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优秀百位汉语作家是一场文化作秀
看了蔡骏先生关于评选文学史上最伟大的一百位汉语作家的标准,觉得有点免为其难。这样庞大的历史责任难道是这样几个早已先入为主的书斋里的评论家们所胜任的吗?
蔡先生为入选作品制定的标准“主题先行”的味道非常浓,就像是某单位要提拔领导,按照准备提拔的那个人制定标准一样,别人再优秀也进不了他这个笼子,因为这笼子早已名花有主。
这些标准所体现的全是评论家们的权利,那就是“千年文化史,我们说了算。”他们拿着这把不知是谁授予的尺子就可以开始对煌煌五千年的中化典籍和文化巨人评头论足,或以自已之喜好“披金拣金”,或以主人之喜好指鹿为马,总之是他们“太有才了”,以至可以再定中华五千年各个时期掌门人们的地位,就像是为梁山英雄们再排一次座次。我想称之为“文霸”也不算为过。
这些标准排除了评论家的责任与读者的权利,就象超男超女的评委自顾为选手们打分,而忘记了短信投票一样。历史是人民创造的,文学更是人民创造的。评论家们的评选永远只会是名著中的名著,经典中的经典,根本不可能创新。评选的结果学不用公布了。就像蔡先生在他的博客中给出的答案:四大名著,李杜屈鲁金等。
文学作品的伟大与否除了与作家本身创作质量有关,还与读者特别是专业读者——评论家有关。因为很多伟大的作品并不是作家自身让它伟大起来的,而是一些伟大的读者让它们伟大起来的。作家与读者是一部伟大作品的共同父母。而评论家则是一部伟大作品的乳母。是他们发现抚育喂养了作家的子女——作品。比如说四大名著,哪一部不是有众多的当时评论家进行了评注,特别是《红楼梦》各种各样的版本研究本身就形成了一种学问。我想问当代的一些文学评论家,你做过这样的乳母没有?也就是说你尽了你的责任没有,如果没有你又有何德何能何权来评论这庞大的文学史呢?古代现代与当代文学的创作是一个方面,这是作家的责任,但是这三个时期的文学的发现与发掘又是一个方面,我们现代的评论家们站在前人发掘的基础上,人云亦云地藏否文人,指点文化,在发现历史新作和新人方面没有任何的新建树,我们还有何本钱来评百位汉语作家呢?
我不否认,一些传统的经典名著是中化文化的优秀代表,他们的作者当然是伟大的汉语作家,他们并列为中国文学的璀璨耀眼的明星,可是非要用一百人来匡定,那实在是削足适屣了。人们说文无第一,在中国文学的顶峰上站立的远不止一百人,比如说诸子百家,你将做何取舍,你又如何能做取舍?难道诗歌小说戏剧鲁迅金庸之后,在中国民间的创作中就没有堪与比肩的作品?我不相信。
我们太多了评论家的锦上添花,太少了批评家的雪中送炭。我们的评论家沦落为流行时尚的旗帜,变异为市场号召力的话筒。不是吗?有谁能保证这次评选活动又不是中国文化界又一次特大规模的作秀呢?
我想,作为一种文化的讨论,大可不必搞得火药味这么浓,和谐社会的根本是人内心的和谐,人内心的和谐最重要的保证是文化的和谐。不过,评论家们不去在当今越来越市场化的创作中发现文学的真金,而把眼光瞄准了我们那些早已功成名就的古人,指充望通过策划活动来一番市场化的运作,与出版商们合谋赚一些外快,这显然是一种失职。在当代,有价值有追求的评论家,应当把目光放在文学新人的发现与发掘上,从新人的成长与成才中获取社会和经济的回报才是正途。与一些出版商合作,拿老祖完们的文化成果开涮,搞所谓的策划来骗取读者的眼球,不仅无良无德,更是无能无才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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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蔡骏文章:
刚收到“当代读者最喜爱的100位华语作家”全国评选活动的三百位候选作家名单,范围是2500年以来用中文写作的名家。看了这个浩浩荡荡的名单,我作为评委之一真是感慨良多。自近三千年前的诗经时代以来直至二十一世纪,以汉语创作的文学作品从未中断过,这几乎是人类任何一个语种都无法达到的成就。希腊语文学的历史虽然与汉语文学相差无几,但自罗马征服以来便在不断衰微之中,而汉语文学则处于不断发扬光大的过程中。在近三千年的时间坐标之内,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汉语文学都可以被称为世界文学之最。绵延不绝的汉语文学,是世界文学的一支重要力量,贡献了屈原、李白、杜甫等堪称光耀千秋的大师,亦留下了数以亿万计的丰富多彩的文学作品,深刻影响了占人类五分之一的生灵,以及中国周边的整个东亚社会,这是我们每个中国人立足于天地之间的骄傲。
世界上大多数语种的文学作品,均以表音的字母作为载体,而唯独汉语文学是以表意的汉字作为载体,方块字成为汉语文学的独特标志,也成为每个以中文写作者不可脱离的精神根源。今年我听过李锐先生的一个讲座,其主旨便是关于方块字写作的问题。作为一个中国人,祖先带给我们的历史,以及我们现实生存的环境,是构成每个人精神的本体,而语言文字则是思维和表达的重要工具。而一个写作者则会将语言文字,上升到精神本体的高度,成为文学赖以生存的土壤。而我们中文写作的土壤是中国数千年的历史,也是每个人笔下和键盘下的方块汉字,更是永远都不会褪色的那个想象力之梦。
我心目中的史上最伟大的一百位汉语作家,有如下的几个标准——
第一:留下值得流传千年以上的文学作品。
第二:留下让后人深思并感动的文学思想和精神。
第三:留下最精彩最有想象力的文学故事。
第四:开创某一个文学体裁或文学流派。
以上标准不要求全部拥有,任何一位作家只要达到其中的一条,便可以进入我选择的视野。
而最根本之处便是作品,作品是任何作家立足于世的基础。先来看第一条,留下值得流传千年以上的文学作品,毫无疑问屈原的《离骚》、李白和杜甫的诗、《西厢记》和《牡丹亭》、明清四大名著小说,这些都足以流传千年甚至万年,而这些大家都是无可争议的百人之列。
第二条,留下让后人深思并感动的文学思想和精神。那么第一条里的作家和作品,都已天然地满足了这条标准。而有的文学作品如果不能列入第一条之内,但其作者同样有可能达到这条标准,比如鲁迅先生的精神境界,无论后人如何争论其作品,但他足以跻身于古今百人之列。
第三条,留下最精彩最有想象力的文学故事。这条就为许多当时被认为是不登大雅之堂的作品,留下了一条通往经典的道路。比如关汉卿等人的创作的元曲,都是文人无法进入仕途,而被迫操起的被传统所不齿的职业。而通俗小说在刚诞生的时候,也都游离于主流文坛之外,曹雪芹写《红楼梦》时也是默默无闻,根本无法同袁枚纪晓岚等人相提并论。然而,几百年之后这些作品也都登堂入室,以故事和创造力成为伟大的经典。这充分说明了一个道理——主流文坛永远落后于实际创作者,他们永远只能被迫地去追认那些伟大的作品,而精彩的想象力则永远可以突破那些旧有的桎梏。
第四条,开创某一个文学体裁或文学流派。创造是文学不断新生的必由之路,在某一个体裁和类型成熟以后,沿着前人的道路不断发展并不困难。难的是超越前人的思维定式,勇敢地创造一个新的体裁和类型,为千千万万后来者指明一条新的道路,一如西方文学史上承前启后的但丁《神曲》。
根据以上四条原则,我会选择出我自己认定的史上最伟大的一百位汉语作家。
但最后还应该有一个限定原则,所谓“盖棺定论”——如果要从历史的角度去评判一位作家,那么必须要等这位作家去世或者确定不再写作以后。所以,候选名单中所有的依然健在的作家,我建议要全部删除掉,不应该与古人们放在一起评选,除非是已经确定不再有新作品(比如金庸)。因为这些作家特别是年轻的作家们,毫无疑问还会不断有新的优秀作品问世,如果以他们现有的作品去参加评判,显然是对他们不公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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