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溪刺杀拆迁者事件(2009-07-11 14:50)
[凤凰周刊]2000年第19期之特别报道:
记者 邓飞
本溪市平顶山下,一辆黑色轿车停住,
5名男子走进了一户张姓农家。
他们是一群拆迁者。半月前,他们拆掉了张家一半的房子,他们这次试图搞定另一半房子,彻底拔掉这一个拒绝合作的“钉子户”。此时,张剑正躺在炕上休息,他的妻子轻声哄睡怀里8个月大的女儿,母亲在做饭。
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拎着斧头、锯条和木棍,脸色铁青。惊恐的婆婆叫儿媳抱着孩子出去,被人张开双臂拦住,喝令不解决问题不要走。张剑起身,大喊别动俺媳妇,别吓着孩子,妻子担心丈夫挨打不愿离开,却被闯入者揪住拖出。挣扎中,女人被扇了两记耳光,孩子惊醒,“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张剑要冲过来保护妻女,但被几个人拦住,按倒在炕上。张暴喝着奋力挣开,抓起炕席下一把水果刀,向离他最近的人猛刺,形同疯癫。
诸位朋友:
有朋友说我这个新浪博客从端午后就没有新文章。我很诧异,所以今日把搜狐博客的文章全部搬了一遍。然后发现本网站给我发了消息,消息内容如下:
您的文章《
醉》已被管理员删除。给您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
2009-06-07 21:59
2009-06-05 02:39
当然,这并不是首次了。
为了避免敬爱的管理员先生为难,本人保证做到两点:
一是,我以后尽量少说话,省的您为了和谐做大量的和谐工作,我会准备胶布以备贴在嘴上;
二是,如果我实在忍不住要说,我会同时在搜狐和腾讯博客发稿,避免您删稿后,文字不见。
我的搜狐博客地址:chaiqian.blog.sohu.com
顺祝好!
王令即日。
浅析行政诉讼立案难的几种典型表现(2009-07-06 21:23)
前言:随着上海倒楼的某区的人民法院立案庭法官一句“我就是不立案,爱怎么办就怎么办”,笔者在6个月内在上海地区办理的四个案件以百分之百的比例遭遇了行政诉讼立案难。而该法院法官对当事人所说的“被告区政府的意见是让你们冷静一下,所以我们不立案”也成为了笔者知道的法院不予立案的新理由。由此,笔者公开宣布不再承接上海地区的新案件。但同时,尽管行政诉讼立案难是一个老套的问题,亦由必要重新学习研究,故作本文,是为抛砖。
今年4月4日是第七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周年纪念日。在行政诉讼法之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先后出台,国家行政法律制度体
2009-06-24 | 卧床告示(2009-07-06 21:22)
本来这周是定了去上海的。因卧床,无法去。昨日恩师从远方来,亦无法探望,很是遗憾。窝在床上,近来倒有些习惯了。闲来翻些闲书,或是上上网。
偶翻到清词,纳兰的。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写的很好。只是我的理解,却始终与书上的正确答案并不一致。以前也有类似的事情。我总还是觉得清词更为凄婉些,以前有本很古老的清词抄。
大约遗失在鹏城,有些年头了。
偶看到一贴,说的是自古七大恨。不是努尔哈赤的七大恨讨伐檄文,是自古七大恨。比湖北才子的高考试卷可读性更强些。其实湖北才子的作文也不错,少后面几段就好了。有夸张的说法是吞天噬地七大恨,很有意思。一恨年华早逝,
二恨光阴难返, 三恨世事无常, 四恨人心莫测, 五恨生无可恋, 六恨死亦难安, 七恨天地不仁, 忠义只换七大恨,
恨恨恨恨恨恨恨……
很是可惜,上述没有找到出处。只能以讹传讹。
2009-06-07 | 醉(2009-07-06 21:20)
晚上,牺牲了两瓶好双沟,终于把夏霖放倒了。不过夏楠没喝多,毕竟是年轻啊。
心里还是有点不快的,既为其高兴,邓玉娇案毕竟算上了个防卫过当,结果只在缓刑之间。又为自己难过,张剑案难有进展。我自己带着他去自首的,现在检察院并不认定他自首;我们陈述的正当防卫的意见,检察官大人连正当防卫都不认定。当然,人心都是不足的,夏霖对他自己的案子很不满意。可是,有这个结果不错了。当初高莺莺的案子,我一直在幕后做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也去了几趟襄樊。这样的结局大约是可以预料的。我劝他,你尽力了,结果也可以了。
当然,据说,当年广场的一些官兵开始反思了,但法律人的反思需要到什么时候呢。
最近又去了两次本溪,所有单位都不配合。太太说我学夏霖的话,一点创意都没有,很不欣赏。是啊,我学不了高仓健,也不会说老子。但我总还是敢拼命的。张剑的案子,所有的案子,并没有完。
&
昨日从辽宁本溪回来。赶早去了杭州,回来的时候,已是凌晨。夜正黑。
车驶过长安街,路过广场。静悄悄的。只四个角上,有璀璨的警灯在忽闪忽闪。一个人也没有。

(摄于09,6,4)
不知道很多年前,这里的夜晚是怎么个样子?大约也是与我没有关系的。也大约没有多少人记得。国人惯有不为当代写史的习惯。敏感的词汇大约也不能流传。甚至要把鲁迅从故纸堆里刨出来,以为纪念。
毛泽东说过,但凡镇压学生的都没有好下
端午节,食粽子。少有联系的朋友,也来短信问好。当然,也有无法联系的,无法问好。忽然想起一首诗,好像是太祖写的。依稀如下:
屈子当年赋楚骚,
手中握有杀人刀。
艾萧太盛椒兰少,
一跃冲向万顷涛。

民众的力量总是无穷的,或是文化的力量是无穷的。屈子赴江,却留下了端午节、粽子与龙舟。我小时候还可以看到龙舟的。民间是这么传说的:
屈原既放,游于江潭,行吟泽畔,颜色憔悴,形容枯槁。
为邓玉娇案致高一飞教授博士后前检察长助理的公开信
尊敬的高先生:
您好!
请恕我不知道用何种称呼来称呼您,因为上网查找您的资料,发现你的履历很丰富,当然也很主流很精彩。这使得我更加茫然,我不知道哪种精彩身份才是您最喜欢的,譬如教授,或是官员,还是博士后?当然,我相信您肯定未必选择律师这个行当,毕竟这个行当与您其他的光辉形象相比,实在显得有点寒酸。
当然,我在这里给您写类似公开信的文章,肯定不是为了和您做如上的寒暄,俺高攀不起。我作为后学末进,看了您在网络上发的《邓玉娇案律师违反职业道德和执业纪律》(以下简称邓文)一文,很不明白,只好冒昧请教。
第一个问题是,您的批评指责可有实证?我听说做大学问的学者都是很审慎的,重实证。您在邓文中批评邓玉娇案律师违反职业道德和纪律,并要求律协给予处罚,譬如批评“律师缺乏作为律师的应有形象”、又譬如“意在混淆是非,扰乱视线”,还譬如“缺乏证据鉴定程序的常识”,再譬如“为了自己出名,损害委托人的利益”
邓玉娇案律师,你为何痛哭?(2009-05-24 01:05)
注:此文写就的时候,终于联系上了夏霖。邓玉娇母亲离奇要求解除委托。夏霖说:老子也是高仓健式的人物,不管如何,老子都将耗在巴东。
上次见到夏霖君,已有月余。那次有新朋友说,夏霖律师看上去是个不错的人,尽管长的有些坏。当时,我不禁一笑,所见略同。从当年其承办沸沸扬扬的北京商贩刺死城管法律援助案认识他,不咸
有一位外国同行的遗书值得关注(2009-05-23 21:57)
真的很对不起我的儿子、女儿还有所有支持我的人。
本想退任后在乡村度过余生,没想到不能如愿,真是遗憾。
虽然在金钱这方面,出现了很多批评我的声音,但我可以说是清清白白的。
在遥远的未来,历史会给我一个公正的评价。
+
这段时间很累,也让很多人跟着受累。
因为我,许多人也深陷痛苦当中,他们将承受的痛苦也会很多。
我的余生不能再做别人的包袱,我的身体状况不太好,所以什么事情也干不好。
书也读不下去,文章也写不出来。
大家不要太悲伤,其实生和死都是自然界的一小部分而已。
不要觉得对不起,也不要埋怨任何人,这都是命运。
我死后请火化,然后在家附近的地方立个碑就够了。
这些事我已经想了很久很久……
注:卢武铉曾经是个律师,也曾经是个总统。涉案数目不多。终究看的很开,其实生和死都是自然界的一小部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