已经两岁多的牧野静容，尽管晚上睡觉常常蹬掉被子，甚至翻身睡到被子的上面，但自出生以来，从来不娇气，从来不当整个家庭围之转的小皇帝，也从不感冒发烧，干干净净不流鼻涕（这方面跟他哥哥一样超强）。

天天都是好日子，孩子开心，父母省心。不给任何日子搞特殊化，就是对全年所有的日子，都给足面子。所以，牧野静容2005年11月19日2周岁生日的前后，我没有在博客网页上提及生日之事，但很多朋友从我过去的旧作里牢记了这孩子的生日，在上述博客网页上热烈留言、跟贴，祝贺这孩子的生日。对此，我心领美意，由衷感谢。但在网上，我以沉默的方式，没有对此祝贺，做任何形式的推波助澜。

发现不少股民朋友，坚信牧野静容出生之日起，每逢他生日，中国股市必拉阳线，而且此后数日或数周甚至数月，有一波或大或小的行情。对此，我也一度以沉默的方式，没有对此信念，予以推波助澜。

那个跨越时空而来的少年张卫红（他念小学时就没人指导地独自凭兴趣自学着中学的代数、几何、三角），博览我的博客网页后，提醒我说：“2003年底的行情的第一根大阳线（上证指数当天从1316点暴涨到1338点收盘），刚巧发生在牧野静容的出生之日（2003年11月19日），此后的上涨，持续到次年2004年4月7日的上摸1783点，累计涨幅35%。但是……”

但是什么？财神爷爷和我都谦虚地洗耳恭听。

少年张卫红继续敏感地指出：“牧野静容的吉祥数字是单数而不是双数，生日是单数年份（2003）、单数月份（11）、单数日期（19）。所以2004年（双数年份）11月19日虽然也是一根中阳线（上证指数当天从1367点上涨到1379点收盘），但11月22日上摸1387点后，行情就戛然告一段落。”

财神爷爷和我（童牧野），对那个少年张卫红的上述说法，颇感新鲜。且听他继续往下说：“到了2005年，虽然又逢单数年，但这一年的牧野静容生日，恰逢星期六休市，而生日前一天的11月18日是一根中阳线（上证指数当天从1095点上涨到1117点收盘），此后慢牛行情，涨到12月29日星期四收盘于1169点。”

我（童牧野）和财神爷爷相视而笑，见那少年张卫红初看股市，就有如上心得，倒也欣慰。财团将士对少年张卫红的光临，也很欢迎。张卫红的名字里有“红”，我的名字里有“牛”（牧），又是红来又是牛，大吉大利。这股市，让常来客居此地的少年张卫红继续琢磨吧。我则要回答读者朋友的有关股市之外的问题了。

北京市读者朋友YuanZJ来函问：“元帅您好！感谢您的回函，有一育儿问题请教您。我儿子三岁，但一年四季都不爱穿袜子；我家虽是地板地，但冬天温度还是较低，有时孩子冻得流鼻涕也不穿袜子。请元帅支个招，谢谢！”

元帅回答如下：“上策：不吃敬酒吃罚酒，那就强迫他穿袜，大人力气比孩子大。中策：如果硬给他穿上，他硬是自己坚决脱掉，那就允许他不穿（古人哪有什么袜子，不也照样繁衍了我们），允许他把两只赤裸的小脚，锻炼得跟两只赤裸的小手、以及赤裸的脸蛋，同样的耐寒。下策：从此不给他穿袜，等他长大后想讨袜子穿，再给。让他尝尝大人说一不二、不想反复说的厉害。不要不忍心。我小时候，家贫买不起袜子，整个幼儿、少儿时期，不仅无袜穿，连鞋子都是破得露出脚趾头、脚后跟，冬天双脚长满血淋淋的冻疮。自己不吭声，家长工作忙也没留意、不介意。不也挺过来啦？”

回答这类问题，真是利人利己啊。我因此而感悟：我的2岁多的牧野静容，一向很喜欢大人给他穿袜子。开头我并没意识到这也是孩子的优点。回答了上述问题后，顺便总结一下牧野静容怎么会喜欢大人给他穿袜子的，在此写出来，可能对那些尚未把孩子搞别扭者，有一开始就把孩子养成好习惯的参考意义。

第一，袜子是全棉的，很透气，穿上舒服。

第二，那几双长袜子都是鲜艳的大红喜庆颜色，大人说这袜子很神气，孩子也就深信不疑。穿上后如绑腿般束紧灯笼裤的裤脚，威武站立或走动，虎虎生风，如旧时代红色军装打扮的西方殖民军的军官。

第三，有时给孩子穿袜之前，对孩子说：“去把袜子找来，穿好后，带你出去。”

孩子就特积极地熟门熟路找到、兴奋地举着两只袜子，奔来让大人帮他穿。穿好后，他立即无师自通地象纳粹军官那样来个笔直举手礼，食指笔直地指向大门，指挥大人抱他出去，巡察市容去。

总之，袜子从一开始到现在，不仅没有成为他敌视的对象，反而常常伴随他美好的心情。

脚上长满冻疮的袜无、鞋破的少年张卫红（他从1969年切入式地来到2005年，也没法给他穿袜子，换鞋子，因为跨时空而来者，其人其衣其鞋，都是无重量的飘渺虚影），他用他那飘动着的幻影之手，爱惜地抚摸着牧野静容的双脚和脚上的红袜子，思绪飞到远方：“沪深股票若能做到：第一，质地好，透气（透明），摸着舒服。第二，大红颜色，长长阳线。第三，参加股东大会的流通股东，不论大户散户，都由非流通股最大股东慷慨地给他们与会前后的吃住行买单。花钱其实不多，却能一下子招徕极强的人气凝聚力、资金凝聚力……”

财神爷爷和我都满心珍惜地感叹：出淤泥而不染、出贫困而不屈的少年张卫红，真是个理想主义者啊。

word02472.99《没穿红袜的张卫红——长篇小说〈财神的宝库〉第99章》童牧野作于2005年12月29日。发表于：《金融投资报》2005年12月31日2968期。《大江南证券》2005年12月31日9页。《证券市场红周刊》2005年12月31日1194期47页《牧野静容的红袜子》。《童牧野的大英雄博物馆（大雄宝库）》等4大博客网页2006年1月30日《童牧野小说集之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