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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惠芳:曾鸣平实地预言了我诗歌之路*

(2007-06-25 22:25:47)
标签:

湖南日报

《芙蓉》

诗人

诗选刊

陈惠芳

分类: 曾鸣拾萃
  陈惠芳:曾鸣平实地预言了我诗歌之路*

  

    随着《旋梯》上升,我的“诗名”越来越大。起先,我并没有注意剪贴作品,只是收集而已。后来,经同学提醒,才买了一本32开书式日记本,当成了“作品剪贴本”。27年了,它已发黄得像一件出土文物。它还是“金狮牌”的呢。我看重它,不是因为这里面的作品有多大分量,而是它的扉页有一篇很奇特的序言。这篇序言是年长我几岁的曾鸣写的。我认为这是最好的序言。1984年9月3日夜,我与曾鸣谈诗论道之后,他“信笔”留下了这篇奇文。
   “惠芳的人,不大。惠芳的诗,不大。/难道‘大’只谓之行数么?难道‘大’只谓之年龄么?回答是绝对的:非也!/当然他终究会大起来,不论是年龄亦或是诗。/大就大罢。小就小罢。他爱诗,他写诗;他爱的,是诗。他写的,是诗。/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没有了。只有友谊是说不完的!/于是且住。是为序。”
    曾鸣,这个被我呼为“鸣哥”的精瘦男人,平实地预言了我的诗歌之路。陈惠芳:曾鸣平实地预言了我诗歌之路*我是1984年7月从湘潭大学毕业分配到《湖南日报》工作的,到鸣哥写序,仅仅两个月时间。《湖南日报》和鸣哥家都在荷花池,我们仅一巷之隔。他在省歌舞团写歌词、歌剧,当然也写诗,成名已久。不知道他从哪里得知,《湖南日报》分来了一个“校园诗人”,是个妹子名字。他竟然找到了我当时住的招待所302室。十一二个平方米住了3个人。我名之曰“校园诗人”,最高级别的刊物还只是《芙蓉》和《飞天》。鸣哥早就在最权威的《诗刊》发了男子汉气十足的《牛市》。鸣哥到,小弟叫。我忙不迭地喊“曾老师”,鸣哥很大气也很“牛屎”地一挥手:“喊我鸣哥,什么老师老师,听起来不舒服。”然后,他又挥手:“惠芳,把作品拿来看看。”我不好意思,4年时间,32开本没贴上40面,大部分还是“豆腐块”。我小声地说:“看不得,看不得!我写一辈子,也写不出<牛市>那样的好诗来。”鸣哥立马正色道:“这样没志气,不要写诗了。”遂转身离去。我赶紧拖住他说:“我讲错了。我几个月之内,就写出比<牛市>更好的<鸡市>来。”鸣哥大笑道:“我们这些高级动物专门写低级动物,到时我们出个诗集叫<动物集>。”他看得很仔细,对那首发在《芙蓉》杂志上的《乡里妹子与花篮》非常欣赏,他朗诵道:“城市,这只花篮/太大太密/大得装得下所有民间故事和乡里的宁静/密得用老祖母纳鞋底的线/也穿不进一个针眼”。鸣哥很兴奋地说:“就凭这首诗,我要给你写序。”
     缘分是什么?这就是缘分。我与鸣哥一见如故,竟然一连两个月,几乎天天在一起。写诗,喝啤酒,吃臭豆腐,瞎扯,很舒服地活在自由的空间里。其实,很才气,也很义气的鸣哥,为了诗,更为了我,暂时舍弃了更浪漫的事。他那时谈了一个女朋友,叫谭玲。谭玲在省电台主持《快乐星期天》节目。人如其名。她的长相与声音一样甜美。鸣哥认识我之前,跟谭玲形影不离,而后变了。谭玲奇怪了,于是打听到鸣哥整天与一个叫“陈惠芳”的诗人在一起。“陈惠芳”,一个女诗人!谭玲不想吃醋都不行了,遂委屈而气愤地走进《湖南日报》招待所302室。但她的脸部表情很快由阴转晴。两个大男人,一迭诗稿,还有几瓶啤酒、一盘花生米。谭玲笑道:“你们的日子过得蛮有味啊!”我说:“对不起啊!借鸣哥用了几十天,今天还给你了。我也实在没办法,写诗没上路,鸣哥在强化训练呢。”鸣哥喊了一句“理解万岁”,搭肩而去。我有了小小的失落。鸣哥毕竟有美人爱着,难怪他诗写得好。
    与鸣哥交往,经他点拨,我迎来了诗歌写作的第一个“黄金期”。1985年到1986年,我先后“征服”了包括《诗刊》、《星星》、《中国青年报》、《萌芽》、《青春》、《青年作家》在内的著名报刊,发诗达600余首。我加入了湖南省作协。很多人都知道《湖南日报》有个厉害的诗人叫“陈惠芳”。不过,他们分不清是男是女。最值得一提的是,在《文学青年》1985年第8期发表的《寡妇的月,升起来》。这首诗是经鸣哥修改而成的。《寡妇的月,升起来》立即被当时极有影响的《诗选刊》第9期转载。后来,我从《文学青年》杂志社得知,他们觉得这首诗很不错,就把诗的清样给了《诗选刊》。鸣哥看到刊物后,居然用了“拜读”两字,还说:“《寡妇》一出,《牛市》散了。”我深知鸣哥的惊喜,老师傅带出了不错的徒弟。我说:“我原本要写个《鸡市》的,鸣哥做牛叫,我就不敢写了。但我相信这个《寡妇》会养鸡,会养叫鸡公。”想不到,这首《寡妇》诗居然成了我早期的代表作。许多大学的诗歌朗诵会把它当成了保留节目。
     如今,鸣哥在生红豆的南国落了根。天南地北,人各一方。见面的机会少了,但我心中的那份感念一直保留着。如果当年遇到的不是鸣哥,我不知道我会是什么样的诗歌状态。起码,我没有那篇奇特的序言,甚至没有那首一韵三叹的《寡妇》。我们都是“奔五”的人了。但我们曾经尽情奔腾过,又有何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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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评论
[匿名] 鸣戈
2007-06-25 22:24:44
惠芳诗兄:你的温情脉脉地恋旧令我慨叹;你的坦荡直白的回溯令我汗然;你比我有文化功底、有“敬业精神”,故而后来居上,在中国诗坛上独树新乡土诗派旗帜,我一直以有你这样率真勤劳的诗友而窃喜。现在我们都已人到中年,然,对于人间冷暖、岁月更迭的童心恋情未老,我想,这才是诗魂注于你我生命价值链中的最大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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