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首胡人纹鎏金银壶也是此次展览的最重要展品之一,而且是这个展览中展期最短的一件展品,国宝级的《步辇图》此次展览中展出二个月,而这件兽首胡人纹鎏金银壶却只展出一个月。因为这个把银壶平常就供奉于大昭寺松赞干布修行殿中,内装青稞酒供信徒们盛接,一直在使用,而为了不影响大昭寺近期要举办佛事法会,这把银壶只能在北京展出一个月就要回藏工作了。估计有很多在3月27日后参观展览的观众没有机会看到这件展品,所以我想将我的所见与大家分享一下。
史料证明,松赞干布建立吐蕃王朝后,身处三大文明中心的西藏地区也和外界有着频繁的交流,来自中亚西亚地区的文化,也因丝路贸易传播到了吐蕃,这件充满异国风情的“兽首胡人纹鎏金银壶”就是最好的证明。 
兽首胡人纹鎏金银瓶(复制品)。原物为唐(吐蕃时期,约七世纪)时期。大昭寺藏这件银壶供奉于大昭寺松赞干布修行殿中,内装青稞酒供信徒盛接。因此与小巧的对酌酒壶不同,它的体型特别大,高约九十厘米,由银片捶揲而成。上端开有圆口,口沿下做成空心立体羊首,羊首唇间还有圆管形小流,壶身则錾刻有一组活泼生动的人物群像。

兽首胡人纹鎏金银瓶(复制品)的展品说明。如果仔细阅这上面的内容,则会发现,这件放在中央展柜中单独展出的银瓶竟然只是一件复制品。但即使不是原物,这件复制品并不失为一件珍品。它是班禅大师亲自下令复刻的版本,以在宗教仪式上代替旧壶,供信徒盛接青稞酒,瓶颈处的文字也记录了这一事件的始末。 
壶身上雕刻的三处图案极具异域风情。如果仔细看,可以看到壶身上面有“反弹琵琶“的姿态,酷似敦煌壁画中的“反弹琵琶”。 
兽首胡人纹鎏金银壶上反弹琵琶乐舞伎的特写,这样的造型很容易让我联想到敦煌壁画中的形象。而高鼻凹眼的舞者面容具有典型西域人特征,发间有日月头饰,和萨珊波斯君王的王冠非常相似,因此有专家认为这名男子可能属于王室舞者。 
壶上雕刻着鎏金镶银的花纹,十分精美。 
壶身的另一侧还刻着一个反向的反弹琵琶乐舞伎图案。虽然这个头戴日月王冠乐舞伎的面容确为胡人,但也有学者认为这是吐蕃本土的银器,因为萨珊或者粟特工匠不会将王冠放在乐舞伎头上。 
兽首胡人纹鎏金银壶的另一面则刻画着一名壮年男子正弯腰扶持着一长须醉汉,另一男子抱着他右足。根据银壶用来装青稞酒的功用,以及壶身舞蹈奏乐和醉酒的宴饮场面,有学者认为这件银壶在仪式功能上与古希腊的酒神崇拜有着明显的联系。 
这件复制品也不失为一件珍品,它是班禅大师亲自下令复刻的版本,以在宗教仪式上代替旧壶,供信徒盛接青稞酒,瓶颈处的文字也记录了这一事件的始末。 
那么这件极具异国风情的银壶是从哪儿来的呢?结论不一:宁玛派的文献记录了松赞干布在大昭寺秘藏了十只壶,其中三个为骆驼首;而五世达赖在记述大昭寺所藏器物时,把它记为“马首圣银壶”,并认为是宗喀巴大师作为伏藏发现并供奉给大昭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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