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托夫勒的《第三次浪潮》一书掀起了对未来社会的预测之后,人们更加关注未来。特别是对中国来说,人们再也不会,也不能容忍和他的上一辈过着同样封闭的生活。
奈斯比特在《大趋势》中为我们描述了全球化生活方式的前瞻图景。他可以自豪,因为他超前而准确地洞察到通过经济、科学、技术的发展,给人们生活与观念带来的变化。
葛洛庞蒂是另一位因后信息主义出名的理论家,他对“数字化生存”方式做出了热情洋溢的预言,在他看来一张光盘就能够包括生命中的全部问题。
媒体连篇累牍的告诉我们,上网后我们的工作节奏就会大大加快,生活质量也今非昔比。其实不然,绝大多数上网的人还是照样过日子,在相当一段时间内,他们的生活也不会因为上网而带来质的飞跃。
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网络发展的真正瓶颈,不取决于电脑的性能,也不是网站的融资速度,而是人们思维的创新程度。
我们并没有“跑步进入网络社会”,领头摇旗呐喊的带头人反而屡遭挫折。
网络的初期业务为什么没有像手机、寻呼机业务开启时那样具有爆发性?
一是中国人通常喜欢“硬件”,喜欢自己能够把握住的有形东西,网络却是一种虚拟的环境;
二是网络需要文化的支持,除了网络内容选编之外,网民要依靠信息化的汉字来对话;
三是信息化专业内容需要学习,公众总是跟不上IT的发展速度;
四是手机和寻呼都是人与人的对话,而网络要实现人与机器的对话,在相同的传输形式下发生了实质性变化。只有在电脑作为机器,能够替代人的脑力劳动之时,社会生活方式才会真正发生变化。
美国著名预言家米哈依尔·德托佐斯预言,计算机技术未来的发展一定要与人们更为亲近。他不无幽默地说,在美国废除奴隶制150年之后,人们又有了新的奴隶主,它就是计算机。
德托佐斯本是希腊人,在16岁时就定下,将来担任美国著名学府麻省理工学院教授的目标,高中毕业后到美国阿肯色大学上学,硕士研究生毕业后到麻省理工学院攻读博士学位。1964年终于被聘担任该大学教授,实现了11年前所定的目标,此时他年仅27岁。
德托佐斯自身的经历证明了,他的预言不是空话和毫无根据的胡说乱侃。例如,他在1976年就预言,90年代中叶,美国1/3以上的家庭都会拥有个人计算机;他还预言,形成网络的计算机将构成一个全球范围的大市场。
他预测后10年内,计算机的数量将增加10倍,因而我们这个世界的关联性也增加了10倍,计算机发展的主要目标就是“与人友善”。
“友善”就是能“理解”人的命令,这种智能计算机不只能听懂人的个别语词,而是能理解整段话。在德托佐斯的实验室,计算机已经能够根据人的语音命令报告天气和交通情况,以及班机起落时间。通过15年的努力,他们的计算机已能理解40%左右,涉及多方面问题的谈话,诸如气象、交通的特殊话题,可以理解95%以上。
微软中国研究院院长
张亚勤博士说,以后的电脑将更聪明,至少在教育、计算、信息查询等方面将超过人类。到那时,人机沟通不再是梦想,更加自然流畅的语音技术和更智能化的用户界面使它更能理解人的要求。他认为,今后的电脑能根据主人的每次行动逐渐理解他的需求,把握他的心意,进而变被动地找寻信息为主动地截获信息。
但是,这一切都需要对语言自身理论研究的进展,中国人用的电脑当然要懂得汉语,这还有大量的工作要做。电脑要达到宠物的智慧程度,也还需要相当长的努力。
德托佐斯指出,今后科技发展的主要方向就是减轻人的工作强度,但并不光是指繁重的体力劳动,重要的是用智能计算机代替普遍存在的诸如秘书等简单的脑力劳动。
如果把从事事务性工作的职员减少1/3,工作效率还可以提高三倍。德托佐斯预言,在今后20到30年间,通过办公自动化,在世界范围每年可以节约4万到5万亿美元。
针对中国进展艰难的“企业信息化”,能够简便处理的主要内容只是数字,还有大量事务性内容要处理,同样是繁重的脑力劳动。只有在完成能够与人进行简单对话的电脑功能之后,中国的企业和机构才能大规模的应用电脑和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