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个名,郑磊教授遇到的垃圾官学思维


这是毫无道理的一个奇潭,倒是成就了上海复旦大学副教授郑磊。事件很简单,国内教育部一家期刊向郑磊约稿,他便与自己的硕士生一起写了篇论文交差。谁知杂志社来话了,他们是所谓核心期刊,文章不能由郑磊教授与他的学生联合署名,除非他的学生是博士生。而这,居然是这家杂志社的所谓规定。杂志社最多只同意将学生的名字放到文末的“致谢”处。
郑磊宁可撤稿,也不同意杂志社的荒唐要求。然后,这事被捅到网路上。郑磊的坚持,是他的人格,也因他在国外的经历。在国外,导师相当尊重学生的劳动,该学生的成果就是学生的。国外的学术期刊,也从来不按一个人的身份与级别来约束论文或著作的署名。该谁的就是谁的。相反,对冒名顶替、抄袭非常认真。谁要干了这等事,便是重大丑闻,会很快名誉扫地,身败名裂。
可回到国内,却总是遇到一些奇怪的“规则”。本来根本不是事的事,偏偏变成了事儿。怪诞的时代,尽是一些不可理喻的潜规则。正像要出具证明“你妈是你妈”那样的奇葩事件一样,冷不丁就让人撞到了,非把一个个正常的人气成神经病不可。
站在那家期刊立场来看,似乎这一要求也很合理。听是国家级A级学术期刊,必须维护权威性,论文不是谁想上就能上的,所以必须有一条杠杠,非教授、博士以上学位者,便没资格在本刊发表文章。如此维护学术权威,看的不是稿件质量水平,看的是作者身份。而这,也正是官场文牍主义、官僚主义那一套,简单说,就是官学思维。说是学术期刊,真正看重的偏偏不是学术。这并不奇怪,那学术期刊是官办的,或许杂志社的高层,原来就是做官的。这样的官刊,不沾染官衙习气,便“有失身份”了。
网路上一片对郑磊教授的赞扬之声,认为他重师德,令人尊敬,称他为“中国好导师”。这是当然的。但这事更重的是要对那家期刊予以严厉的谴责。可那家期刊叫什么名称,却被媒体报道时有意隐名了。这不要紧,网有揭露,国内有许多所谓核心期刊都这德性。
国内期刊的歪风邪气远不止这些。如果高官想附庸风雅,或者为什么人打个招呼,那就没有署名的限制了,哪怕作者只有初高中文凭也没关系了。高官或高官的关系稿如果实在很差,那得组织写作班子为期“润色”。还有就是惟钱是图。如果你缴了版面费或缴了钱成为杂志的理事会成员,那同样想发什么就发什么。此外,就是关系稿。你与杂志社的人哥们兄弟了,发稿也不难。从于钱,臣于权,系于情,这了解释了国内学术期刊普遍办得很差,不具真正权威性,也根本走不到国际高端的根本原因。
官学思维不除,中国的学术环境就是这么个肮脏腔调。而要消除官学思维,在中国却又很难。一方面是杂志社不愿意脱离官办色彩,没有官家的呵护,他们那号人没有能力将杂志继续办下去。另一方面是官衙必须将杂志社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这样,关键人物及某些高官要在杂志发表什么文章,才比较容易。一些机关拥有期刊或简接拥有期刊,也常被看作是自己的宣传窗口,说起来也倍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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