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三胎政策：只有扫除生育障碍才能落地！
(2022-03-07 09: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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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时评文化财经 |
两会召开，三孩政策的落地再次成为会议焦点。我们看到很多有识之士对此提出一些建议和看法，中央也很重视，但我们看这些建议和意见，发现多数都没有触其事物根本。2021年，我们的生育人口仅仅1062万，这个数字很惊人：一方面说明了中国人口的巨大滑坡，另一方面在预示着中国可能从2022年开始进入人口净减少国家，也就是说死亡人口比出生人口多的国家；同时，更让我们头疼的是60后已经跨入60岁了，中国开始步入进入了老龄化社会。
如果没有新生人口，中国未来堪忧。看到过去一年很多地方的奖励政策，都是隔靴搔痒，如此以往，小则误家、大则误国。治标没有用，必须治本——只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关键问题不是从鼓励生育入手，而应该是从扫除影响生育的障碍入手。
我们因为研究婴幼儿奶粉，因此对生育有着近20年的关注。我也曾几次撰文，从我们积累的经验来看，应该从以下几个方面顶层设计，才能真正解决三胎政策落地问题：
01户籍管理问题
第一，户籍问题。户籍的严格管理起始于秦朝，强化于新中国建国前的30年，规范于二代身份证使用以来。秦国和建国初期，有助于国家稳定，二代身份证以来有助于社会秩序的建立。从当前来看，一个人的运行轨迹已经完全立体，户籍制度已经完全失去了行政管理的价值。当前户籍制度难以退出历史舞台的根本原因是户籍和特权联系，比如和教育联系、和福利联系等等。特权的背后是市场活力、社会活力的障碍。今天，户籍问题已经成为生育的障碍。数亿人口在城镇化和大流动的今天，户籍制度极大地抬高了年轻人的生存代价，在很大程度上成为了其他抑制生育要素的帮凶。这就是中国每年的堕胎人口大于生育人口的根本原因。中国2020年人口出生1200人，但是你知道中国2020年有多少人堕胎吗？有媒体报道说，全国医院记录的堕胎有1300万。这个数据很吓人，因为我们的怀孕女性有超过50%的人都堕胎了。这比计划生育政策最严厉的时期的堕胎比例还高。大、中、小城市无数的无痛人流广告告诉了我们，这个数据可能更大。那么，什么人在堕胎呢？更多的堕胎女性是每年数千万出门打工一族。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女方怀孕，就意味失业，意味着家庭收入减半，意味着开支增加，意味着丈夫的压力多倍加大。一些家庭解决问题的办法是将妻子送回原籍老家待产，更多的则是就地堕胎。因为这样能保住工作，能保住收入。候鸟式迁徙是中国人口流动的基本现状，这个现状估计还要延续较长一段时间。如何保障这群人的生育需求和减少他们的生育压力，的确需要非常有力的政策措施。
如何支持，支持什么？我想，我们国家一定有智慧解决这个问题，出台有针对性的政策。中国要屹立于世界之林，中国要更多的活力才能真正强大，户籍成为了一个极大的绊脚石，但奇怪的是，这个事情人人皆知，却少有人去谈。
02房地产问题
第二，房地产问题。房地产本来就是户籍的孪生兄弟。你在北京有房子，你在北京安家了，你在北京工作生活了30年，你就是北京人了？答案是不可能！为什么？因为户籍。这就是北京学区房的根本动力，当然也是各个地方的学区房涨价动力。房产背后的各种优先政策，更是推进了房地产的扭曲。9年义务教育之后，即使在北京有十套八套房子、但没有北京户籍的家庭，你就没有在北京入学的资格。因此，这些即使生在北京，但没有北京户籍的学生都要回原籍上高中。房地产在小学、初中的9年义务教育中扭曲，9年后的高中又被户籍折磨。很多家庭选择了读国际高中，每年20-40万的学费，而且读完后只能报考国外的大学，为什么？因为这些孩子没有中国的学籍！在中国读书，没有中国学籍？！我们的下一代在这样的屈辱中生存，他们的父母花着中国普通高中几十倍的费用，而他们没有中国学籍，这种被迫而又扭曲的现实，我们的政策部门不可能不知道，我们如何让在这样环境中的下一代爱国？房地产作为一个载体，让已经生育孩子的家庭背负了压力，从某些程度上成为一个反面现象影响了生育。我无数次遇到很多年轻人多年同居但是没有结婚生育，这背后的问题就是男方无法满足丈母娘要求的住房购买问题。从某些角度讲，中国的丈母娘就能让中国每年少生数百万人口。我国结婚人数的降低、一胎生育的降低、离婚率的升高原因有很多，但多数根本问题都和房地产这个吸金石有关。
房地产传递的社会焦虑，尤其对年轻人的渗透和影响更大。这让我们想到了杜甫的理想，“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中国人讲究安居乐业，什么时候我们安居了，没有房地产为核心的焦虑了，中国的年轻人就会结婚生孩子了。
03教育公平问题
第三，教育问题。教育问题的本质是公平问题。我们有时候很欣赏封建王朝的科举故事，因为他没有户籍制度，也没有房地产问题，你如果有真才实学就可以成为状元、探花。同一个试卷、同一套标准、同一批阅卷。这是科举的公平基础。当然，我们在这里不是在标榜科举制度，而是在探寻这其中的公平精神。寒门十年苦读，为的就是上报国家，下安家庭。只有教育公平，才能从根本上解决学区房的扭曲现状。只有教育公平，才能从本质上扫除教育商业化的顽疾。去年北京市西城区对学区房的整饬有一定效果，全国人民拍手称快，但估计难以推广到全国，同时也有死灰复燃的可能。因为这背后是教育是否在深水区改革。我们讲个最简单的改革，中小学减负的问题。这个政策从本质上效果就不是很明显，甚至反而是加码走向了反面。试问，多数小学下午2-3点学生放学，谁把他们送回家？家长来接，要不要上班请假？这种没有价值的减负促成了全国数以万计的托管班产业。从欢乐的校园到枯燥的托管班，学生们真的不容易。托管班的升级，成为今天各类超前培训，这既不利于学生的成长，更成为家庭的负担。我理解的减负的本质应该是让孩子有序学习文化课程，有序加强体育锻炼和兴趣培养，但我们减负多年的结果是什么？你走进任何一个中小学，无数中小学生脸上的眼镜就是答案。而初中的择校，表面上是公平派位，实际上是各种培训机构和学校的腐败体外循环。你花几十万上奥数，就有进入更好学校的资格，因为奥数培训班和学校在共同合作分钱，甚至有的地方上初中的名额中介结构都是十万、二十万、三十万的明码标价哦。家长花钱默认，培训机构收钱操作，学校面试配合已经成为了一个完整的产业链。部分学校老师、领导参与其中，造成了教育体系的浮躁和不良影响。更严重的是九年义务教育之后，数百万孩子要回户籍所在地上高中。父母在城市，孩子要回农村；父母在外地，孩子要回原籍。回原籍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夫妻之中有一个人必须做出彻底牺牲，回原籍给孩子陪读。这既影响社会稳定，又造成每年千万级人口的夫妻两地分居。而如果夫妻双方要生活在一起，那你就必须牺牲孩子的未来，一种情况是让孩子一人回原籍上学，或者学籍放在原籍而在本市郊区的某个民办学校借读，如果你愿意每年多花10-20万，你也可以放弃中国学籍，读国际班以后去英美澳日考大学，那背后是每年50-80万的费用。这个问题每年影响着数百万的家庭，造成数无数家庭矛盾突出、支出增加，家长焦虑，孩子身心健康受损，甚至无数家庭因此付出离婚的惨痛代价。教育改革在这一点上极度落后，严重阻碍着国家政策的落地实施。或许这个改革的背后有难言之隐，的确不能再拖了。再拖的确就是懒政了。你想想，这些进入城市打拼十年、甚至二十年的家庭，他们在一个城市工作、购房，给这个城市做着贡献，但是却享受不到这个城市经济发展和社会和谐的红利。为了孩子上学，却要背井离乡，甚至妻离子散。有关部门，你们知道回原籍高考的这个政策被称为什么吗？被称为丧偶式教育体制！从生育到养育、从养育到教育，教育问题的反射，是很多年轻人不敢生二胎的主要原因。让中国年轻人不为儿女上学担忧，这是我们必须解决的问题。04鼓励生育政策问题
第四，鼓励生育问题。三胎的开放和今天多胎不罚款的政策，可以作为人口政策的调整，有一定的积极意义，但会和当年开放二胎政策一样，对彻底改变今天的面临的人口问题作用不大。中国人口的问题，本质是一胎生育比例降低的问题，或者是很多年轻人到了生育年龄而不生育的问题。连一胎都没有，鼓励三胎，四胎不罚款的政策岂不是空中楼阁？鼓励生育的政策应该从鼓励生育一胎入手，让更多的家庭有一胎生育。一胎生育问题比三胎问题复杂很多，牵扯面广、涉及部门多、涉及顽疾深、涉及政策的顶层设计和长远国家战略。这是对政策智慧的挑战。我想，为了民族的发展，我们一定有智慧、有能力、有决心去从根本上解决人口生育问题。我们期待一场适应时代，改善很多年轻人人生的政策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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