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脑子里为何出了这个一个词,信手拈来做了题目。其实题目与内容毫不相干的,其实内容是什么也并不是明确的。渐渐习惯这种混沌的思维方式了,或者也可称为发散。如此想想,也让人背脊发凉,就如看见偶尔出现在这个博客上的匿名贴,在炎炎夏日里背脊发凉,也如昨日和某某共进革命晚餐,为消费而揣揣不安。消费源于民脂民膏,无论合法所得,还是公款消费,均是不该。
看,看官又该笑我跑题了。跑题总比不说好啊。都快习惯不说了,可说的事情每天都发生,却没有了说的欲望。说某某政府又违法了,又说某某法院又枉法裁判了,或是某某法官是太极高手,或者还说我为奥运骄傲。如果不因为奥运拘留人,或是不搞些人为的啦啦队,还奥运一个体育本色,那大约也就好了。闹笑话呢。
所以,和聂卫平一样郁闷着。要不再谈谈股市。可是发现并不是自己想说的,或是不明白自己真正想说什么。诚如我在黄山屯溪区法院开庭,说的绘声绘色、声情并茂、至情至理,可依然换来一个枉法裁判。语言,大多数时候,都是苍白无力的。所以,在无力之下,索性保持沉默。
同事无敌唧唧歪歪问我,是否会觉得无奈,他想去种田。我“大义凛然”的告知,如果你无法改变,要学会接受。在废墟上跳舞,需要莫大的勇气,大约也不亚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自认没有英雄种,老王家不产那样的人。老王家盛产脑中风之类的。可是,酒却没有少饮。有空看下小说,或是多干点事情,还是正确的。
前日,在济南碰见两和尚。四星级酒店里面吃早饭。大师表扬,我有善缘,善和孝,却少了静。不知,大师仅对我说,还是如何。善孝未必做到,静或许少点,却也未必,我又极喜一人独处的。无非是做事风火一些。无奈答曰,佛协会长以我党为中心,尚且不能免俗,何况我一俗人乎?大师曰,认得会长乎?一笑而过。我认得会长,会长不认得我。大师该去寺庙投宿的。和谐年间,为了刺激内需,大约都和谐了。
前些日子,小姑娘婉乐来电,告知家里拆迁之事已经协调。遂约在豆花庄一聚。中有一友,谈及如此结果,或许大家都能满意。我说,对杜建平一案,我永远不能满意。近两日,天津松盛里拆迁一案老王来电,说都办了手续,签了协议,说请我去天津时聚聚,一起共进餐。对解决结果,不至于很不满意,却也只好笑笑。人生很漫长,不如快些。
人很渺小,不如放开些。
所以,在福建省高院,同事无敌和法官争起来了。我把他“赶”出去,掏出我的本本,说,你不是想要我这本本吗,我拿出来,现在给你,你尽管拿走,别用这个来威胁我。
法律与生活出了一篇文章,在说我时,用了我的一句话,我把律师当作自己的一部分。可是,如果真的干不了了,我真的还能干其他的。
呵呵,不干律师,我还能干其他的。近来发现,厨艺见长。如果不干律师,开个面馆,也是不错的。断不至于像同事某某,叶公好龙,楞对我说用水也可以熬出糖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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